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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谁出塞 「微臣愿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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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朝国的国都是莫里克,向朝霸佔了北方主要河道纳塞河的一大截,由近东夙的魅雾森林附近到雪国中央都有其主支分佈着,因此向朝坐拥了主要水源的地域,相对哈维尔和契丹,人民生活都是较富裕充足的,亦较少游牧,多数都驻扎水源附近。
因此,向朝王也为自己在莫里克建了个简单的皇宫,虽不比勒迦王的塞夏殿,但起起码比起剩下两族只用传统王蓬好得多。
向朝王又称彼塔,现任叫莱高拔,为人狡诈,上一次三族联手时,也只是派了步兵,最多为两馀两族提供了武器,便打算袖手旁观罢,幸好没出兵,镇北军比想像中反应得更快,所以那一次对三族而言,也不是很有利。
「彼塔,东夙那边有回信了。」派去传消息的手下回来了,正在练射箭的莱高拔依然瞄着目标,问:「怎麽了?」
「东夙太子说地点对他们不是太合遍,若是彼塔觉得不是很合意,两方可以不再谈下去,但若彼塔仍有意谈的话,那麽为表诚意,直接接待东夙太子到莫里克来。」手下回报说。
莱高拔射出了一发,正中红心,然后上箭,直到射了约十箭后,才放下弓,走到那手下前问:「不是太合适?」
手下点头。
「呵,是不太合适的。」莱高拔笑了笑,然后想了想,说:「这东夙太子不蠢,看得出不太合适。」
身边一位打扮教斯文的副官上前一步,对莱高拔说:「彼塔,听闻勒迦王立春便会向雪国发动攻击,拿下的胜率没一百也九成,现在我们三族联手也未必是勒迦的对手,若到时勒迦夺得雪国皇权,恐怕……」
莱高拔眯起了一双狭长的单凤眼,棕色的鬍鬚随着抿嘴的动作微微抖动。
「勒迦……若是,在他们进攻雪国时,我们背袭他呢?」莱高拔问。
「彼塔万万不可!」副官说:「雪国现在那三千战狼军根本是强弩之末,或许对勒迦根本造成不了多大影响,小的怕没用。反而一旦暴露了我们的叛心,恐怕更是会遭受到勒迦的报復。」
莱高拔听了,摸了摸鬍子,点着头沉思了一会,然后便对那报信的手下说:「好吧,你再去东夙一转,本王会在纳塞河那边亲自迎接。」
手下领命,便退下了。
那手下一路策马飞奔到了耶撒那城,卫风正在巡防,见是向朝回信,便把人放了进来。
那报信的进了城门下了马,向卫风点点:「卫将军。」
卫风也回应:「殿下在我的军营中等着。」
那报信向卫风拱一拱手,便又朝卫风所说的去找太子了。
「殿下,何启回来复命。」帐外传来了何启的声音,慕鸾一喜,立即把他招进来,问:「顺利吗?」
何启走了进来,原本是北方的脸孔被他撕下了,露出原本的样子,单膝跪下报告:「禀殿下,向朝王愿于纳塞河那裏迎接殿下。」
慕鸾眨了眨眼,不错。然后又问:「那契丹呢?」
「属下说完时,向朝王并没有提及过任何关于契丹的事,所以属下难以推测。」何启说。
张天策摸了摸下巴,说:「只要是直接去莫里克,也不太用担心契丹那边。」
慕鸾想了一会,也点头附和,这时,卫风来了,问:「殿下,未将来看看殿下是否有下一步安排。」
