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折腾 好阿禾,疼 ...
-
被捉住手隔着被子按下去的那一瞬间,林舒禾十分后悔自己方才一时嘴快。
伴随着宋嘉屿越来越红的脸色和越来越急促的气息,“阿禾说得对,是人之常情,那阿禾帮帮我。”
“你……我,让我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想到他方才睡梦中的不安状态,林舒禾抽回手,借着查看伤口回避着他的话。
“好。”宋嘉屿站到床前,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上衣已全部褪下,结实的身形流畅起伏,手臂上青筋凸起,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捏着裤子的系带。
眼看他的手已经开始抽动那根绑带,林舒禾突然喊了一声,“够了,别脱了。”
都怪刚才手下那物的冲击,让她神思恍惚,差点都忘了可以直接问的,一个人受没受伤他自己是可以感知到的,不用这么…坦诚相见的。
“阿禾也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宋嘉屿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盯着床边坐着的女子。
“我没事!”
林舒禾下了床想跑,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两条光洁的手臂横在腹部,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
“阿禾……”
宋嘉屿埋在她颈侧,声音低哑却带着喜悦,“除夕夜,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很开心。”
当时情况紧张,没有来得及给两人真正交流的时间,想到此,林舒禾转过身,犹豫着开口,“是我太晚想明白了,你会不会怨我之前……”
一根手指倏地按住她的唇,阻止了她之后的话。
宋嘉屿牵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而跳动,阿禾,我只怨我自己没能早点走进你心里。”
手下是温润结实的触感,此时林舒禾的手掌心没有任何隔阂地贴在他的心口,
她别开眼,“你先把衣服穿好。”
宋嘉屿没有松手穿衣,而是一把抱住她,手臂收紧将人按在怀中,他将脑袋埋在阿禾的颈侧,声音闷闷的,“阿禾方才是发现了我的不安吗?其实,昨夜我做了个噩梦,我梦到我们失败了……”
“幸好有声爆竹炸碎了噩梦,而且,新年的第一眼,是阿禾,真好。”
林舒禾心中一紧,想起来昨夜他紧皱的眉头,声音不自觉染上了涩意,“宋嘉屿,我听说下了战场的人如果看到了残忍的画面,是不能直接睡觉的,要先发泄缓解出来。”
她第一次下战场的时候,就有战友提醒,若是遇到过于震撼的战后场面,是需要一件更为震撼的画面冲击来压制的。
如今她已不是初入战场的士兵,不需要压制,但宋嘉屿或许是第一次见战争死亡的场面。
她说这番话,本意是担心宋嘉屿的心神不安,可是宋嘉屿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还以为是她需要发泄,他缓缓开口,“阿禾平日都如何发泄的,让我帮你,好吗?”
宋嘉屿低头与她平视,眉眼间尽是温柔。
明白他误会了,林舒禾摇头,开口解释,“不用,我都习惯了,这种事我自己可以调节好的。”
此言一出,宋嘉屿又表现得很是心疼,“阿禾,以后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虽然是一场误会,但林舒禾也很喜欢被他这样关心,因为两人拥抱的姿势,于是她抬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作为回应。
但她好像忽视了一件事,他背上此时无衣遮挡,她的手刚放上了,指尖划过背脊的时候,莫名竟点燃了一些东西。
感觉到昂扬向上的状态,她心中有了主意,决定用一场激烈来化解他的不安。
她面上渐渐薄红,在他耳边轻语,“还没冷静吗?你是不是想了?”
“嗯。”已然被怀中的阿禾发现感知,避无可避,宋嘉屿便诚实应声。
他的手在她腰部试探性地上下滑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他看着她,目光灼灼,“阿禾不想吗?”
说完后,他舔了一下嘴唇,湿润潋滟,眼含期待,林舒禾的目光瞬间就被他润泽的唇瓣吸引了。
——他的唇,看起来很好亲。
林舒禾也不再扭捏,抬起脑袋朝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唇时,她猛地被人按住后脑,男子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宋嘉屿吻得难分难舍,一点儿退路都未留,脚下略一后撤,便带着阿禾往床上倒了下去。
过了许久,他微微分开,留给两人喘息的时间,泛着水光的唇看得人心里发紧。
宋嘉屿仰躺在床上,一边捏着林舒禾的手扯她的腰带,一边为难示弱,“阿禾,我手臂酸软,想来是不久前持刀用力过度,恐怕待会儿撑不住身子。”
没有劲?
