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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尊之争 御阜与许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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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钰来说,这种程度的攻击很简单的就能躲下。御阜那一拳的力道很大,一拳下去地面就被四分五裂。
面对这种不知道实力的对手,御阜当然不会掉以轻心,借助砸地的反作用里,他翻了个跟头,召唤火元素再次向他袭来。
许钰这边依旧在躲,面对御阜,他似乎没有任何战斗的欲望,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实力明显比自己低的透露出全部实力。
几番回合下来,只有御阜在进攻,而许钰一直在躲闪。
气喘吁吁的御阜停下了进攻,意识到这样并不是办法。便开始打量起他的同伴,想从最薄弱的地方下手,并以此获得要挟。
战场外,吾安等人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见此场景,并未插手。
“喂,你这样一直躲闪有什么用啊,直接一套带走就行了吗?”吾安冷笑的对他说。
“这只是我的玩具而已,没有必要这么认真。”其实许钰说这句话只是想激怒他再次进攻,从而消耗他的体力,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打赢御阜。
他深刻的知道东巳是什么人,东方邪帝啊,他的实验品谁也说不好有多强大。
听闻此话,御阜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进攻,他深刻明白,他们4个人,自己只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打不过。
幻贺在昏迷时,御阜就想好了一定要救下这个孩子。因为在之前进入时间迷境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幻贺对他说过:
“其实你也挺难的吧,虽然我才13岁,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但是看你的故事,就好像看到了现在的我。”
“我以前在村里也挺受欢迎的,村里每个人对我都照顾有加,但自从我父亲走后,村里的每个人都离我而去,并且用我的缺点来指责我是怪物。”
“想你那时无人问津时的落魄,或许和我是一样的感受吧。”
暂且不论这是幻贺自言自语时的言论,他这番话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对啊,我当时有什么错呢?
自那时起,他对幻贺有了同情心。所以现在的他,要拼死拼活的保护幻贺。
回到现实,面对着许钰的嘲讽,此时的他无比的自信。
“玩具又如何,手下败将又如何,每错,是我自己无能,但是我内心里有血性,我到哪里都是一个人。”
说罢,在他手里召唤许久的火球向许钰扔去,随即开启兽化,向一直在旁边有说有笑的东蒽抓去。
那火球实是强大,不得已,许钰前方凭空出现一道光屏,挡下了火球的进攻,转送功法,让那光屏变为一把锋刃无比的剑,上面还有刚才挡下的火元素附着。
可怜东蒽,只是在吃瓜,没想到就被加入了战场,至于吾安,刚才还在吃瓜的路上一去不返,下一秒就被兽化的御阜用十字方阵困住。
“十字方阵?看来你是真的不能留了,幻弧,快上。”
许钰十分清楚东巳的实验作风,总会在实验体上搞点花样,比如在实验体上加入某种功法的体质。
吾安见此情景,想动却无法动,郁闷之际发起了牢骚。
“看来当初扣押他还算轻的,要我说当时就应该把他杀了。”
“十字方阵为何物?话说天君下凡时,曾见人间疾苦,非常心悲,于此昭天下有能者,以天金万两赏之有能者,造于压妖之法也,巫溪闻之,奋起于斯,于此诞生十字方阵。此后数十年,再无妖魔之乱。”这是古文献记述的,足以证明这阵法的强横之处。
原本4个人,现在瞬间失去了2个战斗单位,许钰一改往日风格,此时的他像是受惊的猫炸毛般。
城镇里
“哎,听说了吗,御房的人今天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
“可不是吗,全楼的人几乎都出动了,看着阵势,像是要打打仗一样”
“那个,我听我的一个舅舅说啊,御房此次出动不是朝廷上派的,是刘老自己做主的。”
“我感觉啊,多半与那龙和凤有关。”
市井内,老百姓们都在讨论御房出城的事,人人都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几乎每个人都是讲书之人,这种大型的传播很快就让全村人知道了。
村门口
御房的战士们早已蓄势待发,他们都在等着前方老人的传话。
“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匹白色白马带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到达了队伍前方,便向老人传话道:“刘老,咱们全部人都集结完了”
刘老叹息到:“不够,还不够,在等等。”
那女子竟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缓缓退下。
在城里等着吃瓜的群众们见他们还未走,自发集合起来想过去看个究竟,毕竟吃瓜心情人人有,不一会这之吃瓜队伍便集结了上千人。
正闭目养神的那位老人闻声一笑,便大手一挥,带着军队前往了那森林里……
此时的山洞里白雾四起,凑近一看,竟发现这股白雾来自于两部分,一部分是许钰用光刃施展剑法时半生的剑风,一部分是御阜不断用火元素附着的拳头砸向大地时产生的蒸汽,并且没有要停止诞生的意思。
在白雾下,可以朦胧的看到他们之间的战斗。
许钰依旧拿着那把附着火焰的剑,边控制火焰大小,边将周围的白雾变成一把把利剑刺向御阜。而御阜一直在忙于防御,有时会抓住时机发起进攻。似乎现在和刚才的场面变换的过来般,至于幻弧,他脸露笑意,在旁边对这他们两个人不停的劝架,丝毫没有任何团队精神。而东蒽……,自从战斗开始,他就被绳子捆了起来。
双方交叉进攻,谁也奈何不了谁。许钰急了,这并不是他的全部实力,只是在对面没有展现全部实力时,他不敢轻举妄动。
“幻弧,你傻啊,倒是快上啊。”许钰显然有些气急败坏,这种战斗显然让他不耐烦。
“怎么,连我都打不过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玩具吗。”御阜面露笑意,更让他为知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