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被大师姐吓到 沐久:“以 ...
-
齐帝脸上露出喜色,亲迎上去。
“寡人常听国师提及诸位师兄师姐,今日一见,幸甚至哉。”
来了四个,可谓相当给面子。
他按特征分辨谁是谁,手正要去扶红彤彤大师姐,想了想,越过扶住二师兄。
“听闻二师兄近来不适,现在可还好?”
跑腿报信的把情况都提前告诉了,串通一气,二师兄自然明白所说的:“好多了,谢陛下关心。”
其实他没事,有事的是小九,那朵花苞开不成,闹脾气,到处找人打架,落了一身伤回来。
关心完伤病号,齐珩又关心起大师姐。
“国师偶有跟寡人提及,说师姐顺利进阶元婴期,可喜可贺……”
他说到这,被“咚”的一声突兀打断,齐珩回头,桌上五人,三个掉了手中茶杯,只大长老手里还拿着,但将掉未掉,三长老的杯在桌上,所以安然无恙。
其余三个,可怜地咕噜噜在地上打滚,还有一只碎了边角。
“来人,收拾一下。”齐珩反客为主。
于是仆从麻溜上前。
副掌门几个互相对视一眼,在交流什么,半晌,派出大长老作代表。
他面上看不出忧喜,笑呵呵问道:“小季业已元婴期了?”
“是的。”大师姐颔首,这事一直瞒着,没几个知道,但她也不怕公布。
元婴期是个罕见的存在,屈指可数,天一派对外宣称就副掌门一位,而有些仙派甚至没有元婴,可见多稀有。
大长老还是笑呵呵的:“不错,不错,后生可畏,都坐下说吧,来,坐下说。”
五人入列,齐珩回到原位,大师姐几个坐他对面。
桌是圆桌,不划尊卑位,围坐在一起,它非常大,坐十个人绰绰有余。
而几乎是屁股一挨凳,二师兄三师姐和四师兄就被挨个问“修为进展如何”,得知没有第二个元婴,桌上气氛登时从紧张稍稍和缓。
如果有第二个,就证明掌门太恐怖了,可以生造元婴,是到了必须立刻马上除去的地步,不过眼下,某些计划合该提上日程,加快进度。
每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
齐帝也不例外,他这趟专门来,可是有目的的,不只见国师。
他冲随从使眼色,接过递来的东西。
“日前寡人收到一份奏章,地二府所呈,控诉天一城。”齐珩沉声道。
待注意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变作自己的主场,他才继续,语气严肃而郑重:“民间一直存在人口莫名失踪问题,屡禁不止,寡人心忧久矣,奏章所呈,经地二府调查发现,系风塔所为。”
——地二府的靠山就是京师,某种程度上地二府直接为帝王所驱使,所以齐帝在收到国师密奏后,紧急派他们去调查,查出奏章上的结果。
当然,这点齐珩是不会说的,他现在需要打压仙门——历代帝王都在做的事。
而首先,兴师问罪,拿天一城这只出头鸟开刀。
他展开奏折,亲自道:“奏章所述,从风塔解救出不少受困百姓,而他们,均被制成药人,生不如死,并且……”
他环顾一圈,不自觉带上帝王威压。
“此事背后有天一的影子,在座诸位可有解释?”
在座两峰四殿的代表都在。
副掌门率先表态,他是这里最大的。
“众所周知,地二府与我派素来积怨已久,不排除公报私仇的可能,还请陛下明鉴。”
他的徒弟四长老帮腔:“陛下明鉴,天一城收徒,向来登记在册,报备各处府衙,无有犯规之举,派中弟子来历皆可考。”
旁边二长老也道:“天一城由来清清白白,蒙圣恩而划地于此,世代本分,伤害百姓这等事天一城是万不可能犯的。”
昏昏欲睡大长老重复:“对,万不可能犯的。”
严肃脸三长老瞬间进入判案状态:“此事空口无凭,须得深入调查。”
齐帝等的就是这句:“寡人也如此认为,不可冤枉错判,所以——”
副掌门眉心一跳,正要把事揽过来,不料齐帝直接钦点。
“大师姐,该案就拜托你了,你不会让寡人失望的吧?”
另一边,秋世还在路上慢慢磨,招猫逗狗好不惬意,每日只前进五里路,他还嫌五百绿衣弟子太多,不让跟,叫他们分散开来办正事去,自己则和沐久祁怀及等人游山玩水。
这把郡主给急的,信件一封一封来催,摞起来小山一般高。
沐久去安慰她,说催不动就别催啦,反正没人敢拿国师怎么样,郡主想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也淡定游山玩水。
这日,几人乔装住进客栈,沐久惯例还跟秋世一间屋。
午后日头隐在云层后。
沐久把正打盹的某人锤醒。
秋世啧啧两声很不满:“本座发现你愈发没大没小了,都是给惯的,看看你现在这暴脾气,真是把你宠坏了,得好好教些规矩才是。”
沐久没当回事,这话说多少遍了,一次行动都没有。
她手里拎着玉葫芦当钟摆,道:“大师姐问师尊何时回去,中孚殿已经控制。”
中孚殿是大长老的地盘,大长老擅长阵法,控制中孚殿就是控制护派大阵,虽然只是暂时,借由调查的由头接管,查完后没问题要还回去,但起码这段时间,护派大阵对秋世不是个威胁。
秋世没说话,闭上眼继续睡,很困的样子。
沐久按捺住继续锤他的冲动,在他耳边兀自嘀咕着:“师尊您这是要和未济峰夺实权了吗?”
没回应。
沐久继续:“我听大师姐说,前头的师兄姐就是这么着赔进去的,您这回打算赔几个,包括小九不?”
“您把我带出来是留个根的意思吗,以后我要当大师姐了?”
说着还有点小兴奋,跃跃欲试。
秋世嫌她吵,眼皮都不抬,隔空取来草环把她捆住。
“多话,就你这样想当大师姐?底下师弟妹谁服你,好好在这反省吧。”
话语刚落瞬移走了。
独留下被捆着的沐久:“……”
沐久叹气,挣扎,无果,再挣扎,再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