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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些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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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译抬起手腕,还有将近1个小时才能到达B市。很显然,继续补眠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寒译推了推右手边熟睡中的滕洺。滕洺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解开安全带,快步走向寒译。
“Boss,什么事?”
“把这个季度的报表拿给我”
“是”
滕洺把电脑轻放在寒译腿上,离开时瞥了一眼蜷缩在寒译怀里呼呼大睡的女人。称不上漂亮、甚至可以说是极为普通,却很干净,滕洺隐隐的觉得这个女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与那些整日围绕在Boss身边的女人都不同。同样,Boss待她也不一般。
“还有事?”
“没了”
“那还站着做什么?”
“是,这就回。”
安然睡得十分不安稳,自从分手以来,她总是不停地做着同样的梦。梦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每当她试图摘下男人的面具时,他就会化成无数碎片消失在梦的尽头。安然慢慢睁开了疲惫的双眼,模糊的视线里有一张男人恼怒的脸在放大,难道我产生幻觉了。当安然的手掌传来的细腻的肉感时,安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个温度。就在安然还在为自己的机灵暗暗自喜时,却因过度激动而没有控制好方向“砰”地一声撞上了机壁。
寒译无奈地望着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的的安然。
“没事,我头结实,经撞。”安然尴尬的笑着说
“我只是想看看飞机有没有进风。”
“啊?哦”安然转过头凑近窗户。
“没有风啊,我试过了。”
“那么就不用赔偿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赔偿,为什么?”(可怜的安小然啊,您老到现在还没听懂寒Boss在说什么吗?有够蠢的)
安然一边抚摸着受伤的大头一边还在苦思冥想刚刚的话题,突然不好的预感闪过安然的大脑。该死,不会吧,这么悲惨?(从小就晕车的安然这一次又将难逃幸免华丽丽地晕机了)安然急忙解开安全带,挣扎着从座位上爬了起来,希望以最快的速度突出重围,顺利的杀进洗手间,可事情仿佛总是事与愿违。就在安然准备越过寒译时,不幸的事发生了,她踩到了滑落在地的毯子。安然看着自己慢慢坠落的身体,无奈的闭上了眼睛。“1秒、2秒、3秒”心里默默的数着。咦,怎么还没落地啊?安然睁开眼:黑色的西装、(往上)嫌弃的眼神。“哇”地一声朝着寒译的衬衣吐出。“完了,死定了。”这是安然被医生拖走前唯一的想法。(唉,安然啊,貌似几个小时前,你家张女士提醒过你上飞机后要记得干什么的吧,那时候的你在哪飘着呢?)
滕洺望着地上成功分尸的电脑和瞬时变换着脸色的Boss,手忙见乱的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寒译。说实话这还是滕洺第一次看到这么“表情丰富”的Boss。就算是在五年前也没有。“这个女孩真不简单,简直就是Boss的大克星。”
经过了简单梳洗过后的寒译又恢复了原本的镇定,仿佛刚刚的混乱与他毫无关系。“该死的女人,真不该救你。”
滕洺拿着满身算谁的脏衣服,刚想开口就听到;“扔掉”。
“是”虽然滕洺表面上答应了,但这却是滕洺第一次没有真真落实寒译的吩咐。
1:00,飞机准时在B市降落。乘客们一个个有序的下机,碍于刚刚引起了不小的混乱,安然死皮赖脸的蹲在机舱里,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她才慢吞吞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座位上的包包。
“小姐,你落东西了。”
“啊?”安然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都在啊。疑惑的望向面前应追赶而气喘吁吁地空姐。
“你的东西”,空姐又一次扬了扬手中的黑袋子。
“你弄错了,不是我的,我的都在着呢”。
“就是你的,刚刚有人让我转托给你”。
“谁啊?”
“不认识”。
“哦,是什么啊?“
“我又没有透视眼,自己不会看啊?”
安然看着渐渐失去耐心的空姐,识趣的闭上了嘴。现在的空姐原来都会变脸了啊 ?安然茫然失措的看着手中的不明物体。里面装的该不会是毛爷爷吧!难道张女士善心大发要给自己改善伙食???安然贼兮兮地掂了掂重量。额,太轻了,不像。再说,以张女士那种一分钱都要掰着花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大方啊?难道是小型炸弹?不是吧,谁这么恨我啊。人家才22岁唉。(笨蛋安然,杀你用得着炸弹吗?如果是,那简直就是对炸弹最大的侮辱。)就在安然沉浸在无数爆炸的电影镜头里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她悲切切的幻想。
“喂,妈,我已安全着陆”。
“恩,那就好,要记得常联系。不跟你讲了,自己注意点,你张阿姨还在等着我呢。“
“喂,喂 ,妈,妈” 尽管安然还在呼喊,可听筒的传来的却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秩序井然的嘟嘟声。(安然,悲哀啊,你连麻将都不如啊)
算了,安然只得认命的合上手机。还是先找个地方先填饱我鳖掉的肚皮吧。安然一贯坚持的原则就是:化悲痛为食欲!在美食面前,什么失恋、忽略都得统统滚蛋。更何况还是在这种饿着肚皮的状况下呢。
北北:“安然,我觉得你以后肯定长命百岁“。(那次她们刚吃完自助火锅)
安然:“为什么啊?“安然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不解的问
北北:“你怎么可能舍得早早地舍弃你那香喷喷的五花肉一个人离去呢?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这是北北在看到安然第N次往她们的桌上锲而不舍的端着五花肉后脑中唯一的感慨。
想起和北北的这段对话,安然笑了出来,知我者北北是也!
站在城市的十字路口,抬头仰视呼啸而过的飞机。安然在心里告诉自己:安然,就让一切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