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7、父亲们 两世经历, ...
-
“上官曦月还没缓过来么?”我问道。
“没有。”元荒皱了皱眉头,我也发觉到不对,上官曦月身上,那些来自上官城南和凌梦西的气息变弱了,我觉察到了那份血脉的气息,来自元荒和东皇剑荧的血脉,虽然很微弱,但是存在。
元荒一旦察觉了上官曦月是自己的孩子,上官曦月的皮怕是要被他剥下两次!
“可是遇到了困难?”我问道。
元荒点点头,“渊伤了她,不行,要好好疗养才是。”
“你准备怎么办?”
“来自何方,去往何方。”
“好晦涩难懂。”简直不是一句话,难道他要把上官曦月扔回幽煞隐都么?元荒不再说话,而是轻轻的整理上官曦月的发丝,一丝羡慕感自心中蔓延。
元荒抱起上官曦月,甚至是公主抱,走路都沉稳了许多,似乎并没有怀疑上官曦月的真实身份。可是上官曦月面色苍白,元荒挪动了几步,她便七窍流血,看来,身体还经不起动作。
元荒真的没有怀疑么?我一丝戒备都不敢放下,或许元荒早就发觉了一切,只是在装傻而已。总之,绝不可放松警惕。
我正准备离开,临走前,派碌碌悄悄盯着元荒。上官曦月才劫后逢生,我岂能允许她从一个深渊滑向另一个深渊?
“不一起么?”元荒问道,“上官曦月还没好,你这个当师傅的就一点都不心疼?”
“严师出高徒,以后这样流血断骨的日子,多着呢,她要学会自己愈合伤口。”
“你走了,为玄雀桥时怎么办?上官城南发疯的样子,你是知道的。”似乎是被上官城南打过,元荒心有余悸。
“我的实力能镇住他。但是,你也要学会面对恐惧啊,父亲。”我挑眉道,但是下一秒就收敛笑容,“焚天之赤阳神玉里的神力或许能刺激他,让他清醒,毕竟这是他妻子的力量。爱总是能创造奇迹啊。”
“空口无凭。”元荒不太信我。
“活着总是要历练的嘛,你自己的神玉不也在自己身上吗?”
元荒有些尴尬,他的修为境界都不知道跌到几千年开外了,就算有神玉,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我溜得快,扔下木讷的元荒在那里了。
当然,碌碌是一直盯着的,这样,我就能观察着元荒的一举一动。另一面,某个大傻个还在玄雀桥朝我傻笑,“嗨!”上官城南很得意地说,“方才我的演技好不好?”还朝我挑眉。
“对对对,太好了,怎么有这么会表演的小龙啊,”我顿了顿,想笑却笑不出来,我很机械地说,“好久没聚一聚了,要不,我们去喝点小酒?”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是喝多了,不小心把玄雀桥劈成两半,多麻烦你们。”上官城南笑得很憨厚,好似独守玄雀桥的孤独岁月没有伤他一丝一毫。
“上官曦月和叶瑶怎么样了?”他突然问我。
“好着呢,都从幽煞隐都逃出来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自己都听不见。
“受伤了?”
“小伤,不打紧。”
“你不会大开杀戒了吧?”上官城南开玩笑道。
我沉默了,最后点点头,“幽煞隐都关不住里面的人,但是在幽煞隐都,叶瑶可是妓女,你懂的,她必须是无暇而完美的,不能有一丝损耗,在元荒把叶瑶卖到青楼的那一刻起,幽煞隐都就注定没有活人了。”
“这不像你的作风啊,朋友。”
“但这是三界的作风……”我无奈地说,“现在不是靠团结与友情连结的时候,而是靠剑和拳去活命的时候。”就在这时,玄雀桥下吹来一阵阴冷的凉风,吹起我的发丝,黑暗中,似乎有无数邪孽要将我吞噬。
“朋友啊,”上官城南坐在我身旁,静静的和我俯瞰玄雀桥下的深渊,“做的都做了,没做的也都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历十方磨难而绝境重生,你向来擅长这些。”
“兄弟……别戳我的脸!”原本挺感动的,上官城南那贱兮兮的手指戳破了一切。
“你的真身好了没?这,女人身体?我很难办欸!”上官城南道,看得出来,一天不拍我的屁股,他的手要烂掉,但这女人的身体,他不敢拍。“矮矮小小的,看着你,给我脖子看出问题了。”
我仰头盯着他,他九尺的身躯挡住了日光,我就这么罩在他的阴影下,好似整个天空就是上官城南的大脸。我愤愤的白了他一眼,“等我真身好了,一定要狠狠的揍你。”
“嘿嘿嘿,我就敬候佳音喽。”
瞅瞅上官城南那贱兮兮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玄雀桥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似乎什么东西来了,“我要走啦,记得,如果来的是渊,把他当我,狠狠揍就行了,神力不够就把玄雀桥劈断,我来帮你,如果来的只有元荒,也狠狠揍。如果来的是元荒和上官曦月,见机行事。”
“我自有判断。”
上官城南还是靠得住的,于是,我窝在扶光台,静静的等着。
来的是元荒和上官曦月,上官城南装疯,假装攻击他们,后来被焚天之赤阳神玉烫伤烫懵,以为是凌梦西来了,便稍稍展现了理智,结果凌梦西没来,总不能继续装疯吧?(从此,当有人想过玄雀桥时,上官城南就不免要被烫一次或者打一顿了。)
然后嘛,上官城南和元荒关系不好,上官城南很不客气地把元荒赶走了,然后,对上官曦月施展了“父爱”,极其“仁慈”的父爱,这样的“幸福”还是让上官曦月多享受享受吧。
还有一点,叶瑶也通过某种方式逃出了幽煞隐都,现在和上官曦月在一起啦。
“您不是著名生育学家吗?”上官曦月道。
“著名生育学家…著名生育学家!”上官城南气的后槽牙咬断了,上肢青筋暴起,外溢的气息吓得上官曦月躲在叶瑶怀里。
“虚空元帝!”上官城南左脚一跺,直接把玄雀桥踩断了。
“消消气,爸爸!消消气!”上官曦月安慰道,“老师只是开玩笑的。”
“他还管谁谁叫什么?”
“忘记了,什么著名繁殖学家,著名学者,著名生殖学家…她管自己叫著名武者,著名教育家。”
“呵呵…”上官城南给气笑了。反正渊一听到这些好玩的东西,就跑过来嘲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