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 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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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少女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走在大街上。
己经很晚了，所以街上只有寥寥几人。
程稚打开手机，准备切歌时，一阵白光闪过，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一阵眩晕。
迷糊中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欢迎回家，002号系统。】
什么？！
什么东西啊？！
角色扮演？？！
雪下了四个小时，没有要歇的迹象。这是一间荒山小屋，墙上挂满了打猎的工具，虫蛀的长木桌摆，在正中央，左边围坐了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夹带着一个老外。
程稚迷迷糊糊的醒来，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屋里很冷，所有人都沉着脸，打着颤儿，却没人起来生活，因为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正在说话。
【现在是北京时间17：30。】
【离考试还有30分钟，请考生抓紧时间进入考场。】
收音机的声音沙哑，带着上个世纪50年代特有的电流声，孜孜不倦的闹着鬼。
程稚观察了一下，她觉得她可能搞清楚状况了。
这他妈是穿书了呀！
那我就属于是一个挂！
我知道过去和未来！
我他妈还可以近距离磕CP！
天噜啦不敢相信！
谢谢上帝眷顾我！
现在这个时间点，这是系统的第二次播报，第一次是在三个小时前说【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直接把一个老太太欢迎的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而另一个不听指令企图强拆收音机的人，拆完电池盒，就像中邪一样，冲了出去，五分钟后，尸体跟着屋顶的积雪一起滑了下来。那之后再没人敢碰过这个东西。
【请没入考场的考生尽快进入考场，切勿在外逗留。】
程稚默默的听着，声音是和游惑的音色有点像。
这句话循环了三遍，屋内一片死寂。许久之后，有人轻声询问：“又发指令了......怎么办？他怎么知道有人在外面逗留？”
程稚：因为它是系统啊，系统无处不在。
众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程稚左顾右盼，看到了倒在沙发上睡着的游惑。
啧，真帅，不愧是我男人。
又过了片刻，坐在桌首的人很不耐烦的问：“所以还有谁没有进来？”
程稚勉强将目光从游惑身上移开分给了旁人一点。
芜湖，是那个小流氓。
小流氓烫了一头微卷的土黄鸡毛，身材精瘦，个头中等，两条手臂纹成了动物园，看不出是驴是狗还是马，但架势挺吓人的。旁边的人瑟缩了一下，正要开口被程稚抢答。
“老于没进来，”意识到小流氓正要问哪个老于，程稚又抢答，“就那个进门就吐的酒鬼，带着一个儿子和大帅哥外甥的那个。”
土黄鸡毛：“......”
程稚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墙边那张破沙发上躺着的大帅哥。
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个子很高，模样极为出挑，似乎比程稚之前看的图中还要好看，虽然二次元和三次元没有可比性。
他从进门起就臭着一张脸，显得有点倨傲，不过人家长得那么好看，高冷点怎么了？脾气差点怎么了？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喝大了，乱斗户口本的老于说外甥名叫游惑。
“他刚回国没两个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天一早就要送她去机场的，唉......都怪我！没把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金箔纸钱，老于蛇形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金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外甥打包送到了这里。
进了这间小破屋的时候，老于还没有缓过那阵酒劲吐了游惑一身，吐完后老于就吓醒了酒，诚惶诚恐，不敢和游惑说话。来这里的人都是青天白日活见鬼，毫无准备。只有那位叫Mike的老外背包里有套干净的衣服。
游惑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就远离众人，窝在沙发上没再吭声，似乎睡了过去。
越过挡脸的手臂，可以看到他右耳戴着一枚耳钉，印着屋内的油灯和窗外的雪色，亮得晃眼。
程稚一边想一边感叹自己记忆力好，不过这好像跟记忆力没有任何关系，同一本书你看了n+1遍是傻子都记得下来。嗯......没关系，我就是聪明。
程稚非常不要脸的想。
天应该是黑了，但漫山遍野都是雪，衬得外头依然有亮色。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惊慌的看向橱柜，手机时间在这里变得混乱，只有橱柜顶上的钟能告知时间：“快六点了，那个老于会不会......？”
程稚看着她的孕肚想，这应该就是舒雪吧？
也和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看上去特别年轻。还有一种小清新的感觉。
程稚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妹子。
她下辈子可能是想变成个男的。
......