林舒禾心中“啧”了一下,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死死压住她的脑袋不放的。
她好整以暇看着宋嘉屿,等着他的下文,没有接话。
“好阿禾,疼疼我吧,让我躺着。”
林舒禾心中嘀咕,果不其然,什么手臂无力,什么撑不住身子,他分明早就想好了!
正要拒绝之时,她突然发现男子左手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被撞击的淤痕。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勾起一旁散落的腰带,平展开遮住了宋嘉屿的眼睛,“你不准看。”
“遵命。”
眼睛被阿禾的腰带盖住,听觉和触觉便更加灵敏,宋嘉屿双手向上探去,凭着感觉握住她的腰,将人挪到合适的位置,摆放了进去。
林舒禾忍着羞意,恍然想起自己初学骑行的时候,只知理论并无经验。
少时好面子,夜晚独自一人,驾着马一遍遍练习,毕竟在无人时即使摔了跌了,只要不被人看到,就不会觉得羞耻。
如今同样的心态,她很庆幸早早遮住了宋嘉屿的眼睛,只要他看不见,她就不会放不开。
宋嘉屿是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他想象得到,脑海中自顾自浮现出两人如今的画面。
血液沸腾呼吸急促,身体得到了极大的震撼,但心里犹觉不够。
看不到!
看不到阿禾!
他缓缓伸出手,自下而上,顺着阿禾的背脊贴了上去,轻轻按住她的后背,略一用力,便将人压到了自己的怀中。
状态突然被打断,猛地被人向下拉去,林舒禾手忙脚乱要撑住自己,手撑在了男子的耳侧,却不小心勾到了腰带的一端。
腰带缓缓下滑,露出了宋嘉屿因隐忍而泛红湿润的双眼。
许是乍见光明,初适应的他上下扫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对视,眼里皆是藏不住的震惊。
林舒禾:他看到了?!
宋嘉屿:他看到了!
果然震撼,想象终究比不上真实的画面冲击。
见她瞬间红透,宋嘉屿抿着嘴,一脸无辜,“阿禾,这可是你自己扯掉的。”
看着将脑袋埋进他胸前的阿禾,他将人往上颠了颠,偏过头去吻她,一啄一啄的,“人之常情,阿禾别害羞。”
林舒禾没说话,房中却一直静不下来。
“阿禾怎么不动了,是累了吗?”
“那阿禾歇着,矫健的马儿自己会跑会动。”
“阿禾别紧张,放松些。”
……
林舒禾算是见识到了,宋嘉屿那嘴不仅仅能说能吻,还能舔能咬。
“好阿禾,要咬死我了。”
听到这句话,她抽回手拧了男子的腰一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明明是他追着人咬,却偏偏没脸没皮地说她咬人。
宋嘉屿轻“嘶”了一声,脸上荡漾出笑意,吻住她的唇,一声又一声喊她的名字,“阿禾……”
“阿禾,是不是感觉全身心投入比之前的更舒服,毕竟我们如今,身心相通。”
“阿禾,我很荣幸能得到你的青睐。”
在又一次说完话后,宋嘉屿护着她的脑袋翻了个身。
他自顾自行动,却还不忘向她解释,“换一下。”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林舒禾倏尔圈着他的胳膊提醒,“小心,你手臂伤了?”
宋嘉屿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很无所谓的样子,“哦,无事,一开始倒下来的时候撞着床沿了。”随后他又开始了行动。
林舒禾:“……”
她就不该心软!
想到一开始自己为他着想主动的样子,林舒禾有些恼羞成怒,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人,心中仍旧气不过,起身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阿禾确实很会咬。”
说话间,他竟又凑了上来,声音低沉,“好阿禾,再咬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林舒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猛地将人推开,看着面露迷茫不解的男子,问,“你是不是没吃药?”
宋嘉屿松了一口气,将人拉回来,又要往里,“阿禾放心,之前我已经找御医开了长期有效的汤药服下。”
林舒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唇与他的唇贴了贴,语气有些担心,“会伤身体吗?”
男子在她耳边低语,“不会,只会让阿禾更舒服。”
……
春节第一日,就这么折腾过去了。
除夕宫变、两位皇子身死的原因终究是被瞒了下来,天下人只知道三皇子夺得圣宠被立为了太子。
朝堂之上,明里暗里的消息仍在传播,是以之后的日子,便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势力此消彼长,二皇子的阵营也很快被蚕食殆尽。
经此一遭,皇帝无心朝政,越发沉迷修道炼丹,太子勤政爱民手段日渐成熟,朝堂慢慢倒向了太子。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