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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人间处处有奸0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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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快步迎上去,医生简单的问:“哪位是病人家属,跟我过来一下。”
黎昕跟了过去,我赶紧也跟了上去,医生示意我们坐下,他的面色沉静反而更让我不安。
“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
“那刚才,你们不是说接受手术就没事了吗?”黎昕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从片子上来看,并没有发生晚期病变,可是刚才我们打开病人的腹腔,已经有些扩散,为了减轻病人的痛苦,还是取消手术比较好。”医生谅解黎昕的情绪,耐心的解释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黎昕激动的几乎要去扯医生的衣领,我只能抱着他,要他不要这么冲动。
“办法,也只剩下接受化疗,看能否控制癌细胞扩散。若是能,再接受手术可能延长几年的寿命。”医生被黎昕的激动吓得有些惊惶。
“那就化疗。”
“可是,可是•••已经晚期,就算是化疗,不光很大程度上增加病人会痛苦,成功率也不高。”
“化疗,我们接受化疗。”黎昕吼着眼泪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在一边手足僵硬,对,刚才我还能一脸微笑的安慰他没事,可是现在不幸真的降临,我只剩下手足无措的僵硬,明知道黎昕的决定有些冲动,我却说不出任何阻止的话。
“可是,费用••••”
“对不起,医生他现在不太冷静,我们待会再进来。”叶骏驰沉静的声音响起,有那么一瞬间我猛地舒了一口气。
叶骏驰走进来,拉了正在吼叫的黎昕往外走,我说了声抱歉匆匆跟了上去。
“你和聂涛去整理一些住院的东西,再准备一些吃的。顺便通知一下黎昕的其他亲友。对了,再去把抢救的费用结一下。”叶骏驰一条条吩咐着,我忙不迭带的应着。虽然有些担心黎昕的状态,不过,叶骏驰在好像比我在要靠的住的多。
人仰马翻的把这些事做完,我才知道黎昕原来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不过好在家庭环境不错,亲戚朋友来了一堆,还有黎昕家的保姆帮忙陪护,我放下心来和叶骏驰离开医院。
“谢谢你。”我低着头,为叶骏驰在关键时刻的出现。“对了,你能不能劝劝黎昕,选择痛苦比较小的治疗方法。”
“切,我没有任何帮你的意思,你不要误会。”叶骏驰冷冷的驳回来。
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好笑,明明都已经插手了,还要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叶骏驰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第二天和叶骏驰一起去医院时,总算见到黎昕的母亲,虽然因生病形容有些憔悴。不过,眉目间依稀看得出黎昕和她很相似,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叶老师,多谢你劝了那孩子,我自己的状态,自己早就清楚了,怕他接受不了才一直没说。”
“不用谢,您安心养病,别想太多,黎昕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能自己想通的。”叶骏驰彬彬有礼的寒喧。
“叶老师,以后还请你多看顾一下这孩子。”叶骏驰母亲吃力的拜托着。
我在一边却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会拜托叶骏驰,黎昕的事拜托我,也不应该拜托叶骏驰啊!
叶骏驰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含糊的笑笑。
“决定治疗方案了吗?”我问黎昕。
“嗯,我选择保守治疗,以降低痛苦为目的。”黎昕红着眼睛低声应着。“虽然很不甘心,可是我知道叶老师说的对,到了晚期比起化疗,保守治疗才是真正理智的方式。”
揉着黎昕的脑袋,知道他终于想通了。心里暗想:我就知道叶骏驰可以的。(柒:怎么觉得,有夸自家老公的味道??)
一场风波渐渐平息,唯独有些困扰的就是我会在半夜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枕边多了双暗夜里都闪着精光的狐狸眼,对此美人解释道:要贴身保护。
我忍了,可是叶骏驰,贴身保护用得着你对我上下其手吗?搅得少爷我天天半夜起来冲冷水澡。
最后,忍无可忍,果断的买来钢钉几根,把那扇多事的推拉门给钉死,才终于能够一夜好梦。
后来我用凄绝哀婉的调调,到黎昕那儿对叶骏驰强逼良家妇男的行为,血泪控诉。
黎昕一双大眼对我上下那么一扫,语重心长说:“宗寿,你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看都是叶老师比较吃亏啊!”
我囧!!
贞操保卫战初战告捷。(虽然,失去了群众基础。)
之后突然发现叶骏驰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黎昕,聂涛成了好友,每天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
看见我之后,叶骏驰倒是装的人摸狗样,黎昕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聂涛在一边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
看的我一阵郁卒,要是跟我说这几个人没有不可告人秘密,我把头送给他当球踢。
于是,我决定绝对不可坐以待弊,要坚持原则,坚决反攻。
叶骏驰我是动不了了,黎昕我又不忍心,于是••••
“宗寿,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聂涛扒在墙角,眼泪汪汪。
“呵呵!聂涛,咱们必定同居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不能这么不够意思不是?”
“宗寿,你千万别说同居,想我花季妙龄,前程似锦。若是被你染指,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这小子歇斯底里起来,声音跟牲口似的。
“聂涛!”
“嗯。”
“你少给我绕圈子,说重点。”
“天也!你•••”我一把扼住聂涛喉咙。
“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说实话。”
“叶老师,不会放过我的。”
“说!”
