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死去的我死去的家死去的妈妈》焚稿八

10、猫和酷拉皮卡

　　西索的扑克牌向我飞过来，我的脖子被割破了，趴在地上，飞快地向他扑过去。
　　“好痛，好痛啊！我要杀了你！”
　　“喔！”西索笑着，看着我。
　　“你的对手是我！”雷欧力大叫着。
　　啪！小杰的鱼竿打在了西索头上，他看向小杰，我迅速抱住了他的腿。雷欧力也冲过来，我死死地抱着西索，但他竟然带着我转了个身，把雷欧力打飞了。
　　我愤怒地张嘴咬住了西索的大腿，西索哼了一声，手指扣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我的脖子马上就要被他刺穿了！
　　“雷欧力！绿子！”酷拉皮卡叫着，跑过去扶起了雷欧力。
　　“松开她！”小杰握着鱼竿冲过来，立刻被西索掐住脖子。
　　“你来救你的同伴吗？好孩子！”西索笑着说。
　　我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凭什么？小杰是好孩子，我就不是了吗？！难道我不也是在为了我的朋友战斗吗！
　　猫刺耳地叫了起来，我放弃抱住西索，抓住猫狠狠向西索刺去。
　　“咦……”西索愣了一下，握着我脖子的手松开了，“念？”
　　猫的爪子刺进了西索的皮肤，有血流出来，我开心地笑起来。
　　“我也是……我也是！”我叫喊着，再一次把猫扎向西索，“好孩子！妈妈！承认吧，我也是好孩子，好孩子！”
　　这一次，猫的爪子在西索的身体表面突兀地折断了。
　　“我恨你！绿子！你这个蠢货！”猫尖声叫着。
　　“哦！好的，你也是好孩子。”西索把小杰放到地上，微笑着对我说，“你们都是好孩子！”
　　我捏紧了猫，猫大叫道：“够了，绿子，够了！松开我！好痛啊！”
　　西索接了个电话，莫名其妙地扛起雷欧力离开了。
　　酷拉皮卡立刻跑过来，“绿子，你没事吧！”
　　“我会杀了他的，不要害怕！”我说，“我不会让你……你们死的，我一定会杀了他！”
　　小杰看着我们，呆呆的，没有说话。
　　“不，你的脖子……”酷拉皮卡撩起我的头发，愣了一下，“……”
　　太近了，酷拉皮卡和我离得太近了！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猫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转身走开了。
　　我们跑到了下一个考试的地方，我看到西索和那个可怕的男人站在一起。看到那个人，我感觉我的血液都被抽干了，浑身发起抖来。不要看我，不要过来！我低下头，心惊胆战地走着。
　　鼻青脸肿的雷欧力靠在树边，我大声嘲笑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瞪着我，突然说：“草莓！”
　　我立刻不笑了：“什么草莓？草莓怎么了？”
　　“……我不记得了！”雷欧力恼怒地说。于是我又放心地嘲笑起他来。
　　银色的人走过来，和小杰说话。他叫奇犽。小杰向他介绍我们，他一副很拽的样子。要不是他是小杰的朋友，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可怕的目光突然飘到我身上，我猛地打了个哆嗦，抱紧了猫。
　　门打开了，又是熟悉的人。我恨他们，尤其是那个女人，可她认识妈妈，我记得的。
　　“绿子，你会做寿司吗？”小杰问我。
　　“你不会。”猫说。
　　“我不会。”我摇了摇头。
　　我听着猫的指挥，跟小杰他们一样杀了一头猪，又胡乱做了一些东西，所有人都没有通过考试。其实我很想偷偷告诉酷拉皮卡怎么做寿司，但猫狠狠盯着我，我退缩了。
　　就像上次一样，白胡子老头跳了下来。
　　“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说多余的话，绿子！”猫警告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上次就是因为他，我才会失败的。我十分谨慎，低着头站在酷拉皮卡旁边，“可是他们都认识妈妈，我要怎么找到妈妈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猫敷衍着我。
　　我看着他，突然有一种可怕的想法。也许猫也不知道！猫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怎么办？……这是不是代表着，即使我杀死了猫，也没有关系！
　　猫抬起头来和我对视了，我瑟缩地收回视线。
　　我带着蛋爬上悬崖，小杰他们都比我快。奇犽正在看我，我不敢再看他了，一看他，那个恐怖的人就也会看我。
