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9、开导 我的未来, ...
-
扶光台啊,暖暖的,神力丰富,是修炼的好去处,眼下,上官曦月有了好去处,我…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了。嘶…没有给她一点武器防身是不是不太好?于是,我引一颗虚空粒子,带着一把小刀,幻化成我的人形便将去稍稍帮助上官曦月。
上官城南已经修好病,离开扶光台,按理来说,扶光台本应寂静无声的,但是!
“你看起来愁容不展呢。”元荒居然在扶光台,我下意识要杀他,却想去当初澹台云告诉我的一切,现在元荒身体里的是元荒的魂魄,不是无寂,我眼前的,是真正的元荒!我不能害了元荒和三界,也不能让无寂看出来。
“父亲,你可知大家都历经了什么磨难!”我生气道,“你看,现在三界上下,有一个好好的神吗?有一位,是好好的吗!”
“帝儿,”一只温暖的手抚摸我的肩膀,居然是东皇剑荧。
“母亲!”我扑入母亲怀中,泪如泉涌,就像刚降世的孩子,“妈妈!妈妈!”
“帝儿,”东皇剑荧亲昵地靠着我的肩膀,吻了吻我的额头,将温暖而珍惜的生命力注入我的身体,直到我的身体彻底恢复。
“事情我都听说了,我的帝儿是最棒的,已经独当一面了!”
“嘻嘻,”我趴在母亲怀里,像前世那样,哭哭啼啼地撒娇,“喜欢妈妈!”
“刚夸你几句就骄傲了?泼皮。”东皇剑荧宠爱地捏了捏我的嘴唇,“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有的!照顾妹妹的压力,独当一面的责任,三界将灭的压迫,对渊的怜悯,对父亲的敬畏…很多很多!”我将心中的一切苦难都与母亲倾诉,诉罢,两眼已通红。
“我的帝儿,一定能解决的,”东皇剑荧慈祥的说,“笑一笑,帝儿,就像你以前那样,你面对了很多,创世,灭世,战争,内斗…这次不过是一小小的危机,我的帝儿一定能迎难而上,对吧。”
我羞愧的沉默着。
“帝儿,抬起头来,看着妈妈,”东皇剑荧道,“看着妈妈,你,是最优秀的!是全三界最伟大的神明!没有任何人能批判你,能打垮你,没有。记住,没有比你更高的山峰,当你的心胜时,你便成功一半了。答应妈妈,在面对千难万险时,永远不要低下头颅,明白吗?”
“嗯!”我很有底气。
“这才是我的帝儿,”东皇剑荧拂去我眼角的泪花,温柔的抱着我,“对了,帮我向东皇楚离道声好。”
“什么?”等我回过神来,东皇剑荧的身形已经散去。是幻境么?我回味着母亲的体温,心中只有怅惘。
“帝儿,”元荒慈和地坐在我身边,“你,能不能杀了我?”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因为,为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害死你们。”元荒很是自责,他盯着扶光河汹涌的河水。
“我不杀你,因为我清楚,眼前的你,是我的父亲。”
“帝儿?”元荒很诧异,可我不管,我抱住元荒,感受他胸口的温度,“这才是父亲的感觉!”我趴在元荒胸口。
“起来!成何体统。”
“我不管,因为你是我的父亲。”
元荒沉默了,他轻抚我的脸庞,略带欣慰,“你们能理解,真的太好了,为父还没有带上暴君的头衔。”元荒抬头看向远处,接着,他将一样东西交给我,是诏书!
我展开诏书,慢慢的读起来,当读到:“贤良淑德,可爱忠贞,册封皇后,以沐皇恩…”我颤抖着说,“您同意我和叶瑶了?”
元荒点点头,“是的,我相信,经过时间检验的爱情,一定坚固无比吧!”
“爸爸我爱你!”
“呵,小孩子就是好哄,”元荒眯着眼睛道,“为父饿了,你可有甚美味佳肴?”
“有的有的!”我将煎饼卷大葱递给元荒,元荒咀嚼着咽下,“居然不错。”
“父亲…你说我以后,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你会成为你自己,”元荒淡淡的说,“很有个性的国君,最富贵的乞丐,或者,很容易被骂的兄长。”
“哈哈哈,父亲啊,您真会说笑。”
“你也不见得会成为像为父的国君,”元荒挽着我的手,“真好呢,能和帝儿,我的儿子一起谈心。对了,上官曦月还好吗?”
“我已经救了他,收她为徒,她是上官城南的女儿,我又欠了上官城南人情,替他照顾上官曦月也是应该的。”
“关于上官城南,我前不久去找了渊,让他撤去上官城南,凌梦西和洛梓冥的罪名,但他不肯,执迷不悟。唉,渊说到底也是个可怜孩子,他很孤独,孤独到找我这个老头子聊天,想必他也怀念以前的日子,帝儿,你能劝则劝,尽量不要动手。”
“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渊会得到惩罚的,但我会原谅他,毕竟他只是走错路了而已。”
“帝儿,记住,真正的父亲不会取你的性命,只是和你开几个玩笑罢了,倘若有一天,为父对你和上官曦月举起屠刀,不要迟疑,不要惋惜,刺入为父的胸膛!记住!”
“父亲,我记下了。”我惋惜道,“但这,难如登天。”
“帝儿,你说得对,但是,为父相信你,你一定会是,跨越狂风骤雨之后,见到彩虹的那个。”
“嗯!”
这样平等而轻松的对话真是难得,我和元荒敞开心扉地聊,从未来聊到过去,从三界东聊到三界西,以至于我险些忘记了时间。
“再见!父亲!”
离开扶光台,前往人界,恰巧上官曦月与那几只狼的搏斗到了终点,我救下上官曦月,将她带到新建的临时住所内,安置好一切后,我寻到一处水潭,脱衣沐浴。
与元荒的一番畅聊,让我对未开添了许多分自信,即使我知道将面临无数劫难,但是,过程的价值与意义依旧值得,来都来了,这奇迹的五百年,为什么不走一遭呢?
就在这时,“啊!”的一声自树枝传来,是上官曦月从树枝上掉下来了,可恶,居然偷看我洗澡。
我操控神力轻轻的将她护送落地,上官曦月略带恐惧地低头看脚,我淡淡的说,“快走,不然我要发火了。”
上官曦月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