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渺之世》梦里梦外ab

47、47.万家灯火中的一盏灯 2025

　　2025年1月和新市南实区

　　楼下24小时便利店，已经是接近凌晨时，前台收银员沉重的将眼皮抬了几下，又看着亮堂堂的灯光却是两眼发黑，她现在真的很困了。
　　“有人吗？”这时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黑t恤的青年从门口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哦，请稍等。"收银员打了个呵欠，懒散的答道，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是才调到晚上的？看来还没习惯夜班。”安德武将一大袋自热食物放在她面前。

　　“嗯。”收银员随意瞥了一眼安德武，然后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7.36安源，在手机上确认支付。”

　　安德武验证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便付款成功了。

　　“付了，明天见。”安德武提起袋子，转身往外走去。

　　“明天就见不到了，老板弄了个无人值守的虚拟Ai。”收银员打着哈欠说道，说着说着她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起来。

　　安德武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皱了皱眉头，"你饿了？"

　　收银员看见安德武的脸，瞬间清醒了，她忙摆手说道:"不，不，不饿......不用管我了，快走吧。"

　　“噢。”安德武走出便利店大门，向着楼房的一个小巷子里走去。

　　打开智能身份认证门，进入电梯，走上专属于深夜寂静无声的走廊。

　　进入自己的小出租屋，电脑还开着，各种资料文件窗口布满了整个屏幕，一行行代码自动滚动着，桌面上堆满了来不及整理的书本。

　　安德武一股脑的倒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纷纷冒出来，像是在争吵着什么，他烦躁的闭上双眼，试图把那些杂音赶跑。

　　“考研是首要的事情，其他的先放一边。”他努力保持冷静的思绪。

　　他一脸决然的翻开《计算机科学基本论》，接下来，自己要和时间赛跑，和命运扳手腕，赢了，就能解脱，输了，则彻底毁灭。

　　楚妗看着玻璃窗外漆黑的街道，路灯下还有一群飞蛾围着转，叹息一声，这夜啊何时是一个头？

　　自悲鸣，寄夜思雨，星辰之际，可望不可及；落新风，梦山不知山，山有另所盼！

　　晚风散，走清河，鱼跃天门得天宫，宫中花舞生平；美酒花靓作伴中，伴息！如醒过，依是黄梁大梦一场！

　　她百无聊赖在收银的电脑胡乱“作诗”，随后又打开音乐软件，听了会歌曲，又无奈的关掉了。

　　不过这时候，她似乎想起了廖老板说过的，记录一下商品的名目和价格，这些报表都是要保存记录的。

　　———没什么好办法，她只好愁眉苦脸的在工作表上一个个更新报表信息，虽然电脑会自动更新货商的信息，但是很多东西还是要手动操作，有时候中心服务器还时不时抽风一下。

　　她开始在电脑上忙碌起来，夜幕的星星也将同时闪亮。

　　做完这些工作已是快凌晨四点。

　　楚妗揉了揉双眼，然后直接靠在椅子上闭眼小睡。

　　这下她只要等到白班的人过来交班就行了。

　　安德武看着那一大堆烧脑的专业词，感觉困意不断的席卷上来，他索性闭上眼睛，将头埋进书堆里呼呼大睡了。

　　冬日温暖的阳光温柔的拂过整个城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被微风吹的沙沙作响。

　　徐建峰最先从沉睡中睁开双眼，随后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比起桥洞，还是草地睡觉舒服。”徐建峰自言自语道，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向着前方一栋栋玻璃大楼走去。

　　“不要这样嘛！我不要！”楚妗拒绝道。

　　“唔！”

　　（自行脑补。）

　　“不对，这一定是梦。”楚妗眼神怀疑看着眼前的“王子”。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楚妗一脸懵逼的盯着前面的电脑屏幕，又马上一脸淡定整理起了自己散乱的头发。