见卫风来了,慕鸾招他一同坐下,说:「如期去莫里克,吾猜,起码他还是真不愿勒迦独揽雪国王权。」
「真正推翻雪国,也像徵了下一任北方统领,上一次向朝保留自己势力,大抵不是真的想为勒迦效力。」张天策就。
「推己及彼,想必其实另外两族亦是,所以当时他们或许是真的想在东夙这边觅一片资源,以便对付勒迦。」太子说。
卫风听后说:「但看情况,这三族也许是知道自己合起来也不及勒迦,不然不会如此听从勒迦的话。」
太子点头认同:「的确是,这样的话,吾就更担心雪国的情况了。小秦没有回音,不知道勒迦那边如何了。」
按了按太阳穴,慕鸾便说:「先不说这个,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前往向朝国的安排。卫都督,此事先交给你安排,同时防范另外两族有什麽行动,但同时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东夙正和向朝国交接。」
「另外,何启,吾要你继续待在向朝王身边,以留意向朝内部的事情。一会把原身的馀下的习惯和背景也全都了解一下。」太子对何启说。
「是。属下知道了。」何启领命,便去找原身了。原身一早被他们扣留了起来,然后喂了些麻药,减低了他的防备,然后让何启进行他的「複製」。
何启的娘亲原是翠河的戏子,于六年前的灾难中丧命,而他正是被太子的人所救,所以之后才加入朱烈军的。因为从小就帮忙娘亲准备戏服妆扮,对化妆有了基本技巧,加上其后在朱烈中的鑽研,擅长了脸皮的制作,也懂模彷声音,所以是此深得太子的重任,让他假扮不同敌方的人进行情报刺探。
「若是朱烈中再多一个何启般的人才就好了,吾怕累坏他。」太子婉惜地说。
「其实呀俊和何启走得最近,也好像跟何启也学了点,不知道行不行。」张天策说。
太子意外地看了看张天策,像是问你说真的?张天策便说:「殿下若是需要,把他叫了问问不就好了。」
就这样,呀俊被唤了进来了。
「殿下,找属下有何吩咐?」呀俊单滕跪下问。
「你是不是能像何启那样懂易容变声?」张天策问。
呀俊反应了一会,才说:「哦,是学会了一点点,但至于去到何启那个程度,就差太远了。」
「但若是模彷……太子殿下呢?」张天策突然问,太子听了也奇异地看向了他。
「这个……」呀俊认真想了想,说:「可以,属下有信心模彷到殿下的习惯和行为。」
「这是为什麽呀?」太子问。
张天稀挑了挑眉,转身面向太子就:「先让他假装殿下去向朝国,殿下跟在属下身边。」
「为什麽?」慕鸾有点搞不清楚张天策要干什麽:「为什麽这麽做。」
「殿下,你没有点危险意识的吗,你现在是出东夙呀,多麽危险的事,你怎能让自己成为那个目标呢?」张天策说:「所以,路上呀俊要代替殿下成为目标,以免有什麽事上来殿下一定不会被首当其冲,这在皇室裏经常发生的呀。」
慕鸾懵然看向呀俊:「怎麽能这样?」
「殿下,属下认为张统领说得有理,请让属下代替殿下吧,保护殿下是属下的责任。」呀俊开口。
「对,殿下就打扮成牵月,跟属下同一匹马。」张天策说。
「呀?」慕鸾一听自己要打扮成宫女,不禁怀疑说:「为什麽吾要扮成宫女?士兵不就好吗?呀俊扮吾,那吾装成朱烈军就好了呀。」
张天策却摇头:「不行不行,殿下得同人一匹马才安全。」
这时,一旁的卫风终于开口:「殿下和未将一匹马,张统领专心保护乔装殿下的呀俊就可。」
慕鸾见没人回答他为什麽一定要扮女装的问题,不禁有点无奈,说:「不用了,宫女不是该和太子一同坐马车内吗?」
「殿下,你这不也是把自己放到了危险的地方吗?这替身有意思吗?」张天策说。
