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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野狗X丧萝63 就是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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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跟我一起,咱们开车回冷湖基地吗?”虽然接近2000公里的路程的确不算近,但陆琛会这么想不是没有原因——他不希望月溶溶接触太多不必要的人。
这首先是出于安全考虑,月溶溶实在是太特别了,非常容易吸引旁人的注意,进而暴露自己的非人类特性。
其次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诉诸于口的私心:陆琛总觉得月溶溶从某种意义上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从前他对着幼年态的月溶溶时,这种独占心理尚可以称之为保护欲,但现在,面对完全态的溶溶女王,且穿透了男女间最亲密的界限后,这种独占欲简直无法压制。
那是连对面卖黄牛票的白胡子老头多看过来一眼,他都想打人的程度。
陆琛其实从来不是什么流连花丛的温柔多情贵公子,相反,他龟毛又心机,鄙弃那些沉湎于晴欲之人的浅薄,觉得红颜枯骨,只要揭开那层皮,下面都是一样的屎尿屁。
同时,他信奉利益至上,你跟他诉衷肠,他跟你在商言商,你跟他讲情意,他跟你人走茶凉。
从前的陆琛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他跟本不信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只是因为单纯的爱或者伟大的理想而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却什么也不图。
直到岳章博士用自己年轻的生命给陆琛上了极其生动的一课。
也直到月溶溶用一种完全无害的姿态潜入他的生活,最后悄然攻陷了他的一切。
“‘开车’......好玩么......”对于陆琛的提议,溶溶女王并不关心其它。
“晤......”陆琛努力让自己不要想歪,“开车虽然没什么好玩,但我可以带你走好玩的线路。”反正之后一路往西,路上“人”的问题,他可以解决,而路上“丧尸”的问题,月溶溶可以解决。
“那好吧。”溶溶女王勉强通过。
车子重新调头,驶出了原州安全区的管辖范围。
虽说一路顺畅,但毕竟启程的时间太迟,所以他们并没有走很远,晚上宿在了150公里外的小洲。
在小洲县城的一处农家小院儿里,没见识的溶溶女王见证了她此生的第一场流星雨。而男宠陆也同时得以度过了一个不需营业的夜晚。
发现那颗破蘑菇,并把它彻底处理掉,真是个无比英明的选择,咱们女王的发晴期症状明显缓解了许多。
陆琛无比庆幸地想着......
转头,他轻轻在月溶溶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同时摸了摸自己宝贵的腰子。
“粗鲁的人类,谁告诉你可以未经允许就亲吻你的女王陛下......嗯?”月溶溶高傲地扬起了下巴,瞥了陆琛一眼。
“那抱歉,我的女王陛下,我现在可以吻你吗?”陆琛知错就改。
“呐......”溶溶女王一边看着流星,一边抬起了她高贵的小手,“吻吧......”
陆琛伸手将那只嫩白的小爪子握在掌心,俯身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往上,他将这个吻的战线无限拉长......
“晤......大胆!只让你吻手,谁准许你亲吻女王陛下的......晤晤......”
流星从天际一道道划过,像极了稍纵即逝的爱情......
......
第二天从小洲出发,陆琛带着月溶溶一路从甜水池到凤青寺,到了景乡,又到了木苏,反正哪里人少、风景好,他就开去哪里。时不时偏离最终的目的地,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而作为一个没有见过自己疆土的女王,月溶溶一路上也见识到了大漠落日与长河孤烟,还有挂满喜绸的诡异古寺,和住着会画毕加索的丧尸美术馆。
这一切都令她觉得新奇不已,动不动就让男宠陆停下车子,自己跑出去欣赏一番。
一次她还托着一只巨大的黑色锹甲虫回来给陆琛看:“瞧,这只卑微的虫子,也可以听懂本王的命令......”
这言外之意就是,你如果不服从命令,就连这只甲虫都比不上。
而咱们的男宠陆呢?
他虽然也非常享受这趟惬意的旅程,既没有尸潮的困扰,也没有人类的勾心斗角,但他也已经有整整七天都不闻肉味了!!!
他有点困惑,又有点懊恼。
是陆大帅哥的魅力突然失效了么?
可咱们陛下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与他腻在一处啊!一会儿要亲,一会儿要抱,一会儿摸摸喉结,一会儿数数腹肌......除了不做那件“爱做”的事情,别的什么也不耽误!
唉,有事没事撩两下,两军交锋也不该是这样的——只管杀,不管埋,完全不讲武德!
陆琛真的要被她搞废了
那根大蘑菇自己该收起来放好的。直接扔掉着实是大意了!!!
......
