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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是慈父獒 今日大吉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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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心有红杠杠的狐狸的心里全是愤愤不平,但她脸上是一丁点也没显露,因为这貔貅狗除了爱财他还特别喜欢打告状,告状也从来都不隔夜,一般都是现场就告。
而李獒又是个行动派,属于是能就地解决被告那就一定不会拖到第二天。
...可恶!
狼狈为奸!
人族拉偏架李獒也拉偏架,我们狐狸就是最大的背锅侠,国家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台法律来保护一下我们狐狸总是被各种故事书泼污水的名声?
“......”
虽然但是,如果不是有这貔貅狗,你也请不来李獒啊。
周围的其他保家仙们在心里默默摇头。
狐家的狐狸虽然面上看似什么也没说,但大家谁不知道谁啊?
龙省五家里,只有狐狸和貔貅狗的关系最差...也不能说是关系差,反正就属于狐狸们平日里装的最是人模狗样最是百媚千娇,但一碰到这貔貅狗的事儿那就立马暴露本性能从天亮骂骂咧咧到天黑。
可问题在于,看似关系最差,实际上这貔貅狗一碰到事儿或者是这貔貅狗一摇人,这群罗刹山的狐狸冲的比谁都快,那四个爪子都能跑出来残影一样。
实在是说不清貔貅狗和狐家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感觉你们狐家好像在演我们,但不确定。
但这暂时不是重点,重点是。
“最近偷渡的变多了。”
一只脖子上绑着个小小蝴蝶结的黄鼠狼朝着李獒拱了拱爪子,态度很是恭敬,“獒爷,他们恐怕还是打咱们家宝藏的主意。”
李獒没吭声,只是眼神深邃。
然后。
“装什么深沉呢,咱家都要被偷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冷酷设定?”
族长啃了啃李獒的爪子,没怎么用力,但却让周围的保家仙们再度露出了‘你就不能啃自己的爪子吗你啃坏人家爪子你拿什么赔啊你赔的起吗、我靠这貔貅狗貌似真赔得起啊可恶’的羡慕小眼神。
李獒:“......”
李獒:“我不是在装深沉,我是在想,不管是什么生物,总是记吃不记打。”
确实是记吃不记打。
二十三年前这位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带着龙省所有的保家仙们愣是把那群偷渡的脏东西杀的丢盔弃甲听到獒爷的声音都怕的肝胆欲裂。
可二十三年后,这群脏东西就又敢在外朝着我们龙省的边境伸爪子了?
“还是那句话啊,他们欺你老无力。”
族长冷笑连连:“二十来年,正常来说你也应该是一头垂垂老矣的獒了,没了爪子没了牙齿的你又怎么能挡得住这些脏东西的觊觎。”
李獒:“......”
李獒有点无奈:“有道理,可问题是,我们是能化形的精怪。”
“......”
周围的保家仙们也纷纷点头,眼睛里都带着几分的无语。
是啊是是啊,都不先了解一下我们兔国的神话故事底蕴,成精的和没成精的动物能放在一起作比较吗?
我们龙省五大保家仙先不提,李獒人家可是实打实的藏省的獒王,藏区那些喇嘛看了李獒都得给他行个礼尊他一声圣獒好吗?
说他是完美的返祖獒,是老天赐给藏省的守护獒好吗?
不是,这群垃圾外来户是一点兔国文化都不想了解是吧?一天天的蹦跶来蹦跶去的像是癞蛤蟆,他们不嫌膈应我们还嫌膈应啊!
“可能还有点别的理由吧。”
一个身材很高挑,但现在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塞到狗皮帽里的男人微微摇头,“獒爷,有可能还是冲着二十来年前的事儿来的。”
“虽然当时咱们确实没找到宝贝,但他们貌似坚定的认为是我们找到了。”
其他的保家仙们一听倒是跟着点起了头:
“柳大说的有点道理,这些年风言风语的确没断过,他们都说是兔国的传国玉玺现世,一个个的眼珠子都红了。”
“传国玉玺算啥,他们还说是咱们家的龙脉有了灵性化作了人形,就像人参娃娃一样,只要吃了就能断咱们家的气运,就能再度占领我们的土地呢。”
“家大业大总有贼惦记,闹心。”
“......”
一直热爱渣渣呜呜的族长这次难得的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的看向了远方,那其实灵动的不得了的眼睛里此时盛满了严肃。
李獒也没说话。
两人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但除了彼此,在场无人知他们在想什么。
“獒爷,老贝,这回在家里待多久?”
一只白刺猬慢吞吞的凑了过来,细声细气道:“若是能多住一段时间坐镇,我们便能腾出来手来先筛一遍。”
筛一遍,至于说筛什么并没有说,不过也不需要说,大家都懂。
族长立马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这回能多待点时间,最近我和老獒不用带孩子~”
“知道为什么不用带孩子吗?因为我们家崽子已经是成熟稳重的崽子,他可是在人族社会找了个好工作,对了你家孩子毕业了没找工作了没啊?”
白刺猬是白家的,白家是保家仙里最好脾气的一家,面对犬族族长李贝贝那完全不加掩饰的炫耀也不生气,当家长的都这样,他平时还觉得自家的小刺猬们都是光溜溜没有刺的可爱小刺猬呢。
只是吧。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孩子带来给我们看看啊?”白刺猬偷偷的用刺戳了戳李贝贝的小腿,疼是肯定不疼,但也能让他打一个激灵。
周围的保家仙们也纷纷点头。
大家都知道李獒和李贝贝有个崽子,打小就养在兔省,李贝贝之所以驻扎在兔省那边全是因为要养这个崽子,他说兔省养人,说龙省气候不适合他家崽子。
反正不管谁说,这么多年他都没带崽子回过龙省。
甚至连照片都没给大家看过,他只知道收大家的份子钱——什么满月酒啊什么周岁宴啊什么小升初啊什么中考高考啥的,无宴席纯收红包的那种!
