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99、零九是个母控 在零十

　　在零十选择毁灭后，朴凡盯着水流上不断滚动的黑色珠子。
　　这个本该在用在队长朝十一走去的时候，但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想着用。因为虽然跟她期望的不一样，但那是队长的选择。
　　那她要用这个毁灭自己吗？
　　但这个并不是队长给她来毁灭自己的，朴凡伸手抓住珠子，抓住的时候没有效果就应该放弃了，但朴凡还是凝神努力了很久知道连带身体都疲惫不堪，她才放弃了。
　　同时的她想到一件事：只要她活着，迟早有一天，可能就是明天，她会不再觉得这颗珠子有意义。
　　所以朴凡叫来小小把珠子给了它，一个会一直觉得这珠子有意义的家伙。
　　小小对此自然开心，但也疑惑朴凡为什么给它。
　　“因为我可能明天就不在乎这颗珠子，我就是这样不知道意义为何物的家伙。”朴凡虽面无表情但却是明显的在自讽。
　　“朴凡，我邀请你跟我赌博。”小小伸出手，“谁输了，谁就要立即自杀。”
　　“也就是你会错过最后亲自了解零二它们的机会。”
　　“是的，你也是如此。”小小往前再伸一点，无声的催促朴凡。
　　朴凡抬手，顿时她就兴奋了，但修长精雅的手如空气有了颜色那般出现。
　　“朴凡，不准找死。”
　　零九握住朴凡的手，再把小小的手压下，“你也别找死。”
　　啪的一声朴凡甩开零九的手，她心情糟透了。看她这样，零九侧目让小小去零三家，那里聚了一大堆无聊的在看零三吃甜点的家伙。
　　小小问了问对话框后离开，它走后零九去牵朴凡的手，速度又快又自然，朴凡躲不过又觉得再甩开非常丢脸，一时间越发冷脸的站在原地。
　　“朴凡，你知道你有心理疾病吧。”零九牵着朴凡往前一步，它们走入了一片公园区，月光朦胧柔和的洒下，空气里的冷意恰好。
　　“还能有你的重？”朴凡讽刺回去，她看向四周，脑里乱糟糟的，因为她经历的小说很多，走到哪里都会有熟悉感。
　　“你是天生的，我是后天的。”零九轻笑着辩驳道。
　　“……”朴凡顿时无语凝噎。
　　“啊，真想林陌，要是她在，会在六点最热闹的时候来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林陌？”朴凡顺口的就刺回。
　　“因为林陌是一个小说时间的奇迹。”零九淡淡的道。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在装深沉吗？”朴凡沉默后这样说道。
　　“哈哈，朴凡，我是同性恋。”
　　“？？？”朴凡直接懵了，零九接着道：“是女的时候喜欢女的，是男的时候喜欢男的，是A的时候喜欢A，是B的时候喜欢B，是O的时候喜欢O，是……”
　　“停停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朴凡知道零九是同性恋，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因为想跟你说自己，所以想到什么说什么。”零九牵紧朴凡，“你要多记得我一些，不要那么快忘了我。”
　　“……你现在还有时间。”
　　朴凡真心的劝零九，但零九深深且不耐的叹气。
　　“别再说这个了，我还要用那种它们都觉得我疯了的方式才能证明我爱的只有你吗？”
　　“你就一定要说这种话吗？”朴凡明明听多了表达爱的话语，但她听到零九这句却肚子都难受了。
　　“那就说说现在和以后，零十给了我一个珠子。”零九举起与朴凡相牵的手，衣袖滑落露出菱形的印记，随着零九的心，印记滑过手腕、手背……滑到朴凡手腕上。
　　“等这个小说时间结束，你就能自我毁灭了。”
　　“什么时候拿到的？”
　　“这是我给零十施加诅咒后得来的。”听完零九的解释，朴凡看着菱形印记，“你还跟队长做过什么？”
　　“跟她僵持差点毁灭世界，还跟她的那片沙子打架。”说完不动脑子的，零九边想边道：“还有她毁灭三分之一世界后跟那群家伙复原角色，她要毁灭重复小说的角色时候跟她赌博赌输了，所以我直接动手了，之后她往前走走遍世界的时候，有几次被她看见在做……”
　　“这也不能说跟零十，只能说没办法，零十嘛。”零九耸耸肩，它的确对零一它们没情感，但它们之间跟生活在一起似的，又都不是乱七八糟的家伙，相处久了不得不承认也算熟悉。
　　“……真嫉妒你能这样说话。”
　　零九看过去时朴凡眉眼阴沉，它知道朴凡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没有力量所以才在零十那里没存在感，她又把零十当成神，所以对它刚刚的语气不满。
　　每次都这样也挺烦的。
　　“不聊零十了，聊十一吧。”零九牵着朴凡往山坡转去时换了话题。
　　越往高处走，月光越亮，能看见道路上的纹理，零九也能清晰看见朴凡的心情不好。
　　它们不是能聊天的对象，但零九看见朴凡心情不好后就换话题，朴凡不回话自己也能一直说下去，坚持将这僵硬的聊天持续下去。
　　零九等着朴凡说停止，但朴凡不回话的沉默由它带着走路，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零九也就牵着朴凡在山顶看日出。
　　它不是多话的性子，说了一夜自然会累，拿出一张2.0mx1.8mx0.5m的矮床往地上一放，拉着朴凡躺到上面。
　　朴凡拒绝躺下，坐在一旁，她看着日出，视觉感觉到了温暖，但山林间的空气依旧冰凉，挺舒服的，她也累了，这会什么也没想。
　　看零九没脱鞋她随口说：“把鞋脱了，脏兮兮的。”
