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醉生梦死》雾夕恋

60、万千风情于一时（一）

　　傍晚十分，天色开始暗沉，宫中的灯笼全都被点亮，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德菊园更是热闹非凡，来往的官员络绎不绝，但其中真心贺寿的又有几个。
　　我在一旁的池塘边坐下，眩晕的感觉时有时无，这衣上的香味似乎使我更为眼中，轻揉太阳穴，迫使自己强打起精神。
　　宴会的开始，让我的心无法沉静，紧张，雀跃，全都交杂在一起，感觉有好久没有这般表演过了，今日我要让在座的全都刮目相看，让她们看了舞蹈后再也看不下后面的节目，为了增强朦胧感，我特意戴上了面纱，让大家看不清我的面貌，似是真实，又似虚幻，令人摸不清楚。
　　随着《蝶恋》音乐的想起，我缓缓步入场中优雅行礼，抬眼时瞥向慕容曦，他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似是在期待我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惊喜，避开他的目光，伴舞的侍女挡住了我与他的视线，轻盈的步伐配上曼妙的动作，我可以听到场上倒吸的声音，鸦雀无声的宴会，所有的目光都锁定杂我的身上，我踮起脚尖转起圈来，这是芭蕾的基本功，虽说自己并不是很精通芭蕾，但至少这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的，旋转、飞舞，连我自己都融入其中，微张双臂，肩上的玫瑰更是娇娇欲滴，扫视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惊讶，眼神中更是透露一睹芳容的急切。
　　一阵风吹来，吹走我脸上的面纱，顿时，场下一片哗然，有嫉妒的，有赞叹的，我偷偷望向锦贵人，那眼神透露太多的情绪，但令我不解的是，那眼神中竟有一丝得意，一个分神让我差点出错，我莞尔一笑，跳跃，转圈，在最后一个音调结束，周围的侍女聚集在我周围将我托起。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场下的人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舞蹈中回过神来，眼神仍痴迷不堪，我妩媚一笑，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下来之时一阵眩晕，幸好一旁的侍女及时将我扶助，我感激对她一笑，款款走向前，“臣妾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太后可喜欢臣妾的贺礼。”
　　“好好，哀家可从来没看过这么精彩的表演，莲妃今日可着实让哀家刮目想看，皇上你说是不是？”太后斜眼瞥向慕容曦。
　　“母后说的是。”
　　我在下方瞪着慕容曦，你回答的还真是敷衍啊，慕容曦不以为意的扫了我一眼，但嘴角却又淡淡的笑容。
　　“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慈爱的向我招手。
　　“谢太后。”
　　“想不到莲妃的舞跳的如此精彩，这个生辰哀家过得值了。”
　　我一笑置之，身上的香味越发浓烈，让我有窒息的感觉，原以为是刚才跳的太过激烈，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毕竟太久没有运动了。可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怎么了，不舒服？”太后关切的问，不小心对上慕容曦转过来的视线，他匆忙撇开，假意端起桌上的酒杯。
　　我微笑着摇摇头，继续观看接下去的节目，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并没有好转，而是越发难受，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而台下锦贵人的目光让我坐立不安，众多嫔妃对我的仇恨目光，更是让我坐如针垫。
　　向太后告了假，借由身体不适的理由离开了宴席，小桃和碧香也被我潜了回去，独自坐在池塘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却好似不够，仿佛大脑缺氧般，怎么就一瞬间喘不上气，印象中，这具身体没有气喘啊。
　　香味全都散发出来，令人难受，难道是这香味，我扶着树缓缓坐下，想调整呼吸，可是却无济于事，反而更糟，再这样下去，我会窒息的，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立刻会寝宫找御医，刚站起身眼前就一黑，控制不住身体往后倒去，一双手托住我向下滑的身体，让我有些清醒，可呼吸如同之前一般急促。
　　龙涎香的味道隐隐传来，我回过头来，正巧看到慕容曦担忧的眼眸，他不是应该在宴席间吗，怎么会到这来。
　　“脸色那么苍白，怎么不回去休息？”
　　“我，我难受啊。”我艰难的开了口，我就快要感受不到周围的氧气，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频临死亡的体验，我紧紧抓着他，就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他感受到我的不适，扶住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胸口不断的起伏着，难受的感觉让我流下眼泪，他蓦地将我横抱起来，大步向他的寝宫走去，慢慢将我放在龙榻上。
　　“怎么样了，朕的爱妃为何会如此？”
　　“启禀皇上，臣惶恐，依娘娘的脉象并未有不适的症状，可至于娘娘为何会如此，臣也不知，还请皇上恕罪。”
　　“恕罪、恕罪、没看到朕的爱妃如此难受吗，你是怎么当太医的，整日就只会求朕恕罪。”慕容曦怒道：“传令下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朕招来。”
　　泪水越流越猛，呼吸也越发急促，汗水也几乎将我浸没。
