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惜君如常》予文小念

2、吴邪的十年 青

　　青铜门外的营地火堆旁里，花了一夜时间在胖子和黑瞎子阐述里知道吴邪他在这十年间的经历。
　　他在吴三省失踪后一个人独自撑起了吴家，手沾鲜血，成为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吴家小佛爷。
　　他去了西藏墨脱，为了解过我的往事。
　　他知道了九门以及张家世代束缚的敌人。
　　他还专门拜师，接受了苛人的训练。
　　他让黑眼镜给他鼻子做手术破坏嗅觉，为了读取费洛蒙里的信息。
　　他一次又一次地下墓寻找蛇毒，弄得满身伤痕。
　　他把自己关小黑屋反复计算推演，把一个反击的庞大计划设计的决绝而完美。
　　他为了计划完成经历了九死一生被人割喉坠崖。
　　他以一人之力带领着九门摧毁了汪家，给九门以及张家走出一条新的活路。
　　这些都是我进青铜门后吴邪的经历，我知道还有很多细枝末节胖子还没一一细说。得知这些已经让我的心脏猛然一痛，我伸出手抚上左边胸膛，原来这种未知的感觉就是心疼吗？
　　心中默念着他的名字：吴邪……
　　我开始沉默着反思十年前的决定，反思对我来说是过去百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曾经我以为代替吴邪去守门便能护住他一生安然无恙，是给他最好的保护，可以让他继续生活在阳光底下，远离黑暗，远离一切危险。
　　从没想过曾经那个善良、单纯美好、笑容温柔的少年以最痛苦的方式经历了这些，是什么支撑着他？
　　我以为的保护方式却亲手把他拉进了这个阴鬼地狱里，这一切本是我张起灵的宿命，是张家千百年以来的使命。十年我以为消失的人是我自己，却没想到却是吴邪的天真。
　　吴邪，你成长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我身后需要我保护的执着少年，可这代价是我最不愿看见的。
　　想起曾经在塔木坨你跟我说，我的问题，早就是你的问题了。
　　吴邪，你做到了，可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坐在篝火前沉默了多久，用尽力气调整心中的思绪，等我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过来“他是怎么失踪的”？
　　胖子知道我问的是他“我得知天真失踪的消息时，人还在巴乃。还是黎簇这小子有一天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他人，我才得知的消息，你不知道这些年，天真这货整天作天作地作死，一点都不让省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继承了你的衣砵，这些年他也是玩过失踪，后来出现在一个墨脱喇叭庙里。”
　　“我们就在想啊，他这些年经历那么多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所以一开始我们也没太担心，反正这汪汪叫大队都被天真灭族了，也没那个不长眼的敢对付天真。反正小哥你可是他十年来心心念念的人，不管他去哪里，十年之约到期他一定会来长白山接你。直到时间越来越近发现事情大条，这事不简单”胖子向那个叫黎簇的少年抬抬下巴，示意他来继续说。
　　黎簇看着这传说中的倒斗一哥哑巴张，他的样子和曾经在费洛蒙幻觉里看到的一样没有变化。只是这眼神彷佛能魂穿你所有的心思，这就是吴邪那蛇精病赌上性命也要找回来的男人，终于见到真人，蛇精病终于能抱得美人归了，呃这词好像有点不对。只是张爷这气场比费洛蒙里看到的更强大啊！卧槽，怎么周围的气温好像越来越冷了，黎簇打了一个冷颤缩了缩脖子结束天马行空：
　　“在两个月前，那天蛇……呃吴邪他，交代我们整理好所有吴家堂口事情一周后准备交接给解当家，然后他一个人回了吴山居，说要过筹备他的老年人退休生活。因为有些事情需要他定夺，过了两天后我去吴山居去找他却发现空无一人，电话也一直不通。我问遍了堂口的人都没看见他，这才找到了二叔，胖爷，解当家和黑爷他们那。事情大概经过就这样，事前没有任何预兆和迹象，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呃，后面那句是胡言乱语。
　　胖子用力抽了黎簇脑袋一下“臭小子，云彩是你提的吗，那可你胖爷心中的白月光，天真不在这，还有你胖爷我有的是办法压制你，小心你的狗头！”
　　我看了一眼胖子，示意他先别打断，继续。
　　黎簇摸了摸被胖子打肿的后脑勺，狠狠盯了一下胖子，在张爷无形的威仪下敢怒不敢言，开玩笑，蛇精病可是说过这阎王可两根手指秒杀粽子，谁敢放肆，狗头要紧。“起初二叔下令在杭州发散人手地找了一个星期，几乎把杭州每一寸地皮都翻过来了，都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
　　“后来胖爷和解当家黑爷他们就来了，寻找范围扩大到全球。解吴霍三家合力追查，可现在两个月都过去了，我们把吴邪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都翻过来，还是没有丁点有用的消息，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去了火星落户了”
　　“现在堂口有几个不识相的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会解当家和二叔的在杭州镇压着才没出大乱子，胖爷让我一起来长白接你，别人找不到，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一定有办法的”黎簇说完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紧盯着张起灵。
　　我抓紧这里面的关键信息：吴邪失踪，两个月，吴山居，汪家，张家，反击计划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这个时候吴邪失踪，要么是被人绑了，要么他被什么困住一时半会回不来，可没消息就是最好消息”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黑眼睛开口
　　“放心吧，哑巴，我这徒弟命硬得很，阎王不敢收他”
　　胖子嚯了一声“也不知道哪厮胆子这么大，敢动我们家小天真，待我胖爷查到必定要炸了他祖坟”
　　“小哥现在出来了，那破门也不用守了，咱们铁三角合体，所向披靡！找回天真！所向无敌！遇神杀神，遇鬼杀鬼！”胖子搭着我肩，越说越激动。
　　“好了胖子，天亮了，咱们下山吧。哑巴，咱们先回吴山居”黑眼睛挥挥手背上了他的背包。
　　我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吴邪，不管你在哪里我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