夜幕再一次降临,陆琛坐在路旁烤着小羊腿。
天高云阔,倦鸟归巢。
对面是芳草萋萋的草甸,陆琛下定决心今天夜里必须得吃顿肉!
彼时女王陛下太热情,他殚精竭虑,自觉受不住;这会儿女王陛下太冷淡,他冥思苦想,又憋得慌。
估计刚开了荤的男人都这样,陆琛这么安慰自己,肯定不是因为他本身色域熏心。
“琛琛,你在做什么......”月溶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食指指尖上还托着一对黑色的大蝴蝶。
“我在给你烤肉。”陆琛亮了亮自己手中的羊腿。
“嗯?......”
这女王式的“嗯”声......
“哦,是我在给——‘陛下您’——烤肉!”陆琛现在深刻领悟了奴颜婢膝的精髓,可谓一点就透。
“嗯......”这下月溶溶才满意地走开,做等开饭。
其实他手里这羊还是月溶溶顺手逮回来的。她这么问,完全就是在逗着自己玩儿,顺便彰显一下存在感。
但陆琛他今晚毕竟“有求于人”,所以肯定是怎么开心顺意怎么哄。
“琛琛,咱们今晚没有安全屋可以睡吗?”月溶溶坐在车顶上,困惑地看着陆琛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把车后座放平,然后铺上毯子、单子,收拾成了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他们这辆车是在木苏新换上的,大小介于房车和大越野之间,后座的空间完全整理出来,其实非常可观!
“这边风沙大,我很久没来过,安全屋里面又乱又脏,空气也不好,还不如车子里面宽敞舒服。”陆琛一边回答月溶溶的问题,一边整理床铺,像一只兢兢业业布置着爱巢的发晴公鸟。
其实事实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五公里之外就是一座荒弃的中学。
中学寝楼里面特么的都是铁架子上下铺!
那玩意儿说不定比千工拔步床还结实!
他是疯了才会去那里!
而在车里面,怎么说呢,至少车胎它抗震吧!
陆琛抬头看了一眼副驾,思考片刻,回忆涌上心头,趁着月溶溶还坐在车顶上看月亮,他利落地把头顶每个座位对应的抓手全给卸了下来。
“陛下,来,睡觉了......”陆琛站在车下,对着头顶上的月溶溶拍拍双手,然后张开了怀抱。
溶溶女王轻轻撇了他一眼,傲娇地从旁边一跃而下——只有本王叫你滚进怀里的份儿,哪有反过来的道理!哼!
陆琛摸了摸鼻子,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特别怀念女王陛下幼年态的粘人,彼时只要他张开手臂说一声“来......”,月溶溶即便在八百里开外,也会飞奔着扑进来。
唉,时光匆匆如白云苍狗,美好的光阴真的是一去不复返啊......
“女王陛下,我现在可以吻你吗?”陆琛把自己洗白白抹香香后回到了车上。
原本沉肃机械风格的车内,壁角灯光爱昧,月溶溶横卧在大床上,新换上的殷红纱裙柔软又贴肤,精致的超细肩带以及剪裁优秀的领口、衣片,同时勾勒出少女胸前的曼妙曲线和惊人的腰臀比,尤其那个裙摆——比她蓬松卷曲的发尾恰恰短上二指。
啊......真的是要了亲命!
偏偏她自己完全无知无觉,就那么和手上两只墨黑色的大凤蝶玩。
这俩小家伙儿叫干嘛干嘛,看起来竟然很有智商,且完全臣服的样子。
竟然是连蝴蝶也有感染尸毒的新品种了,这个世界真的是日新月异!......
“呐......”没空理他的溶溶女王这回连小手儿也不给了,只伸出了一只雪白的纤纤玉足,“吻吧......”
但对于饿极了的人来说,小炒肉和鱼香肉丝有区别吗?
完全没有区别......
何况咱们的男宠陆,深得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要义!
由下至上,由外至内,他一路攻城略池,从温柔缱绻,到纵情恣意,再到浴火冲天......
可就当他准备直捣黄龙之际,有人拎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
“你这是要做什么?”溶溶女王水光迷离的淡褐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并在淡粉色的眼尾拖曳出一道迤逦的弧度,逐渐隐没入鬓角。
“做你‘爱做’的事情,我的女王陛下......”陆琛喘息着俯身过来,在她的眼角边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噢......是‘爱做’的事啊......”女王陛下终于恍然大悟,“可本王觉得,那件事也没什么意思,今天并不想做......”
“......”陆琛......
“或者......以后......也许......可能都不想做了......”月溶溶一边说,还一边轻柔地抚摸着那块后颈皮。
“......”陆琛......
他的心中,现在有一个长发蓄须的建斌老师正在怒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