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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女子拉起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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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木床上,一声闷哼传出,床上之人眉头紧皱,神色恐慌,双手紧拽着盖在身上的被褥,身子不停地颤抖,却始终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好似梦魇缠身,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时,一个身着素衣,做妇人打扮的美丽动人的中年女子,听到动静从屋外走来,焦急地来到床前,抱起床上的人。
东方不败在浑浑噩噩之间只觉一双柔软的双手将自己拖起,自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陌生而又熟悉。
东方不败不喜他人如此亲近,条件反射性地要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却发现自己竟然跟本推不动,那人反而越抱越紧。
欲要再次推开,却听到一个熟悉而怀念的声音轻声呼唤着自己的乳名。东方不败的动作戛然而止,神情恍惚,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女子感知怀中的人没有再做挣扎,于是放开了他,却依旧握着他的双臂,关切地问:“旭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娘亲在,没事的。”
东方不败看着面前的女子,此时的他好像失聪一样,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记忆中的脸与面前之人重叠,回忆开始浮现,渐渐的,他红了眼眶,流下了泪水。
女子见此,更是急了,连忙拿起东方不败的右手,为他把脉,没曾想被他给推开了。女子不解地看着东方不败问:“旭儿,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娘。”
东方不败微微张口,嘴唇有些颤抖,哽咽着,轻唤道:“娘,旭儿没事,旭儿只是做了个噩梦。”说着,朝着女子微微一笑,生怕她不信。
女子见他是真的没事了,也就放心了,用纤手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微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知道,刚才你那样可把娘吓坏了。”
“对不起,娘。”东方不败始终紧紧地拽着女子的衣袖,
女子拉起东方不败的稚嫩的双手,轻轻拍着,宠溺地说:“傻孩子,你没事娘就放心了,现在还早,再睡会儿。”
女子慢慢扶着东方不败躺下,帮他盖好被子,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到床上之人闭上眼,呼吸均匀,再次睡去时,才小心翼翼离开,轻轻关上房门。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之后,东方不败睁开了眼睛,坐起身,盯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比原来的小了好几倍。
东方不败走下床,走到一张木桌前,上面正好一盆盛满水的木盆。不知为什么,东方不败只觉这木桌有点高,不得已踮起脚,才能看到水盆中自己的倒影。
只见一个精致如陶瓷娃娃般的脸蛋,小巧可爱。东方不败动了动,确定里面的倒影就是自己,随后又细细的打量自己的身形,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自己不是被任我行突袭打下了黑木崖吗,为什么突然到了这?是自己死了,来到了地狱?还是说自己没死,只是在做梦?
听说梦中感觉不到疼。东方不败想着,正想要伸手掐自己的脸,却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开得很是缓慢,很是小心翼翼。
女子动作缓慢,生怕惊扰床上的人,可当她将门推开时,入眼的便是站在桌前发愣的东方不败。
“旭儿,怎么起来了,不在多睡会儿?”女子放下手中的衣裳,蹲下身子,看着东方不败,眼中皆是温柔。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说:“我睡不着了。”
“那正好,娘为你做了几件新衣裳,你来试试。”说着,女子又拿起了刚放到桌上的衣服,为东方不败穿上。
东方不败看着细心为自己穿衣服的母亲,突然问道:“娘,爹呢?”
“傻孩子,你忘了。”女子为东方不败穿好了衣服,细细的打量着,说:“你柏大哥今日成婚,你爹去帮忙了,你昨日还说今天要去找小玉妹妹玩呢。”
柏大哥?小玉妹妹?东方不败在脑海中仔细回想,却怎么也不记得这两个人。
这也不怪他记性不好,毕竟三十多年了,别说村里的人,就连父母的长相在他记忆里都变得模糊了。
女子为东方不败梳好头发,“你先洗漱,娘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去村头。”说着,便离开了。
女子走后,东方不败也跟着出了她房间。但他并没有随女子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
三两间茅草屋,一个院子,种着瓜果蔬菜,栽着花花草草,养着几只鸡鸭……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恬静美好。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梦继续做下去吧。东方不败想着,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烦闷。
秋霜:“旭儿,洗漱好了吗?”
