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想躺平当咸鱼05 【言霄，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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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这个问题的言妈妈，语气挺轻描淡写地，精致的妆容下让人看不太出来她面部的不平静，但她不敢抬头看言霄的态度，端起煲汤时微颤的手指，无一不透露出她此刻的不平静。
言妈妈出生于一个小康之家，在她十八岁时就与言爸爸相爱，青梅竹马一路到结婚，一直被言爸爸保护得非常好。言爸爸对她来说，就是她的天与地。她全身心地爱着言爸爸，有时甚至忽略了言霄这个儿子。
言爸爸出意外去世后，她曾经抑郁过很长一段时间，甚至精神恍惚之下，差点出意外造成自杀事件。言霄就是那会儿，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谢医生，把妈妈送过去做心理治疗，并且自己在压力太大几乎要顶不住时，也会去跟谢医生聊一下。
经过大概两年不间断的心理治疗，言妈妈终于走出了言爸爸去世的心理阴影，慢慢建立起了新的生活方式。
言霄对于言妈妈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够开开心心地活着。
他跟言妈妈重新装修了一家人曾经一起住过的大房子，完全按照言妈妈的品味，奢华精致，处处美轮美奂。但是留出了一个房间，专门放他们俩不舍得丢掉的关于言爸爸的纪念品，用于在太过思念的时候，过来好好缅怀一下过去的回忆。
不过言霄虽然是家里唯一一个儿子，按理说言爸爸和言妈妈其实在他身上寄托了很多希望，但是却在他自小就给了他相当大的自由，言爸爸甚至曾经说过，如果他长大了不想继承家业，大可以去追求他想要的东西，公司可以找职业经理人打理。
而言霄，就是在这么一个宽松和谐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的，这也练就了他自小来的厚脸皮。
因此，此时此刻的言霄，在回家看望妈妈之前，其实已经在脑海里设想了很多次这会儿的场景。
恰巧这会儿，阿姨把甜点端上了桌——一盘颜色绚丽的马卡龙。
言霄面带微笑地看着言妈妈，将马卡龙推到言妈妈面前：“妈，这是我回来路上特意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排了好久的队呢！我刚才还教阿姨学会了做正宗的意式浓缩咖啡，下午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请你朋友过来喝下午茶，我还买了别的甜点。”
五官冷峻的人，笑起来犹如冰山融化，让人的心都会跟着化了。
言妈妈向来无法招架儿子特意献殷勤，白了他一眼，嗔怪一声：“问你话呢！别打岔啊！”
言霄脸上笑意更深，嬉皮笑脸道：“我最爱的大美女问话，自然无所不言啊。来，你想知道什么？我一点点讲给你听。”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言妈妈笑着轻拍儿子肩膀一下，挑了一颗粉红色的马卡龙，轻咬一口，满足地叹气：“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以前你爸总给我买……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你李叔说，你把特别重要的会交给一个小助理主持，总感觉不太靠谱……”
言霄不动神色地记下，李叔……嗯，可以，现在知道信息来源了。
云霄集团有几个当初跟他爸一起打天下的老员工，仗着自己的资历老，虽然加起来所占股份比不上言家，但一直对言霄的各种决定指手画脚。
言霄对这几个人，是打不得骂不得，一直客客气气地招待着，只是重要的决定，从来不会经他们的手。看来以后，真得找个合适的办法，好好安置这几个人。
想到这里，言霄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清澈的眸光里似乎满是担忧：“妈……那李叔，有没有跟你说我生病的事啊？”
言妈妈大惊失色，刚咬了一口的马卡龙“啪叽”一声掉到了桌上，她连忙拉住儿子的胳膊，好好端详：“你病了？怎么回事？怎么不告诉我啊？你看你这孩子，跟你爸一样，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言霄笑眯眯地听着言妈妈的絮絮叨叨，享受着此时此刻妈妈的关心。
言妈妈把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个遍，见他此刻并无大碍，这才把提起来的一颗心好好放了回去：“……唉，下回病了得跟我说啊……妈只有一个你了……”
言霄笑，朝她眨眨眼：“……除了我，还有一堆追求者呢……”
言妈妈瞪他一眼：“你这孩子，跟我开这种玩笑……我都这把年纪了……”
言霄挑眉：“什么这把年纪了！上回我陪你去买包，还有人问咱俩是不是姐弟呢！说长得特别像……”
言妈妈也想起来，扑哧一声笑了，笑完了又想起正题：“你又跟我打岔，快点儿，好好跟我说说，你病了是什么回事？”
言霄收起插科打诨的态度，跟言妈妈说：“其实也没什么。就前段时间，突然间发烧，烧得很厉害，休息了两天就好了。不过王医生又跟我说胃口的事，说我长期以来作息不正常，三餐不按时，吃得也不健康，现在年轻还没太严重，就时不时地胃疼而已，可要是长期这么下去，早晚得胃癌……”
