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他》娜笔小星

30、访老妇人探口信 其中一

　　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姑娘说 ：“这位公子想打听谁说便是。”“对呀对呀 。”其他姑娘附和。
　　莫榆：“我要打听的是一杨氏妇女，姑娘们可有听闻 ？”
　　“这……些山庄人口众多，杨氏人就有十几个，不知公子说的哪位 。”
　　“年过五十，两儿一女，是位寡妇。”
　　一位女子站了出来 ：“我知道，我带你去 。”莫榆听闻连忙叫上桑晚跟着姑娘去了 。
　　“杨婶！开门！”那女子拍门 。
　　“彩芸，你怎么来了 ，快进 ！这两位是 ？”老妇人看到从未见过的两人。
　　“ 噢，他们是来拜访您的 。”
　　老妇人半信半疑的开了门 ：“请进！”彩芸没有进去 ：“我还在河边洗衣服你们先聊，我就走了。”莫榆看了下这个屋内 ，有点简陋 ，老妇人给他们找了两个碗倒了水：“不知两位来找我寡妇有何贵干 ？”
　　桑晚的冰块脸解冻了：“老人家，听闻你曾在李府当过仆人，可否能将李府当时的事告知我们一二？”
　　老妇人叹了口气：“是做了几年 ，你们要问什么 ？”
　　“ 可曾听说过《禁生》这本书 ？”莫榆开门见山。
　　“听说过 ，那是我们太老爷的好友赠送给他的一本书，真是太老爷喜爱至今宝藏，之前有好几个买家想要高价得到这本书 ，我们老爷都统统拒绝了 。”
　　“如今此书在哪里 ？”桑晚问。
　　“实在不知。” 老妇人拍拍手：“我都这把岁数了 ，总不会骗你们 。”
　　“那李府可有什么仇人？”
　　杨妈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有。”
　　莫榆看了看桑晚，桑晚也看出这人有隐满：“ 你可知李老爷有一哥哥 ？”
　　“知道。”
　　“为何不是哥哥当家 ？”
　　杨妈道：“前老爷在的时候，大少爷就在外打仗了 。”
　　“后来他怎么不见了 ？李将军去了哪里？ ”
　　老妇人脸色有点惊慌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不是人 。”莫榆恐吓道。
　　杨老妇人吓的手抖： “那你们……”
　　“只要你把原委都告诉我们，我们不会动你一分一毫 。”莫榆认真道。
　　“杨妈，李府被灭口 ，你应该是知道的 ，只是我发现家中并未有李将军，征战沙场的将士中也未有他 ，觉得这是有蹊跷 ，特地来询问杨妈。” 桑晚道。
　　老妇人摇了摇头 ：“大少爷早就走了 ，不可能是他 。”
　　“早就走了？是我理解的意思 ？”
　　“嗯，老爷突然逝世 ，大少爷又征战沙场 ，只有二少爷继承家业 ……后来……”
　　莫榆喝了口水 ：“李将军没有回来？”
　　“回来过，大少爷与二少爷起了争执 ，之后就……”
　　桑晚接道：“李二少爷杀了李大少爷，对吗 ？”
　　“嗯。”杨老妇人继续：“后来李二少爷娶了妻，生下一女，也就是如今李府的千金，但李小姐从小就长相丑陋，四肢也不健全，二少爷觉得丢脸便从未让她出过房门，说起这李小姐，虽生在富贵人家，却没有富贵人家的命，有次厨房失火，救下火才发现她在里面，烧的到处是伤，加上长相看，年过及笄也未能嫁出去。”
　　老妇人咳嗽了几声：“后来我就走了，剩下的一概不知。”
　　“你可知李府死的李小姐 ，与你口中说的不一。”
　　“我真不知，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没准真的李小姐并没有死 。”
　　桑晚起身：“多谢老妇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老妇人直起身：“天都黑了，住下吧，外面也没什么住处，老妇人家虽家里贫寒，家里空房还是有的你们就住下吧。”
　　“劳烦了。”莫榆道。
　　“我去给你们收拾收拾。”杨妈道。
　　桑晚脸冷下来：“老妇人一把年纪了，你吓她做甚！”
　　“什么吓他？”莫榆好似真不知道。
　　桑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了。
　　到杨老妇人收拾的房间看了看道：“杨妈，家中是否有浴堂，我想洗洗身子。”
　　“老妇家简陋，哪有什么浴堂，公子若真想洗那边有个桂花池，你可以去那儿洗洗，若一人害怕，把莫公子叫上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