玛德,亏到姥姥家了。
“你是不是嫉妒我家崽棒棒,你想偷我崽?”李贝贝狐疑的看着白刺猬,“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家星星是不可能认贼作父的。”
白刺猬:“......”
周围的保家仙们:“......”
这家伙除了贪财,除了好色,除了喜欢渣渣呜呜,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浑身上下除了疑心病还是疑心病。
...就这,他还能找到对象,他还能和对象有个崽,他还能坐拥一堆的资产,所以说我们不爱和狗玩是有道理的,就没见过比李贝贝还狗的狗了啊!
藏省的那群喇嘛怎么就没棒打鸳鸯,怎么就没当那什么法海啊?
“我只是好奇,这么多年随礼我是没落过但席面我是从来没吃过,你一个劲的夸你家的崽子,目前我们除了知道对方叫李星星之外啥都不知道好吗?”
“你对得起我们的随礼吗?哪次随礼我不是给你随人参?”
“不对。”
“?”
白刺猬看了眼忽然满脸严肃的李贝贝,纳闷道:“什么不对?”
“我家崽叫星光啊,李星光,星星是他的小名。”
李贝贝脸上写满了嫌弃两个字,“我现在相信你没有想偷我崽的心思了,连名字都没说对你拿什么偷啊?”
白刺猬:“......”
周围的保家仙们:“......”
啪。
一个又一个的青筋符号在保家仙们的额角处炸开:你要不要反思一下为什么我们会认为他叫李星星?因为你从以前挂在嘴边的就是星星!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越想越气。
“吃我一jio!”
有只狐家的狐狸实在是没忍住,跳起来后腿朝着李贝贝的脸上踹去:“我忍你很久了!你个貔貅汪你还我的份子钱!!!”
其他的保家仙们也纷纷表示退钱,退钱,退钱。
李贝贝被撵的到处乱窜,李獒这回没打算捞他。
他能看得出来大家其实就是单纯的在嬉闹,族长也的确是应该好好被撵一下了——族长的运动量太少了,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
“獒爷,该管管了。”一只戴着瓜皮帽的耗子凑过来叹气道。
管?
拿什么管,说两句就敢离家出走,再多说两句就敢带着星光一起离家出走,家庭等级地位金字塔里你以为我是个什么等级?
李獒面无表情,但心里活动却是很丰富。
戴瓜皮帽的耗子一看他不说话,立马知道獒爷是靠不住的了,他一头獒他管不住一只狗,只能说恋爱脑是真的该天打雷劈啊。
“会来的,我家星光已经长大,龙省对成年的他来说便是个好地方了。”
李獒看了眼心里活动估计很丰富的灰家,换了个话题道:“若是他自己来了,看在我和贝贝的面子上,稍微照顾照顾他。”
“我家星光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思维比较活跃。”
灰家的一听赶紧摆爪子,“这是自然,老贝的崽子自然也就是我们的崽子,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多生分,娃儿来了,我们宠还来不及嘞。”
李獒笑着点头。
别看这群保家仙们一直嘴上嚷嚷着嫌弃李贝贝,但一碰到事儿了,就好比现在,这耗子说的是‘老贝的崽子’,在他心里,李贝贝的优先级永远大于所谓的‘獒爷’。
亲疏远近,只从几个字眼中便窥探全部。
“话说这么多年了老贝捂得严严实实就没冒出过消息,咱们星星、不是,星光...算了我说星星说习惯了,我们星星到底是个啥啊?”
“是一只獒,还是一只狗,又或者是一半獒一半狗?”
“狗。”
“和老贝一个品种的吗?”
“不是。”
李獒没说李星光是个什么品种。
不是因为他觉得哈士奇拿不出手,而是他知道世人对哈士奇多有误解与偏见,所以等星光自己来了龙省,让他用行动来证明他不是一般的哈士奇。
星光一定会来龙省,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这暂时依然不是重点,重点是。
是狗,但和老贝不是一个品种。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
“拿下!把老贝拿下!他拐了未成年小狗他就是狗贩子!”
“好家伙老子想了二十来年都没想通你到底是怎么凭借雄性身躯生的崽儿,合着你哪里是顺产,你特喵的分明是顺手啊?!”
“不是你生的你还收我什么坐月子礼金是几个意思?!我还翻了好几个山头去给你挖的灵芝啊你个混蛋!”
“还钱!还我血汗钱!!”
——这说明,今天这狗贩子,我们叉定了!谁来说都没用!
李獒沉默的看着混乱的现场,沉默了一会儿后就掏出手机,调整了一下清晰度,录了个大概十秒的无添加纯高糊的视频。
然后。
#是兽性的道德泯灭还是残酷的自然生存法则,只需要V我50,速看一狗一山林那不为人知的真实超绝版加密战斗小视频,无血腥纯暴力#
这句话发出去不到三秒。
叮。
微信到账五十元。
李獒将高糊的十秒小视频发过去,完全无视了李星光发来的一长串问号和一条又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六十秒语音是微信的极限,不是星光的极限。
星光的确是贪财,但星光也的确是守不住财,每次都是一钓一个准呢。
这是我凭本事赚的私房钱,我必定是不可能还回去的。
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