《古灵精探C》我是我的我

13、第十三集

　　DIE的几个人都吓的瞪大了眼睛，他们真的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内居然有命案发生在自己眼皮下，而且死的人是李德浩，那个先前还和他们说过话的永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子。
　　阿ben按照pierre的吩咐，叫侍应生拿来了一次性的手套，pierre接过来一边娴熟的戴上一边走了进去。于子朗一只手摆在胸前，另一只手摸着下巴，跟在pierre身后正打算进去的时候，被站在最前面的高材生拦了下来。
　　“哎，于sir，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个案子和健身房那个完全无关，是由我们重案组全权负责的，你可不要越权哦。”
　　“放心吧，高sir，我不会插手的。死者是这里的老板，叫李德浩，我们认识的。再说大家都是同事，你就当我进去是跟着高sir你学习一下你们重案组的破案经验嘛。”
　　高材生一被于子朗抬高，就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他眯着眼睛凑近过去，努力想从于子朗的表情里读出些东西，但是看在于子朗一脸真诚甚至有些无辜的样子，他最后还是相信了于子朗进去真的只是看看而非要插手这件案子。
　　“那，于sir，我特批..你，一个人进去啊。”高材生说，临了还不忘小声的补充一句：“别跟我耍花招啊。”
　　身后的邢晶晶和美人对着高材生撇了撇嘴，“谁稀罕进去啊，又不是没见过死人。”
　　案发现场里面除了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其实并不凌乱，一眼看上去很好认出这应该是李德浩的办公室兼休息室。发生了命案外面的人都完全没有察觉，想必这里的隔音效果是非常理想，阿ben也说李德浩选择这里作为他的办公室也是因为够安静，够私密。
　　于子朗站在pierre身边，等他初步验尸完毕后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怎么样？pierre。”
　　站在他对面的高材生比他更灵敏的条件反射，头抬起来的速度快的连高材生自己都觉得有点吃力，他瞪着本来也没多大的眼睛望着于子朗，试图用眼神告诉他你在这里是隐形，隐形！！
　　于子朗也马上领会了高材生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咳咳，怎么样，pierre，有什么发现？”高材生一本正经的问道。
　　“经我初步检查，死者是颈部大动脉被割破失血过多而死，头部有肿起来的红块，相信死前被硬物重击过。按照死者倒下来及后脑被击中的位置，我判断他应该是被人击打后倒在了这些碎掉的陶瓷片上，而碎片正好插进了他的颈部。”
　　“死亡时间呢？”
　　“尸体的□□温度显示死者死亡时间并不长，应该是今天晚上八点半到11点之间。”
　　“也就是你们DIE这群人在这里消遣的时候喽？！”高材生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Pierre和于子朗对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又看着高材生，等着他继续发问。
　　高材生没理会两人，他手插在裤袋里，围着尸体看了看，然后眯着眼睛想了想，得出了他的初步结论，“经过我现场查看，结合pierre验尸的情况，当然还要看看ice的报告，我可以判断出，死者是因为跟人发生了争吵，然后两人在气急败坏之下打碎了这个陶瓷...杯,然后凶手趁其不注意的时候用什么摆设之类的东西打了死者的头一下，死者顺势倒下，不偏不倚的倒在了碎掉的陶瓷片上，导致大动脉出血死亡。”
　　高材生分析完还不忘耍了下帅，在场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心里的共同想法都是你为什么要把pierre说的话又重新说一次呢？
　　于子朗不方便说什么，他跟pierre使了个眼色，用手指了指正在工作的ice。
　　“ice，你那里有什么发现？”pierre明白于子朗的意思。
　　“地上的这些陶瓷碎片，有些沾了血，但是因为离死者距离较远，而且死者流出来的血不可能到这么远的位置，所以我判断这应该是凶手或者其他人的血。另外，在这个音响上也有陶瓷碎片和少量血迹，估计和地上的碎片是同一物体。至于音响上的这些血迹到底是不是属于死者或者是和地上这些碎片上的血迹是同一个人还需要回鉴证科做进一步的化验。”
　　“谢谢你。”

　　---邢晶晶家
　　“老公，难道你没问问那个阿ben，这个李德浩有没有什么仇人？”躺在床上的邢晶晶问道。
　　“我也想问啊，我想问的还不止这些呢，可是那个高sir他不许我说话的嘛。”
　　“啊，那个高sir也真是，搞的这么神秘，还只让你一人进去。”
　　“老婆你知道吗，我在里边好压抑啊，我觉得我连呼吸声大一点都有可能被他掐死啊。”
　　“他一定是怕我们DIE的人又抢在重案组先破案，灭了他们的威风嘛。”
　　“算了，罗sir也交代过，何况健身房这个案子他们也没有插手，只希望这次高sir能快点抓到凶手。”

