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第二部分番外】凤凰辞（2） 不过这四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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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说明，只要有八卦作为动力，做事效率就会显著提高。
比如现在，按理来说这个时间众人还在清点人数、整理东西等，但今天大家竟然什么都做完了，一起聚在营房内，开始讨论“吴相公想把女儿养成女将”这件事。
准确来说现在只有四个人，也就是今天下午听到这句话的四个人，吴玠和吴璘的正副卫队长。
“宣抚家的四娘是哪个？老李你一定知道吧？”
“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随便让我见到。”李木忍不住踩了他一脚，“咱们往日也只见衙内们，小姐怎么能随便打探。”
“见是没见过，不过这四娘好习武的名气早就听过，上次大衙内不是还说，四妹拿了他的剑去练了。”王乙提供出了一条情报。
“我只晓得宣抚的长女嫁给了曲太尉①，次女嫁给王俊太尉②家的老大。三……不知道。”熊文饶有兴味地戳戳李木，“话说相公四个儿子，那有几个女儿？”
李木一贯恪守“不随便八卦”的道德，这个问题他虽然知道答案，但不打算详细回答熊文。
这边没说清，那边吴璘家的三娘倒是说清了不少，当然也与李木本来就知道的大差不差。
睡下后李木还沉浸在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撼里，横竖费了半天口舌和耳朵不困了，他仔细想白天听到的话——
吴相公家的老大是吴拱，现下二十几岁——具体多少李木也记不清，总之不到三十。大概四五年前被吴玠拉到军中历练，从下级军官做起，吴璘也对这个侄儿照顾颇多。李木打心底里晓得吴相公对这个儿子不算特别满意——吴玠“满意”的标准应当十分高，李木想不出如今军中年轻一代有谁可能符合——但一来是长子，二来也是儿子们里最出息的，是用心当新一代继承人培养的。余下的三个儿子吴扶、吴㧑、吴捴，即使李木这样最和“私事”接触紧密的人也不熟悉，李木对他们几个的熟悉度还没对吴玠众多姬妾的熟悉度高，只能做到见了面认识。吴扶应该也超过二十岁了，最小的吴捴是吴玠三年前重病痊愈后新添的，如今还是个奶娃娃。但无论如何，他不熟悉，也就意味着吴相公从没把另外两个大点的儿子当将领培养过。习武是从小的本事，要是真有心培养，早该带军中来看看了。李木从不怀疑吴玠作为大将的眼力，之前想，大略一来看着不合适，二来可能也担心其他风险等，现在看来，吴相公必然是为长远计划想培养出将门、家族内相互扶持乃至长保富贵，否则为什么要说“远远不够”，这样说来，那就是其他两个儿子都完全不合适、不愿意，以至于甚至动了培养女儿的心思。大娘二娘便如熊文所说，至于吴玠的三女儿，李木其实听吴玠前些时日与人谈过（但他不愿主动传播八卦），似乎身体打小不好，又不知为何一心向佛，吴玠打算过些时日得空时带去相熟的大师那里请个法号，在家戴发修行，不打算让这个女儿嫁人了。四娘今年应该十四五岁的样子，也该说人家了。下面还有个小女儿，是绍兴八年才出生的，另外听说卢夫人——吴玠最年轻的小妾——现下有孕在身。吴玠倒是不避讳让亲随听到这些，前些时日便说，之后家里不再添新人口了，毕竟自己早已不年轻，万一有事，留下太小的孩子也不放心。
今年自临安回来后，颇忙了一段时日，吴相公等得空休沐回家后，又去搞他学孙武旧事“训练”歌姬舞女的大业，李木并不明白这是一种个人爱好、还是家族大计、或者别的什么，吴玠说难听点叫好色、说好听点叫风流的名声多年在外，堪称沸沸扬扬，关于他的私人生活也常有八卦传言，李木对这些毫无兴趣、从来自觉地不看不听不过问，奈何总有人在他面前八卦，这还不是问题最大的，更大的问题是，吴玠似乎完全不介意别人八卦他的私生活、传播各种暧昧的谣言，甚至自己还经常突然加一把火，李木刚上任卫队长时听到吴玠随口哈哈大笑地和杨从义说，“你瞧，小李难道长得不好看吗”，吓得他三四天没睡安稳③；前几天吴玠从家里回到军营，李木看到吴玠当着他的面一本正经和军医抱怨“怎么现在回家都没人暖床，还不如睡在军营”，实在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而小吴太尉的孩子更多，今天提到的五个儿子吴援、吴掖、吴扩、吴揔、吴挺，吴璘都已经评价过了，看来是把主要的希望寄托在才不到五岁的老五吴挺身上。老大老二老三约莫都要去做机宜或者行政长官。不过小吴太尉年纪还轻，有名分的小妾也有好几个，自然还打算生更多孩子……至于小吴太尉的女儿，长女次女都和其他将领家的儿子结亲了，三娘便是今天说的这个，今年也是十四五岁吧，搞不清和吴相公家的四娘哪个大，总之她俩因为爱好年龄相近，确实听说日常关系挺好，经常合谋把哪个兄长的铠甲兵器弄来搞点事。
……所以吴相公是认真的吗？这话既然说出来，必然是深思熟虑过……学平阳公主，李木听妻子讲过平阳公主的故事，组建娘子军，响应唐高祖起兵，去世后按军礼下葬的。
对，娘子军，李木几乎是恍然大悟，吴相公必然不单单是要培养女儿、训练家妓练着玩，而是一定是为长远计划的。
既然这样——李木立刻明白了自己模模糊糊总有些想法但想不清的事——也许未来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去？娘子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智超一直帮家里经营算账，算得不比军中某些动不动糊涂的粮官差。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第二部分番外】凤凰辞（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