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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如 ...

  •   “如果你再给我惹麻烦,你永远也别想出来。”高大魁梧,胖的连脖子也没有,却蓄着一脸大胡子的弗农·德思礼对楼梯下的橱柜大声吼道。脸色难看的发紫,(原文记载德思礼生气时脸会变成紫色)。橱柜里的小孩抱着一盏破损的台灯,台灯只能发出昏黄的光芒,但是足以把这个小橱柜照亮。
      哈利坐在用木板勉强撑起的小床上,对德思礼的话充耳不闻,他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他希望一辈子只待在这个橱柜里,至少只有这里是一个单独的空间,他用达力表哥扔掉的圆珠笔,在一个泛黄的旧笔记本上又写下一天,他盼望着自己能尽快到可以离开德思礼家的年纪,可惜他今年才六岁,政府不允许一个未成年独自生活,他有一头微卷的黑发,因为梳不直,被佩妮姨妈曾经生气的全剪了,再次长出来的头发依然卷翘而凌乱,后来佩妮姨妈也懒得去管了,现在已经遮住了眼睛,他有一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额角有一道似闪电一样的疤痕,下巴尖瘦,皮肤苍白,明明已经六岁了,却身形瘦小,空荡荡的一件蓝色外套,一点也不合身,因为那是达力表哥不穿的衣服,哈利所有的衣服全是达力不要的旧衣服。
      哈利翻出一本破旧的书,书的扉页有一个中文名字,柳青玉,这本书是一个来自东方的人送给他的,那个人已经在那个寒冬里消失不见了,只可惜虽然书都被柳青玉逐字逐句的翻译过,但是哈利其实并不是很明白,他只知道是讲述了东方某一个时代的历史,里面有好多道理,可他不懂,他只能在无聊时一遍又一遍的看,试图理解那些晦涩难懂的东方语言,不知不觉间他又想起了那个人。
      正想的入神,外面传来达力表哥的声音,“我饿了,我要吃汉堡,炸鸡。”达力一头金色的头发凌乱汉湿,可他只记得吃,佩妮宠溺的说:“好的,好的,马上就可以吃啊。”说完把手中的袋子打开,里面全是买的炸鸡汉堡。刚放在桌子上佩妮突然尖叫,“哈利,你死哪去了?桌子你为什么没有擦干净?”桌子上是已经有些凝固的牙膏,弗农马上从沙发上起来,殷勤的擦掉,“他今天又把冰箱烧坏了,明明他都还没碰到冰箱。”弗农说,佩妮知道哈利又跟莉莉一样,眼睛里闪过不明的情绪,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哈利知道今天没有晚餐,就拿出昨天藏起来的干硬的面包,勉强填饱肚子,就倒在床上,明天弗农姨夫会放他出去的,因为他们还要让他做家务。
      今天中午哈利不明白为什么他身体里奇怪的力量又一次失控,把冰箱烧坏了,弗农姨夫很生气,其实他希望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没有奇怪的力量,佩妮姨妈没有察觉到哈利的不同时,对他虽然没有像对达力表哥一样好,可她会关心他,可是因为他的力量,佩妮姨妈很生气,对他越来越冷漠,他不想要这样的力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所以在德思礼一家的眼里,他是一个异类,一个怪物。
      第二天,哈利被命令去准备早餐,他踩在板凳上,将早餐准备好,又偷偷吃了一点,才端出去,等佩妮姨妈他们吃完,早就只剩下一点点,哈利才能吃他们吃剩下的,然后又开始打扫整个房子,浇花拔草,各种各样的事,他只有下午4点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他会去给别人送牛奶,虽然只有几家有婴儿的人家才让他送,其他人家只要早上8点送,可他8点没有时间,送一天五十便士,他已经存了30个英磅了,以后他离开德思礼家,才有钱生活下去,而不是去做乞丐。
      “哈利·波特,我不希望你再一次的因为让学校灯泡全炸裂而让我到学校挨骂,那样你不可能再有机会去学校。”佩妮给亲爱的达力整理着衣领,对哈利警告,哈利背着旧书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帮达力拿书包,一起去学校,在学校里,他依然没有朋友,因为达力的关系,他还会时不时被打,但是至少他可以知道许多的知识,被欺负也没关系,而且因为他控制不住力量导致有几次灯泡炸裂反而让许多爱欺负他的同学不敢招惹他,当然除了达力。
      几年后。
      女贞路4号,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佩妮心里很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跟那个小崽子有关,可是最近几年哈利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没有出格的举动,她也暂时放下了心,她穿着一身白花收腰的裙子,坐在花园里,看着哈利戴着手套在拔草,稍稍满意,听到一声猫叫,佩妮又想起隔壁的邻居有一只讨人厌的猫,总是趴在砖墙上盯着她家,令她十分不高兴,她总感觉那只猫在监视着她们一家。
      抬头去找那只猫,那只猫虽然一直在那个位置,可盯着的方向变了,不再是她家,她顺着猫的视线,一路看向一处街角,佩妮冷淡的收回目光,抬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抿了一口水,眼角余光看见有几只猫头鹰,但是她也没多想,继续坐着盯着哈利拔草。
      晚上德思礼回家,罕见问佩妮:“佩妮,嗯,亲爱的——最近有你妹妹的消息吗?”佩妮大为吃惊,不明白德思礼为什么会提起莉莉,一向他们只当没有这门亲戚。
      “怎么了,亲爱的?”
