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争夺眼球 只见对方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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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随着礼乐悠悠开始，众臣开始向皇帝献礼，有人献上字画，有人献上歌艺，慕鸾看得惊叹不已，又见周字献上了自已画的天女仙乐图，在场的人纷纷探着
儘管皇帝平日不怎麽喜欢周宇这位太史，但周宇的笔墨是天临出了名的，尤其他笔下的仙女，实在是清婉秀丽、含笑生辉。
皇帝拿着那张天女仙乐图，欣赏了好一会儿，点头说了好几声好，容皇贵妃在一旁也说：「要不，圣上就把他挂在盘仙湖那裏，那裏的境与这画刚好互相辉映呢。」
「好，都听你的，哈哈。」慕则天笑着，把画卷好交到赵公公手上。
接着，是一位慕鸾从未见过的陌生脸孔，看上去约莫比自己大些许，只听对方说：「微臣手字不怎在行，就无谓献丑了，所以当微臣听闻在淮南有一瑰宝时，便想办法要来了。」
「哦？」一听到是珍奇的东西，皇帝起了兴致，身子稍稍往前倾。
「淮南是鲛龙的聚居地，而鲛龙传说中死后嵴骨会化成一把宝剑，于是微臣便派人到淮南的绮梦湖中深处打捞，终于寻得了一把由鲛龙嵴骨化成的宝剑。」那年轻臣子说。
「李卿不必多言，快让朕看看！」皇帝心急道。
于是，那臣子便从下人提进来的箱子裏取出了一把由红有包裹着的长形物体，赵公公急步下阶取过，又急步上阶奉到皇帝面前，慕则天取过，掀开了红布，拿出了剑。
「微臣不太懂剑，所以没有配上剑鞘，望圣上怒罪。」那臣子说。
皇帝专注地盯着手中长剑，鲛龙嵴骨质地如同金属般坚硬，闪着湖蓝寒光。
「当然，」皇帝说：「坊间怎能有配得上如此宝物的剑鞘？」
皇帝对此爱不措手，一旁的容皇贵妃瞧了瞧自己的儿子，轻轻在皇帝耳边说：「圣上，还有很多小贡等着圣上呢。」
皇帝听了，才依依不措地交到赵公公手上。
大臣们的礼都进的差不多了，到皇子们了，自七皇子后，再没其他皇子出世了，所以由当今最受竉的七皇子慕怜先献礼。
「儿臣祝父皇万寿安康、如日中升。儿臣手作了一件玩意，让父皇平日用来消遣。」七皇子用带着稚嫩的声音说。
皇帝只是见到这么子就喜爱的很，送什麽也是欢喜的，七皇子让人提了一件以大红布盖着的巨型物件进来，然后抬起小小的手扯下了红布，一船精緻的小帆船亮于众人眼前，皇帝见了，笑的鱼尾纹也出来了。
「麟儿这是想出湖玩了吧？」皇帝说。
七皇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可爱无辜的样子：「才不是呢，只是想着父皇日里万基这麽辛苦，也要找点乐子歇歇。」
慕鸾看着眼前只有十岁的七皇子，他已经见识过了这可爱的外表下是多狠毒的蛇蝎心肠，眸子不禁暗下来，而这微小的表情，落入了某人的眼中。
之后的皇子即使再献上什麽，也永远不及七皇子，皇帝宠你，就算你出去挖了把泥也喜欢，皇帝不喜欢你，你送上性命也换不来一句感激。
看着二皇子送了一些古董后，皇帝开始没性致地点头说好后，慕鸾在衣袖下捏了捏手汗，他的环节来了。
二皇子退下后，暗低给了太子一个眼神，便到座位坐下了。
慕鸾只觉得自已几乎是硬着头皮地站起来，走到了大殿之上，众人都开始安静起来了。
这是不被看好的太子、几乎等于流放般待在外郡的太子殿下。
慕鸾不是没有准备，只是准备的没那麽上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有点紧张。
「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儿臣不才，只学懂了些许医术，听闻西鸠有一神草，煮茶带有一股幽香，能使人放松，饮用更能活血长寿。儿臣别无他求，只求父皇长寿安康。」慕鸾说得平静，正如他这份人一样，平日温温淡淡的，不争不抢的。
众人听了，都不禁心裏轻叹了一声，这个太子殿下，还未出翠河前，都一直默默无名，直到了翠河六年之政后，京城中早有耳闻的臣子已经暗自对太子赞叹不已。而这一番说话，更把太子一身恬淡仁义的风骨显露出来。
皇帝听了，一瞬间眼内失了神，像是陷入了某个回忆之中。
连赫容见状，立即露出一副怀念的样子，用似是自言自语般：「这孩子心思纯得就如先后姐姐般……」
慕则天听了，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冷地哼了一笑，看向容皇贵妃。
