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73、零三在养林萧 “零三

　　“零三，你知道吗？”
　　旧的时候，零三高高的坐在废墟上，单手撑脸看着十一爬到它身影里后半死不活的趴下，激起一阵尘土。
　　“要是输给你会让我不可避免的陷进沼泽，因为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零三没有开口，零十在前，它不打算跟类似的十一就性别的话题进行对话，毕竟它现在对十一感官还不错。
　　“但靠这个，我都无法挡下你。”
　　“……这是不够的。”十一停顿一会后说出的话让零三起兴趣的抬眸。
　　“得有谁不输给你，不然感觉会发生糟糕的事情。”
　　“为了达到这一点，零三，你来当我下一世的神吧。”
　　零三不觉得这个神是好的，像零十遇到神，总是问一句：神，为什么我是女的？
　　但无论如何回答，都逃不过被抱持最偏见的零十杀死。
　　所以十一说的神估计是要被弑杀的那种。
　　零三不喜欢这样的打斗，但因属实无聊，所以还是答应了。
　　它答应后，就看见十一消失于沙土中，同时湿润的雨落下，将这片辐射地区浇灌成了一片绿洲，而寻求生机的生命从四面八方聚来。
　　正是这样，零三心情愉快，心想：十一还是不错的。
　　零三期待的来到下一个小说时间，站在小说之外看了下设定后感觉不错。
　　神创造种族，种族间每十年进行一次武力比赛，第一名的种族获得神的恩赐，最后一名的种族走向灭亡。
　　这个小说观很适合弑神。
　　但当零三看去，它就发现与自己想象的大为不同。
　　“神。”它看向十一，虽然面貌不同，但那双眼睛真是好认。
　　“你以为我是在请求你吗？”十一一手拿着血淋淋的右臂，一手掐住脖颈将神提起，“你该知道，我是在给你最后活着的机会。”
　　咔嗒一声，一声又一声，完不成十一要求的神都变成尸体，神力的消散让宫殿从天空坠楼到地上，而十一走下白色长阶，坐在最下两阶。
　　谁都在俯视她，谁都在恐惧她。
　　十一什么都没说，自顾自休息了半个小时踏上石阶走进宫殿，大门在她身后关上。
　　自此消散的神力在各自创造的种族身上寻找着合适的对象，创造出特别的群体—神之子。
　　神之子打开宫殿大门，从中带出了喝下第二天疾病就会消散的水、在夜晚熠熠生辉能驱赶野兽虫害的夜明珠等珍贵宝物。
　　于是攻占宫殿的狂潮，在神之子的带领下形成。
　　零三面对这情况，原地沉默了起来，因为它进入小说后获得的身体是一具毫无神之力的身体。
　　它对有没有神之力无所谓，但没有的话，十一为什么要说让它来当神？
　　一时半会想不明白，零三决定先按目的来，它是来跟十一打个你死我活，并不是来当神的。
　　零三一路直奔宫殿，情绪高昂的它推开大门后钻入其中，矫健的避开守护者的攻击，不恋站的一路往里，当看见站在墙壁前的十一时，它的情绪高昂到了极点。
　　“十一！”
　　零三跃入空中，空中身体足足转了1080°，极具美感和强度的踢向了十一。
　　在短暂的眼神碰撞里，零三看见十一露出惊讶和疑惑，但更快的抓住他的腿抡一圈后丢出，一路撞开挤满走廊的守护者直至撞开大门，跌落到石阶下。
　　零三仰躺在地上，尘土的味道包围了它，阳光刺眼它抬手捂住眼睛。此时它腰酸背痛得厉害，因为骨折了每呼吸一下都感到疼痛，但零三笑得格外开朗，近乎于邪傲。
　　身体的限制、小说的限制……众多限制会造就这开始的弱小，但很快的、太快的，一切又变得无聊。
　　这次不一样。
　　十一不一样。
　　零三从地上爬起，感受着口腔里的铁锈味，无法抑制的兴奋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零三每天都进入宫殿深处攻击十一。按十一的性格，在第三天后就已压制零三逼问：
　　“我不想杀你，所以你要什么？”
　　“一个不会输给我的家伙。”零三抓住十一的双手，灼灼眼神让十一一怔，紧接着手臂上传来剧痛，十一本能的握拳往下一砸，但零三却消失在身下。
　　“我希望你是这个家伙。”零三没有再攻击，而是在不远不近的距离道。
　　“希望？你是觉得我会输给你吗？”
　　十一举起双手做掐脖子状，眼里阴郁非常：“你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吗？因为你，我有很多事情都得推后做。”
　　“不要想，请做出来。”零三正经且带着期待的语气让十一愣住，而零三接着道：“至于你要做的事，分我一半就行了。”
　　“呵。”十一冷笑，嘲讽道：“你比神还厉害？”
　　“我比你杀过的神都厉害亿倍。”零三自若的回道，引得十一一怔后沉默。
　　而零三丢下一句：我会证明的，后就离开了。
