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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当然是两者都有咯（～） 梦魔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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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魔比我兴致勃勃多了。
他是真的很高兴，苍白的脸上容光焕发。拉着我的手虽然不如刚才Avera那般用力，但是比我有劲多了。
在梦里又不会饿不会累，Nightmare就这么带我晃了一圈，从走廊到客房到他房间，最后再到Gray的房间。
空旷的三叶草之塔总会给我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即使是在房间里也是这样…
“所以为什么你这么心安理得的坐在Gray的房间里啊？”三叶草之塔的装潢在我看来都差不多，色调和谐统一，当然，两位持役者的房间自然是有他们特色的。此刻Nightmare正坐在Gray房间正中央的方桌旁，而我总觉得很约束，只是站在了他的旁边，“…也许不该在梦里头纠结这个。”
死后的幻想持续不了多久吧，我应该的的确确进了梦魔的领域，也不知道Avera还在不在外面…
Nightmare突然变出了个已点燃的烟斗，他拿起吸了一口慢悠悠的对我说道：“不必担心，这里是安全的。”
“你明明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沉默良久的我吐出了这么一句，“算了，趁此机会和你好好谈谈。”
竟然是梦里头就不搞那些道德约束了，我坐到了Nightmare的对立面：“是因为我的一念之间诞生的这个世界？”
“不算，”Nightmare吐了一口烟，“准确的说是这条时间线，这个世界就是由那些交错复杂的线构成的。”
和梦魔聊天其实很舒服，他虽然喜欢故弄玄虚，但他在这个世界的持役者里头是难得会倾听他人话语的正常人，该说不说塔的成员都挺好沟通的。
…我相信自己的心里话都被梦魔听到了，但他对此并没做出表示，只是又抽了口烟：“可是…或许大多的时间线都有选择留下的Alice，但你的时间线是独一无二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本以为自己对情况了解的已经算是很透彻了，但当对方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混乱，“独一无二？这是意味着我不存在选择吗？”
“不会偏离一个大致的轨道，”今天的梦魔居然没有咳血，属实罕见，还在和我正经科普，“你是真正的例外，没有和这个世界的命运交织在一起。”
“你死也是从这个时间线跳跃到另外一个时间线…这个世界在实现你的愿望。”
这…我不免瞪大了眼睛。
对Alice来说，这个世界是背负着愧疚感的她不可触及的幸福之梦，如果她最终怀抱着对姐姐的愧疚回到了现实，必须得忘了这个世界，否则她肯定会一直浑浑噩噩下去…没想到我也能得到如此厚待…等我回去了该怎么办啊。
“那就留在这个世界吧，”Nightmare猛地对沉思的我来了这么一句，还没反应过来的我惊愕的盯着他，“我希望Alice能在这个世界幸福…而我也希望你对这个世界的印象良好，至少要过得开心吧。”
“啊？是吗，”无论在何时何地，听到此般类似的话我依旧反应敷衍。过的开心？或许吧，我早已不在乎这些，“我们倒是很像朋友呢，不少朋友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可不会撒谎的我总是会说出实话，浪费他们的一腔好意。
Nightmare终于丢下了手里的烟斗，脸上是复杂且纠结的神情：“我还以为…”
“是朋友吧，作为同事的时候我们就聊过很多次了，现在你不是也带我逛了一圈你的家？”善于表达的我从不吝啬说出感受。我早就把对方当朋友看待了，要是现在梦魔突然失忆了，我还会心情复杂呢。
Nightmare笑了起来：“呵呵…朋友啊，真好…”
确实呢，没想到自己还能在异世界交到朋友，我也像个傻子一样哈哈笑了。
“对了，你不要紧吗？”虽然他已经把烟斗放下了，但趁着自己不吐血就抽烟，也难怪塔里众人的日常就是在照顾他，“你要不考虑把烟戒了吧？”
“为什么？！”Nightmare站起来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