连赫容一惊：「臣妾不该说的，望圣上恕罪。」
皇帝冷冷说：「好在容儿你倒是提醒了朕，再怎麽装得心思纯，都是黑到骨子裏的。」
皇帝对着阶下的太子冷冷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吧。好了，还有谁要献礼的？」
慕鸾听后，不禁暗自轻一口气，便退下回到了座位上。而身后的宿位在扶他坐下时，在他耳边压低声量说：「刚才见殿下好像挺喜欢那着小船，若殿下喜欢的话，属下可以帮殿下抢过来的。」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挠着，慕鸾微微吃惊，怎麽这宿衞这麽留意他的？
的确，那艘小船造功非常精緻，而且慕鸾看得出船旁有一小机关，猜想把它放到水上是否能够游动，是想认识一下造这玩意的人。机械，是一件强大的发明，有利民生及推动生活水平的科学知识。
然而，慕鸾却在意那一句「若殿下喜欢的话，属下可以帮殿下抢过来的。」
那麽的熟悉，那麽的相似，却更加霸道。
慕鸾不禁再透过那面具直视那双幽暗的眸子，对方愕了一下又立即垂下避开，慕鸾勾起了嘴角露出带着淡淡悲伤的微笑：「胡闹。」
宿衞低下头，没再出声，又无声地退回黑暗之中。
这时，坐在太子前面的西鸠太子站了起来，慕鸾的目光也终于第一次好好地落在了对方身上。
西鸠太子明显穿着与东夙不同的衣饰，外衣是重绣及串着亮片的马甲，更加宽的皮製腰封佩上珠鍊，珠鍊綑绑后又留下长长的苏尾，每一个动作都发出轻微又清脆的碰撞声。
慕鸾仔细地研究上珠鍊上究竟混了多少种宝石，西鸠太子见了，不禁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东夙的皇帝，本太子是次代父皇送来了西鸠最新开採到的上等黑耀石一车，以示我们向东夙提议通贸的诚意，望东夙皇帝笑纳。」西鸠太子说。
与邻国通贸？慕鸾的双眼不禁亮了起来。
翠河郡位于西方，于西鸠可说是相近，慕鸾没有外交政治或贸易的知识，但是若能再令翠河的民生经济再进一步提升，作为看着翠河六年来成长的慕鸾，是十分之有兴趣的。
西鸠太子也正好看到了慕鸾眼中好奇激动的微光，于是转身对他说：「听闻东夙太子过去于东夙西部一带把六年前地震重灾区重建治理的十分成功，同为太子，本太子也想向殿下好好讨教一番。」
然后转回身对东夙皇帝说：「东夙有如此杰出的继任人，真是贵国福气，不知殿下能否再本太子逗留的日子中，让贵太子陪一陪本太子？」
皇帝想了想，让这废太子结交外国，也无妨，反正他也不会是日后的皇帝，便随意挥了挥手：「那太子之后便多多陪一陪西鸠太子，展现东夙的气度和文化吧。」
慕鸾心内也是期待的，正好藉此机会了解一下对方所说的两国通贸，于是便对着皇帝微微拱身：「儿臣知道了。」
然后又对西鸠太子友善地浅浅一笑，却把对方看恍了一下，西鸠太子轻挑了一下眼眉，回了一个礼，也回到座位上了。
歌舞笙箫，舞女婀娜多姿的身影配上美酒佳餚，把众人都薰醉了，各自聊了起来。
慕鸾身边的二皇子慕政向他敬酒：「臣弟慕启，是皇兄的二弟，皇兄昨日才匆匆赶回京城，真是辛苦了，加上这六年来在灾区的重建工作这麽辛苦，臣弟真是敬佩，请让臣弟敬皇兄一杯。」
慕鸾仔细瞧了瞧这个素昧谋面的二弟，又越过他看了看其馀皇子，然后视线回到他身上，有礼地笑了笑说：「没什麽好辛苦的，过得挺开心。」于是便拿起了酒应了二皇子得礼。
一喝，慕鸾呛得咳了几声，连忙以手袖掩着免得失礼。
「皇兄喝不了酒？」慕政连忙放下酒杯道。
慕鸾又轻咳了几声，他不是没喝过酒??就是浓度只有几度的啤酒，这裏纯米酿的，还真是一时三刻不能接受。
「没事，就是这酒太浓了点。」慕鸾说。
「那臣兄唤人把酒换了吧。」慕启唤了侍女把酒换下，然后又拿过茶水为太子斟上：「皇兄，先喝口茶吧。」
「谢了。」慕鸾说完，便喝了口茶，感觉好点了。
「皇兄说在翠河六年过得挺开心的，可否说给臣弟听听？臣弟也好奇皇兄是如何重建那裏的。」慕启说，慕鸾暗低打量这人，长得敦厚老实，但一双眼睛却带着深藏不露的心机，只记得，当初周宇入狱，是靠他的母妃伶妃以及他的爷爷尚太老的忙，既然老师找过他们帮忙，那理应是可以结交一下的人。
于是慕鸾便把这六年的事徐徐道来，听的慕启双眼绽放着好奇激动的光芒。正说到一半时，突然衣襬被人摇扯了几下，慕鸾回首，便见到了那个他不愿再有交接的面孔。
「皇兄皇兄，你们再聊什麽？麟儿也要听。」慕怜跪在慕鸾的长袍上，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如前辈子拉着他手甜甜叫着一声声哥哥的那副模样。