　　“上夜班感觉如何？我给你带了早餐哦！”单洛璃那张小圆脸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副讨好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楚妗问道。
　　“我想着昨天你应该是第一次上夜班，肯定累坏了。”单洛璃拿着几个塑料袋，一一展示给楚妗看:“这个是大份的拌面，这个是小笼包，还有豆浆。"
　　“感激不尽，是你妈妈做的嘛，你自己吃过了？”楚妗凑近观察着塑料袋里的食物，闻着味道还挺香，不禁嘴馋起来。

　　“嗯呐～是妈咪做的。”单洛璃一副骄傲的样子说道。

　　“那我不客气啦！”楚妗抓起一个小笼包就往嘴里送。

　　“哈哈！你是什么品种的小馋猫！”单洛璃忍不住笑道。
　　楚妗听见单洛璃叫她小馋猫，顿时炸毛了:"我才不是小馋猫呢！哼！"

　　“什么味道这么香？”白班同事也来到了便利店。

　　“楚妗妹妹，吃的不错！我也来一点？”柳新亚厚颜无耻的说道。

　　“一边去一边去！”单洛璃一脸凶凶的拦住高大的柳新亚。
　　“嘿嘿……”柳新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退后了几步，然后悄悄冲着楚妗笑了一下，惹得单洛璃又一阵鄙视。
　　"我说柳新亚，不要这么幼稚行吗！"楚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喂喂喂！这话说的，我哪里幼稚了？我可24岁了，你呢？你呢？”柳新亚一脸莫名自信的叫道。

　　“懒得理你，交班，记录都在电脑上了。”楚妗收拾好食物，“璃，我们走吧。”

　　“再见！傻大个！”单洛璃还不忘回头嘲讽了柳新亚一番，惹得他又是一阵郁闷。
　　"哎呀呀！真是受够了这丫头了。"柳新亚叹息了一声，“唉！我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上了！”

　　两人在街上寻找着Ai定制的顺风车，可没想到刚才还是阳光灿烂的天气，突然间就阴转多云，一股压抑而沉闷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座城市。
　　“这是......”
　　楚洛璃正要询问，却猛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很快，漫天柳絮从天而降。

　　“我想，这是冬天最后的倔强了吧。”单洛璃用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它慢慢融化在掌心，“虽然冷，但至少不会让我们感觉孤独。”

　　一辆汽车突然开到两人面前，楚妗打开手机一看，是她们叫的车。

　　两人坐上汽车，司机立刻踩紧油门驶向公寓。

　　一路上，除了呼啸的寒风，没有其他声音，连汽车的轰鸣声都消失不见。

　　楚妗握着手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妗，你在想什么？"单洛璃好奇的问道。

　　“嗯，是你。”楚妗说道。

　　“没错，是我。”安德武淡淡一笑，然后看了一眼导航。

　　“咦，你认识司机。”单洛璃看着司机，安德武也通过镜子看到了单洛璃观察自己的眼神。

　　“感觉怎么样，下次还会见到吗？”安德武随口一说。

　　“很好，下次还会见面。”楚妗看着窗外都大雪说道。

　　“哦哦，那我们就再见喽！”安德武笑眯眯的说道，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哦。”楚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三人都没再说话，直到汽车开到了楚妗所在的家园楼。

　　"再见。”

　　楚妗小心翼翼打开家门，客厅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楚爸爸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茶几上堆满了喝完的酒瓶子。

　　楚妗捏着鼻子快速闪过，然后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里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哎呀！"
　　楚爸爸被吓醒了，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关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刚才有鬼啊？"
　　"你说谁鬼？"楚妈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楚爸爸，问道。
　　"没有啊，我刚才看见了一个影子，好像是个小姑娘......"楚爸爸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道。
　　"小姑娘？什么小姑娘？"楚妈妈问道。
　　"不知道……不对……我酒呢？给我再拿点！”楚爸突然转移话题说道。
　　“你有完没完！？楚妈妈瞪着楚爸爸，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说老婆，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楚爸爸一脸哀怨的看着楚妈妈，说道。
　　"伤心？伤心就滚出去啊！"楚妈妈毫不犹豫的骂道。
　　楚爸爸一听就急了，“上面要裁人，第一个就是我，现在你也要我滚出去，你到底什么意思！”楚爸爸气愤的站起来，怒目圆睁的看着楚妈妈。

