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2、很水,真的! 本作者也不 ...
-
“你就这么悄悄咪咪的走了?”祁年跟在我屁股后边,一直在吐槽,吐槽这分别过于草率了。
“难道要我和上官曦月,叶瑶她们一起哭,哭个稀里哗啦,拖拖拉拉地再走?”我继续说。
“那倒不是,至少要好好的告个别吧?”
我轻轻一笑,“又不是生离死别,永不相见的,还会见面的。”
“接下来去哪里?”
“现在众神分崩离析,我又恢复未愈,元荒行踪不定,我很想改变时局,让大家更团结些。所以,我给渊,洛梓冥和凌梦西分别写了三封信,邀请他们三日后在七境城小聚,交换意见,达成共识,统一战线。”
“让我跑腿是吧?”
“我记得你会飞的,”我笑道,“河伯卫应该抓不住你,飞吧,小老虎。”
“是穷奇!”生气罢,祁年问我,“你去哪里?”
我指了指天上。
“你要上天啊!”
“把眼界放开一点。”
“嗯?难道,虚空屏障出问题了?三界要毁灭了?”
“不是,我要去虚海,找无寂那个臭老太婆。”
“哦,吓死我了,”祁年擦擦额头的汗滴,“我还以为你要毁灭世界呢。”
“我哪有那么幼稚啊!毁灭世界哪有创造世界有意思——你什么时候动身?没能量了?”
“是的,我现在好虚弱。”祁年往地上一坐,垂下腰和背,最后干脆往地上一躺,就这么摊在地上。我知道,他在偷懒,一刻前,他偷偷钻进庖厨,吃了八个肉包饭,我怀疑他是撑得走不动的。
“没能量了?我也没吃的了,虚空神力?吃不吃?”
“好哇,打下属,元帝你坏死了。”他被我搀扶着爬起来,“行行行,我去就是了。”他伸了个懒腰,问我要路费。
我要是给这小子路费,他肯定跑去吃吃玩玩耽误时间,然后骗我说钱和信都丢了继续骗我的钱。
“你见到渊后,直接问他要就是了,就说是我借的。”
“我的主子啊,我,不好开口的。”
“你不是饿了吗?你往那里一站,肚子一叫,渊马上就知道了,你说不出的话,你的肚子会替你说。”
“行吧。”祁年没有得逞,骂骂咧咧地走了。
“再见,走慢点,小心把肚子里的好吃的都晃出来哦!”
等我回去,祁年肯定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了,管他呢,我办事从不看别人脸色。
最后,信,确实送到了。但是,三天后,除了我,无人出席。
很痛苦,却也无奈。我的剑告诉我,是时候血洗一切,我的记忆告诉我,是该抹去既定的障碍,但,我的理性告诉我,善者善,恶者恶,如若针锋相对,便是斗上加斗,只会将一切更糟。
“有的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个一无所知的傻瓜。”我苦笑道,“想那么多干什么,我自己不是活的很好嘛,那些苦,我都经历过了,现在不需要再经历一遍了,只要没心没肺地苟且偷生就行了。”
不,我并没有苟且偷生,该做的,我都做了,只是没有那么极端而已。剩下的,就是你的造化了。
…
“小兔宝宝,嘿嘿嘿,乖乖被小狐狸关在尾巴里吧。”我走了,叶瑶和上官曦月就肆无忌惮,叶瑶的七条尾巴,火焰一样,灵巧,柔软,裹着上官曦月。
“放开我。”
“不放,不放!”叶瑶贴贴上官曦月的胸口,舔舔她的下巴。
“对了,哥哥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东西?”
“是两根发簪,蓝色的,好漂亮。”叶瑶递给上官曦月一根,这两根发簪手感温润,略带柔暖,是玉石的质地,其实是纯粹虚空神力构成的,只是被隐蔽的很好,很难感知到。
“这是什么石头做的?感觉很昂贵。”
叶瑶摇摇头,她看看上官曦月那因为才起床,没有梳妆而乱蓬蓬的头发,“管他呢,反正大兔宝宝送的一定是好东西。”叶瑶给上官曦月盘好头发,摸摸她的头,左右看看,很满意,“我家小兔宝宝底子真好,真好看。”那点蓝色很配上官曦月。
“谢谢夸奖!那我也帮小狐狸戴着。”上官曦月也给叶瑶盘起发髻,很认真地簪好,又卡上几朵簪花。
“好可爱啊,我们结婚吧。”
“哼哼!”叶瑶只是摸上官曦月的头。
“姑娘们,现在是修炼的时间,在不修炼,我就把你们懈怠的事情说出去哦。”南宫秣陵的房间里传来南宫秣陵的声音,带着哈欠的,困意慢慢。方才的话,是他窝在床上说的。在我离开前,我曾委命南宫秣陵监督上官曦月她们来着,但他又打了个哈欠,眼皮似有千斤重,又闭眼了。
这句话对上官曦月的威慑为零,几乎就是一句梦话。
“小狐狸,”上官曦月开口道,把脸埋到叶瑶的尾巴里去,“不想修炼。”她抱着叶瑶的尾巴,好似真的被叶瑶监禁了。
“呜,刚好,我这里做了好多肉包饭,要送给渊和凌梦西他们,小狐狸一个人去,不安全…”叶瑶挑了挑眉,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
上官曦月主动请缨,恰巧一旁的南宫秣陵还在呼呼大睡,于是,这俩姐妹花就蹑手蹑脚地,提着篮子,神不知鬼不觉,溜出曲径通幽处。
…
天气转热了,清晨还下过绵绵的小雨,雨刚停,空气就像热的浆糊,粘稠,闷热,只是走了几步,上官曦月的额头就沁出一层薄汗。
叶瑶站在上官曦月的头顶,眯着眼睛,狐尾扫去上官曦月的汗珠,怕自己的兽毛把上官曦月捂得更热,就就跳地上自己走路了。叶瑶假装警惕地观察周围,那颗神玉里的虚空神力告诉她们,这附近没什么类似元荒的坏蛋。
刚才在山中,已经闷热无比,到了望舒城,更是热气逼人。
“这股热浪,不对。”现在不过四月,这灼热如火之气,却赛过三伏天,“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二人寻着热浪的源头而去,越往里走便越热,不出几步上官曦月快蔫了,倒也古怪,越热的地方,人反而越多!他们伸长了脖子,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好像在看什么喜剧,汗臭欲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