“学校要派代表去外地参加法律知识研讨会,叶老师是教师代表。”聂涛翻着白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学生代表。”
“什么?我不记得我报了啊!”
“我报了。”聂涛小声说“用的你的名字。”
我••••聂涛,我不弄死你丫,我不叫欧宗寿!!!
我鬼叫着,朝聂涛扑去。聂涛这个宁死也不忘贫嘴的家伙喊道:“宗寿,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要纠缠我了。”
然后“嘭”的撞到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上,聂涛一抬眼看到那人居然整张脸变得煞白
。
聂涛小声叫:“学长。”然后纠结着衣角,扭捏了一会儿一溜烟跑掉了。
我看着对面新闻专业的风云人物,与黎昕并称校草的李砾晨学长,一双眼显着精光,黏在聂涛瘦弱的背影上死活不肯挪开。
心里一阵畅快,聂涛,呵呵!你惹上这位如此具有腹黑,鬼畜潜质的学长,果然鸿运当头。
“欧同学,你好。”
“学长您好!其实聂涛对您倾慕已久,所以才会一看见您,就和羞而走。”我笑的一脸单纯童叟无欺。
“是吗?可是之前听他说他不是同道中人啊!”
“学长这你就不懂了。”我靠近李砾晨耳朵小声说:“对于直男我们的态度是•••坚决掰之”
“哦!呵呵”“哦!哈哈”我和李砾晨相视一笑。
呵呵!聂涛,你小子敢算计我,我要是后方贞操不保。你丫也别想六根清净。(柒:o(╯□╰)o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认同道中人••••)
和叶骏驰要去公干之前回了趟家,刚走到门口家看见时天朗在门外滴溜溜的打转,跟陀螺似的。
我上前亲切的招呼:“姐夫•••唔!•••”
时天朗捂住我的嘴,一把把我扯到墙角,才放开,一脸苦瓜像一看就是被二哥虐的。
“怎么了?姐夫?”我眨巴着真诚纯洁的眼睛问。
“三儿,进去之后千万别跟寿寿说你见过我啊!”
“为什么?你不是来负荆请罪的吗?”
“唉!一言难尽啊!总之,现在寿寿要是看见我,估计会直接拿刀剁我。”
“你猜对了。”
耳边想起一个冷冷的声音。我爱莫能助的拍拍已经石化的时天朗,二哥发飙是谁都拦不住的,时教授,您自求多福吧!
时天朗慢慢站起来,双手张开呈防卫装,脸上赔笑说:“寿寿,冷静,你要冷静,那个女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我床上。”
欧健寿也是咧嘴一笑说:“时老师,您不会想说,你碰巧一不小心回到自己屋,碰巧一不小心自己床上多了个人,再碰巧一不小心那个人没穿衣服,再碰巧一不小心我进去刚好看见你俩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时天朗苦不堪言的狡辩:“寿寿,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哦!捉奸在床啊!”
我一看时天朗脸上更苦,二哥表情更媚。只得暗叹:时教授果然流年不利,还有哪来的小白做了这么精辟的总结。
回过头又一看欧肖寿领着他的宝贝学生正站在身后,我细细打量了,欧肖寿身边那个小孩,看上去文文雅雅又不是那种书呆子型,眼睛转动起来有几分灵动和羞涩,一看就是那种乖巧的小孩,站在欧肖寿身边两个人显得莫名的般配,一个乖巧灵动,一个成熟儒雅。
欧肖寿拍拍他的肩膀说:“晏淇,别添乱了。”
那小子转过头哼了一声,瞪着时天朗。我一看就明白了八九分。估计是时天狼,冒犯了欧肖寿家的小兔子,小孩这下借机报复来着。
我只能同情的看着那匹狼,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欧肖寿在一边劝着说:“老二,就饶了天朗这次吧!”时天朗一听立即感恩戴德的如同看着再生父母一样看着欧肖寿,大哥优雅的大喘气道:“剁死了藏尸太麻烦,阉了就行了。”
我算明白了,就是得罪欧肖寿本人,也不要得罪欧肖寿的小兔子,丫,忒护短了。
二哥,闲闲的拿出一把剃刀,刮着指甲,笑望时天朗,时天朗早就挂不住了,缩到墙角,看着步步逼近的二哥,眯着早就风流倜傥不起来的桃花眼说:“寿寿,你看要是阉了我,谁&&***%%……%%”
我捂住耳朵自动屏蔽了,那个衣冠禽兽的无耻论调。
欧肖寿则伸手遮住小孩的眼睛,往家走回去,估计是觉得自己孩子看太过血腥的画面不太好。
我饶有兴致的蹲在墙角,后悔没有买点爆米花,这现场版惊悚片,可不是天天都能看的。
眼见二哥已经把时天朗逼到墙边,时天朗突然一把拽过二哥,嘴对嘴人工呼吸起来。
我一阵抽搐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占欧健寿便宜,我挽起袖子准备上时,时天朗突然丢掉被他吻的晕晕乎乎还没回魂的二哥,飞似地窜的不见人影了。
二哥,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抬眼看见在一边的我,嘴角无力的笑笑。
我第一次看见二哥这个表情心里莫名一紧,我们把眼前这一幕当做闹剧来看。却都忘了,二哥喜欢时天朗,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