母亲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还没,马上好。”东方不败回了一句,随后跑到了房间,真的就像儿时一样毛毛躁躁的,用桌上的水洗漱一番。
东方不败,原名东方旭,“旭”及初出的阳光,清晨的朝阳。父母给他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的人生如朝阳般璀璨,充满希望。
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在他十四岁时,父母救下了昏迷不醒的童百熊,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全村上上下下百来号人无一生还,父母也惨死在歹徒刀下,而他却很幸运的被童柏熊给救下。
之后,他被童柏熊带到了了黑木崖,成为了日月神教的弟子,同时跟着童柏熊习武,二人也成为了好兄弟。
可习武之事需从小练起,年纪已经是十四岁的他练武实在是太晚了,在他人看来,在他这个年纪要想练就一身好武功,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却偏偏不信,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与生俱来天赋,刻苦钻研,他的武艺突飞猛进,也因此对武功格外痴迷。
在日月神教的十多年里,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众坐上了副教主的位置。本想好好效忠任我行,可谁让任我行怀疑他,要置他于死地,为保全自我,他逼不得已先下手为强,除了任我行,自己登上了教主之位。
他坐上了日月神教教主的宝座,练了《葵花宝典》,成为了天下第一。《葵花宝典》成就了他的霸业,也毁了他的人生,给他带来了终身都无法磨灭的痛苦,和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折磨。
高傲如他,傲视天下,却无人知,他孤高的背后遍体鳞伤,身体上的缺陷让他自卑,无法面对。
之后,他变成一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不再喜人亲近,就连自己的七位妾室也不再理会。
再后来,他性情大变,喜欢艳丽的服装,喜欢女人的胭脂水粉,喜欢……做女人。他开始羡慕,嫉妒,甚至是恨哪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一怒之下,他杀死了他的七位妻妾。
他本以为自己就这样孤独终老,谁曾想杨莲亭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温暖。他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男人,哪怕明知那个人并不专情,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将整颗心给了他。只因为那个男人在他处于黑暗冰凉的时候,给了他一丝阳光,哪怕那束光中掺杂着利用。
他像抓住命运稻草一样抓住着杨莲亭,杨莲亭喜欢权力,那好,他便给他权力,杨莲亭喜欢美人,也可以,他睁只眼闭只眼,让他在外边寻欢作乐。为了杨莲亭,他放下尊严,做女子装扮,或许也不是为了杨莲亭,他就是喜欢艳红罗裙和胭脂水粉。
渐渐的,他开始厌倦权力,只想做个平凡人,和自己喜欢的人相守一生。世人都认为他被杨莲亭迷惑,使得杨莲亭把日月神教搞得乌烟瘴气,实则不然,日月神教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个讨爱人欢喜的玩物,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黑木崖后山,杨莲亭亲自为他建造的花园里待了十余年,本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可谁成想,自己最后死在了任我行的手里。
没错,任我行没死,当时,他只是打伤了任我行。念及恩情,他并未直接杀死任我行,而是将其关押在西湖牢底。也可能是恨他,不想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去,而选择慢慢折磨他。出于何种原因没杀任我行,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和华山派弃徒令狐冲救出了任我行,还攻上了黑木崖。其实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上了黑木崖。
可他忘了,他有个软肋,也就是杨莲亭。为了杨莲亭他败了,亦或许是败给了自己的情感。最终,他被令狐冲刺中了胸口,被任我行打下了山崖。
回想到这,东方不败顿感心口一阵疼痛,头脑一阵晕眩,只得扶着桌子才能稳住身形。这一幕刚好被来叫他的母亲看到了。
女子见他出现异样,连忙上前扶着东方不败,拉着他的手,为他把脉。诊断他脉象并无异样,但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急切地问:“旭儿,怎么样?告诉娘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对于女子关切的问候,东方不败给予微笑回应,说:“没事,只是突然有点头昏。”
“怎么会头昏呢?来,让娘看看。”说着,女子就捧着东方不败的脸,左右检查。
看到面前焦急的女子,东方不败只觉一股暖流流入心间。“娘,我饿了。”好想是为了证实他所说的话一样,随即肚子就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女子听了,噗呲一笑,宠溺地刮了一下东方不败小巧的鼻子,说:“旭儿原来是饿了,可我们得到了你柏大哥家,等开席了才能吃饭,这样,娘去拿些点心,先给你填填肚子。”
女子所问转身要走,却被东方不败拉住了衣袖,女子问:“旭儿,怎么了?”
东方不败甜甜一笑,说:“娘,我跟你一起去。”
女子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好。”随后拉起了东方不败的小手,走出了房门。
(为了方便,以后东方不败就写为东方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