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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被吵醒想打人 捡起木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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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脚步一滞,落后一大截,又赶紧跟上去,忙打哈哈:“那个,小十真厉害啊,厉害,但怎么……怎么跟所教的修炼方式不同呢?”她怯怯问。
秋世:“小十开不了花,自然方式不同。”
“哦哦。”小九忽然落寞起来,有点悲伤,“我能开,可我开的是朵假花。”
秋世:“你今岁才多大?二十出头,如此心急是想吃热豆腐吗?你七师姐八师兄在你这年纪还不如你。”
小九得到安慰,焕发生机,她重重点头,“对,吃热豆腐,呃,哈哈,是不能心急,所以我要慢慢来,步子放慢点,慢慢来。”
秋世瞥眼看她:“你直说想躲懒就成了。”
“哪有。”小九嘴硬,眼神躲闪到处瞄,就是不直视。
她机智地转开话题:“小十这样,师尊您直接抱走没问题吗?不需要继续冰镇着?”
秋世:“不需要,继续冰冻只会加重寒气,将灵力彻底凝滞,如若不运转起来,该是沉睡千百年方得苏醒。”
“要睡这般久啊。”小九感叹,“到时候我都老了,可能不在……”
“嗯?”秋世眯起眼,带着危险警告。
小九脊梁骨登时挺直了,打着磕巴改口道:“不,嘿不,我是说小十真厉害,会发光,连头发丝也亮,微微偏绿呢,四师兄一定很羡慕。”
她再次把话题牵扯到睡着的沐久身上,好悬擦一把汗。
秋世放慢脚步,低头看怀里荧荧发光的人,又看向小九,忽然问:“你可知为何修仙者众多,却都只得三百岁限。”
小九挠挠后脑勺,为什么?这不是常识吗,有教过为什么吗,不记得了。
“小九不知。”她老老实实承认。
秋世短叹:“因为向来规律都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今仙道仅有两种灵气,如何创生万物?”
说罢瞬移走了,独留小九在寒风中张目结舌。
……
沐久陷入了困境,时而清醒,时而沉睡,分不清梦与现实。
时而舒适安宁,时而被谁扯拽着,是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想暴起打人。
还有,不知哪家在教孩子,非凑她耳边嗡鸣,聒噪非常,沐久对此很不满,刚要炸毛骂街,耳边倏忽恢复寂静,只闻风声水声。
“算你们识相。”沐久想,哼着小曲补眠。
好像有谁说她爱睡懒觉来着?算罢,想不起,不想了,反正灵核已经拿回,反正冰湖旁人进不来,很安全。
安枕无忧也。
沐久放任自己睡,天塌下来都别想吵醒她。
嗯?
哪个瘪犊子敢碰姑奶奶,吃熊胆了是吗,咸猪手拿开,拿开!
可恶,还敢拽姑奶奶我,给你点厉害瞧瞧。
沐久恍惚记起被刨坑出土的那天,很久很久以前了,她从安逸窝中被刨出来,瑟瑟发抖,气的,亦是痛的,她擅长用愤怒掩盖其他情绪。
睁开眼,视野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往下,身体浸泡在池水里,雪白的衣裳随流晃动,像叶片舒展,像蝴蝶飘舞。
这场景有点熟悉,似乎,好像是既济峰后山的温泉?
沐久侧头,看见小瀑布,水流自上哗啦而下,如鸣环佩,悦耳清脆。
不是之前待过的温泉。
沐久揉揉太阳穴,刨坑出土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愤怒燃烧在胸膛,她拨开水雾,往岸上游,赤着脚散着发,捡起木剑,杀气腾腾往外走。
哪个瘪犊子扰姑奶奶清梦!
“救——”
四五个绿衣弟子前后脚接连闯进大殿,慌忙而气喘吁吁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大师姐她要杀……”
正在和三长老商议的大师姐抬头:“哪个叫我?”
殿中原本热闹喧嚷,各派来宾齐聚,互相攀谈、攀交情,这突如其来一声“不好了”,瞬间安静下来,也就显得大师姐这声应答格外醒耳。
众人的目光看向大师姐,又看向闯进来的弟子。
那弟子噎住,眸子直愣愣看着赤红夺目的发,一时间脸上是恐惧和茫然顿生,想后退,又疑惑。
旁边同伴拉扯他一下,他才醒悟过来。
“大,大师姐?你,您方才不是在,在外边吗?”他指着殿外。
大师姐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她一直跟三长老在一起,三长老站出来为她证明这一点,在场很多人也能作证。
于是众人又把目光投向那弟子。
万众瞩目的感觉,那弟子打了个哆嗦,说不出话,还是他旁边的同伴帮着出声解释:“方才有个与大师姐长得很像的女子,把我们的人打倒并劫掠走,说是要炖,炖,炖汤喝。”
这话一出,哗然,大家再次看向大师姐,修为高的几个老者对视一眼,这可是一位元婴期高手,背后站着掌门的元婴期高手。
大师姐无视他们的戒备,上前问道:“与我很像?”
“是,不、不是。”五个绿衣弟子不约而同往后退。
回答的依旧是那个同伴:“也不太像,那女子和您一样红发,不过眼睛是绿的,通身煞气。”
大师姐点头表示了然:“那你们,如何脱的身,安然无恙来此报信?”
“是那女子。”绿衣答道,“她放我们,叫我们来请,请诸位去,去,去……”
“去干嘛?”有人不耐烦他结结巴巴,喝道。
绿衣被吓得一哆嗦,脱口:“去伏诛。”
殿里突然安静,但点燃的炮仗丢进水,是要炸的,果然,沸腾起来了。
“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何方来的宵小,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走,去会会她,爷爷非打得她满地找牙不可。”
“对,那婆娘在哪,老子教她做女人。”
呼啦啦一群人揪着五个弟子,让带路,他们要去找回场子。
叫嚣去的都是些年轻、气血方刚的弟子,容易冲动,略有地位而稳重的都在原地没动,所以叫嚣只是叫嚣,很快平息下来。
这里是天一城,其余地二府也好,亘古涯水深火热也罢,都是做客来的,在别人的地盘自然要看东道主的意思。
掌门秋世不在,跟齐帝叙旧去了。
副掌门卧榻之上。
大长老似乎才睡醒来,没搞清状况,还在询问随从发生了何事。
二长老刚才有事离开,出去了。
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