好看的妹子，我见犹怜。
看着妹子一脸惊慌的模样，程稚的保护欲就上来了，她走过去安慰舒雪。
“没关系的，他们一会儿就回来。”
咣咣咣！
程稚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拍响。
众人惊了一跳，瞪眼看过去。
程稚走过去开门。老于从外边进来。程稚向门外瞄了一眼，大雪漫漫，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众人见老于回来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赶在六点前回来了，没有送命。
“外面怎么样？”大家急忙问。程稚走到一边，没有参与问话。
老于原地抖了一会儿，用力搓打自己的脸，又打了打儿子，终于暖和了一点：“我兜了一大圈，没用！不管往哪走，不出十分钟，一种能看到这破房子又横在前面，走不出去！”
“有人吗？或者有没有别的房子？”
老于丧气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指望了。”
众人一脸绝望，程稚一脸悠闲，早就知道了。
手机没有信号，时间混乱，树都长一个样，分不出东西南北，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处境。
哦，还有一个收音机，吵着闹着让人考试，考试，考试。
考你娘的试！
老于前脚进门收音机，后脚就响起了沙沙声。一下午的时间，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众人当即闭了嘴，看向收音机。
【考生全部进入考场，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刚入考场的老于和于闻相继咽了口唾沫。
【考试一律在规定时间内进行。】
【考试正式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中途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突发情况，必须在监考官陪同的前提下暂时离开。】
【除了开卷考试外，不得使用手机或通讯工具，请考生自觉保持关机。】
【考试为采点给分，考生必须将答案写在指定的答题卡上（特殊情况除外），负责答案作废。】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
片刻之后，屋子里“嗡”的掀起了一阵议论。
“监考是谁？”
001，154，922。或者秦究，闻远，154。
“还有开卷？”
对对对。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面墙啊。
程稚好想全部都抖露出来，但是她不能。
“你们怎么还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吗？”纹身男小流氓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在憋什么主意。
“不然还能怎么办？”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有消肿，轻声说：“你别忘了之前那个......”
她指了指屋顶。
纹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将了片刻，终于接受了现状，捏着瑞士军刀对这边招了招手：“喂，小鬼，小妹妹。”
程稚带着一脸无辜的笑:“我特么19，你瞎啊。”纹身男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哪来的资格叫别人小鬼小妹妹。
于闻左看右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道：“你......小鬼叫我？”
“对，就你们，来，坐这。”纹身男拍了拍离他最近的空位。
程稚扶额叹息。
于闻本来想说脏话，但是转头看了一眼他哥，发现他哥依然死在破沙发上，于是他很识时务的咽下了脏话说：“我18。”
纹身男表示：“称呼无所谓，坐过来，我问你，你们是学生吗？”
于闻：“是的吧。”
程稚:“是又怎么样。”
“你们会考试吗？”
他可能不太会，我也不太会，程稚默默的在心里想，“我是美术生，你觉得呢？”
可是老于没有察觉，他条件反射的说：“我儿子会啊！他就是考试考大的！”
“算我求求你了，你可闭嘴吧！”于闻对着酒鬼老子总是不客气的。
但他呵I斥完亲爸，一转头发现屋子里除了死在沙发上的他哥和一个掩面叹息的姐姐，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盯着他。
于闻：“......”我觉得我们可能有点误会。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我六月高考完，疯玩了三个多月，现在已经......嗯......已经不太会考试了。”
大肚子女人，勉强冲他笑了一下：“那也比我们强，你才三个月，我们早就忘了。”
“不是。”于闻觉得有点荒诞，连害怕都忘了，“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的吗？闹鬼的时候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不好意思，抱歉，它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考试。
一个普通的让你死来死去的考试。
“代什么？”
于闻翻了一个惊天大白眼：“我哪知道啊，反正鬼片都是死过来死过去的，谁他妈会在这里真的考你数理化啊？这房子教育部建的？”
“呵。”
那位死在沙发上的他哥终于被他“呵”醒了。
于闻转过头看去。
就见游惑坐起身，半睁着眼扫过众人，然后闷头揉按着脖子。他踩在破木地板上的腿很长，显得沙发更加矮旧。
时间仿佛是掐算好的，在他终于放下手抬头的时候，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
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18:00，考试正式开始。】
【再次提醒，考试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场，否则后果自负。】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将逐出考场。】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另，禁程稚违规答题。】
程稚:......
众人:程稚？谁？
它哔哔着威胁了一通，停顿了两秒，说：
【本场考试时间：48小时。】
【本场考试科目：物理。】
于闻：“……”
程稚:“......”
【现在分发考卷和答题卡，祝您取得好成绩。】
收音机说完最后一句，又死过去了。
于闻:"......”
程稚:“......”
狗日的考卷和答题卡不是应该先发吗？？？
大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这面墙！”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之前这块墙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这两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
众人都很茫然。
别说6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就见游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打开了半扇窗。
“你干什么？！”纹身男怒道。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要往外伸，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纹身男更不爽了：“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程稚:啊，真帅。
游惑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
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你问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老于总显得很怕这个外甥。
于闻喊道：“哥，你在干嘛？”
游惑收回左手，朝他晃了一下，总算给了个答案：“试试逐出考场什么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他随意擦了一下，又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丢出窗外。
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
这时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墙边。
游惑把窗户重新关好，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
那个和于闻差不多大的女生，他不清楚实力怎么样，但应该还行。
程稚：抱歉，这句话可能很欠打，但是我真的没什么用。
唯二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他再了解不过。
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早恋、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国旗下批·斗，公务繁忙，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
物理？
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五毒俱全。
开局就是送命题。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