他故意将后果说得十分严重，听得言妈妈大惊失色，恨不得立刻让他回去休息：“你可别吓唬我，你还不到三十岁，年纪轻轻的，别回头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言霄忙换了语气，搂着言妈妈的肩膀，打趣道：“别别别，我现在好着呢……而且，我看你可没白发，头发比我还黑呢……”
言妈妈被儿子逗得破涕而笑：“去去去，就你会贫嘴……”
言霄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其事地跟言妈妈说：“我就是想着，钱是赚不完的，咱们家现在的钱就够咱们好好生活一辈子了，而且我还年轻，公司的发展，大可以慢慢来。而且，就算不是为了给我减轻压力，一个公司要想好好发展，人才是第一位……所以，我这才慢慢放手，去锻炼锻炼别人，好好培养能用的人才。”
这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言论，彻底打消了言妈妈所有的疑虑，她喜笑颜开地说：“这才像话嘛……还有，你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现在正好时间多了，我问问小姐妹们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给你介绍介绍……”
来了来了，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关……
言霄在心里哀叹，脸上却笑眯眯，任由言妈妈说了算：“行，回头听你安排。不过，我要是看不上人家，或者人家看不上我，你可别强求啊……”
言妈妈：“我儿子这么帅，就这么年轻有为，性格又好，还不愁找不着合适的！不强求不强求，就是要是有差不多的，你得先见见，培养培养感情。”
言霄硬着头皮应下：“……好。”
在他意识深处埋伏着的阿梦.柯妮希，好好围观了这一场交锋，觉得自己才是受益匪浅的那个，决定好好总结总结，回头把经验传授给那个女霸道总裁梦想持有者——赵一凡。
这些地球人真是十分有意思，每个人的梦想千奇百怪，每个人的性格千奇百怪。并且，每个人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面向，也是可以分分钟转变一百八十度。因着人们的心意并不相通，往往会造成让阿梦瞠目结舌的效果。不像柯妮希一族，人与人之间要么不怎么交流，要么用意识交流，彼此之间要么陌生，要么毫无隐藏百分百信任地交谈。
你想的是什么，你说的就是什么。
不像地球人，经常脑海里想的，心里真正想要的，以及嘴里说出来的，往往会是三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来自遥远宇宙另一端的柯妮希一族的小天才阿梦.柯妮希想：地球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活得很累，但是又各个充满追求和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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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规律的日子，看似不紧不慢，却在你不经意间，一晃而过。
天色渐渐亮得晚黑得早，寒冷的冬天，迈着稳稳的步伐，向所有人走来。
两场大雪过后，忙忙碌碌一整年的总裁与社畜们，终于迎来了让所有人都欢欣鼓舞的春节。
这个春节，言妈妈一早就跟朋友约好了去滑雪，充满歉意地跟儿子说：“哎……我说我不想去，可是听说瑞士那边景色特别好，这回这个朋友，从小就会滑雪，一手帮我包办所有的大事小事，实在挨不过她的劝说……”
言霄摆摆手：“你啊，就踏踏实实放心，好好玩，你儿子我啊，这回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去过冬……”
言妈妈心里一咯噔：“……你去哪里？海边吗？”
言霄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还没想好。不过即使去海边，你也别担心，我也有朋友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也会帮我一手包办所有大事小事……”
言妈妈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你要是去海边可别瞒着我，说好了，咱俩每天发微信……”
言霄：“行行行，即使你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记得每天给我发照片，让我确认你的安全。”
言妈妈：“好，一言为定。”
就这样，相依为命的母子，约好了每日互报平安。而言霄，在深思熟虑之后，真的飞向了一个海岛。
这个决定，自然跟他的梦想有关。
他曾经在脑海里跟阿梦交流：【我现在每天去游泳，身体的确变好了，游泳时也感觉很放松……但是，这些好像离我真正的梦想还有一些距离……】
阿梦：【……要不然，你离水再近一点？】
言霄帅气的脑门儿几乎要冒出三条黑线：【……再近一点……还能怎么近？我游泳不是在水里？还不够近吗？】
阿梦几乎要学会了地球人翻白眼：【……比如去海边？比如去学个潜水？】
言霄能屈能伸，语气却还是有点傲慢：【你说得也不无道理。】
气得阿梦小小地扎了他一下。
【哎呦……疼疼疼——小姑娘你怎么这么小气，一言不合就违背自己行事原则，这可不行啊……】