呃……太子无语。
结果到了出发那天,变成了牵月坐张天策的马,他就坐上了卫风的马。
牵月说一定要跟着殿下,张天策无奈,又不想她坐上马车,以免有危险,最后让蓝萤上了马车陪假太子,而太子……
一身和牵月一样的打扮,但看上去不像是男扮女,却是谁家千金打扮成下人熘出去玩,慕鸾第一次被梳弓发髻,差点不敢看向镜子,但呀俊和张天策却完全不懂看脸色,直夸殿下本身美丽,这一身打扮毫违无破绽,够安全。
「倒是怕有人色心起义。」张天策说。
太子无奈轻叹一息,又是气却又气不出,因为女装裙襬还要大片,所以更不便上马,要由卫风抱上马。上了马,卫风替他拉好披风,太子回头道谢,卫风嗅到太子身上淡淡的胭脂香味,视线不禁停留在他那涂上了姻红香膏的樱唇,镇定了一会,才伸手环过他的腰,一手执缰绳。
城门吱呀地缓缓打开,镇北军一行人出发了。卫风策动了他的黑马,朝城外走去。
说实的,慕鸾对脸的胭脂粉不是很习惯,下半身的裙襬比男装还要多束缚,有时还会阻碍双腿夹稳马身,不时会身体失衡一歪,好在卫风总是及时抱稳了他。
「殿下不稳的话,靠在未将身上吧。」卫风淡淡开口道。
慕鸾回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裙襬,其实双腿还在吃力地挣扎着,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女子打扮让他不自在,想着再靠在别人身上更奇怪。但是,就在双腿再次被裙襬绊住失衡时,慕鸾放弃了,心道曾经也是靠着宇琅的,也就不再作无谓挣扎,便向后靠了。
一靠,双腿终于能放松下来了,但头的发钗却又顶着后脑,十分不舒服,伸手调了调位置,却没什麽分别,于是回头问:「吾拿走发钗的话看上去会不会没那麽像女子?」
卫风微微一愕,然后说:「不会。」殿下怎麽看都是好看,说是女子都不会让人生疑。
慕鸾眨了眨眼,便把发钗拔了,靠回卫风胸前说:「这样大家都不会被顶到了。」
「……」卫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圣上,微臣有事要奏。」李斯上前拱手说。
皇帝含首允许,李斯便说:「鑑于先前遭受北方三大蛮族侵犯一事,可见北方对东夙起了狼子野心。微臣有一建议,就是出兵镇压北方,顺便扩大东夙版图,以彰显东夙的强大。」
「那有何建议?」皇帝问。
「据臣了解,北方真正的皇权落在雪国,雪狼对各部族依然是一大威胁,所以,他们都在设法彻底消灭雪国,因此,臣认为,在这时候,东夙可以先挑起北方部落间的猜忌,让勒迦以外三族成为东夙附属国,然后进一步攻打勒迦。完事后,便能依雪国地理之势先佔了一北方核心,最后再慢慢消耗其馀三族。」李斯说。
皇帝听完后微微点头,然后托着太阳穴沉思了一会,殿上没有谁再站出来说话。于是皇帝便开口点名了:「周太史,你身为朕的右官,你怎麽看李太宰的提议?」
周宇听后上前了一步,站在李斯右侧,拱手说:「微臣听李太宰所言,觉得出发点是不错的,可是,当中,臣认为,有几处可改善之处。」
「哦?」皇帝暗自微愕,问:「哪方面?」
李斯垂下的发荫后,一双蛇蝎般的眼睛眯了眯,同时等待着周宇将要说的话。
「微臣认为,李太宰提出的方案好作些调整,更贴切地说,是远交近攻之策。」周宇说,然后看了看李斯,微微一笑,说:「李太宰说先是让三族成为东夙的附属国,这点本官也明白,毕竟弱势是容易被诱惑,但是,下一步攻打勒迦便成问题了。当中有两处问题:」
