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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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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澜缓过神,打量了一下周围,突然眼睛一尖,发现了草药,在现代是用来治风寒的草药。
她在大脑中搜寻了一下,系统就相当于一个百科全书,供你得到这个世界的资料。
没想到这个草药在这个时代还能用来治风寒?不过,据资料显示,风寒这种基础疾病,只能用来供与地阶人民,也就是最低端的灵力者。
她试着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却发现根本起不来,苏烟的这副身体着实脆了些,需得几天才能站起。
怎么办呢,她没有把握也没有信心去把这件事告诉柳儿。
柳儿忠于的是苏烟,而不是换了灵魂的华澜。
她们多年的情谊,她若是直接告知,她怕是不信,自己的任务也将失败。
看来自己在她面前得装一段时间,找个机会再让她适应她的变化。
“柳儿,我要你办一件事。”
“什么事,小姐?”
“好好睡一觉。”
!!!!!!
“小姐,不可!你才刚苏醒,我如何能现在就睡!”
华澜笑了笑,“呵,谁让你光睡觉了,好好休息,给我办一件事。”
“小姐,是什么事?柳儿现在就去办!”柳儿紧张地皱了皱眉。
“你快睡,你家小姐我现在半死不活的,可干不了事,过一会儿喊你。”
“小姐!你大难不死,可别再把死放嘴边了,小主又长长久久地活下来!”柳儿一本正经道。
果然是个忠仆,华澜内心好笑道。
“行了,睡吧,小柳儿。”她下意识想戳她脑袋,看见自己满是血的手,又缩了回去。
看着身旁的柳儿睡了起来,她连忙进入脑海空间。
系统所言非虚,果然是个毫宅,整整一千平!花园,果园,以及厨房,怎么说呢,一应俱全。
总结下来一个字:壕!
她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华澜上辈子是个大美女,千娇百媚,美丽动人,大波浪,是位蛇系的冷艳美女。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她的灵体是她自己原来的身体体质,但是面容还是和苏烟一样,包括身上受的伤。
她的脸血肉模糊,她洗了又洗,洗了一水池的血。她倒是不怕疼,幻化出棉签和消毒药,细细涂抹,用纱布厚厚包裹着。
又洗了个澡,躺在浴缸里面,可惜血太多了,和满水缸的玫瑰花瓣映衬着,显得格外妖冶。
她进行全身的细细包扎,不禁感叹道,这些痕迹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对苏烟那个弱女子而言,真是要命。这个王朝女子应该很爱美吧。
更加坚定了为她复仇的决心,她必手刃仇人。
又选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浴袍,全身洒上香水,虽然说里面打扮得再精致,但是外面的她不行啊,还是本体模样。
但是既是能放松,何不好好收拾一番。
她从里面拿出来葡萄糖,安眠药,消毒药还有纱布。
华澜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灌大剂量的安眠药,免得等下干事中途醒了。
然后是灌入葡萄糖,确认她睡死以后。
她开始消毒,然后给她抹药,裹上纱布,最后是给她盖上一层厚被子。
随即,她返回空间,上床睡觉。由于柳儿的身体不能有太大变化,她还得趁她醒来之前把东西全撤回去。
她的顶级特工可不是白当的,哪怕是一声很轻的举动她就会醒。
虽说人在吃安眠药的情况下会打呼噜,但是她就是有能力分辨人是醒了还是睡眠状态发出的声音。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两双眼睛观察着她们的举动。
“好一个苏烟,我们推算出的命格是她今日必死,没想到她一个废材居然能醒过来。”
一位青衫男子拿着扇子叹道,他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眼边点红痣,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似笑非笑,生得一副风流韵致的样子。
他把玩着扇子,“此女命格难测啊,老身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命格难测的人了。”
一旁的男子着一袭雪衣,轻拂琴弦。
与青衫男子不同的是他尊贵逼人,常人一见就有想要下跪的冲动,清冷矜贵至极。
眉若青山远黛,细腻瓷白至极的皮肤,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又长又翘的睫毛下的红眸闪烁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微光。清冷而又孤傲淡漠,仿若世间万物在他眼里皆为虚妄。
一袭雪白长发随意扎着,鼻若悬胆,唇形削薄轻抿。宛如神祗一般,令人不敢亵渎,于冬日寒冰,威压万分,举手投足的高贵。
两位男子均为白发,眼边一点红痣。
听了青衫美男的话,他未停止抚琴的手,一曲作罢。
他淡漠地“呵”了一声,不屑一顾。
“九殇,如何是好,这女的命格…”
“蝼蚁而已。”他再度开始抚琴,不再理他。
尘缘中琴身,月皎波澄。琴声转而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他的手修长且白皙,骨节分明,光泽润泽。
琴身均采用顶级材料,润泽,连带着矜贵。
弹了许久,他停下来,慢慢吐出一个字。
“酒。”
“我滴个亲乖乖耶,你怎么尽盯着我一点宝贝瞅哈,我这几百年才能酿一瓶。光是那原料,你知道那花吗,极品神兽守护,且花极为珍惜,存活率极低 ,好不容易得来几株,我自己还没喝上呢。”青衫男子一合扇子,吐槽道。
“那你滚。”他缓缓吐出三个字,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好一副淡漠模样。
“滚就滚!我受够你了,洛九殇,我要先和你绝交个几百年!”徐九卿一听他这破话就来气,插起了腰愤愤道。
“可以,拆家。”他没看他,淡漠地回答。
“你别想拿这个威胁我,我跟你讲,我去山上当个野神,逍遥人间,风花雪月去。”徐九卿毫不服输地驳回去。
他本就生得一副绝世容颜,如今生气痛惜的表情,若是个男人见了都得心疼。
“炸山。”
“你炸一座,我换一座!我信了你的邪!”
“我把你双腿打断,带回来给我酿酒。”
洛九殇终于有了表情,手撑着脑袋,斜倚着,唇角轻勾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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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少喝点,给我留一口。”他吃瘪地低了低头,掐了个口诀拿来坛子,不情不愿道。
要不是打不过他,他脑袋都给他揍扁。
他肉疼地看着手中的酒坛子递过去,一边痛惜道,“少喝点,少喝点,给我留一口。”他够着脑袋瞅着那哗啦啦变少的酒,心如刀剜。
天啊,他自己还没喝上呢,直到最后发现确实留给他了,但确实是只有一口。
他客套客套一口,这个老东西居然只有一口给他。
他正愤慨,欲碎碎念道,洛九殇即刻掐了个诀,堵住他的嘴。
他的地盘,他岂能不知道徐九卿刚才心里那些小九九?聒噪至极,不如哑巴。
“继续观察那个女的。”他冷冷吐出一句话,随即施了个法,将青衫男子瞬移到一个极远的荒岛上定身,免得在他面前乱他心情。
苦逼的徐九卿只能默默等待一个时辰自动解诀,他弱他没理。
华澜躺在床上做了一场梦,她梦见梦中有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站在桃花树下,花瓣飘扬,男子轻拥女子,亲手在她发髻上插了一根银钗。只是男子与女子的面貌,她很想努力看却如何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氛围的美好,两个人的氛围甜蜜无比,宛如新婚燕尔,言笑晏晏。但是两人的举止又是很克制,轻拥之外,再无其他。
换她那个时代,两人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是在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