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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海族里的人鱼 应微之和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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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微之和严予己并不知道Ivan怎么想,只是想当然觉得女孩子被欺负,下意识寻求同性别的人没有任何问题。
应微之小心的安慰少女,少女憋着眼泪惨兮兮的看向应微之轻声的说道:“谢谢。”
少女的容颜在月光下展露无疑,我见犹怜的样子,应微之不由得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打扰面前少女。但是内心还是腹诽道:淦!这个岛屿的平均颜值都那么高的吗!
少女紧咬着嘴唇,发着抖,哆嗦地说道:“您,您能帮帮我吗?”
“帮?”应微之小心的拿着手帕擦去少女脸上的泪珠。
“我和哥哥在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被袭击了。哥哥为了我引开了哥布林了。”少女像是绷不住了,接近崩溃的哭着抱住应微之,“我本来想求求他们,结果他们对我动手动脚的,呜呜呜。”
严予己大步向前,少女被僵硬的停住,似乎极度害怕异性的靠近。
“师兄别过来了。”应微之发现之后立马让严予己停在合适的位置,少女僵硬的身躯放松了下来,小心的盯着严予己和Ivan看。
“我们陪你一起去找哥哥吧?”应微之观察着少女说道,她发现少女的眼泪都洇湿的她的衣领,手轻拍着少女的背让她缓一缓。
少女抬着头脸上染上了薄粉,咬着下唇,“我脚扭到了。”
应微之愣了一下,扶着少女走出了巷子,严予己和Ivan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她们两个到一处喷泉,夜晚喷泉已经不在喷水。
应微之把少女扶在喷泉的边缘坐着石围上。少女把自己的裙子撩开了一点,能看见脚踝处已经红肿的像红馒头一样。
“我去替你找哥哥吧。”严予己见少女所言不虚,“你把相貌告诉我?”
Ivan有些懒洋洋的倚在另一半的树旁,从刚才开始他总觉得这个少女并不简单。一个脚肿从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跑到应微之身边的?
他可不相信这里的人有着强烈求生欲,尤其是已经被救了的情况下,做着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Ivan看见应微之看着他,眼神交汇的同时也看见了严予己眼神里的冰冷。
三个人同时勾起了一抹笑,这是师门任务自己找上门了?
“和我七八分相像。”少女可怜巴巴的看着严予己,又小心瞥了一眼靠着树的少年。
“那我去去就回。”严予己没有墨迹拿着长剑就打算过去。
“那个人不去吗?我怕你一个人打不过哥布林,他们真的人很多!”少女似乎真的很担心严予己一样。
“那我去吧。”应微之站了起来,还颇为苦恼地说道,“他笨手笨脚的去了恐怕是麻烦。”主要是怕某些人出手暴力血染教堂。
“你说谁笨手笨脚?”靠着树的人听到不高兴了,“师兄我这就和你去,我要证明我自己。”
“别了吧,给我师兄添麻烦。”应微之翻了一个白眼,“别到时候打起来,还要我师兄照顾你。”
Ivan翡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有些渗人,他还笑着咧开嘴,“我会让你看看到底谁照顾谁。”说着竟然是直接拖着严予己直接往山上的教堂跑去。
被拖着走的严予己眼神扫视了一遍坐在喷泉上的两个人。
见他们走远,应微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别担心,他们能力没问题的一定能救出你的哥哥。”
“谢谢。”少女感谢到,哭过的眼睛还有点红。“等哥哥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我们家里还是有点家产,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数字。”
少女的感谢过于诚恳,让应微之心里犯起了嘀咕,别真的是哥哥被抓啊,她还以为是师兄的师门任务啊!
明月当空照,在城镇的边缘处能看见头顶的热气球和孔明灯都暗了下来。应微之看着不免感慨,“果然这个世界不讲科学可言。”照理说失去火焰,这两个都应该掉下来才对。
“科学?”少女重复了一遍应微之说的话。
“呃,就是一门学科。”应微之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找了一个不会出错的说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小鱼。”
“小鱼?”应微之重复了一遍,看向少女,“你是七族的人吗?”七族是不会告诉别人真实名字的,一旦真实名字被人知晓就极其被人害死等同于掌握了命脉,所以在外出行都是说化名。
少女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嗯,我是海族的。”
应微之拿着帕子趴在喷泉边上吸着手帕,她刚没好意思说傍晚擦过Ivan的脚她都没洗就直接擦了少女的脸,还是赶紧洗一洗,她现在好尴尬。
小鱼并不知道应微之在想什么,看着应微之洗着手帕,担忧的看着教堂的方向。
应微之洗着洗着发现什么东西掉入喷泉池子里,应微之看着自己的衣领,小鱼哭过的痕迹,变成了莹白色的东西,而手帕上粘着的是逐渐成形的珍珠。
应微之嘴角抽了抽,搅干了手帕,合着这少女是人鱼啊!她说怎么长得那么好看。“人鱼长时间待在岸上没关系吗?”据说七族里面最有钱的就是海族,那小鱼没有骗人啊?