　　楚妈妈一听气急反笑，“你成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泡吧鬼混，公司开了你叫摆正作风，我要你滚出去，叫这个家容不下你！！楚妈妈说完转身就进自己房间了。
　　"老婆，别生气啊，我这是工作需要，我不是那种人。"楚爸爸连忙追了进去，一边解释道。

　　"工作需要你就能喝醉！？你以为我是瞎子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楚妈妈指着楚爸爸大吼道。

　　“好好好！这个家容不下我！明天啊！不就今天就现在！你把占我家里那套房子吐出来，还有我的存款全部交出来，我就搬出去！"

　　"楚雄英！！你个卑鄙小人！伪君子！你是不男人！"

　　"我不是！又怎么了！你如今得到的，哪一样不是我的！”楚爸爸突然暴躁起来。

　　"哈哈哈——你还真是不要脸！你的钱都是偷来抢来骗来的！还我！你还我！"

　　楚爸爸被楚妈妈的话刺激到了，突然伸手掐住楚妈妈的脖子，一双眼睛血红无比，"我是不是男人！？”

　　“爸！妈！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楚妗从自己房间里冲出来，眼圈红红的大喊道。
　　楚爸爸一愣，松开了手，楚妈妈倒在沙发上剧烈咳嗽着，眼泪流了出来。

　　"你看看你！你做了什么！！！"楚妗指着楚爸爸说道。

　　"我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我怎么了！！”楚雄英怒吼一声，摔门离去。

　　楚妈妈坐起身，抹掉眼角的泪水，看向楚妗。

　　"妈......"
　　"别说了。"楚妈妈阻止了楚妗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是你想的哪样，乖，去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我......"楚妈妈的话仿佛一记闷棍狠狠敲击在楚妗的脑袋上，顿时，一片空白！

　　楚妈妈摸着楚妗的脸颊温柔的抚慰着，楚妈妈越来越苍老的面孔上挂着泪痕，她的声音充满了沧桑和疲惫，"回去吧，回房去好好睡一觉吧。”

　　话落，楚妈妈平静的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楚妗强忍着泪水收拾起了混乱的客厅，收拾起桌子上的烂摊子，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故事的开始于，清水落叶年代……”电话铃声响起。

　　睡梦中的楚妗不满的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是楚妗吗？廖老板找你。”那头的男生说道。

　　“你给我请个假吧，就说我生病了，不上班了。”楚妗说道。

　　"哦，好，那我先挂了，拜拜。"电话另一头，男生说道。

　　"喂，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请假！？"廖老板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不满的对着电话大吼道。

　　电话没挂断多久，又一个号码打了过来。
　　"喂？"

　　"楚妗，你今天必须过来，夜班没人做了！”廖老板在电话里命令道。

　　“不来！我就不来！”楚妗不耐烦的大声道。

　　“你不来，你这个月工资没了！！”廖老板在电话里威胁道。

　　“楚妗！楚妗！”廖老板见电话挂断的界面，气得想把手机砸了，“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一个星期后。

　　安德武看着桌面上堆满的垃圾，垃圾桶里散发着奇怪的臭味，顿感觉一阵头疼。

　　"啊啊啊啊！！"安德武抓狂的抓着头发，大声吼道。

　　随后一顿操作猛如虎，将垃圾全部清理出去了。

　　“咕咕咕～”

　　安德武饥肠辘辘的走进厨房，一打开冰箱，结果里面空空如也。

　　“看来又要下楼去买点存货了。”安德武立马行动起来，噔噔噔的下楼声响彻了整个楼道。

　　走进熟悉的便利店，安德武到处寻找着一些名牌食物，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一整个大袋子。