周宇一顿,又面向回皇帝,说:「一,先不说三族成附属国的可能性,但即使成了也不一定会听从东夙命令,因为东夙给他们的是依靠不是威胁,就算要攻打勒迦,深知不是对手的三族必让东夙的镇北军带头,那便会衍生出第二个问题。」
周宇说:「若镇北军越过三族攻打勒迦,反而会陷入了前后被围的危机,蛮族始终是蛮族,心还是向着北方雪地,若有此大好机会,谁不保会反叛东夙,与勒迦重新联手。到时东夙不说是得不偿失。」
皇帝听了,又微微地点头:「北方的人,的确是没有顺从东夙的道理。」
「所以臣认为,转成远交近攻之方针便好,东夙要拢络的,是勒迦,不是其馀三族,只要三族感受到前后受威胁,必不敢再轻举妄动,其后,勒迦必定会以统一北方为由对其馀三族进行讨伐,东夙只要抓住时机从耶撒那地慢慢不知不觉地扩张出去便可。」周宇说完,便拱了拱身示意。
皇帝似是满意,闭上了双眼思考了一会,终于点头道:「不错,那谁去找勒迦谈谈?周太史?」
这时,李斯却开口了:「圣上,微臣有议异。」
皇帝眯了眯眼,问:「又有什麽问题?」
李斯先是向周宇拱一拱手:「周太宇提点得是,不过,本官听完有一点认为还是可以再加以考虑。」
李斯面向皇帝,接着说:「勒迦是北方当中最得势的一族,微臣一开始之所以提议先拉拢其馀三族正是因为如此。试问一个自认强大、对统一北方势在必得的部族,凭什麽要与东夙结交?东夙有什麽条件打动勒迦?人家的目标就是统一北方,下一步就是反吞併东夙。如周太史所言,谁不保勒迦最后反咬东夙,如此强大的部族,周太史却想着把他养大?」
殿上沉静了一会,周宇悠然地眨了眨眼,然后说:「李太宰说的也有道理。」
周宇看向了李斯,李斯也同时看着他,两人差不多身高,同样的紫色官袍,一左一右立于大殿中央。周宇一双凤目内幽光迴盪,李斯一双蛇蝎眸子裏闪着危险的紫红,两人就这样似是互相猜测,又似是互谋着什麽事般。
「要不,微臣还有个建议,不知圣上愿不愿一听?」周宇对皇帝说,皇帝在两人间来回看了看,便说:「想不到朕的左右官今天对此事一同这麽上心,两位想说的那出来说吧,朕倒是想看看,你俩最后能给出朕一个怎麽样的答案。」
「回圣上,李太宰提出的确实让微臣想到了一个东夙可以此时结交而事后不会造成威胁的人。」周宇说:「那说是雪国。」
周宇话一个出,皇帝的目光幽沉了起来。
李斯瞄了瞄皇帝,便对周宇说:「周太史你的意思是,要扶持即将被灭的雪国?」
周宇顿了顿,说:「臣有此提议,有两好处:
「一,雪国与东夙有盟约在身,帮助雪国对抗其馀野心勃勃的外族,是出兵有理并有义,此刻我们东夙如何对待雪国,天下便如何看待东夙。
二,雪国已是风前残烛,没有了下一任继承人,最多只能撑完这一任雪王死前。若是东夙助雪国重统一北方,待雪王将逝时,再美其名以盟约的关係,将雪国纳入东夙的管辖范围,这对东夙来说,是以吹灰之力,换了整片北方。」
皇帝听完,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问:「李太宰还有什麽异议吗?」
李斯听了,发阴后的眸子裏紫红光闪动着,他内心挣扎着,但想到那雪白的话身影此刻竟然已经动身前往了向朝国,也就是说即将闯入北蛮这危险之地,他不禁有点心悸,他有点后悔放任那柔弱的人独自前往北方,想再次奔到北方把人狠狠压在身下困住,然后一切再次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进行。
但是……