阿梦不搭理他，又扎他一下。
【哎呦哎呦……好了好了，真是对不起，柯妮希真神，我真诚地向你道歉。】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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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水清沙白，蓝色的天，温暖的环境，十分宜人的温度。
言霄找了个比较私人的岛，在放假的头一天，跟一个哥们飞了过去。
这哥们叫张一天，从小在海边长大，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肌肉线条十分流畅，暂时充当言霄的私人保镖和游泳教练。
俩人先是吃了喝，喝了睡，听着海浪声入睡，一觉睡到天亮，睡醒了去海边游泳，着着实实地好好休息了两天。
言霄明显能感觉到，来到了海边的自己，好像整个人的神经十分神奇地放松了下来，那些紧绷的肌肉，平时感觉不出来什么，可当那些最最细微的紧绷，在某个时刻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扑面而来的，遍布全身的，只有那些埋藏在每个神经角落的平日里让人完全忽略的，最最深层的疲惫。
疲惫汹涌而来，言霄对着大海，闭着眼睛，听着真正的海浪声，感受着真正的海水的咸湿气息，总觉得，可以这样一直一直下去，就这么躺一辈子。
又好好休息了两天，言霄终于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整个人，好像从里到外，重新被刷新了一遍一样，每一颗细胞，都重新散发起活力，并且是与平日里在云霄集团时，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活力。
他跟意识深处的阿梦交流自己的感受：【我觉得你的建议是对的，到海边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阿梦问：【具体展开说说？】
言霄：【光是每天坐在海边，偶尔下海去游泳，我就感觉自己松弛了很多……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感觉内心深处充满了平静，可是平静之下，又隐隐藏着许多热情……热血？还是激情？总觉得想为这一片湛蓝的海，去做点什么，才能回报海洋带给我的平静……可是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阿梦：【你像一条咸鱼游泳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呢？】
言霄：【又是咸鱼……】
阿梦：【你像咸鱼躺平的感受，刚才细细说给我听了，游泳的时候呢？】
言霄：【好吧，咸鱼就咸鱼。游泳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召唤着我……我挺喜欢浮潜的，喜欢观察那些鱼，五颜六色的，特别有意思。】
阿梦：【唔……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学习一下潜水呢？】
言霄一怔：【潜水？】
阿梦：【对，离海更近一点。】
言霄：【……】
言霄：【好，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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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霄就跟朋友一起报名了潜水体验一回游。张一天虽说已经有潜水执照，但为了保护他，还是义不容辞地跟着他来个初级体验。
潜水教练先是在潜水中心，花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对潜水一无所知的言霄仔细讲解了这些装备的用法。
“这是潜水浮力调整装置BCD，这样是充气……拉这里可以放气，记得在水里时，把这根线往上提着拉，才能正确放气……”
“氧气管放这里……呼吸器含嘴里，要是进水了，用舌头抵住，然后用力呼气，这样水会随着气流被吹出去……”
……
另外，教练还教给言霄一些常用的收拾，比如OK，比如向上，比如向下，比如我感觉不好……
详细讲解了一番后，教练领着全副武装的言霄跟张一飞，找了个地势平缓的地方，一起慢慢地走下海。
刚到海里的时候，满是沙滩的岸边抬头可见，言霄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当教练带着他缓缓下降，海水一点一点地没过他的头顶时，他透过潜水镜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平面，心头突然涌起一阵不知哪里来的恐慌，恐慌蔓延全身，整个人开始头晕目眩，几乎是刹那间，就失去了知觉……
意识深处的阿梦急了，拼命集中全部能量，猛力地冲击他所有的神经：【言霄，快醒来，快告诉教练你要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我想躺平当咸鱼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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