　　“雪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放轻松点。”他帮我擦着眼泪安慰着我。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我的体力也快要流失，而屋内所有额太医都跪了一地，全纷纷摇头，束手无策，慕容曦暴怒的神情令他们个个低着头。
　　“一群庸医，朕留你们有何用，连爱妃的病因都查不出，来人，将这群废物打入天牢，听候处置。”
　　“曦”我艰难的发出一个音。
　　“我在这儿。”
　　我看向跪在一地的太医，唯独少了李清正。“李、李清正。”
　　慕容曦随即明白我的意思：“李太医呢，为何唯独少了他？”
　　“启禀皇上，前几日李太医告假回府了，此刻应在府邸中。”
　　“立刻将他招进宫来，还不快去。”慕容曦踹倒身旁的椅子，底下的人连打起也不敢出。
　　慕容曦坐在床边，紧紧搂着我，吻着我的额头，语气哽咽道：“不会有事的。”
　　“皇上，李太医来了。”
　　“还不快传。”他急吼道。
　　李太医匆匆走进来，未向慕容曦行礼，直接上前替我诊脉，这老头的确是了解慕容曦的脾气，知道现在向他行礼他一定会暴怒。
　　李太医盯着我身上的衣服看了很久，眉头紧缩：“快，把娘娘身上的衣服换了。”他急急喊着，所有人都不明白却也只能按他的话做。
　　两个侍女上前却被慕容曦阻止道：“朕亲自来。”说罢将我抱紧内侧为我换了一身衣裳。
　　没有衣服的香味让我舒服多了，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李太医又将一粒药丸塞进我嘴里，渐渐的，也不再难受，难道真是衣服的问题。
　　“李太医，可诊断出莲妃所患何病？”慕容曦冷冷的说道。
　　“回皇上，娘娘不是有病，而是中毒？”
　　“中毒？”我不可思议的叫出声来。
　　“不知娘娘是否留有平日饮食的食材？”
　　“今日娘娘早上只吃了一点粥，现在还放在寝殿，奴婢立刻去拿。”
　　片刻，小桃就从怡雪宫拿来只食用了一半的粥，李太医接过那那碗粥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这粥里添加了艾草，艾草本是药材，对人体无害，但若日日食用，便会造成头晕胸闷等症状，娘娘既已服用多日，怎会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到今日才召唤太医？”
　　李太医说完，小桃就“噗通”跪在地上：“请皇上恕罪，是奴婢照顾不周，娘娘近日来一直感觉不适，前几日排舞时便晕倒过一次，奴婢以为娘娘只是太过劳累，才未召唤太医。”小桃愈说愈泣。
　　而慕容曦未发一言，只不过他的脸色足以吓死底下那群太医，我挣扎着坐起来，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
　　“今日娘娘呼吸会如此急促，原因就在这衣服，这衣服上撒上了莲花香粉，这香粉与艾草相生相克，混合便是一种毒，能使人窒息而死，但脉象却有和正常人一样，这也是众位大臣查找不出的原因，能够这么巧妙的进行一场阴谋，必定是早有预谋，娘娘还是小心为妙。”
　　我的身体一颤，诧异的看着李太医那和蔼的面庞，他的话使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样说的后果，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李太医，也许只是巧合罢了，何必如此断定。”
　　“巧合？未免也太巧合了吧，试问娘娘天底下这样的巧合几率又有多少？”
　　我语塞，其实自己也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早已策划好的阴谋，只是想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但我实在不想再掀起一场大风波，消耗精力。
　　“为何莲妃的饮食中会有艾草？”慕容曦的话几乎是咬着牙缝说出来的，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气愤和埋怨自己。
　　我拉拉慕容曦的袖口，虚弱道：“是臣妾命人在饮食中加入艾草的，皇上还记不记得？”仍有些气喘的我语句有些不连贯，呼吸也不是很顺畅，“前几日皇上不是派了一名太医来为臣妾诊脉，那太医说臣妾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且艾草可改善头晕的症状。”
　　“福全。”慕容曦怒吼一声。
　　“奴才在！”早已吓得一声汗的福全可怜兮兮的跪在慕容曦的脚边，大气也不敢喘。
　　“朕让你去请太医为莲妃诊脉，可记得是哪位太医？”咬牙切齿的语调以及环视底下太医们冰冷的眼光使得大家都把头埋在胸怀。
　　“启禀皇上，是奴才该死，那日倪贵人身感不适，所有太医都被招入倪贵人那，只留下一名太医，奴才见他面生的很，一时也没多想，所以就。”
　　“混帐东西！”慕容曦让我躺下，自己豁然站起，在那群太医之间来回扫视，而底下的人无不抖擞，唯独李太医站在一旁，丝毫不被慕容曦摄人的目光所影响。
　　“皇上，容奴婢说句话。”小桃胆怯的开口到。
　　“说”
　　“那日奴婢也觉得那太医可疑，奴婢原本跟随太医去御药房领药，可那太医却不认得区御药房的路，还是由奴婢带他去的，奴婢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只是新来的太医，对宫中地形不熟悉。”
　　“李太医，近日太医院可有新进的太医，朕怎么不知？”慕容曦不悦的质问道。
　　“回皇上，太医院并未有新进的太医，想来那日为娘娘诊脉的并非太医院之人，还请皇上明鉴。”
　　我在心底暗叹，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不过对于李太医，我还是及其信任的，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那就是说无从查起了。”慕容曦冷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也未必，只要找出做这衣服之人即可。 ”李太医的一句话点醒了所有的人，但对于我来说犹如一盆冷水浇灌在我头上。
　　“不用查了。”我淡淡的开口。
　　“为何？”慕容曦不解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