　　“啊-”很突然的，零九泪流满脸，在朴凡错愕的目光中它抬手捂住眼睛。
　　“抱歉，我不知道我会这么怕死。”
　　“……”朴凡启唇，像是要欲言又止，但她却是没有犹豫的，伸手摸摸零九的头，“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计划了这个，不过是也没关系。”因为零九是她的孩子。
　　“零九，我陪你一起死……！”
　　朴凡重心一倒，被零九拉下抱在怀里，身体间的紧密接触让她怔愣，但这不是因为心触动了。
　　“零九！女人之间别抱来抱去的！”朴凡脱口呵斥道。
　　她连忙挣脱开来，而零九忍不住大笑起来。
　　……
　　另一边，林萧坐在床上双手捧着躺着零三的脸，非常不尊敬的揉捏。
　　“零三，你应该要长得老一点，现在我们出去，谁会觉得你是我……”
　　“爸爸。”零三自若的开口。
　　“好的，谁会觉得你是我爸爸？”林萧明朗的笑开，“不过这不是我们关系的难题，重点是我们之间不是我选择的，而你又要管我那么多。”
　　“我真的很烦啊，零三。”
　　“那你要怎样？”刚刚吃下高糖高油混合物的零三神色淡淡的，好像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一般我都会想着抛弃，但对零三你这么做，我会后悔的。生养都无可辩驳，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想一下抛弃都觉得自己糟糕。”
　　“但零三你为什么要管我这么多？”
　　“你觉得我是因为难过，也有这个因素，但现在我就是喜欢画十一跟我的GB本了，很有趣，真应该在十一活着的时候就画。”
　　林萧收回手，还是坐在零三身上，“但这并不妨碍我去上别人。”
　　“你因此生气的时候一副爱情观被摧毁的样子，我都说了我不爱十一，但这样你觉得我在侮辱十一。”
　　“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十一都说过可以画了。”林萧抹了一把脸，它讨厌不是自己选择的关系就是因为这个，如果是它自己选择的，它就不会如此抗拒妥协改变。
　　“那你画吧。”
　　“？！”林萧震惊的眨眨眼，就听见零三补充道：“画之前想想我都会告诉十一，之后还能画，你就画。”
　　“……哈，那你可低估我了，你还是想想你看不看得下去吧。”
　　面对林萧的挑衅，零三声音平平，没有波澜，“在你之前，我看过零七画的。”
　　“我画的比零七厉害。”林萧说完就看见零三笑了，唇角自然的上扬，笑得挺好看的，但这绝对是在嘲笑它。
　　“林萧，你的本子很难看下去，画得太用力了。”
　　“！”林萧歪目看着零三，眼里像终于清晰看见那样惊愕。
　　“那你还要管我的X生活吗？”
　　“我希望你比零九克制点。”
　　“零九？”林萧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挨个想过，除去零一，它就没见过零九了，“它有多不克制？”
　　“把其它家伙对它的喜欢和爱当作兴奋剂。”
　　“呃……”林萧发出抗拒的一声，零三当即放心了些，它道：“先这样，你出去跟它们玩，我要休息。”
　　“我也要。”林萧往旁边一滚，压紧一半被子，躺在零三旁边看着它。
　　“……你要睡就进被子里睡。”零三扯了扯被子发现纹丝不动，想到去年林萧都没这么大只，它一时无言。
　　“不要，怪怪的。”林萧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毯子往身上一盖，毯子很薄，聊胜于无。
　　“零三，我跟你一起去那片星空怎么样？”
　　“……手给我。”
　　“？”林萧疑惑的伸手过去，零三抓住后手腕上浮现一个黑框中空的菱形印记，印记游动移到了林萧手上。
　　“这是零十给你的，她说：当决定放弃活着会有的可能，去追求死了才有的可能，就带着这个决心去触碰印记。”
　　这是十一要选择毁灭前零十给零三的，心神不宁的零三不太理解零十的话语，只当她给自己孩子送了个毁灭选择。
　　之后零五说消散灵魂相遇的星空时，零三心想零十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但我希望你活久点，为了你自己，你在乎的那些，你现在有力量保护它们每一个，也有力量去看看这个世界。”
　　“也许有一天，你还会遇见来自其它世界的。”
　　“……我还有时间为雷电它们做出安排，我也不是没看过世界，遇见其它的世界的太过渺茫。”不知何时，林萧的瞳孔变成金色，它看着零三的能量流动，认真的像在看记录了古老文字的石板，一笔一画都看到了前因后果。
　　“零三，如果我在这个小说时间用了印记，你会怎么样？生气吗？”
　　“不会。”零三侧目，它的瞳孔也是金色的。
　　但林萧的金色是阳光照射到湖面上闪亮的浮光跃金，零三的金色则自然，林萧看着都没意识到变了。
　　“会感到可惜、感动和安心。”
　　“？为什么会感到安心？”林萧能理解可惜和感动，但安心是为什么？它理解不了。
　　“为了不会出现我不在你身边，你又需要我的情况而安心。”
　　“……哇。”林萧低目轻叹一声，它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的，感觉还挺害羞的。
　　现在要说什么？说我也爱你吗？
　　林萧有些混乱，看到的零三拉了拉被子，把手收回被子里。
　　“睡吧，林萧。”
　　零三闭目假寐，林萧混乱了一会后闭目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