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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 1 出轨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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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岩和江禹同居了,就在江禹拜访夏岩父母归来后,他就迫不及待甚至一手操办将夏岩的小家给搬空了。这事儿他做的甚有底气,谁让他获得了未来岳父岳母的一致认可呢。
其实夏岩的父母一开始对他的身份是有些忌惮的,毕竟老话说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夏岩家的那几天,江禹的表现确实让夏岩父母挑不出毛病。这个年轻人不骄不躁,进退有度,最重要的是他对夏岩,可以说比他们两个做父母的还宠的厉害。夏岩父母作为地主,免不了要带江禹去当地景点游览一番,夏岩家在中部地区,汉墓众多,一个午后,四口人驱车来到了当地某个汉墓景点,一行人有说有笑,气氛宛若一家人。这个景点海拔不算高,下去途中,夏岩抱着江禹的腰跟他撒娇说走不动,江禹捏着她的小脸,宠溺的把她背起来,夏岩妈妈徐女士就在不远处看着,“岩岩快下来,你这样小江多累啊”
还没等夏岩回话,江禹笑着说,“伯母我不累,岩岩很轻”
她女儿还把脸埋在小江脖颈,冲着她做鬼脸,徐女士失笑,“小江你就宠她吧”,口气无奈中带着笑意。
哪个母亲不希望看到自己女儿被捧在手心呢,江禹对待他们家岩岩,就连一向宠女儿宠的没边儿的夏岩爸爸也自愧不如。
就这样,江禹顺理成章的把夏岩拐回了家,美其名曰,遵照岳父岳母的指示照顾夏岩。
两个人一起上班,夏岩坚持乘坐员工电梯,虽然她知道她跟江禹的事情可以说是全公司无人不知,她的工作也由此变得顺畅无比,毕竟是老板女朋友,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上撞。除了推不掉的应酬,江禹都会接夏岩一起下班回家,家里帮忙的阿姨也没有辞退,江禹可不舍得让夏岩工作一天之后还要回家操心财米油盐。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那件事。
江禹的精力旺盛的过分,夏岩的腰自从搬进来就从没好过,二楼多处都是江禹的战场,杨姨休假回家的时候,江禹甚至拉着她在厨房….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她耳边说dirty talk,夏岩羞愤欲“死”,身体和精神一同登顶的那种。
夏岩深觉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义正严辞跟江禹约法三章,一周只能3天,一天只能两次,江禹说什么也不答应,除了周末,那他岂不是工作日只有一天才能吃肉?
夏岩被他的无耻震惊,说不过他就开始掉眼泪。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就是馋我身子”,她抽抽嗒嗒。
江禹慌忙把她抱进怀里,“傻瓜,我当然馋你身子”
夏岩眼泪还挂在脸上,“你…”,她控诉的话都说不出口,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江禹吻她嘴唇,“岩岩,我爱你,看见你有那方面欲望太正常了,你不让我碰你,是不是想憋死你男人?”
“我又不是完全不让你沾,但你太”,又长又粗的形容词夏岩说不出口,“反正每次都弄很久,我每天上班都没力气”
江禹心疼的拭去她的眼泪,不想让这件事变成夏岩的阴影,他是喜欢与她做这件事,但是他更想自己的女朋友与他一样感受这件事给彼此带来的快乐。
江禹讨价还价半天,总算是加了一天,夏岩才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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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例会,按顺序,是夏岩做会议纪要。
开到一半,夏岩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她强压了下去,但是没几秒,她实在支撑不住,说了一句抱歉,就捂着嘴跑出会议室,留下会议室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业务部经理给其中一个女下属使眼色,“快跟上去看看小夏怎么了”
开玩笑,未来老板娘在他们部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经理可负不起这个责。
女同事赶忙跟了过去。
夏岩正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实在狼狈。女同事赶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夏岩爬起来,在洗漱台洗了一把脸,冲着女同事笑了笑,“没事儿,可能午饭吃的不消化,有些不舒服”
这位女同事已婚已育,听夏岩这样说,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夏岩的肚子,隐隐猜测,该不是怀孕了吧?
夏岩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被同事放大了多少倍,私底下大家又是怎样脑补她与江禹的爱恨情仇,以至于连她借怀孕想逼江禹娶他这种谣言都出来了。
可笑的是,这些话,她居然还是从劳馥宣的口中得知。
江禹出差欧洲的那段时间,劳馥宣在上海约夏岩见面,两人在一家咖啡厅碰面。
如果说上一次的见面,劳馥宣不知夏岩身份,还当她与沈良有什么关系,对夏岩还算客气。那么这次,劳馥宣可以说是盛气凌人。
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蔑视,“想不到夏小姐是这么心机深沉的人,与你这白莲花外表可相去甚远”
夏岩着实没想道她这么刻薄,“你说什么?”
劳馥宣嗤笑,“怎么,以为怀了江禹的孩子你就能进江家的门?”
夏岩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般一笑,“劳小姐想说什么?”
劳馥宣看她居然还笑的出来,语气愈发恶劣,“你是不是以为江禹很爱你?”,她眼角瞥到夏岩手腕上戴的手链,心里一痛,“夏小姐手上这款梵克雅宝的手链,是江禹送的吧?毕竟你也买不起”
夏岩低头看了一眼这串手链,”不知这又关劳小姐什么事呢?”
劳馥宣一笑,撩了一把头发,“这手链可是我替阿禹选的呢,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劳小姐的眼光还不错”,夏岩丝毫不为所动。
劳馥宣咬牙继续说,“当初阿禹在香港跟我碰面,我们在酒店发生过什么,想必阿禹也记不起来了,那不如我替他告诉你?”
夏岩盯着她的眼睛,未几,她一笑,“好啊,劳小姐说说看?”
劳馥宣这才勉为其难般开口,“你也知道我跟阿禹是大学校友,在美国风气开放,就算不是男女朋友,睡一起也没什么,就算我回了香港,他每次来港出差,都会跟我在酒店见面,你说一对成年男女,在酒店能做些什么呢?”,她脸上的笑容越绽越大,凑近夏岩的耳旁,“阿禹腰窝旁有一颗红痣,每次与他做,我最爱吻那里”
夏岩放在桌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跟江禹同床共枕那么多次,自然清楚他身上的特征。可是,那么私密的位置,劳馥宣是怎么知道的?
劳馥宣如愿以偿看到夏岩面上的笑容消失,“阿禹为了补偿你,这才让我在海港给你挑了一串手链,没想到,夏小姐这么好哄”,她语气越来越轻松,似乎笃定夏岩已经相信了她的话,“阿禹玩心重,你这样的女人他玩腻了就会回到我身边,在美国,我见的多了,那些女人哪个留的下来?”
她扬起下巴,戴上墨镜,“江禹只会娶我,夏小姐好自为之。”
劳馥宣说完就扬长而去,夏岩呆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禹在香港那段时间,他的助理已经向夏岩说过他的情况,可是,他并没有提起过劳馥宣。
夏岩颤抖着手摘下那串手链,按照编号查找,找到了产品售卖地点,果然是香港海港那边的奢侈品专卖店。
夏岩相信,这也许是巧合,就连江禹与劳馥宣在香港有碰面,她也不怀疑,毕竟双方家族有生意上的往来。可是劳馥宣为什么会知道江禹那么私密的信息?夏岩无法细想,她觉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