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海的猫耳朵》叁枝猫

4、聊天结束 这章是过渡

　　我坐在院子里的地上，眼前这只黑白花的奶牛猫吃着那根肠。读完那个三千多字的故事，我仿佛忘了自己在哪里，好一会儿，我才缓了过来。

　　“所以……你是外星人?”

　　“你好迟钝啊。”对面的奶牛猫依旧坐着，把四只爪子捏在一起，前爪撑起来小脑袋，尾巴盘在猫手的前面摇来摆去。它低着头，也不看我，仿佛刚刚发出声音的不是它。

　　“没有，我只是还没有缓过来……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们不是说了嘛，与人聊天是我们的天性。”

　　“你这个是……一个探测器？那我能摸一摸吗？”

　　“不可以。”

　　“哦……”

　　“那你们的……探测器，是也更换的吗？”

　　“探测器很贵的，我们很少会换。而且，在‘啮齿型探测器’出现问题之后，更换探测器需要很麻烦的手续。

　　这个探测器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为了展示我的霸气，我选了长相毛色都比较凶狠的地球探测器。虽然长老们警告我们在人类中不要太高调，但我还是选了毛绒比较凶狠的型号。我的探测器参考了地球上巨大凶悍的奶牛的毛色，整个后背是略带浅色条纹的黑色绒毛，并像地球大陆的形状一样向下延伸。”

　　我看着眼前的奶牛猫，不自觉哦了一声：“那么你们，是怎样操作这个猫的呢？”

　　“我们‘耳朵‘与生物体探测器头部上的神经相互连接，通过电信号对探测器大脑部分进行操作。整个□□的连接和信号传递都伪装成生物体的普通特征。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两个都是共同操作探测器的。但也有某些特殊情况时，一方出现问题，需要另一个耳朵单独操作。”

　　奶牛猫似乎不想让我再问了，丝毫没有给我任何再说话的空隙：“对了！这位人类，今晚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们还是希望我们的秘密不要让人类社会发觉的。”

　　“额……那你们有为什么告诉我呢？”

　　“与别人聊天是我们的爱好。而且我们了解过你。你是这个院子里的建筑学专业的学生，现在大学五年级。你的性格告诉我，如果我拜托你保守秘密，你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们会在一会儿清除你的记忆，你马上就会忘记今晚的事情。告诉你保守秘密只是我们保险起见。

　　此外，我们刚刚向长老确认过了，你的大脑较为特殊，在喝过二锅头和伏特加之后会激发大脑中的某一语言区，能突然听见并听懂我们‘耳朵’的交流信号。你这样的情况，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极少发生。据记载，在一千多年前的欧洲北部，曾经有一些与你情况相似的人类。所以，即使你告诉别人，也没有人能相信你，你也没发拿出证据。

　　如果你故意泄露了今晚的事情，我们就会采取报复措施，虽然你不会记得，记得也不会有人相信你。”

　　一阵风又把树摇响，盖过了一切声音。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了。眼前的奶牛猫似乎又变成了地球上与其他生物大同小异的毛绒哺乳动物。它看着我，缓缓地从我的左边走远，然后突然跑走，消失在一辆车地盘下的黑暗里。

　　我也站起来，回宿舍楼。拽开一层又一层楼门，走上一层又一层楼梯，躺回宿舍的床上，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上课、讨论、做设计……一切仿佛没有什么不同。我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人，并没有一定要向别人倾诉的欲望，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倾听。如果它让我保守秘密，那我就不说了吧。更何况，它们已经把我的记忆消除了。

　　……哎？消除了我怎么还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