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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部分) 甜之前来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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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生为他们护法,一切都如计算好了的进行。(除了……寂辰)
只是横生枝节,怎么也没人告诉惊世入颠倒镜前需再过一遍自己的经历呢?
据说,这样是为了让你明白自己为什么在颠倒镜中的身份高或者低,以免一时冲动把镜子砸了,说到底也是万年前的镜子也是禁不住几次摔的……
回忆吗?
不会把那人间时也回忆一下吧……
那可太难熬了……
惊世默想着,那段经历实在……称得上不堪回首。
人间——
茗烟茶馆内,一深色衣裙戴面纱的姑娘努力压下喉咙口的甜腥,面上不显万分难受,怜爱的看着怀中襁褓的婴孩。
慈爱地说:“乖,我帮你找了家人,此后你就跟他们过。”
姑娘指的是茶馆的老板刘氏刘贵及刘宋氏宋文。
婴孩咿咿呀呀地摆弄小手,墨色眼珠转了转好像在思索什么。
“拜见仙人!”茶馆中的刘老板携妻子一同出来拜见那姑娘,十分恭维地跪地。
“这孩子便交与你们了。”姑娘简单交代了下,转身化于人群之中再不见了身影。
看不见的暗处,姑娘再也撑不住吐出口血来,殷红的血色染了满地,又随手拈了个法擦掉了一地腥臭。
茶馆刘老板与妻子态度恭敬地将婴孩抱进屋里,可到了里屋只随手将孩子放在一旁,露出原本的面貌来。
“你说这仙人把这孩子留这做什么?”宋文有些不解,看了眼孩子,那孩子倒是安静不声不响的。
“谁知道呢!或许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儿……”刘老板掂了掂方才姑娘给的袋子,入眼皆是灿灿黄金,这分量足够活一辈子的了。
怕是这仙人也同那皇城里的贵人一样有说不尽的风流事,只可怜了这孩子……宋文吐出一口浊气,叹了声。
可怜的孩子被他们搁在桌上,若是轻轻一翻身掉下来,恐怕要没了命,好在宋文将孩子抱入怀中。
“去,把茶馆关了,咱们连夜走。”刘贵使唤下人。
这茶馆本是祖上传下来的,因为现在的当家主成日只知赌,早就入不敷出了!这次捡了个天降之财,怎能拿这些钱来还欠的无底洞呢?自是要走得越远越好。
他们还是带上了孩子,仙人先前就说过几年后来接她若是接不到孩子,他们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几天周转,到了淮阳城。
“这穷乡僻壤的,脏死了,干嘛来这!”刘贵掩了掩鼻子颇为嫌弃。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的那些人,哪都能找到,能来这躲就不错了!”宋文想起之前丈夫赌时向人借了钱,谁成想越借越多,他根本付不起。多亏有仙人送钱能让他们花钱逃出来。
“那这丫头怎么办?”宋文指了指被他们带了一路的婴孩。
“养着呗。反正只要不死不就好了。”刘贵一脸不在乎,他还想着在路上见到几家酒馆,看着煞是不错。
“可要是这仙人回来了,这丫头告状怎么办?”宋文开始担心了面上隐隐透出些许不安。
“仙人说了大概一两年就来,就一小丫头话也不会说能怎么样……”老板心里的算盘倒是打得啪啪响。
“行……”宋文缓缓回应,望了眼婴孩,而婴孩似是注意到她停下吃手,笑眯眯回望,狠不下心暗暗决定还是要将孩子抚养好才是。
于是有了宋文的照拂,小孩子倒也不愁吃穿。
这世界就是这样吗?
七岁了,小丫头长大了,不愧为魔君,学什么都快,甚至都能识几十个字了,学得字还是宋文教的。虽然宋文是农村户的女儿认的字也不多,但跟着刘贵还是学了些字,先前茶馆不少事都是宋文帮着刘贵干的。
可她没有名字,据说因为父母后来生下了儿子,她就更没人爱。宋文本欲给她取名,又想着仙人怕是不肯,便就没再提起。
“是个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孩子。”
村里的孩子总这样说她。
孩子间就属她欺负,要么拿石子扔她,要么故意戏弄她。她只有七岁啊,哪里跑得过他们,身上不是紫一块就是青一块,没敢告诉家里人,不过除了宋文还算关心她,也没人在乎她了。
而宋文自从生下了刘宗明身子也不同往日,成日端着个药吃。
当然啦,就是有人看到了也会觉着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管。她呀就是个透明,是个软柿子,是谁都可以欺辱的对象。
小丫头蜷缩着身子,蹲着抱头。
经过多次呗打,她觉得这样会舒服点,至少不会在脸上留下什么明显的伤,女孩还是爱美的。
那群小孩见她没哭出声觉得不好玩,转而又去别处玩了。
女孩摇摇晃晃地起身,该回家了……
可她哪有家呢?