　　---DIE
　　“喂喂喂，大新闻啊。”美人在进门之前，声音就先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等她进来，一群人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
　　“什么大新闻啊，美人？”
　　“重案组抓到杀害李德浩的凶手啦。”
　　“我觉得不该叫做凶手，该叫做嫌疑人。”张正义纠正道，“他们每次抓到的凶手最后查出来都是无辜的。”
　　“哎，小义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嫌疑人，我们都认识。”
　　“嗯？是谁啊？”
　　“江品万。”
　　说到这个名字，可能DIE的其他人还要动动脑子仔细思索一番才能想起是谁，但是小凤姐对这个名字却敏感到极点，但是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想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怎么会有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是死者和嫌疑人的关系。
　　而现在美人这个消息，使得DIE这些人想要调查这个案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或许现在，只要得到于子朗的同意就可以。
　　于子朗没有抬头，他不看也明白他们的意思，其实从知道死者是李德浩开始，他跟着高材生进入到现场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现在，他有些为难。
　　其他人见于子朗没有表态，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和于子朗明白他们一样懂他，如果可以，于子朗一定不会犹豫。
　　“attention~~！！”思绪突然被这一声打断，可这声音太熟悉，不仅因为这是警局上司们口中的常用语，还因为这个声音，居然是......
　　“罗sir，柏芝。”詹树邦惊喜的大叫出声，他没联系上柏芝有一段时间了，而这段时间里，他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一刻他巴不得狠狠的咬自己一口以证明这不是梦境。
　　“罗sir，柏芝。”一群人的惊讶程度并不低于詹树邦，急急围上前去。
　　“罗sir，你怎么样？”
　　“罗sir，你太不够意思了，出了这种事居然一声不吭自己带着柏芝走了，叫我们多担心啊。”
　　“是啊，罗sir，我们是DIE哎，有困难的时候，怎么能不叫上我们？”
　　叽叽喳喳的一群人让罗有恒的思绪拉回到了他刚来DIE的时候，那时候听到这些声音就像听见苍蝇的嗡嗡声一样令他心烦，但是今天听起来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从知道自己得病开始，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抬起手，不但没有想要挥走他们的意思，反而想摸摸他们的脸，这几张他身在异国却一直挂在心里面孔。
　　“罗sir，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怎么样？”于子朗问。
　　“非常好。”罗有恒回答的刚劲有力。
　　“爹地的身体没有问题，那家医院后来给我们打来了电话，说...拿错了病历。”罗柏芝说的时候看了看张正义。
　　“哇，幸好是这样，这是好事啊。虽然..虽然让人心情有点大起大落，但是没事就是最好的事啊。”张正义有深深的同感。

　　---酒楼
　　许久不见，自然有很多聊不完的话题，更多的是对彼此的挂念。詹树邦更甚，望着罗柏芝眼睛都舍不得挪开一下，生怕罗柏芝又突然消失了，不过此刻他更担心的是万一高材生知道她回来了，岂不是...
　　“喂喂喂，小孩子，别看了。”美人敲敲詹树邦的脑袋说，弄的两个小年轻还有点不好意思。
　　“詹树邦，你要是那么喜欢柏芝的话，干嘛不追呢？”小凤姐说。
　　“就是嘛，詹树邦，光这么看一看就行啦？要有实际行动啊。”邢晶晶也鼓励他。
　　“喂，你们别这么说，我太久没见柏芝了嘛。”詹树邦脸红通通的狡辩道。
　　“说实话，我也很想念大家。一开始莫名其妙的被爹地带走了，我还有点埋怨，直到后来爹地告诉了我实情。其实我有劝过爹地回到香港，我一样也可以照顾好他，可是爹地一直不肯。不过现在知道是医生误诊，那就不用担心了，所以我和爹地又申请回到DIE。”
　　“怎么说呢，当时拿到病历的时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柏芝，她还那么小，无忧无虑的，不想她被这件事情影响到。”罗有恒说到这里，怜惜的摸了摸罗柏芝的头。“不过也要谢谢詹树邦，每天都给柏芝发邮件，我都看到了，不但鼓励柏芝，也一直在关心我，所以我很感谢DIE各位同事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
　　“罗sir，应该的。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做事都有精神多了。”于子朗说。
　　“是吗？但是于sir，我回来了，DIE的头就又重新变成是我了，我想你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对吧。”
　　“那当然了，罗sir，你就放心吧。你了解我，当不当头呢不重要，关键是..”于子朗顿了顿，“可以查案。”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两天重案组跟的这个案子，我在顶爷那里也大概听说了一些，不过你知道，临走的时候我跟你们交代过了，我们DIE和重案组是分开的，最好不要去插手这个案子，免得他们黄sir又到警察投诉科那里投诉我们。”
　　“可是罗sir，出事的那个人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才想..”张正义话没有说完。
　　“哎，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罗sir平安回来，今天该高兴点才是，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来，干杯。”