　　当天，没到一个小时，零三就拆掉了半扇门，扔下的时候石阶塌了一半，整片大陆都感受到了震动。
　　当外界的风吹进宫殿深处，十一瞳孔轻颤。拆掉门，让所有家伙都能进宫殿，这件事就这么完成了……
　　“好奇怪，为什么你能拆掉门？我却不能？”在一次反击后，十一眼里无法遮掩茫然不解，甚至是脆弱的。
　　它之前有听过每个十一都会有这幅模样，亲眼看到了感觉很怪，十一有这幅模样如此合理，却又让它不想看到。
　　“因为你也并不想拆掉。”
　　十一顿时皱眉，有预料的零三不紧不慢的起身接着道：“你曾说过：这么多经历验证了一件事，我的力量受认知束缚到严重的地步，但来源于在乎，要么纯粹要么足够，如果想做却无法做到就代表我有不想做的想法。”
　　“……原来如此，我逃避内心真正想要的。”十一很突然的笑了，“所以才会活到现在啊。”
　　“！”零三心里一颤，紧接着一阵失重，腰部被紧紧抓住当做把手一样，身体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另外半边大门伴随着零三口吐鲜血轰然倒地，砸碎了石阶，一众神之子团队连忙四散躲避。
　　两扇大门全都倒下，宫殿的入口打开，仿佛任由进出，而这时十一站到了门口，她说：
　　“从现在开始，只有生育种能进来。”
　　阳光让零三看不清十一的表情，但这句话让零三觉得十一终于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可喜可贺。
　　但十一日渐暴力却不开心。
　　日渐暴力让它每天都感觉很有趣，但十一不开心这件事也无法忽略。按之前经验，十一是不会跟它谈心的，要是它主动说起，也只会让关系更糟。
　　所以零三决定加快恢复力量的进度，让十一没有余力不开心。
　　于是点到为止的攻击反击，如同第一分界线般急转直下的变成了厮杀。
　　最后一次杀死零三的时候，十一面无表情的眼角落下眼泪，抓住心脏从身体里扯出来后丢到地上。
　　第二天零三抚摸着体内新长出的心脏，看了眼没有惊讶的十一，心想十一大概已经恢复了记忆，在准备要如何去死。
　　十一下了决心后速度一向很快，当天她就杀遍了整片大陆，哀嚎甚至传到了宫殿深处，零三听得直皱眉。
　　而十一回来的时候没有哭，只是疲惫的往椅子上一坐。
　　“零三，你还有多久恢复完力量？”
　　真的恢复记忆了，之前的十一从不叫它零三，对十一这个名字都很疑惑。泡在小型喷泉里的零三注视十一，因细微的不同而不由深深注视。
　　“你想做什么？”零□□问回去。
　　“去死。”十一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她侧目看向零三，“你知道的，十一是活不久的。”
　　“为什么？”
　　十一轻皱眉的在思索，零三知道她是在删减修辞，为了要表达自己又要注意不伤害到它。
　　“因为我有了力量。”
　　“愤怒和厌恶一直都在，没有力量让我可以自顾自的活下去，但有了力量后，我就无法不去使用力量到去死的地步。”
　　“你知道你活着才能做更多事吧。”零三一直不能理解十一活不久这件事，她看起来有那么多想做的，却又死得那么快。
　　“这句话并不对。想做的更多事，因为没有在乎的具体对象，得搭上死亡才能有足够的在乎，才能做到。不需要死亡就足够在乎的……”
　　十一浅浅的勾起唇角，零三读出了调笑的意味，但十一却是说：
　　“是抱持最偏见的恶有恶报，去进行殴打、折磨、残杀，可这也会杀死我，哈。”
　　“……”零三忽地心烦意乱起来，不会让灾难来临的十一，它没想到接近一点后感觉到的即不是太阳，也不是月亮。
　　其它家伙常说十一像星星，它听到时还觉得可爱，现在想想，星星不就是死去的光吗？
　　“零三，等你恢复力量，我们就互打一拳。”十一看出了零三的情绪不对，但零三自己会处理好的，反正对于它们来说，她又不曾死过。
　　“我一定会被你打死，却不能把你打死，但你会明白，我没有输给你。”
　　……
　　“然后呢？”
　　林萧从零三手里抢过画，没有威胁性的表明回答了才给它看。
　　“然后跟她说的那样，我打死了十一，十一在我体内留下逆鳞。”
　　答完零三伸手去拿画，林萧举得更高后问道：“她对神的要求是什么？”
　　零三极短的一默，“.要么将全部家伙都变成战斗种或生育种，要么杀了她。”
　　“她做到了吗？”
　　“她做到的更多。”
　　林萧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诡异的兴奋和上扬的嘴角，然后它说：
　　“我要画你给那个十一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