又是三年风雨,女孩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茗烟,没错是茶馆的名字,大抵是形容她的生命像烟草一样,贱。
显而易见的是随意取的,取名字只因为没名字叫着不方便,只是取了这样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收留她的刘贵死性不改,一再赌博,很快家底没了多少。
是一年冬,家中无碳,刘贵自己身子懒,不愿上山砍柴。宋文身体不好。刘宗明不过才七八岁分明不是少爷,却有个少爷脾气只顾指挥茗烟。
不愧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于是让茗烟去砍柴。
让十岁的孩童去可能有野兽出没的山上,也就他们这样残忍了。
他们敢这样,不过因为等了几年都不见仙人回,想来是不要她了于是心安理得地使唤她了。
先前病着的宋文还曾阻止过,刘贵说了一句:“要么你去?”宋文立马不做声了,茗烟说不上有多失望,本也没怎么指望着,清澈的双眸透着些灰暗,似有乌云躲于她眼中酝酿着风雨。
捡柴对茗烟来说其实还好,多少是能让她休息时间多一些。毕竟平时的浣衣才是折磨,尤其是冬季,手上的冻疮就没好过,几次差点落水。吃饭时能有他们赏赐的剩鱼剩肉已是万幸。她坚强且倔强地活着。
这天上山不同以往的好运,小小的身影后一条三头蛇缓缓游动,嘶嘶地吐着舌头,望着茗烟像望着美食一样。
好香的味道……
三头蛇正要爬上茗烟身上,茗烟似乎感到了什么,猛得转身。“你好呀。”茗烟眨巴着懵懂的双眼对着蛇冷不丁的来了句。
蛇身一怔:她……不怕吗……
嘶嘶—
“你是问我为什么不怕我吗?我为什么要怕你呢?”茗烟有些不大理解。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茗烟根本不怕的。
而为什么呢听懂蛇说话呢,她可是为来的魔君呢,怎么会连这些都听不懂?
三头蛇围绕着茗烟转了几圈,丝毫没发觉她身上有仙气或者魔气,只觉得小姑娘无辜不谙世事的模样感到奇怪不已。但一定不凡。这是作为一条三头蛇的直觉。
茗烟瞧着这蛇奇怪,绕着她一圈又一圈,绕得她烦了,一把抓起“你怎么和我见到的不一样呢?甚是奇怪,不过你应该也能吃,你别怪我,我好久没吃过肉了,对不起。”
三头蛇看着小姑娘颇有些歉意的样子,一时不知怎么办,这可是它活在世间几千年听过最好笑但又最真诚的话,居然有人真正的凡人说要吃它!?
若不是因族群之间的大战,它至于现在被打回原形吗?还被一个小姑娘扬言要吃掉。
三头蛇有些恼怒,想着从小姑娘手里挣脱出来,它想着区区一个凡人姑娘即使自己法力不似从前也一样能轻松逃脱。
茗烟看着它在手中蠕动身子不由莞尔一笑,说:“你想逃?你还不知道吧,被我抓住的动物还没一个能逃的。”小姑娘说得自豪不已,可蛇听了心下一颤,感觉发凉。
三头蛇知道她说得不错,刚才它还使了法力也没能叫茗烟松手,它想这小丫头非凡人,倒有些像族群中传言的魔君。
不管它的想法是否正确,它也不得不低头:“求姑娘放过,我可帮姑娘做事。”在茗烟听来就是这么个话,不过在凡人听了就是蛇在嘶嘶叫。
“帮我做事?我不需要。”茗烟转了转眼珠想着,回应着它。
三头蛇现下有些慌了:“我可帮姑娘任何事,比如帮姑娘教训人……”
它还未说完,茗烟似是想到什么,开心道:“好,你帮我教训两个人,我就放了你。”
三头蛇长叹一口气,这下它也能饱腹一顿了。
茗烟带了三头蛇回家,家中灯火明亮,仿佛能从中看出两个不耐的身影,一个刘贵,一个刘宗明。
茗烟似是心情很好,一路还哼着歌。
而茗烟命运中的转折点就此开始了。
那将是鲜血铺满的道路,以及不明所以间接杀/人无辜的眸子。
当黎明的曙光照耀大地时,干涸的鲜血将曝露在人们面前,无尽的黑暗将笼罩着小小的姑娘,而她将开始她颠沛流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