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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暗恋 有一种冷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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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暗恋
南语汐望向他:“黎渊,你认为哪里不好看呢”
黎渊搓了搓支架,视线飘忽不定,不自然的回了句:“天气冷。”
南语汐拢了拢刚披上的黑色羽绒服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姐姐这叫做美丽冻人。”
黎渊低着头,转过身肩膀一颤一颤,笑着说:“嗯,姐姐,美丽是美丽,至于这冻人还是算了吧。”
黎渊未经斟酌补充道:“或许你不知道,老寒腿就是这样产生的。”
南语汐挥动着拳头,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道:“黎渊我算是发现了,你是真的说不上来的欠打。”
黎渊低着头痴痴地傻笑着。
冬日里,他们并肩而立,共同朝前迈步,冷风吹起她的发丝,耷拉在他肩膀处又落下。
时间仿佛一瞬回到多年以前,那是黎渊为数不多最珍惜的上学时光。
也是他在京北最好的时光,后来是靠着这些记忆度过了一年又一年偷摸失联的日子。
黎渊长身玉立,停住脚步,身形挺拔。
似缥缈却认真的声线传来:“姐姐,当时我们也是这样不追不赶的回家。”
“那时,总是跟你一起上下学,就像现在周围的学生一样。”
南语汐声音闷闷的:“当初还是跟在身后的小屁孩呢,没想到也不知不觉的长大了。”
南语汐伸手摸了摸黎渊发丝,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像是rua狗,从前往后一下一下。
南语汐看着前方缓缓道:“原本以为我们这次的相遇会和以前一样,过年的时候串串门。”
南语汐回过头看黎渊落后于她半步,眉眼弯弯,眼神中透着欣喜的光:“来海德市怎么不跟我说呢。”
黎渊像是穿过时间,想要问当初的自己,怎么就不敢说呢。
一阵风刮来,梧桐树叶卷起,沙沙作响。
他默默转身,迈步替她遮挡住风,顺手将南语汐黑色羽绒服连帽盖在头上。
南语汐大部分脸庞被口罩和帽子遮挡,只露出点点额头,扑闪的睫毛颤颤。
黎渊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吞咽出了声,喉结滚动:“姐姐,有风,天气冷。”
南语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垂头看被风卷起的梧桐叶,顺着地平线向后滚动着。
她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许多韩剧,此时此刻此景符合她对冬天的完美期待,就差天空飘点雪花了。
南语汐咳嗽两声,打破脑海中的幻想:“话说要拍戏了,还不赶紧走,磨磨叽叽的。”
黎渊笑着跟她一起走,他总是什么事情都是以笑来面对,南语汐经常无法感知到他此刻的心里的想法或情绪,但其实也无所谓了。
黎渊:“姐姐,走吧。”
黎渊身形修长,灰色短款羽绒服,同色系的裤子,使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温柔,如果走在南语汐身后,大概是能把她整个人挡住的身高。
黎渊发丝缭乱,但他还不忘给南语汐整理头发。
发凉的指尖触碰她的脸颊,将发丝绕至耳后,最终指腹擦过耳垂落下。
南语汐语气不善:“怎么,你想吃你汐爷豆腐。”
南语汐没斟酌道:“没大没小的,姐姐的头发是你能碰到的嘛”
黎渊一只手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声,另一只拇指食指间指腹互相摩擦,感受着最后的余温。
黎渊:“姐姐,那边有你的粉丝,难道你不想以最漂亮的一面跟粉丝打招呼吗?”
南语汐嘴硬道:“汐爷又不是自己没长手。”
说罢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伸手随意打理了一下碎发。
还没等靠近,就听见粉丝喊到:“啊啊啊啊,是汐爷呀。”
“汐爷也太犯规了,怎么可以这样。”
“啊是汐爷招牌式笑容。”
只见南语汐戴着黑色的口罩,黑色羽绒服内是大衣,她拉下口罩对着粉丝笑道:“现在天气冷,大家不要一直在这等着哟。”
“汐爷也会心疼的呀。”说完还不忘wink一下。
粉丝站在周围挥手:“啊,汐爷我们会早点回去的。”
“汐爷要好好吃饭呀,看你都瘦了。”
南语汐笑了笑应声,接过粉丝递的信就走了。
黎渊落后于南语汐半米外,信步慢走,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他垂着头,双手放在兜里,步伐不紧不慢,却紧跟南语汐。
南语汐粉丝三三两两结伴,黎渊听见她们讨论着自己。
其中一位粉丝指着黎渊:“快看快看,跟汐爷闹绯闻的助理。”
“哇,不得不说真的帅耶。”
“是呀是呀,抛开绯闻不说,我莫名觉得他跟汐爷配一脸。”
“讲道理,厌世脸和女明星,莫名很配怎么回事。”
黎渊听到这些话时,减缓了步伐,唇角勾着笑,原来自己跟姐姐也是很配的。
南语汐回头喊道:“黎渊,走快呀。”
黎渊应声:“嗯,知道了,姐姐。”
声音不大不小,因离粉丝不远,所以她们自然也是听清楚了。
其中一位粉丝摸不着头脑,喃喃道:“我丢,我刚听见什么了,姐姐?”
