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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该轻敌的 那人忍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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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瑶摆出诧异脸,连眨了好多次眼睛:
“我天!精神境界无敌了!他追求的莫不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吧?话说你俩分开那么久,他要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的话,怎么这样会忍?我要是个男人,思想早不能保持纯洁了!”
安薏起身收拾碗筷,打算采取避而不谈的态度,却被姜沐瑶一把拉住:
“等等,咱能别一说这么严肃的问题就躲呗!我们安大美女善良可爱能力又max,是配不上他还是咋着?况且去年年底那期采访,听到那番发言,我当时看还感动的要哭不行,简直男德楷模的顾言笙,怎么好像…有意回避你似的。”
安薏唇角强挤出一抹笑:
“我也想知道原因,已经默默抑郁很久了,所以,stop!无所谓了,工作去好吗?”
姜沐瑶忽然想起来:
“那,房子没了这事儿,你还跟他说嘛?他那豪华套房,别说你一人了,再住五个也绰绰有余!你如果不好意思…要不,我帮你试探下?”
安薏对她实在放心不下,迟疑道:
“还是算了吧,我先回家住一段时间,趁着过年有空找个靠谱中介,正好在家陪陪父母,你别担心了哈。”
姜沐瑶大概是听到了,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但,某些事似乎防不胜防,坦然接受才是唯一选择。
这天下班后,怀揣着微略紧张的安薏坐上了顾言笙的车。
只不过,空气中夹杂着一丝古怪,直到两人近乎同时开口:
“你……”
“那个……”
安薏见对方停住,深呼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和瑶瑶的合租房,被房东收走了。”
顾言笙神色平静,瞥向安薏,唇角噙着浅笑:
“我知道,正好有件事想要征得你的同意。”
说此话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探究非常。
安薏眉睫一颤,不多想也知道告密者是谁,满眼茫然的等待下句:
“我想正式邀请你,和我临时同居。”
安薏不觉一愣,与他视线相对时发现,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深邃。
故抿紧唇,探问道:
“我这算是被顾大律师好心收留了吗?”
顾言笙却摇摇头:
“收留…这个词用的不好,只是作为男朋友的我,尽了份内的责任而已。”
事已至此,那就咬咬牙(其实内心早就心花怒放)迎难而上吧!
于是安薏清清嗓,垂头问道:
“那我什么时候搬来合适?年后吗?”
顾言笙微蹙着眉,语气略带几分玩笑意味:
“年后太晚,我又一直在上海怕等不及,就…五天后吧!收拾好行李我来接你。”
安薏嘟嘟嘴,放弃了挣扎,再说下去怕显得矫情,点头轻“嗯”一声,陷入浮想联翩不能自拔。
倒计时仅剩五天。
和顾言笙同居?好像做梦一样!
话说回来,还真多亏了姜沐瑶这个大嘴巴!极大的推进了自己与那个揣摩不透男友的距离,只是,貌似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生存还是死亡?
这是一个80%羞涩加19%期待,以及1%自信的问题。
余下的合租时光,120个小时,并不充裕的搬家过程,让安薏与姜沐瑶的眷恋情绪燃到极点。
毕竟,两人第一次租房单住。这间两居室,记录着她们创业的点点滴滴,愈发浓烈的恋爱进行时,还有从敏感到坚强的内心独白……
初来兴奋不已,告别难舍难分,或许,这就是人生。
与此同时,顾言笙的宁静住处迎来了意外访客。
清晨,他一如既往到健身房运动打卡。
等电梯时,忽瞧见一陌生面孔:
不好猜年龄,伪素颜妆容暗藏心机,白色紧身交叉背心,迷人□□显露的恰当好处,黑色鲨鱼冰丝裤被当成美腿展示工具,腰身比例简直媲美模特!
但,顾言笙只是一扫而过,仿佛方才路过的是花草树木,甚至连脸也没看太清。
倘若安薏穿成这样,或许才会让他动动凡心。
女人却截然相反,从等电梯到健身房,眼神基本没离开过顾言笙。
像饿极的狼盯着猎物般,远不止恐怖。
约40分钟,跑步流了不少汗的顾言笙,回房间冲澡后前往安薏住处。
这一天,寻常的很,虽然,仅为顾言笙的单方面认知。
直至夜晚,21时左右,一直伺机而动的狼,才主动上门向猎物问好。
顾言笙听见有人按门铃,通过猫眼认出是早上那个女人,稍作迟疑后,开门等对方先说:
“能与顾言笙先生成为邻居,荣幸之至。”
女人娇柔一笑,好似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利落干练的职场通勤装。
顾言笙礼貌回笑,神情依旧淡然:
“实在抱歉,我记性差,不知小姐是?”