「微臣没有异议了。」最后,李斯听见自己这样回答皇帝,一旁的周宇垂下目,嘴角暗地抿了抿。
皇帝又再思考了一会,便说:「那好,都没有异议了,是吧?那……谁替朕做这任务呢?」
「微臣愿替圣上──」皇帝话一毕,殿上中央同样紫袍的两人同时开口,说着,两对凤目互相对视了。
「周太史身为右官,掌朝内之事,出塞外这事,还是身为左官的本官替圣上完成吧。」李斯朝周宇说。
「李太宰年资年历都还年轻,对塞外甚至雪国也不太了解,加上涉及向其他郭族谈判打扯,本官只是觉得,本官的经验和手段能够胜任罢。」周宇回。
李斯眯了眯眼,盯着依然保持一身温文尔雅的绅士形象的周宇,勾起了嘴角笑着说:「本官承认周太史的能力,可是,官职所责如是分配,本官担心,周太史出任塞外任务,朝内没人打理,也没人替圣上分忧朝内之务,不是太好呀。」
周宇笑了笑,说:「李太宰,本官不论在内在外都是替圣上办事,这朝廷之上下,不会说没有了谁就不行,圣上不是还在吗?」
李斯连忙笑说:「不,本官意思是,各有所职,只有真正在其职上行事,才是真正的替圣上分忧。」
「行了……」皇帝出口阻止了两人,两人立即闭嘴转回面向皇帝。
「朕想了想,镇北军不是有太子吗,让太子去办吧。」皇帝说完,两人心中同时一惊,但又要立即掩盖住那份冲口而出的担忧。
先是李斯开口:「圣上,太子贵为东夙东宫,是东夙皇储,若是不幸成为了北方蛮族们的目标,一旦抓住了,都会成为东夙的威胁和耻辱。本官认为,此事不必动用到东宫层面,太子出塞,实在太过了,不妥。」
周宇却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缓了缓,才说:「圣上,让太子出塞,的确能显示东夙对雪国的重视,而太子也有这样的责任,可是,太子还太年轻,不似圣上当年从小待在北方。微臣认为,身为太子的太博,微臣也有责任前往协助太子,替圣上解决北方忧患。」
李斯狠狠地透过发阴瞥向周宇,就是这该死的太博的身分,让周宇总是比他更有理由待在太子身边!
皇帝又来回打量起两人上来,视线最后落在了周宇身上,说:「本来,太宰一职,是该由周宇担任的……」
两人顿时屏息等待皇帝发落,皇帝又说:「可毕竟现在李斯才是太宰……」
两人只听到了自己怦怦的心脏声……
「所以,朕决定了,」皇帝说:「李太宰奉朕之名,出塞替雪国平定北方。」
话一毕,两人脸上都依然木无变化,李斯先是接过旨,再是周宇。
皇帝谈完此事后便挥散了朝会,两人亦是最后才步出朝殿的……
两人在殿门外停下了脚步,同时看着前方。
「想不到,周太史竟然贊同本官的提议,现在后悔了吗?」李斯就。
周宇眼帘轻落,说:「本官也想不到李太宰会贊同扶助雪国的事。」
李斯勾了勾嘴角轻笑:「这难道不是周太史所希望的吗?」
周宇没回话,只是转过头看着他,李斯也看回他,两人都明白,太子和朝廷,此刻一旦选了一边,另一边一定会失势。但刚才明显两人都作出了选择,而李斯只是刚巧得到了圣上的认可,但同时也代表,从他离开京城开始,他在朝上的影响力,便会慢慢消退。
周宇收回了视线,说:「本官先行一步,告退。」
李斯看着他的背影一会,只觉得周宇这人真的很碍眼,他知道,周宇在他眼中有多碍眼,就表示周宇在太子眼中多重要,他想狠狠地从太子的心裏把周宇这人抹掉,换成自己……让太子能以看周宇的眼神看向自己,能以对待周宇的方式对待自己……
喉咙一滚,李斯也抬步向前行了,他要为离开京城作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