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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大家都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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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什么了?”百晓婧正好还在房间里,跑过来揉了把陆圆明的发顶。
陆圆明还在看着屏幕:“这个女孩……应该不是饲养员吧,而且一条跟她有关的视频都没有。”
百晓婧也凑上来看了一眼档案:“说实话,这已经是最早的档案了,那会儿狮虎应该还不大,这小女孩也柔弱,不一定不是饲养员。”
“但她应该照顾了很长一段时间,”陆圆明把日期调出来给百晓婧看,“她任职了快一年,然后就……不见了?而且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杜泽都没有对她下手。”
陆圆明顿了顿,他盯着屏幕里那张热情开朗的笑脸,脑海中许多违和的记忆串联了起来,尸体的着装,现场的血衣长度,还有之前被抛到脑后的细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把平板交给百晓婧,自己跑到外面找到了柳警官:“柳警官,法医那边的结果出来了吗?”
柳警官说:“正式的报告还没出来,不过先让法医做了毒素和伤痕鉴定,死因是刀伤造成的心脏失血没错。”
“我可以跟法医通个话吗?我有点事情想问他,不会打扰他工作的。”陆圆明双手合十央求道,圆溜溜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柳禹,任谁都无法拒绝。
柳警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法医郁景河的号码:“小郁,我这里有个小陆警官想问你点事情。”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陆圆明。
陆圆明接过手机,一时激动还不小心按到了视频键,整张精致得不像刑侦从业者的面孔充满了整个屏幕。陆圆明一下子红了脸,又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脸红得更厉害了:“哎,不好意思……”
“没关系,小陆警官,”郁法医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有礼,“你想问什么?”
陆圆明先是手忙脚乱地关掉了视频:“呃……我不知道会不会有点打扰,您那边检查到哪里了?”
郁法医先是开玩笑般说了句“哎呀,看不到美人的脸了”,才回答他的问题:“没关系,不用这么生疏。我刚做完化学鉴定,不过体表的检查都做完了。”
“死者生前有过xing/行为吗?”陆圆明赶紧问道。
“啊,我不能确定是否是xing/行为,”郁法医似乎是看了一眼记录册,“死者下/体残留有少量干涸的精/斑,但并不像是有过xing/交的行为。”
“好的好的,谢谢您!”陆圆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等郁法医那边再说话就把手机还给了柳警官。
等柳警官那边挂了电话,他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警官,我觉得凶手可能是女性。”
“何以见得?”柳警官也听到了他刚刚问了些什么,对他的看法也有了一定的猜测。
“死者的裤子不是他自己穿的,我认为应该是凶手给他穿上的,”陆圆明说道,一边说一边调出了现场的尸体照片,“您看,死者的裤子被上衣下摆遮住了,还很松胯,没有系皮带,在我印象中,死者之前一直系着皮带的。如果是他自己穿的衣服,应该会注意把上衣塞到裤子里,并系上皮带吧。”
“所以,你觉得凶手与死者发生了xing/行为之后杀了他。”柳警官似乎被他说服了,“但死者似乎没有xing/交过的痕迹。”
陆圆明深呼了一口气:“电脑里的录像,还有娱乐室的投影仪,我觉得有可能是死者在看着视频自/wei,或许是觉得不尽兴叫来了凶手,又或者是之前就约好了,总之,他对凶手没有任何防备,正因为凶手在他眼里就是不值一提的弱女子罢了。”
“宾客中的女性都是颇有地位的,所以……”陆圆明抬头望着柳警官,相信柳警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凶手应该在那几个服务人员里。”
“但是那几个服务员小姑娘看着都不是很强壮啊,个子也都不太高。”柳警官翻开了服务人员的名单,一个一个划给陆圆明看,明显是信任了他的判断。
“除了这个,我觉得还有别的证据证明。”陆圆明赶忙补充道,“现场找到的血衣很宽大,但只有上半身,而且衣袖那里还有向上卷过的痕迹,”他又把血衣的照片翻出来,仔细看去衣袖上确实有一道道不明显的折痕,“其实看实物更明显,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一点。这说明凶手根本没有这么高,她把远大于合适尺码的上衣当成围裙一般遮住自己原本的衣服,避免溅到血迹,但衣袖处必须要卷上去,不然行动就不太方便了。”
柳警官把照片放大,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的判断。但凶器还未找到,很大可能凶手还带在身上,如果不能确定具体是哪个人,我们也还不能轻举妄动。”
柳警官说得有道理,陆圆明小小地叹了口气。“不过,真是后生可畏,”柳警官拍着他的肩膀,“凶手的范围已经缩得够小了。”
陆圆明又回去跟队友们说了自己的想法,自然又收获了一堆夸奖和揉捏,大家都能感受到,希望的曙光越来越近了。
不多时,在工会的警员把那众多的饲养员的信息都发了过来。工会的工作人员说,每一位入境的外乡人都可以在他们这里登记,在进行简单的语言培训之后会被分配到不同的工头那里,工头会发布他们的工作需求和信息,等待雇主的雇佣。而这些饲养员都是入境避难的人员,杜泽先生则是他们的老主顾,经常让秘书从官网上进行雇佣。
当警员问及这些外来劳动者是否会被虐待或拖欠工资,工作人员则惊讶地表示,每位外来者在接受雇佣之后,都需要定期与工头进行交流,如有不满或诉求都可以通过工头跟雇主进行沟通商议,而据工作人员所说“这些名单上的人员,包括杜泽先生从工会里陆续雇佣的十几位家用女佣,和最近的两批服务员,都没有向工头和工会反映过任何异常”。
“八成是杜泽买通了工头吧,”冯之南翻着工会的资料说道。
柳警官点点头:“他雇用了这么多外来劳动者,但打过交道的工头就两三个,让工会那边也调查一下这几个工头。”他又顿了顿,“去问问死者的秘书也可以。”
“那胆小鬼肯定知道……”黎昉嘟哝着。
而陆圆明则无心再讨论下去,他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萝丝莉的资料。不出他的意料,萝丝莉果然不是什么逃难者,她是狮虎源地那边跟着狮虎货船过来的饲养员。
据工会的记录,萝丝莉在出生地就没什么家人,养育她的孤儿院看她身体还不错,就把她送去专门培育交易狮虎的基地工作。萝丝莉听说买了她这几只狮虎的老板在很富裕美好的地方,便干脆跟着运送船只一起来到了A市。
与其他被雇佣者一样,萝丝莉在这之后就没有跟工会有任何的联系,而她的工头也在前段时间离职出国了。陆圆明有点失望,只能不抱希望地打开工会发来的萝丝莉的视频,那是每个想被雇佣的人都必须拍摄的自我介绍视频。
视频还算比较清晰,陆圆明点开播放,和小队其他人一起看着,而调查也差不多到了尾声,有几个面熟的警员也围过来看视频。
视频里,那个开朗漂亮又有活力的女孩还有些紧张,她睁着水滴状的双眸,湛蓝的瞳色看上去格外清澈,“我的名字是,萝丝莉……”萝丝莉显然还不太熟悉新的语言,说错了便会俏皮地吐吐舌头,但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讲完了自我介绍,手指一直以一种奇怪的模样扭曲着,似乎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
视频很短,一会儿就结束了。陆圆明不甘心地又放了几遍,还是没发现什么线索。黎昉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女孩:“她看着也不像力气很大啊,而且你认为她没有被杜泽虐待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