　　我们到了飞艇上，我跟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一起到屋子里休息，他们两个很快就睡着了，很累的样子。
　　我抱着膝盖，看着酷拉皮卡发呆。我好久都没看到妈妈睡觉的样子了。我知道酷拉皮卡不是妈妈……可是他真好看！睫毛长长的，一根一根的，真漂亮！
　　酷拉皮卡就毫无警惕地睡在我旁边，我现在完全可以掐死他，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墙角。他发不出声音来，也喘不上气，只能愤怒又震惊地瞪着我，他的脸会涨红，变紫，不断挣扎，用手和膝盖来反抗，但我不会松手的，他直到死眼睛里都只有我的脸！
　　或者我也可以刺死他，我的刀在包里！我可以堵住他的嘴，一刀一刀地刺死他，就像……或者我可以先掐死他，再用刀刺他！我可以切他，割他，破坏他的身体，我可以拖着他、抱着他在走廊里走。
　　我打开包，拿出了刀，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我想去上厕所。
　　“你根本就不敢！”猫嘻嘻地笑。
　　“你好。”
　　“你好——丸之内小姐！”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我惊讶地看着穿衣服的豆子。“尼特罗会长想和您谈话！”他说。
　　猫对我点头，我跟着豆子走进了很大的房间。我来过这里。我害怕了。
　　“你不属于这里。”
　　“……”
　　“……”
　　“你是来找妈妈的。”猫说。
　　“我是来找妈妈的。”我说，“我的妈妈是 。”
　　“你和杰·富力士是朋友吧？他是来找他的爸爸的，那家伙和你妈妈一样，也是猎人。”
　　“……”
　　“ 失踪了。”尼特罗说，“生还的可能性不大，她已经失踪 年了。”
　　“你要找到妈妈。”猫说。
　　“我要找到妈妈，妈妈还活着。”我说。
　　“你快要挣脱了吧！”他笑起来。
　　“……”
　　“我要通过猎人考试。”我说，“我会找到妈妈的。你又知道些什么呢？”
　　“绿子！”猫警告我
　　“你不是会长吗？连自己协会里的猎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帮不了我，为什么要叫我来？！”我大叫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都是你害的！妈妈和我在一起，一直好好的！我会找到她的！我会的！她没有死！这不是你们规定的！你以为你能管得了我吗？我会杀了你，杀了你们！”
　　“绿子！”
　　“既然想要通过猎人考试，就继续加油吧。”
　　我流着眼泪回到房间里，酷拉皮卡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我。
　　“绿子，你怎么了？没事吧？”酷拉皮卡小声问。
　　我摇着头。酷拉皮卡说：“我们出去说吧。”
　　他把手帕递给我，我看着手帕摇头，我不舍得用。
　　“怎么了？你出去遇见谁了？”
　　我呜呜地哭着，跪在了地上。酷拉皮卡也坐下了，“没关系，绿子，你不用告诉我，我陪着你呢！哭吧。”
　　我抬起头，看着页面的边框，然后回到酷拉皮卡的脸上。
　　“对不起，酷拉皮卡，我只是太想妈妈了。”
　　酷拉皮卡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我，我是来找妈妈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可是他说我妈妈已经死了！”我紧紧捏着手帕，又哭起来，“……我妈妈……没有死。我妈妈很爱我……所以不会死的！”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你在装什么啊，绿子！真是够了！”猫大笑起来，在地上打滚，“她死得不能再死了，这一切是因为谁啊？！你竟然为了博同情，说出这样的话！”
　　“闭嘴！我知道！”我骂着猫，“我知道的，我看到了，妈妈跳下去了，她是头朝下的！我看到了！可是她不会死，她没有死！”
　　“……”酷拉皮卡看着我。
　　“……”我低下头，“她摔碎了，好碎啊！但是没关系，她又站起来了，她还说话了。她说她要去买菜，然后就走了。所以我要找她，我要找到妈妈，她迷路了，我要把她带回家。”
　　“听我说，绿子。”酷拉皮卡说，“你的妈妈已经死了，离开了，明白吗？那都是你幻想出来的因为你是个废物！妈妈对你失，望透；顶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的绿子所以她才……死了你就是，那个害、死她的、凶手！是你杀，了她呀你杀！了她你杀了她！因为：你是个废物你，是个自私。的人你是个蠢货你让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