　　“25.99安源。”楚妗报出了价格。

　　“你还在这儿……但是状态不好呀。”安德武在手机确认付款后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我赚够钱，就离开这座城市。”楚妗淡淡地说道。
　　"你准备去哪儿？"安德武问道。
　　"不知道，世界这么大，一定有适合我的安身之处。”楚妗照着镜子，揉了揉眼眶的黑眼圈，可是却怎么也揉不掉。

　　“嗯。”安德武应了一身，正准备转身走人。
　　"等等！"
　　"怎么了？"安德武回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武。”
　　“楚妗。”

　　飘雪的桃源市在夜间灯光下熠熠生辉，路边的霓虹灯在街道上闪烁，一家酒吧内，喧闹声不绝于耳。

　　安德武将车停在酒吧门口，抬脚刚踏进酒吧，一股浓郁呛鼻的酒精味迎面而来。

　　安德武皱了皱眉，推开酒吧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嘈杂刺耳的吵闹声瞬间涌进耳膜，安德武捂着耳朵四周环顾了一下。

　　几个衣冠楚楚醉酒男子围坐在一张圆形餐桌旁，手中端着红色液体，一杯杯的喝着，嘴角带着笑容，似乎心情很好。

　　一个长发女郎被两个醉汉架着从安德武的身边擦肩而过，安德武闻到了那长发女郎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

　　“你干什么！放开我！”楚妗在走廊里叫着，安德武闻声赶了过来。

　　“小妹妹长得挺别致的啊？不陪哥玩会？啊！”几个高大的男子拦住了楚妗的去路，其中一个男子□□着说道。

　　楚妗用力挣扎着推开了那个猥琐的男人，快步往走廊深处跑去。

　　“小妹妹，去哪呢？哈哈！”几个醉汉追了上来。

　　安德武见状赶紧冲上去帮助妗解决麻烦。

　　“喂！你是谁？！挡老子路？”一个穿西装的醉汉不爽的瞪了一眼安德武。

　　“你们最好滚远点，否则我会让你们躺着出去。”安德武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几个醉汉。

　　“哟呵！兄弟们，遇到硬茬子了，兄弟们一起上！”那领头的醉汉挥手招呼道。

　　安德武见状连忙在穿越的过程中学到的格斗技巧，拿起走廊的铁垃圾桶就向他们砸去。
　　几个醉汉虽然平时喜欢欺负一些胆小的女人，但真要打起架来，却并没有安德武的身手厉害，不一会儿，几个醉汉都被撂倒在地上。

　　“哼，一群废物。”安德武轻蔑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醉汉。

　　“大哥你厉害！那小女人归你了！”领头见势不妙，爬起来就灰溜溜的逃走了，他的小弟也跟着狼狈的逃窜，眨眼功夫，整条走廊只剩下安德武和惊魂未定的楚妗。

　　“你叫我过来就是做这个？”安德武质问道。

　　“我……我……第一次去酒吧。”楚妗慌乱的低下头。

　　“哦。”安德武淡漠的答道。

　　“我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这样子的，还遇到这种事情。”楚妗不好意思的说道。

　　“走吧，别磨磨唧唧的了，下次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安德武说完就往出口方向走。

　　不过前方马上又走来一个穿白西装的男子。

　　“先生，你在这里损坏了我们壁画一个，铁质垃圾桶什么的，是要赔偿的。”酒吧经理
　　一脸严肃地对安德武说道。

　　“你说什么？”安德武反问道。

　　“先生，请配合我们。”经理继续说道。
　　安德武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要是不赔呢？”
　　“那么，抱歉，先生，您就留在这儿等警察来吧。”经理微微一笑，说道。
　　“好啊。”安德武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

