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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你到底是谁 摊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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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久皱眉,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但她直觉这人不是当年的帝王,一种直觉。
“你到底是谁?”
秋世不答,居高临下将她圈在座椅里,笼罩在影子下,反客为主道:“你又在拐弯抹角转移话题了?”
“是的。”沐久大方承认,绿着一双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国师大人,其实你应该猜到我是谁了,你把我带去冰湖试探,那个除了我别人都进不去的地方,哦不,现在还有你。”
沐久当时焦躁烦乱于眼睛变色问题、以及苦恼是否该与小九她们保持距离,而忽略了冰湖这点。
现在想起来……
“所以掌门大人,你从那时候就猜到了吧,但为什么,我好奇,为何你对我毫无恶意,连半分觊觎都没有?就像现在,你对我的灵核一点不眼热。”
说是孝敬孝敬,据为己有,但眼里半分想要的意思都没,这很反常。
沐久身体前倾:“师尊,你能解释一下吗?”
摊牌了。
秋世眨眨眼,端起她下巴,赞道:“眼睛真好看。”
答非所问。
沐久不依不饶:“你到底是谁?能进冰湖者,魔女?或者她孩子?”
“噗呲。”
秋世忍俊不禁,弹她个脑瓜蹦,嘲笑道:“你真信有魔窟这玩意?自己在那多年,感受过魔气没,飞升前辈?”
沐久还真思考了下,老实摇摇头,那七十余年朝夕相处,祁怀及从未在她面前说过魔女魔窟,半句都没有,给带来的书里有提及过几句传闻,但沐久都当猎奇故事看,津津有味。
所以重生之后听闻原来自己待了七十五年的地方居然连接有极恶势力,沐久都惊呆了,觉得好好笑。
但后来周围人说的多了,笃信有,沐久也就开始怀疑,会不会真的有,只是她没发现?
三人成虎。
沐久揉揉眉心,不满地瞪他:“我需得亲去一趟,你可要一道?”
她要回冰湖,现在有能力来去自如,未济峰管辖的那半边禁地,大不了易容成祁怀及的模样混进去,反正他修为在姑奶奶这。
秋世往后退,松开扶手,笑吟吟道:“行啊,一道去。”
于是隔壁在忙慌着画阵法,瞬移回天一城,这边也瞬移。
冰湖下起了雪,不大,但纷纷扬扬遮天蔽日,世界一片茫茫,看不清前路,看不到后路。
沐久回到久违的故土,有些兴奋,飞也似的朝前狂奔,迎面一脸的雪花。
怀里的灵核也兴奋,不嘭嘭乱撞了,原地打起转来,像在舞蹈,左三圈右三圈,顺时针,逆时针。
沐久抹去透明罩上的积雪,盘腿坐下,振动叶片与之节奏。
只有半枚,不知另外半枚在哪里?沐久泛起愁。
“对了,那家伙呢?”
沐久环顾一圈,都是白茫茫一片,秋世不见踪影。
算罢,不见就不见,反正别个也进不来,这里安全得很,沐久集中注意力在灵核上,尝试收服它。
另一边,未济峰。
一行人瞬移回来,迅速打听副掌门所在,却得知副掌门卧病在床,同样危矣。
副掌门年老体衰,本就大限将至,今晨突然昏迷,想是这几天的事了。
师徒两人同时出状况,太赶巧,郡主来不及多想,做主跑到明夷殿找师伯求助。
四长老一听师弟情况竟这般危急,赶紧着人安排,把祁师弟留下安顿,并请来二长老看诊。
他也是倒霉,副掌门才出事,他要顾着那边,现在师弟又出状况,同时上赶着,四长老一个头两个大,头发又白了一根,还要装没事宽慰郡主这个师侄,怕她撑不住。
郡主没那么弱,反过来宽慰他。
四长老长叹一声,含笑道:“你先进去看看,事情我会让人查清楚的。”
于是郡主就进屋了。
四长老倚栏眺望,手指敲在木杆上,一下又一下,心里却是那个气——
无妄殿那位之所以当上三长老,全因其师临终时传衣钵,把人架了上去。
四长老本也盼着自己师尊如此行事,把副掌门之位让他继承,然而今晨发现出事时,师尊已经修为空空,变作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
修为不可能凭空消失,都去哪了?传给二师弟了吗?那么,二师弟现在这出模样……
四长老不由眯起眼。
上回路过未济峰,偶然听见那位在师尊身边负责传话的小厮说,祁师弟这一趟外出意在谋名声,因为副掌门之位是打算留给他的。
果然,还是偏心小的。
十指蜷紧,手臂青筋暴起,四长老暗恨咬牙切齿,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才是受重视的那个——祁师弟天赋异禀,修炼没让人怎么费心,他不然,没有天赋,全靠师尊帮着提上来,师尊甚至把他扶到现今长老之位,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受重视的那个,合该往上登顶的那个。
天一城有两大钱袋子,一个在二长老手里,颐养殿的丹药,一个在他这里,明夷殿法器众多。
手握钱袋,又大方散财散宝,所以他在底下小辈中极受欢迎,谁见了都夸一声好,民心所向,试问副掌门之位不让他坐该谁坐?
没想到师尊居然如此偏心,一点修为都不留,呵,也不看师弟那副弱了吧唧的身板能不能吃下,吃撑了破肚皮,该。
“陆及。”
身后有人喊名字,四长老回头,换上浅浅笑容,带着点疲惫。
“二长老,辛苦您了。”
“我不辛苦。”二长老摆摆手,语气是一如既往和善,“我算是尽力了,小祁他……嗐。”
这是挽救不了的意思。
四长老蹙起眉头:“那您可有发现什么痕迹,是谁害得师弟如此,我好替他讨回公道。”
好端端的,修为被谁劫了去。
二长老摇头。
“没发现,对方手段很干净,按理小祁这个级别多少会挣扎一下,反抗几招,但都没有,所以我猜,会不会是……”他缄默其口。
四长老却明白他的意思,狠捶掌心,恨恨道:“同行的那位。”
既有动机,也有能力。
二长老捋捋长须:“若是他,就不难猜是想做什么了,那边已经兴风作浪起来,前儿露出个元婴,暗地里还不知藏了多少。”
四长老眉头更紧,眼中透露凶意:“长老您说,陛下此前那桩案,风塔背后的影子,会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