女人唇角微勾,眸光忽闪:
“余妙茜是我的中文名,也可以叫我Wendy,现为启耀一级执业律师,未来三个月住在隔壁房间。”
顾言笙眉头微微蹙起,随即浅然一笑:
“贵所无论是名气还是实力,都在尚言之上,去年夏天我刚到上海,鲜有交集,还望余小姐海涵。”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话,余妙茜诠释的很好。
尚言与启耀有无交集,不重要,而自己与顾言笙是否能多加往来,是她真正关心之事。
作为上海法律圈的女神级人物,不仅因毕业于剑桥Master of Law LLM专业,更凭借出色外表及庭审时的犀利言辞斩男无数。
不过,用她自己的话讲,美玉也有暇,渣而自知。
对待爱情,她单信眼缘二字,说白了,唯颜值与金钱至上,瞧上了,便会不择手段,试他一试。
面前天赐的完美男人,她绝不放过,于是抬起那双明亮的美目,轻轻挑眉:
“的确,这么晚冒昧来访,是我的疏忽。顾先生,改日一起吃个饭吧,既然有缘,何不熟络一下?”
顾言笙依旧不动声色,语气显然渐失了耐心:
“不必了,贵所与尚言未来合作的概率极小,你我亦是如此,私人交集反倒会多此一举,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余小姐日理万机,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不忘点头陪笑,将余妙茜一人留在门外。
精明敏感的他,才不会允许别有用心的女人蛊惑自己,以公事作为借口的伎俩,简直庸俗至极。
向来心高气傲的余妙茜,从未如此挫败不堪,仔细一想,倒也有趣于是咬牙立誓:
顾言笙,她玩定了!
时光流转,很快,已至客人入住当天。
格外磨蹭的安薏,好似故作拖延,流连着合租房内的一切,又给了姜沐瑶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半响语塞,安薏不知是难舍还是紧张,只觉心头繁杂,分寸稍乱。
此种反应一直持续到顾言笙的副驾,低柔打探声传来:
“阿觅这般愁眉满面,怎么,是舍不得合租房,还是不放心我?”
其实,他猜的半点没错,只是回答要变通婉转:
“那个地方,见证着我一步步走向独立,无数次不惧失败的尝试,突然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顾言笙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安慰道:
“阿觅,未来只会越变越好,放心大胆的奔赴热爱,有我在身旁,永远。”
听闻,安薏只觉内心有暖流划过:
是啊,干嘛那么沮丧?他的住所,也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港湾。因此,从今日起,尽快适应才是当务之急。
但,未免有些狂妄自大的她,佯装镇静的心差点被小鹿撞死。
顾言笙极其慷慨,主动搬到外间,把自己较大的内间让给她,两个房间相隔一条走廊,既留有安全距离,又不乏些许“方便”。
安薏经过一晚上的辛勤拾整,所携行李被工整摆放完毕,而后再美美的沐浴更衣。
只是,人一闲下来,难免会想入非非。
她身着宽松长睡袍,吹了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纯素颜肌肤如婴儿般胶原感满满,清纯不妖。
打开房门,悄悄观察某人的一举一动:
翻阅材料、拿笔勾画、仔细核对、整理书桌……最后抬头,目光顿住,不偏不倚的落到自己身上。
……
哦买噶的,他朝我走过来了!
此时此刻,安薏心里像喘了个活蹦乱跳的兔子,小心翼翼的弊着气。
顾言笙停在咫尺处,凝望着她:
“在偷看我?被我抓到了吧。”
顿了两秒,又补充道:
“收拾了这么久,还不困吗?”