      “最近很奇怪,成群的猫头鹰,还有穿着斗蓬的人,我今天不小心听到哈利的名字,我心里,嗯,你懂的。”德思礼说。
      佩妮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莉莉11岁生日时发生的事,心里忐忑,“当什么也不知道,哈利已经正常了,不会有事的。”佩妮对德思礼道。
      德思礼也没有再说什么,尽管心里有些不安。
      哈利正在煎蛋的时候,达力和佩妮一起来到厨房。达力更像弗农姨父:一张粉红色的银盆大脸,脖子很短,一对水汪汪的蓝眼睛,浓密的金发平整地贴在他那厚实的胖乎乎的脑袋上。佩妮姨妈常说达力长得像小天使――可哈利却觉得他像一头戴假发的猪。
      今天是达力的生日,餐桌上摆满了达力的生日礼物。突然。他的脸沉了下来。
      “三十六,”他抬头看着父母亲说,“比去年少两件。”
      “亲爱的,你还没算上玛姬姑妈送给你的丰L物呢。你看,在你妈妈爸爸送给你的大包下边呢。”
      “好吧,那就三十七件。”达力说,他的脸涨得通红。哈利看得出达力就要大发雷霆了,于是趁达力还没有把餐桌掀翻,连忙狼吞虎咽,把他的一份熏咸肉一扫而光。
      佩妮显然知道儿子的性格,连忙说:“今天我们上街的时候,再给你买两件礼物。怎么样,宝贝?”。达力才慢慢吞吞的说:“好吧。”德思礼揉了揉达力的头,显然,达力的性格和他一样,令他感到骄傲。
      哈利不知道说什么,努力将堵在喉咙里的熏肉咽下去,姨妈他们对达力一向溺爱,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最近几年他逐渐尝试控制住了自己拥有的奇怪力量,不再会出现失去控制的情况,姨父和姨妈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当然达力是意外,他永远只想欺负他。
      “坏消息,弗农,我们要把哈利一起带出去了。”佩妮接了个电话说道。“费格太太把腿摔断了,不能来接他了。”
      还没等德思礼回答,达力先不高兴了,佩妮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哈利带上,达力最要好的朋友皮尔波奇斯和他的母亲一起进来了。
      几人要带达力去动物园玩,显然,哈利觉得他这次运气不错,不然怎么可能会带他一起。
      哈利看着一只正在搔头的大猩猩,觉那这只大猩猩跟达力长得像极了,只不过它的毛发不是金色的。
      爬虫馆。
      馆里阴冷、晦暗,沿四面墙都是明亮的玻璃窗。隔着玻璃只见各色蜥蜴和蛇在木块上或石块上爬来爬去,溜溜达达。达力和皮尔想看看有剧毒的大眼镜蛇和攻击性很强的巨蟒。达力很快就找到了馆里最大的一条巨蟒。它能用它的身体缠绕弗农姨父的汽车两圈,然后把它挤压成一堆废铁…不过这时看来它并没有这种心思,它睡得正香呢。
      达力见巨蟒一动不动,拍打着玻璃,试图叫醒它,可惜巨蟒并不见反应,达力和皮尔不耐烦的走了,哈利手贴在玻璃上,打量着巨蟒,真可怜,也许它一辈子都只能在玻璃里,直到死亡。
      巨蟒突然睁开眼睛,慢慢与哈利的眼睛一样高,“你好。”哈利看了看达力他们,见没人注意这边,才说:“你好,你是从巴西来的吗?”哈利指着介绍牌子,巨蟒点头,正想说什么,达力和皮尔突然过来,兴奋的指着巨蟒,哈利悄悄站远了点,突然巨蟒像无视了玻璃的阻挡,从达力面前爬走了,达力吓得大哭,皮尔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弗农和佩妮连忙安抚,见哈利远远站着,脸色也不好,打消因为哈利而岀现意外的想法,因为地上突然多了玻璃碎片,应该跟哈利无关,是巨蟒自己撞坏了玻璃逃出来的。
      今天达力的生日被毁,佩妮和弗农一路都在安慰达力,哈利缩在车上的小角落里安静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他怕佩妮姨妈又把事情推到他身上,所以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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