少女呼吸急促起来,应微之愣了一下,不是吧,她前脚刚说长时间待在岸上没关系,现在就出幺蛾子?
“你没事吧?”应微之扶住了小鱼,“是要回海里吗?”
小鱼摇了摇头,艰难地说说道:“不是,我们斯岛上的七族居民要去教堂或者道院每日刷新证明,不然会虚弱。”
“所以你们不是去做礼拜,而是去刷新证明?”
小鱼点了点头,“我和哥哥是西幻的人,自然是想到去教堂的。”说着怕应微之不信露出胳膊上的印记。“在斯岛,七族的人一般不会想承认自己的种族,这岛上大多都是人类,我们是被排斥的。”
应微之愣了一下,不是应该都是混血吗?为什么会被排斥?但眼下的状况,她没有来得及问,“那我现在要带你去道院吗?”应微之关心的问道,她看见印记发出蓝莹莹的光,就像有生命力,只是越来越虚。
“如果可以,那再好不过了。”小鱼笑的勉强,已经没什么力气要完全靠在应微之身上了。
所幸应微之天生神力,抱着小鱼完全不成问题。加上见到严予己就是道院门口,所以没有任何防范之心的进去。
朱砂色的木门掉落着斑驳的红漆,应微之敲了半天的门也无人应答,她都没有使劲,门就被她推开,可见并没有闩门。
应微之进来之后发现……
迷路了。
是的,迷路了。
“为什么道院那么大啊!”应微之抱着小鱼在入目所及皆是桃花的地方有些绝望,之前听小鱼的说法,应该是没来过道院,那她自然也不知道道院里面的构造,“请问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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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上山快走到山顶的二人组老远就看见尖形拱门、肋状拱顶与飞拱的教堂,高耸入云,从近处看见花纹繁琐,大量的排窗几乎承担了墙体的功能,大面积的花窗玻璃,层层往内推进的墙壁有着大量浮雕,对于即将走入大门的人,仿佛有着很强烈的吸引力。
门是微敞着的,每走几步就一道门,走进是压抑的通道。直到最后一扇门打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们。
本该是开阔明亮的内部空间现在遍地的血,空旷、单纯、统一的厅堂沾着血色,甚至连穹顶四周的华盖与壁龛都沾到了。
Ivan曾经见过教堂里的主教和教皇做什么仪式的时候会从空中穹顶洒下玫瑰的花瓣,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纷纷落下洒满满地。
那是极致的红与纯粹的金纠缠的从天而降,但他见过的红是玫瑰的红而非地上的血迹,见过的金是阳光的光线,而非现在与血纠缠的寒冷月光。
Ivan庆幸的是还好来的人不是应微之,他有点怕她对这些生理性的厌恶。Ivan闭上眼感受教堂,用魔法排除了一遍,确定了除了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第三个人再场
严予己蹲在地上观察着血,“已经很久了。”站了起来开始看着溅到血迹的角度。“Ivan,能感受到什么吗?”
Ivan脸色凝重的说道:“这里的人都被吞噬了。如果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她哥哥肯定不在了。”
“但这里根本没有哥布林出现过的痕迹。”严予己抽出剑开始往教堂外走去,“我去外面看一下有没有线索。”
Ivan点了点头,视线回到了头上的穹顶生出翅膀往高处飞去。他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是剑修来调查这些,比起别的门派灵力微弱,道法也不行,据说剑修脑子都是一根筋,想法特别直接。飞出穹顶能看见整座教堂,也能瞧见在外面很敬业查线索的严予己。
高空中的Ivan把鼻子的纸团随手扔掉,打算呼吸一下高空的空气,却发现一个问题。这里的血腥味在他没有纸团的时候就能清楚闻到,血腥味能掩盖住海腥味,那反推回来海腥味也能掩盖住血腥味。
Ivan煽动了翅膀,往海边飞去,在底下的严予己看见了Ivan飞走没有太多的想法,猜测Ivan是有了什么发现,分开行动效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