　　然后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楚妗则在一旁尴尬的看着他。

　　“看啥呀，坐啊？你爸妈呢？要不你打你爸妈电话叫他们过来接你。”安德武掏出手机看了看，才七点多。
　　楚妗的手在裤兜里攥紧，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安德武，又垂下了眼眸。
　　“我爸妈离婚了。”
　　“那他们不管女儿死活了？”安德武挑眉道，不过随后又释怀了。
　　“没事啦，我都习惯了，他们只把我当工具罢了。”楚妗叹了口气，眼眶泛红，泪珠隐约浮现。
　　安德武沉默了半响，站了起来说：“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先生，你现在不能走。”经理一听他们要走急忙拦住了安德武的去路。
　　安德武皱了皱眉，说道：“怎么？还要强迫我付钱吗？”
　　“这位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够等待我们酒吧的老板过来。”经理耐心的说道。
　　“关我屁事！”安德武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经理眼神迟疑一下，索性也懒得装了。

　　“小子，你敢打我们的人，我让你赔钱已经是很仁慈了，现在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经理说完从腰间口袋里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安德武。
　　“你！”楚妗吓得尖叫出声。
　　“小姐，我劝你乖乖闭嘴，要是你再叫一句，我可就保证不了你的安全了。”经理威胁道。

　　楚妗咬着唇，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你想干嘛？”安德武冷静的看着经理。
　　“呵呵，你猜。”经理阴险一笑。
　　安德武突然抬腿踢了经理一脚，趁着经理躲闪的空档夺下了他的枪。
　　“你！”经理大怒。
　　“你？你什么你？”安德武不屑的笑着，然后看向身后的楚妗，“快报警！”

　　“嗯。”楚妗立刻拿出手机拨号码报警，安德武趁机将枪丢掉，然后抓住了经理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命门。
　　经理顿时动弹不得，额头冒汗。
　　“小伙子，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经理继续威胁道。
　　“哟，你们老板挺厉害啊！你倒是喊出来看看我信不信啊！”安德武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说道。
　　楚妗听到安德武的话，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安德武，真是人如其名，武德也实在是太充沛了！

　　不一会儿，警察也赶到了，了解了情况后把安德武和经理带到了警局录笔录。
　　“小兄弟，你刚才的动作很帅哦~有空咱俩切磋切磋？”一位警察哥哥笑着说道。
　　“行啊，我这几天有空。”安德武笑了笑。
　　“那我们就说定咯！”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协议。

　　回去的道路上，安德武将车开得很慢，因为桃源市今晚的雪下得异常之大，整座城市被白色覆盖，像极了童话世界。

　　“那个……你……可以去我家坐坐吗？我一个人……”楚妗鼓起勇气发出邀请道。

　　“不了不了，我还有几本书没读完呢，改天我找你玩儿。”安德武摇摇头拒绝道。
　　“哦，那好吧。”楚妗丧的低下了头。
　　看着楚妗伤心的模样，安德武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这种事情很他又有什么关系？

　　“你学校怎么还没开学？”

　　“我辍学了。”

　　“你才19岁，怎么就能不读书了呢！”安德武惊讶的问道。
　　“因为我……我大学没有一点生活费，做兼职也试过了，钱太少了，学校补助金我没拿到，那个啥条件我没过，然后我就只好出来打工了。”楚妗低头解释道。
　　“你这丫头咋这么傻啊！”安德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那你打算一辈子都靠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就一个人了，爸妈都搬出去住了，我现在就那套房子了。”楚妗垂着脑袋说。
　　“要不这样吧，我兄弟那点有个活儿，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估计能帮到他的忙。”安德武说道。
　　“数字传媒专业，我英语不错，应该能帮上忙。”楚妗提高了音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安德武。
　　安德武摸了摸鼻子，笑道：“我也不确定，等会儿我联系兄弟，问问他再说吧。”
　　“谢谢你！”
　　“举手之劳。”

　　不一会儿，安德武将车开到了楚妗居民社区门口。

　　“这把伞拿着，免得受冻了。”安德武将伞递给楚妗。

　　楚妗双手抱着伞，看着安德武的车渐渐远去，心里满是温暖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