　　---重案组
　　“高sir，快到48个小时了，江品万还是不肯承认，我们是不是就这样放人了。”jackson向高材生汇报到。
　　“当然不是。”高材生眯起眼睛，摸着下巴想了想，“再审问一次。”
　　坐在口供房里的江品万此时显得很不耐烦，该说的他已经全部说了，不知道这群警察干什么死缠着他不放。看着眼前一直用怪异眼神盯着他的高材生，江品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阿sir，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要我干什么啊。”
　　“不要着急啊江先生，我们只不过例行问话罢了，我们警察做事最有效率，最讲信用，要是查清楚你没事，自然不会冤枉你，你就可以出去了。”
　　“哼，有效率，讲信用，查清楚我就没事了，说的全是废话，是因为扣留我48小时还没找到证据吧，别以为我不懂你们这些警察的规矩，真不明白纳税人交钱就是让你们这么做事的吗？不知所谓。”
　　高材生被江品万说中，尴尬的直起身子来整理了下西装，然后又故作镇定的示意jackson做好笔录。
　　“那么江先生，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做过，那就请你耐心的在帮我们警方把当时的情况在重新整理一下，也许你会发现一些..之前没想起来的事情或者细节，这些都有可能帮助我们警方破案。”看着江品万头偏向一边，高材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个拳头，无奈现在找不到什么新的证据，他只好耐着性子，像讨好老岳父一样陪着笑脸。
　　“我说了一百次，我在九点多钟的时候是去找过李德浩，但是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不过就是砸了他几个陶瓷杯子而已，难道这也犯法啊。”
　　“可是江先生，鉴证科在现场的陶瓷碎片上找到了一些不属于死者的血迹，经过化验是属于你的，所以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你。”
　　“是，我砸杯子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在那个音响上磕了一下，所以把我的手给割伤了，我想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血迹吧。”
　　“你为什么事情去找他？你认识他吗？”
　　“他搞我老婆。要不是我学生看到他们俩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我还不知道原来搞我老婆的人是这个禽兽。”一说起李德浩和自己老婆的奸情，江品万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哎，江先生，你先别激动。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你知道李德浩跟你老婆有一腿，所以你气急败坏的去找他，然后你们两个就吵了起来，你又砸坏了他的杯子，进而起了肢体冲突，然后你不小心推倒了他，错手杀死了他对不对？”
　　“对？对你的头啊。我说了我没有杀他，你们警察是不是聋的？真是莫名其妙。”
　　无论高材生怎么问，或者设法将江品万引入当时的情景中，江品万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人，由于手头上的证据确实不够充足，48小时一到，他只得安排janet和jackson放人。
　　江品万才被放走不到20分钟，高材生被黄sir叫进了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高材生！！你怎么回事？查个案子查的人在警局里大吵大闹的，这叫什么事？啊？还有啊，他说自己没杀人就是没杀人吗？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当然不信了，黄sir，可是我们不够证据起诉他嘛。”
　　“不够证据就接着找，接着查！别让顶爷总是有理由指着我的鼻子骂，还有啊，别让DIE的那帮家伙又偷偷摸摸的插手进来比我们先破了案子。我告诉你啊，罗有恒又回来了，现在DIE又有头了，之前于子朗呢，还惧我三分，现在罗有恒重新掌舵，他可以骑到我头上来，你给我小心点。”
　　罗有恒回来了？那..岂不是柏芝也回来了？啊，真是，我朝思暮想的柏芝终于回来了，看来今晚我有必要约柏芝出来坐一坐，好好倾诉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高材生对她深深的挂念。高材生思想开始小差。
　　“喂，你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yes sir，放心sir，我明白了，sir。Goodbye，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