另一个已经兴奋起来:“是的,我也听出清楚了,喊的姐姐。”
“啊啊啊啊救命,姐弟恋我又可了怎么回事。”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话说这个弟弟怎么不出道呀,就凭他这张脸,不用会什么才艺就有戏拍好嘛。”
“同意同意。”
粉丝讨论的声音,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黎渊:“姐姐。”
南语汐问道:“怎么了?”
黎渊:“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南语汐看他垂着头:“不舒服吗?”
黎渊摇摇头道:“没有,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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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场地准备好,物品都准备好。”
下午要拍一场雨戏,人造雨又正值冬天。
晓白在旁边搭的棚子准备好衣物及毯子。
瞿一辰小助理早就去煮了姜汤,随时温着,以备等会雨戏两人可以及时驱寒。
南语汐:“刘导,准备好了。”
瞿一辰已经全身湿透,额前碎发一绺一绺耷拉在眼前,水珠顺着下巴流进脖间,消失不见。
明飞:“南语汐,准备好了吗?”
南语汐点点头,直播间准时开启。
瞿一辰的直播间一片热闹。
【今天是雨戏吗?京北市那么冷,哥哥别感冒呀。】
【哥哥辛苦了,拍完戏要注意保暖哦。】
【希望能够一条过,拜托女一给力一点好吗?】
丨拜托,拜托。丨的表情。
相比之下南语汐的直播间略显冷清,但也有不少人。
【汐爷要加油呀。】
【汐爷天冷,拍完戏要好好保暖呀。】
两个直播间同时进行,明飞将后置摄像对准南语汐。
南语汐举着一把黑伞,雨珠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南语汐顺着道路焦急的寻找着什么,边走边喊着瞿一辰的名字。
她将焦急的表情发挥的淋漓尽致,牛仔裤边已被水浸湿,肩膀上零落着雨珠。
“瞿一辰,你在哪?”
“瞿一辰?”
“一辰?”
戏外的黎渊,回想起曾经的自己,那天是父母离婚都商讨着不要他的日子。
初中的小男孩正是叛逆的时候,哪里明白平时那么相爱的父母,父亲出了轨,母亲因商业联姻自始至终不爱父亲。
那天母亲去找了一直等着她的初恋,据说两人是因为家世不般配,外公不让他们在一起,硬生生将两人拆散。
可黎渊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不明白,自己听话懂事,成绩也稳定,怎么父母就是都不要他了呢。
他在连绵不绝的大雨中,淋了半夜,一个人拖着湿漉疲惫的步伐回家。
第二天就发了高烧,在家烧了一上午,还是班主任发现他没来上学,怎么打电话都不通,情急之下拨通了他爸妈的电话。
可笑的是,两个人都不想管,就像是一夜之间他从相亲相爱的家庭里,变成了人人可弃的流浪动物。
黎渊开始颓废,成绩一落千丈,甚至连高中都没考上,像是故意与生活作对,对此南语汐是全然不知的。
如果不是爷爷后来硬是逼迫他上了高中,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黎渊在家烧的迷迷糊糊时,爷爷从半山别墅过来接走了他。
黎延庭给他请了整整一周的假,黎渊拒绝吃药,甚至绝食不愿喝水。
他问过爷爷:“爷爷,为什么呢?”
黎渊当时的声音干涩难听,眼泪不自觉从眼眶中流出。
黎延庭杵着红木拐杖,坐在床边座椅上,什么也没解释。
只是说了句:“孩子,是爷爷对不起你。”
黎渊从蜷缩呜咽到哽咽说不出声:“爷爷。”
黎渊固执的一声接一声的喊着:“爷爷,他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黎渊没有大喊大闹,只是平淡又哽咽的说出来事实。
黎渊:“爷爷,他们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
“爷爷,为什么。”
黎渊嗓子沙哑,嘴唇起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黎延庭坐在床边,一下又一下的给他拍背顺气:“小渊,是爷爷对不起你。”
对于黎渊的问题,黎延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黎渊眼角泛红,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他早已模糊不清的双眼,望向黎延庭:“爷爷,他们为什么不爱我啊,难道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吗?”
他摇摇头道:“爷爷,一定是这样对不对,所以他们不爱我也情有可原对不对。”
“爷爷,爷爷。”
黎渊蜷缩着睡去,不断的重复:“爷爷,没有人爱我。”
似乎是打击太大,那次之后他迅速成长,却又自甘堕落。
抽烟喝酒打架,黎渊学了个遍。
明飞:“黎渊黎渊。”
黎渊回忆被打断,很快回过神来,看向不远处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