安薏眨眨眼,心虚的回应:
“嗯……我平时睡得晚,还不太困,你早些休息吧,总熬夜对身体不好。我……”
不及说完,错落的敲门声打断了安薏未尽的言语。
顾言笙前去开了门,见一酒店工作人员面带微笑,礼貌道:
“顾先生,这是您需要的东西。”
安薏难藏好奇,也跟过来,伸头探看:
二个灰色小纸盒,透明塑料膜包装完好,并不认识的英文品牌词和Logo图……
交接物件的一瞬,门展开的大了些,疏忽的安薏被工作人员抓了个正着,于是收到其姨母笑的呆愣凝视:
“这位小姐……哦!不好意思顾先生,我刚来没多久,不太了解客人入住情况,不多打扰了,祝你们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咣当。
门被关上,顾言笙边用眼神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边一步步向安薏逼近,直至她被置物桌险些绊倒,随后躺于自己及时伸出的臀弯:
“你……”
情理之中,被无情打断。
他唇角轻扬,邪魅一笑:
“有件临时起意但蓄谋已久的事,还望阿觅宝贝儿见谅。”
听完这段意蕴丰富的友好发言,安薏很难不胡思乱想,心中疯狂os:
宝贝!这是第二次叫我宝贝了!他不会,不会想做那个吧?
想时急,来时快。
倏然间,两人便四目相对,鼻息相交:
“阿觅,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竟忍了整整十年,太委屈自己了,心里不是滋味。”
???
安薏的头顶仿佛炸开一朵暧昧的蘑菇云,欲撇开话题:
“你是不是还没忙完?那你继续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去睡觉。”
顾言笙赞同的点点头,将她微略散乱的发丝别于耳后:
“是没忙完,但今晚,想为你忙一次,我的全部…属于你了。乖,我们去睡觉。”
比能说会道更蛊惑人心的,是言出必行。
安薏只觉身子一轻,眼前移步换景,被压在柔软洁白的床垫上:
他的侧脸映光,眼神半眯,敞开的衬衫领口,喉结凸起移动,炙热的气息好似能吞噬一切:
“今晚,我当定禽兽了,别怕,我会尽量温柔,等我去洗个澡。”
这一夜,婆娑灯影下,夹杂着浓烈爱意,狂热的心跳,久久躁动……
恰因欢愉,忘却慌乱。
轻敌的人往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正如安薏。
她亲眼目睹了自己被欺负的全过程。
做梦也无法想到,表面一本正经冰山脸,内心竟如此放荡不羁。
通过余光,他晦暗的目光压着幽火,没耐性等片刻岑静。
喉结攒动,从眉眼滑至唇瓣,一路向下,落到安薏的胸口,咬的力度不轻不重,酥麻微痒。
征服欲渐盛,
如梦似幻……
蓦地一阵静谧,使得怦怦心跳彻底暴露。
她拼命的向大脑灌输“不紧张”三字。
终究是徒劳。
四周黑暗而旖旎,狂乱急促的摩擦声在耳畔回荡。
面具之下,是男人的贪婪欲望,似野兽般,去侵占她的全部。
弱肉强食,乃天经地义。
安薏只好,任由摆布,等他收敛,直至停息,最终归于祥和。
恍惚间,右耳垂被人轻咬了一口,暧昧的余温掀起波澜,滚烫不已:
“你是我的,永远逃不掉……”
一遍又一遍,将她牢牢封锁喘息声歇了再起,记录缱绻。
这个夜晚,漫无边际,缺乏理智,比春光乍泄,来得更加猛烈。
……
等醒来时,天已大亮。
再一看表,差一刻钟12点。
未接来电的小红点依稀可见,几番挣扎后,安薏放弃了,索性将手机扔至远处,图个清净。
她不记得昨晚自己被折腾到何时?只觉现在又累又乏,四肢发软,困意肆虐。
侧头,双眼全然睁开,顾言笙仍在熟睡。
于是内心一阵窃喜:
顾言笙的精力也不过如此嘛,哈哈,蹂躏者果然没好下场!
得意不过三秒,突然,耳畔袭入轻呢:
“阿觅,昨晚…疼不疼?”
安薏脸颊烧得难受,答非所问道:
“好晚了,你快去上班吧!拜你所赐,我很累很累,想再睡会儿。”
顾言笙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头发,温柔低语:
“那我陪你,今天偷个懒,不去了。”
安薏欲哭无泪,弱弱的说:
“昨晚的姿势,有点难受。”
顾言笙安抚笑道:
“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啥?刚才提到了…下次!
至少对于安薏来讲,顾言笙的脸皮,已瞬间消失殆尽。
矜持这个词,讲真,他不配到离谱!
唉!自己这个怨种,不该轻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