慕鸾垂目收回情绪，才以平常的模样面对这个弟弟：「说着翠河有产一种名为嘻嘻的鱼，鱼身幼长但少骨，肉质雪白入口即溶。」
刚才慕鸾和慕启说的是水利整治工程，但因为慕怜年幼未必听得懂，慕鸾还是贴心地转了一些小孩子会感兴趣的话题。
「真的！」慕怜双眼发着光，小孩明显对吃的永远都是兴致勃勃的：「麟儿也想吃，皇兄皇兄，能抓一条来给麟儿吃吗？」慕怜摇着慕鸾的手臂说。
慕鸾心裏对这个年龄的弟弟多少还是有可爱之心的，于是便说：「抓来怕是不新鲜了，要不等你大一点，向父皇提议一下，吾再带你去翠河尝尝？」
慕怜正露出可惜的模样，这时慕鸾身后响起了一把雄亮的声音：「嘻嘻鱼源自于西鸠与东夙的边界，西鸠这边的体型会比较大一点，小皇小想尝的话，也可以来吾国尝尝。」
是西鸠太子。
「太子殿下。」对方直勾勾地看向慕鸾。
慕鸾想到日后与这西鸠太子讨论大事，便友礼主动地伸出手打招呼：「慕鸾。」
突然想想，这裏不是用握手的方式，正却收回手时，却被对方抓住了，只见对方单膝跪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然后勾起如新月一样的微笑，自我介绍道：「宇琅。」
慕鸾微愕，然后不好意思地笑问：「这是贵国的礼仪吗？」
这会到宇琅愣住，想不到对方没有出现如自己想像中的窘态，于是更加在意了。
「想不到东夙太子竟然知道西鸠礼仪，看来吾要更加多多与殿下交流交流。」宇琅说，突然，他不知为何，感受到一股冷冽的视线自对面传来，宇琅抬头一看，看到了站在阴暗处的一位戴着面具的宿卫，由于光线不足及面具的关係，他不肯定对方是否盯着自己，只好作罢，继续和慕鸾交谈。
「吾比殿下年长，身份相当，无谓殿下来殿下，不如互称名字？」宇琅说。
「呀，这样呀……」慕鸾想也是，反正被人恭敬久了，难得有能够互称名字的朋辈，慕鸾当然高兴，于是道：「那宇琅可唤吾鸣玉。」
宇琅垂目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鸣玉刚回京城，吾也初来乍到，明天若没什麽事，不如一起四处逛逛？」
慕鸾想了想，回到了宫中，的确是没有什麽事要干的，在宫中，他只不过是一位名存实亡的东宫太子罢了。
「好呀，琅兄别见笑，其实我也不是很熟京城之地，若不介意，明天也可结伴到处逛逛。」慕鸾说。
这时，一旁的慕启见机开口了：「皇兄不用担心，臣弟不时也会出宫游玩，知道不少京城休闲之地，若皇兄愿意，臣弟自当皇兄和西鸠太子的导游。」
慕鸾听了，觉得好极了，又多一人相伴，懂路又不会怕有冷场，反正对慕启的初印象不差，自然是欢迎的：「好呀，那明天有劳你了。」慕鸾以茶水代酒敬了慕启，放下茶杯后，又对宇琅说：「有二皇子相倍，一定能替琅兄解闷。」
「皇兄不必见外，可唤我子苏。」慕启说。
「呀??好呀，那大家明天什麽时候会合？对了，琅兄是住在宫中对吧？」慕鸾说。
正当宇琅回话时，一直握着慕鸾手的慕怜暗中咬了咬牙关，然后立即换上可怜的模样再次摇起太子哥哥的手：「皇兄也带上怜儿！」
慕鸾低头看向他，怕是麻烦，一个不受宠的太子带着一个受宠的小皇子，上一辈子的经验告诉他这将会有多麻烦。宇琅见到他眉目处的担忧，便道：「吾与你的太子哥哥有正事要谈，恐怕他也陪不了你玩的，就这样吧，把你太子哥哥借吾几天，待吾回国后才还给你？」
见到邻国太子出声，慕怜再想撒野都撒不了，只好扁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慕鸾：「那皇兄之后记得陪麟儿。」
慕鸾连声道好好好，然后暗低给了宇琅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
阶上的皇帝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向一旁的容皇贵妃说：「麟儿怎麽就这麽黏那太子的？」
容皇贵妃也顺着方向看去，然后低声欣慰地笑道：「这不是嘛，麟儿小时候太子殿下是有抱过的，然后一直听臣妾说着这麽一位兄长，一直仰慕得很呢。」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麽？有什麽好仰慕的？」皇帝不满地说。
容皇贵妃立即低头支吾：「就……就是……」
「行了行了，朕还不知道你麽，念旧有什麽用，以后莫教麟儿太近太子了。」皇帝说。
「是的，臣妾记住了。」容皇贵妃温顺地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争夺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