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出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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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夏坐在沙发上，手机又一闪一闪的。看见备注为李阿姨的手机联系人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顾夏手指划着屏幕，回拨了。接电话的是顾家最近几年特地请过来照顾原身奶奶的。
“小姐，老太太今天早上突然间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燕都中心医院，医生说怀疑有脑梗”，电话那边传来了苍老而急切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过来，李阿姨，麻烦您照顾好我奶奶”，顾夏想起原身把驾驶证放在二楼的卧室里，飞快的跑上二楼，翻出钱包，确定好现金和银行卡数。原身有三辆车，一辆普通日系车，一辆德系车，还有一辆就是改装的赛车。顾夏选择了日系车，因为颜色没有那么辣眼睛。
顾夏也感觉到了原身与她奶奶之间的血缘联系，让从小就是孤儿的她好不容易回味起家的温暖。一脚油门，车快速的启动，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地往后退。医院还是那么拥挤，形形色色的人在穿梭。在交警和医院内卫的指挥下，顾夏终于把车开进了医院内停车场。
顾夏又给李阿姨打了一个电话；“李阿姨，你们现在在哪咧，我奶奶ct做了吗？”“做了，那边医生在说什么梗死，签同意书，您快点过来吧，我们在一楼的ct室”“好的，我马上过来，您不要担心，按照医生说的做”，挂掉电话之后，顾夏通过大门的地图找到了ct室的位置。
看着ct室床上牙关紧咬的老人，原本干净的衣物也沾了灰尘和分泌物。顾夏找到急诊医生，医生已经准备好溶栓的药物。
“您好，我是贺国喜的孙女，我奶奶现在情况怎么样，您确定是脑梗吗？”
“您好，您来的正是时候，我们通过实验室检查和ct检查，发现您奶奶的左额叶有低密度病灶，脑干有小的出血点，需要对病人进行溶栓，这是知情同意书，情况比较紧急”
急诊医生让急诊护士拿来一份同意书，顾夏看了一下，就快速的签了字。急诊医生等让人推着病床进了手术室。顾夏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和李阿姨了解情况。
“小姐，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扶着老太太去院子散步，但老太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就去一楼厨房打扫卫生，结果...没想到，等我卫生打扫干净，再去看老太太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我就赶紧让老王送我们过去。..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李阿姨说到激动，还流下了眼泪。顾夏也不忍责怪年过半百的李阿姨，身为医学生的她知道，脑梗确实没有预兆，加上奶奶有高血压。
“李阿姨，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来我们家照顾奶奶有这么多年了，奶奶原来不喜欢家里有人的，但是你工作勤快，为人老实，经常陪奶奶说话，就像是亲人一样，奶奶也很喜欢你，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照顾奶奶，后果可能更严重，您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奶奶一定会好转的。”顾夏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纸，撕开包装，递给了李阿姨。
想到工作狂的便宜父亲，顾夏觉得有必要通知他。顾夏在联系人找了一会，都没有找到“爸爸”或者“顾xx”的名字，倒是有“提款机”这个称呼，想必是原身给顾少林起的。
拨过去几次都没有接通，顾夏编辑了一段短信给发过去，信息已经发到，至于来不来就是他的选择了。
顾夏想起来还没有给叶蓉发信息，找到聊天界面，发了个“滚”的表情包。叶蓉那边秒回，“你这个渣女，小温对你这么好，你还去酒吧找美女。”叶蓉是原身和温意如的高三同学，与温意如在同一个大学学习，叶蓉和温意如都是omega，聊天也很投机，所以当初原身与温意如谈恋爱，叶蓉还心疼一颗白菜被猪拱了，好在原身和温意如在一起后没有再沾花惹草。叶蓉才勉强接受了顾夏是omega的女朋友。昨天原身喝酒后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去酒吧，里面有人给叶蓉通风报信，叶蓉才把消息告诉温意如，这才有了今天早上的一出。
顾夏觉得头疼，原身的交际圈太多，但她又不想承担这个身体的花花消息。给叶蓉发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关掉了屏幕。
等了快三个钟头，穿着手术衣的医生才打开手术室的大门，看了一眼等候区，说道“谁是贺国喜的家属？”，顾夏和一旁的李阿姨赶快起身，走到门口。“医生，我是贺国喜的孙女，请问手术成功吗？出血量大概多少？”“病人脑梗保守估计11毫升，一直昏迷，无自主呼吸，梗死的血管为左侧大脑中动脉，并有多处的梗死灶，家属要做好思想准备，就算是救回来了，预后也很差。”医生的话无疑是一句晴天霹雳，顾夏听不清楚后面医生在说什么，等她回过神，奶奶已经被转入了ICU。
顾夏申请延期报到，期间便宜老爸也来过几次，在ICU住的第四天，奶奶突然间发起高烧，顾夏买来冰毯降温，估计是控制体温的神经受到了损伤，所以下丘脑不能按照正常的调定点工作，高烧不退。在ICU的第十一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砸在地上溅起水花，把撑伞的人淋得湿湿的，奶奶的心率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弱，直到心电图慢慢得变成直线，奶奶的嘴角好像含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睡着了。
顾夏捧着装有奶奶骨灰的盒子，放进了她看好的墓地，周边有大树和不知名的小花，奶奶会喜欢的吧。顾少林参加完葬礼就又走了，顾夏从心里鄙视这个男人。她靠在奶奶墓碑，顾夏选的是60岁那年奶奶照的相片，奶奶笑的一脸和蔼，嘴角皱纹拉起。顾夏在哭，她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在顾夏精心准备的鲜花上，顾夏用手抹去菊花上的泪珠。
顾夏决定出国，华国已经没有她所牵挂的人，好在便宜老爸，老妈对她很是大方，不仅请来专业的托福老师，办好了出国手续，还在漂亮国买好了房子和车，在二十岁的年纪，她出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