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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凑热闹 巴掌印火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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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爷的那位瞪大眼,上上下下贪婪肆意地打量面前人的身材,“哟”了一声:“小娘子,实在对不住啊,撞到你了,为表歉意,哥几个请你吃顿饭,咱们交个朋友?”
他颇为君子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这边请这边请,看你打扮,是少苑的新姑娘吧,哥几个之前没见过你,怪好看的,比少苑其他姑娘要好看百倍千倍,还有股贵气,来日一定飞上枝头变凤凰。”
女子没挪步,在她身后,又一个穿蓝衣的姑娘呼哧呼哧跑来。
她有点壮,没用什么力就把那位自称爷的挤开,挽着女子臂膀,叉腰呵斥道:“你们想干嘛,非礼吗?别以为我家小姐好欺负,哼。”
她有点胖,因此显得有点矮,但两人站一块高度相差不多。
那位自称爷的:“呃,姑娘你误会了,兄弟几个只是为表歉意,请你家小姐吃个饭而已,怎么就非礼了呢?”
壮姑娘没搭理他,自顾自关心她家小姐。
小姐拍拍她手背,示意没事,上前一步。
“方才听几位的意思,你们的修为比郡主还要高?我怎么记得,郡主早已筑基,而你们……”
她指了指蓝衣,这身衣服,很能代表问题了,筑基的会去上院,上院的服饰是绿衣。
那位爷拳头下意识握紧,脸色很差,但很快放松,耸耸肩,道:“筑基怎么了,郡主若与我单挑不使灵力,她打不过我,小子与姑娘天生力量就有差异,这种差异后天弥补不了的,而且——”
他压低了声凑近道:“听说郡主资质不好,全靠吃丹药吃上去的,根基打不瓷实,总有一天会倒塌,要我看,姑娘你随便修炼个两三年,估计都能打败郡主,你面貌如此姣好,定是个有天赋的。”
踩一捧一,小姐被夸还挺高兴,笑意盈盈,却又有一丝忧愁:“公子你当街说这些,不怕被听见,告到郡主跟前,要你好看?”
被喊“公子”,那爷心花怒放,朝同伴使劲眨眼炫耀,看到没,这姑娘肯定对爷有意思,赚到了赚到了,一个黄花大姑娘,再加一个有点胖的丫头,买一送一,而且,这小姐有侍女相伴,家境一定不会寒酸到哪去。
他喜笑颜开,俨然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上去就要拉小手,边道:“你不说爷不说,谁知道爷说过这番话,兄弟们,我说什么了吗?”
同伴甲:“有说什么吗?没有吧,我咋没听见。”
同伴乙:“我也没听见。”
同伴……
那爷很满意,去拉小手:“小姐你看,爷什么都没说,所以不用怕郡主找你麻烦。”他拍拍胸脯,“爷会保护你的,自小阿娘就教我,要心疼姑娘家,保护姑娘家,在咱们村,喜欢我的姑娘从村头排到……”
“啪——”
一个巴掌呼扇而来,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上了脸。
壮姑娘一击得手,把自家小姐拉回来,护在身后,虎视眈眈。
路过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扇巴掌诶,肯定有热闹好看。
“走走走。”同伴甲乙丙丁发挥了作用,赶紧把人赶开,“两口子打情骂俏你们也敢看,小心把你们也打了,走走,快走。”他们举起拳头恐吓。
不少人认识他们,不学无术,整日里挑事比流氓还流氓,于是围观的群众唏嘘着散开。
巴掌印火辣辣的疼,那爷忒一口唾沫,冲壮姑娘竖起大拇指,眼底却是怒意:“小娘们,够野,够辣。”
“彼此彼此。”壮姑娘毫不胆怯,昂首挺胸狠狠瞪他,大有你再敢动手动脚,本姑娘不介意再扇你一巴掌的意思。
“小十,他们是要打起来了吗?”
二楼窗户边,看得津津有味的姐妹俩头挨着头。
这时,身后厢房门打开,九师姐转身,是送吃的小厮。
“你是新来的吗,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九师姐随口问道。
小厮胡乱点头,说“是的”,整个儿腼腆怕生的模样。
九师姐冲他笑笑,勉励了几句,待人走后,把扒窗户边的沐久拉过来:“东西要趁热吃,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沐久正好饿得慌,开吃。
而窗户外边。
两个女子被围堵,步步后退,将要进巷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壮姑娘一声吼,把人喝退,带着她家小姐突出包围圈,大喊非礼呀非礼呀。
“流氓”们嫌她吵会把人喊来,使了点小伎俩让她闭嘴,这用不了多少灵力。
壮姑娘:“非、唔唔,唔?唔唔……”
“说我们非礼?姑娘倒是无赖,会反咬,贼喊捉贼,你看看我脸上这巴掌印子,到底谁非礼的谁,打人是不对的,二位也不想去无妄殿走一遭不是?据说进去了最少也要脱层皮出来。”满满的威胁。
“那你想如何?”被护在身后的小姐出声问,语气透着慌乱。
巴掌印往前几步,笑嘻嘻道:“也不如何,道个歉,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哥几个也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辈,我们特别宽宏大量,真的,小姐你信缘分吗,今日我们相见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流氓们又把人围堵起来。
壮姑娘“唔唔唔”地看向自家小姐,问怎么办。
小姐目光低垂着,大概在思考,半晌道:“几位公子,介意我再带个伴随吗?”
巴掌印与同伴交换眼神。
买一送二?
那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啪啪——
女子拍击两下掌,紧挨着的一家茶馆里,正在安静喝茶的某人放下杯盏,应声而来。
甲乙丙丁小流氓们热血上头在起哄,混迹其中的把门偶然一扭头,看见来人,再看清对方的路径,明显是朝这边来的,他突然焉了,瞪大眼。
“他,他,他……”
把门结巴着往后退,一个趔趄没站稳撞到同伴,两人抱摔在地,骂骂咧咧。
是那个人,那个曾经把他绑到祁师及面前,还差点把他咔擦掉的那个人,他怎么在这?是祁师及又找自己吗,可师及不是已经……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