既然都承认双方是朋友了，那这些话我肯定说清楚点：“吸烟危害身体健康不懂吗…况且你还咳血，抽着抽着突然喷了怎么办？你想让喜剧变成恐怖片吗？”
“喜剧？恐怖片！？”Nightmare跟着我的话呜咽起来，“呜…怎么说也不至于那样吧…”
梦魔好像真的没有自觉性，我都要快被他这个态度急死了：“你不是能看到别人脑内的幻想片段吗？难道你没看我刚刚是怎么想的吗。”
“呃呃…但是…”对方果然窥视了我脑海里的想法，但还是撑着脸大声反驳道，“我可是病人喔！吐血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反驳漏洞百出的，也不愧是他：“我俩对对方都有一定了解了，想耍帅什么的大可不必…况且我们是朋友吧，在我面前不用这样。毕竟看到自己的朋友吐血的恐怖现场什么的，怕是会成为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
Nightmare还是想辩解些什么：“恐怖阴影也不至于吧…”
“好了，不用回答我啦，”看着Nightmare极力反驳的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对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我们好像已经聊了很久了。”
我们的话题这才回到了正轨上。Nightmare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才缓缓开口：“是差不多了…你要出去吗？”
“当然，一直待在这里头事态也不会有什么发展，”而且吸取了这次教训我肯定不会重蹈覆辙了，路人我都开始防备起来…好像有点可悲是怎么回事，“放我出去吧！”
“你在这里我是看不到外面的，”Nightmare对我挥了挥手，“但要是对方还在，我可以重新把你拉回来。怎么样？是很厉害吧？那么，再见了…”
Nightmare的最后一句话随着Gray房间的扭曲变极端尖锐起来，几乎锐利到要刺破我耳膜…不一会，我便突兀的出现在了刚才消失时的地方。
“Nightmare？”出来的第一时间，我优先确认了Nightmare还在不在，“能听到我说话吗？”
“当然能。”对方很快就回话了。刚刚在他说再见的时候我意外的感到了恐慌，但他还在就好。
“你先注意一下四周吧。”Nightmare大概是进入旁观者模式了，像是个真的系统一样为我提供起了帮助。
在进梦境之前我和Avera刚跑到了城镇边沿，这里还是有居民的，我这么出现肯定会吓到他们吧。我慌忙的环顾四周，查看有没有什么目击者，顺便看看Avera还在不在。
街上的确有些零零散散的路人，但我突然出现的情况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好像他们都习以为常了一样…这不对吧？这难道不是什么奇特的现象吗。
Nightmare突然在我脑海里激动的叫道：“右边右边！”
“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看向右侧。
向我跑来的那个人穿的白裙子就像是路标，即便看不到脸，但我立马就认出来了她。
“她为什么没走！！”寒毛直竖的我下意识拔腿就跑，真的不想再经历被拽着跑的旅途了。
“不知道，可我都感到了那阵仗的恐怖之处呃…所以，”Nightmare嘱咐起我，“你还是得注意点，不要把外来者的身份告诉别人。”
“为什么我还要被你训斥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知道了！”自己真的追悔莫及，但我哪曾会想到，危险来源于路人，而不是被卷入这个世界时常会发生的枪战…
“Tnr？为什么要跑啊。”我恐惧的来源在背后若无其事的问我话…明明现在的时间带是黄昏，但我简直就像是午夜12点半路遇鬼还被追的可怜人，一直在瑟瑟发抖。
“要不要我帮你？”Nightmare都看不下去了，从我背后飘了出来，“但怎么说呢…我有点想笑，哈哈哈哈…”
我知道自己现在撑着一口气跑的样子确实很狼狈，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说反驳的话：“笑吧笑吧…不过我还是得挣扎一下的，找个地方躲一下吧。”
按理说Avera的力气那么大，运动神经应该很好，可不知怎么的，她始终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摸不清对方是不是想和我玩猫追老鼠的游戏，但她的举动确实给了我一种能够逃离的感觉。
前面有个建筑！我深感惊喜，连忙拐入对方的视线盲区。
接下来我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