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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破阵 被人偷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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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世当即支楞起来,厉声喝道:“本座看谁敢?”
他的威望还是在的,不少人下意识止步,踟躇着,面面相觑。
“掌门息怒,息怒。”四长老站出来,笑嘻嘻道,“我等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不愿空口白牙造成冤假错案,日后后悔莫及,所以请十师姐来,解答一些问题。您放心,放一万个心,届时由三长老负责审,您还放心不过他吗?”
三长老偏向既济峰,但只是偏向而已,人家好歹一殿之主,更多像大长老那样,冷眼旁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专心打理自己的事。
眼下四长老把人拉进局,是逼迫站队,顺之者昌,逆之者打压成既济峰同党。
秋世居高俯视他,啧啧两声:“请个人还带这么多虾兵蟹将,你们当真看得起十师姐呢,直说想擅闯既济峰不就得了?不过,本座看谁敢?”
虾兵蟹将四个字刺激大发了,一个个情绪上涌,脚步浮动,却又不敢真做什么,只嚷嚷骂几句。
依然是四长老上前一步,乐乐呵呵的:“掌门您收收气,莫要急,这个阵法为您量身定做,不知满意不满意?”
“没什么感觉,何谈满意与否。”秋世淡定地绕着转一圈,到处敲了敲,“你们这,是上回遭雷劈活学活用,以为本座一朝被雷劈,十年怕手麻,整了个会电的罩子?”
不等回答,他转头喊人:“小七,你跟着大长老学过,来看看这阵怎么破。”
“是。”
高冷七师姐应声而出,熟练地踩点测量,然后附耳低声说了什么。
秋世醍醐灌顶,指着某处:“这里啊?”
话音刚落。
“嘭——”
一条巨大的裂痕从他指间蔓延而出,像叶片脉络往外嘎吱嘎吱响,碎裂成块,有轰然坍塌之势。
四长老表情裂开,陈府主表情出现抽搐,风塔长老直接瞪大了眼,半带恐惧地扭头看同样没好到哪去的二长老的旁边那位——
大长老。
等一个解释。
大长老端着袖子,一点都不慌,甚至夸赞道:“小七学的不错,比老夫手下的徒弟要强,能出师了,不过……”他话音一转。
“这是子母阵,只要母阵在,子阵只会遇强则强。”
果然,密密麻麻的叶片脉络化作刀光剑影,无差别反击,并趁着阵中人忙于抵挡躲避无瑕攻击,聪明的它在迅速修复裂痕,演绎破镜重圆。
“而且……”大长老又说了,声音朦胧慵懒,感觉要睡过去。
“掌门您是锁定对象,只要活着,就别想离开子阵,除非修为耗尽,哦对了,看老夫这记性,睡懵了睡懵啦,差点忘记……”
“子阵的遇强则强,本质在于它会学习,您用什么招儿对付它,它就用什么招儿对付你,并顺藤摸瓜与你连理共生。”
“不就是连理枝的膨胀型吗?你们还真是恋旧。”秋世语气嘲讽道。
大长老悠悠然,脸皮厚的他没受到伤害。
“法子不在多,有用就行……”他说,话音还没落,突然噎住了。
因为对面秋世原地一个飞踢,把郡主连同那小侍从给踢了出来,在裂缝未完全闭合之前。
秋世嘚瑟地拍拍手:“看这不就送出去了么?一堆废物,还得本座出手。”
被骂废物这次大家都沉默了,因为他们搞不清掌门到底想干嘛,辛辛苦苦挨一身刀剑伤,自己徒弟也一身伤,就为送个小姑娘出来,值得吗?
莫非在玩瞒天过海,偷梁换柱?
众人速速上前围着郡主二人转,握紧法器,浑身戒备,打算一有不对劲就把郡主两个干掉,宁可错杀不放过。
猝不及防惨遭飞踢,郡主临急时刻下意识运转灵力护住了身体,没有多大碰伤,她怀里死死抱着一物。
这边秋世嘲讽完,又模仿起大长老的语调,大惊小怪道:“哦对了,看本座这记性,疼晕了疼晕啦,差点忘记,你们可千万别碰小齐怀里那葫芦。”
他邪魅一笑,语气幽幽恐吓道:“本座在葫芦上布了阵法,除她以外谁碰一下,里边的东西炸开,然后落英缤纷,你们找死的可以试试看。”
靠近想要夺走葫芦的人明显一愣,悻悻瑟缩收回手。
大伙自觉空出一片地,就怕碰到。
硬的不行来软的,他们改劝说郡主撒手,放地上,打算远程攻击,实在不行连人一块攻击得了。
秋世逐个检查二师兄、五师姐、六师兄和七师姐的伤势情况,分心注意郡主这边。
等劝说到口干舌燥而郡主有松动迹象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又补充一句:“那玩意认灵气的,离开小齐的灵气范围,你们打算冒险生死时速观赏最后一场烟花吗?很盛大的哟,整个天一城都幸免不了,有人敢试试吗?”
他们不敢,于是骂骂咧咧。
有个提议布阵的,说把郡主放里边,然后引爆,但遭到陈府主一力否决,说不好跟陛下交代。
陈府主是这里仅有的元婴期,原本是对付秋世的主要战力,多少没人敢正面得罪他,只好另想办法。
不知不觉,一个葫芦,易爆的葫芦,把原该投注在秋世身上的注意力分散了。
陈府主一方面要保护郡主不受觊觎,一方面又要看紧她,并想办法把她怀里的葫芦安全卸掉。
与此同时,去既济峰请十师姐的人数徒然增加,争先恐后,从一半到四分三,仿佛离得远,就能幸免一样。
浩浩荡荡。
秋世忙着给小徒弟疗伤,眨眼一瞧,人去广场空。
“师尊,要破阵出去吗?”
师徒四人抱团取暖,二师兄压低声问道,眉宇有浅浅的担忧,“您的身子,似乎虚弱不少,灵力在流失。”
“不出去。”秋世摇头,笑了笑,“待会你们注意些,我再打一记。”
“为何要再来?”七师姐明显不同意,冷着脸,“您这是在送人头。”
秋世瞪她:“呸呸,怎么说话的你。”
七师姐头铁,直言不讳:“本来就是,您灵力被吸了去,最后便宜外边的菟丝花,他们都等着扒您身上蚕食鲸吞,个个眼底油亮亮的。”
秋世哦了声:“扒我身上吸最多的不是你们吗,五十步笑百步,也好意思说?”
“……”
说不过歪理。
蓝发五师姐和六师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一会儿我们来打,您休息下。”
秋世还是摇头:“你们打没用,强度不够。”他看向七师姐,“小七你是懂的,子母阵子母阵,子阵在,母阵就必须开启,齐帝能顺利离开,说明母阵尚能进出,不够严阵以待。”说着眯起眼,“我要它遇强则强,一只苍蝇都出不去。”
七师姐:“但这样您灵力流失就更……”
秋世弹她脑瓜蹦,打断她:“闭上乌鸦嘴,我发现你每回说话准没好事发生。”
七师姐被禁言,旁边二师兄开口接替:“可既济峰那边?”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这要被人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