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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盘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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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可没杀他，我见他的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唐杨不停地强调。
“爸，也没说你是凶手，你快跟警官好好说，你们见面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宋怀锦此时开口了，他对着自己的父亲唐杨劝道，显然也是看不下去自己的父亲一直是这样一副无赖的态度。
被自己的儿子这样一说，唐杨的表情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他变得收敛了一些，管警员要了杯水拉了把椅子，却没有坐下，在监控室里慢慢踱着步，眉头紧锁，表情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是下午去找他的，管家说他在学校，我就直奔学校来了，他当时一个人在办公室，我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我跟他说了会话，然后就离开了。”
“你见到他的时候，大概是几点左右？”李警官问道。
“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我也记不清了。”
“你们都聊了什么？”
“还是酒厂转让的事情，宋敬业那个鸡贼，我发现合同里只写了厂子的转让协议，但酒厂周围的那一大片空地协议里提都没提，厂子能值几个钱，地皮价格这几年炒这么老高，我当然还是想要厂子附带的周围那块地皮也一并转让给我。”
“你们发生肢体冲突了么？”李警官把唐杨的话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唐杨吞吞吐吐的，不过最后还是说道：“嗯，我推了他一下。”
“就只是推了他一下？”李警官又问了一遍。
监控室里安静得吓人，所有人都在仔细地听唐杨的问话，即便是无罪的人，被这种气氛感染，情绪也会变得不稳定，唐杨的情绪明显看上去越来越暴躁，他不断地去摸自己的头发，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就推搡了几下啊，我们男人说话，推搡几下不是很正常？至于他身上的刀伤，那可不是我弄的，不信你查查监控，我可没带刀去找他！”
他说的是事实，在监控里，唐杨的确没有带任何东西，从宋敬业胸前的刀口大小看，那应该是一柄比水果刀稍大的中型刀具，很难藏在衣兜或是袖口里。
在盘问唐杨的时候，又有人陆续到了，是青城中学高三的年级主任带着宋向南，宋怀锦也跟在后面。
宋向南走进屋子里的时候，飞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看上去很平静，穿了件白色衬衫，下身穿件黑色的阔面裤子，眼睛下面有一点黑眼圈，似乎是没有休息好，眼神里带着疲惫。
“是真的吗？校长他遇害了？”年级主任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的，宋校长在他的办公室里被人杀害了，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些东西，还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看一下学校这边有没有丢失什么，以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
“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年级主任听了李警官的话，额头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不过这孩子还没有成年，而且马上就要高考了，调查的事情我尽量解答，能问我的还是都问我吧。”
“这个我们自然知道。”李警官回答道。
年级主任随着李警官随后又离开了监控室，留下宋向南和他的家人在一起，说是家人，飞鸟看李向南和宋歌舒还有宋敬业的态度还是冷淡得很，不过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就是这样，刚刚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对周围的事情冷冷淡淡的，不太会处事，更何况这孩子在临近高考的档口，接连迎来他父亲和大伯的死讯，虽然宋向南表面看上去平静，或许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宋向南在刚才唐杨拉来的椅子上坐下，他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飞鸟悄悄地靠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指了下监控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宋向南顺着飞鸟的手指向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监控上那个从教学楼走出来的女孩子的脸，他微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转过来看了眼飞鸟，眼神里带着怀疑。
“我那天晚上，看到你和这个女孩在一起。”飞鸟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不相信偶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宋敬业死前一小时被监控捕捉到的画面里？”
有那么一瞬间，飞鸟似乎看到宋向南的脸色变得煞白，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他忽然间变得很慌张，飞鸟离他很近，近到可以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不过很快，他吸了一口气，呼吸又变得平缓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宋向南侧着脸，并没有面对飞鸟。
“她是你的。。。女朋友？”飞鸟又自顾自问道，“你在害怕什么？那天晚上你们两个人看上去很是亲密呢。”
“不要再说了！”宋向南打断了飞鸟，“她跟这件事没关系，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宋向南说道。
“这样，那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她不在学生宿舍么？”
“她一般不住在学校宿舍里。。。”
“是么，那她住在哪里？她自己的家？还是？”
飞鸟不再说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宋向南。
宋向南不敢看飞鸟的眼睛，但是他也没有回答飞鸟的问题。
“我不知道！她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只是来课后补习的，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我们宋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问那么多问题干什么？”宋向南反客为主，一连串问了飞鸟很多问题，阻止了飞鸟继续盘问他的节奏。
“怎么了？”宋向南说话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其他人。
飞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没什么，对了，监控上的这个女孩子，能不能也找出来？”
“哦，已经派人去联系了，今天监控上出现的所有人，都派人去找了，只是有些人可能需要花些时间。”
宋向南把胸挺了起来，他的双手仍然十字交叉，手指的关节微微有些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