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梅味暗恋》小G不吃鱼

18、暗恋 南拾终于向

　　第十八章 暗恋

　　夜色渐浓，而有的地方夜生活仅刚刚开始。拍完戏收工后，南语汐再次来到了概念+酒吧，美其名曰为了堵人。
　　她坐在酒吧的角落，黑色棒球帽随意丢在卡座上，羽绒服团成一团放在一边。

　　南语汐给秦沐发了微信消息。
　　汐：【概念+酒吧速来。】

　　南语汐刷着秦沐中午给她发的消息，时不时朝台上眺望着。
　　驻场的台子在整个厂子的正中间，舞台偏高，即使有人在下面跳舞也挡不住台上的DJ和驻场歌手。

　　秦沐电话很快就来，南语汐接听后，只听到那边声音大的刺耳，在这种场所都能听到她咆哮的声音，也是不容易。
　　“南语汐，你故意的是不是，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还把你哥喊过来，我昨天丢死人了。”

　　秦沐在电话的另一边，一边吐槽一边收拾东西。
　　“你在哪个座，拍张照给我，我快到了给你打电话。”

　　秦沐抓过南拾桌上的车钥匙，套上鞋就准备走。
　　穿着中筒皮靴，羽绒服里是一身小黑裙，衬得秦沐脖间肤色凝脂如雪。

　　别墅区夜晚安静，这一片都是富人区，独门独栋，秦沐在南拾车库里，找到他那辆不起眼的奥迪。
　　不能说是不起眼，只不过和他其他的车比起来，这辆算是不起眼了。
　　包包随意甩在副驾驶座，找到后座她的专属备用鞋，换上后起步出了别墅区。

　　郊区宽大的道路上没什么车，秦沐一脚油门轰到一百多码，车厢内音乐声震耳欲聋。
　　路旁白帜灯，树影不断后腿，秦沐喜欢开快车，于她来说是刺激。

　　.

　　概念+酒吧门口，秦沐把车停在露天一众停车位其中。
　　迈步走进这个早已经热起来了的场子，根据图片卡座号找到南语汐。
　　南语汐面前摆着果盘，两小排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手边还有一杯说不清的酒。

　　秦沐把外套脱在她旁边的空位置上：“南语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南语汐已经喝了一些些酒，旁边还摆着几个空杯子，灯光她饱满水光的唇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口红，喝了这么多杯就都没掉。
　　南语汐眼神带着迷离的感觉，她已经进入了微醺状态：“沐沐，来啦。”

　　秦沐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相比之下南语汐白色宽松毛衣，牛仔裤显得与这个场所格格不入。
　　秦沐：“你哥跟我表白了。”
　　南语汐叉西瓜吃的手一顿，咔擦一口咬掉红色瓜瓤，在口中慢慢咀嚼。

　　南语汐：“嗯，这不是迟早的事，那我该叫你嫂子嘛。”
　　秦沐叹了一口气，凑近她的耳边：“我酒后乱性，把你哥要了，说起来还是我亏了。”
　　南语汐眉头一挑，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啊？”

　　秦沐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摸索着果盘里的牙签：“嗯，不过你哥挺温柔的吧应该，除了那一点点痛以外其他都还好。”
　　她顿了顿：“所以他早上跟我表白了，但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还是出于对我酒后乱性的责任。”

　　南语汐搂着她肩头，酒气窜入秦沐鼻尖：“哥早就对你有意，他也喜欢你，也不亏我以往给你们制造机会了。”
　　“而且你想呀，你酒后乱性，哥他又没有酒后乱性。”
　　秦沐：“你知道的，高中那会他就不喜欢我，南拾上大学以学业为重的理由，拒绝了我。”
　　秦沐笑了笑，语气中带着调侃道：“南拾若是喜欢我，又怎么会让我等这么久。”
　　“说不定只是觉得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南语汐不太好说，她记得在高中的时候，那天晚上下大雨，她哥给她打电话，开了车早早停在她家楼下，她都没报出地址，南拾就带她到了秦沐家楼下。
　　从车后座抱了一堆秦沐爱吃的零食，还要瞒着秦沐不让说，南语汐安慰好秦沐后也没走，留在她家睡觉。
　　直到第二天回家时，她看见她哥一向注重形象的人，穿着昨天的衣服，胡子拉碴，眼底乌青，声音低沉的不像话，脚边的烟头集了一地。

　　南语汐还记得，南拾那时开着一辆不到十万的车，就连上大学时她哥都是开豪车，爱车如命的人。
　　那天的南拾衬衫皱巴，西装裤凌乱，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沐沐，她还好吗？”
　　南语汐摇了摇头，她似有若无听见一声叹息声，又像是没听清，她哥揉揉她发顶：“回吧，走，哥送你回家。”

　　南语汐不知道是不是记忆会说慌，她听见她哥声音有点抖，看见他眼圈有点红，也听见了那声沐沐之后似有若无的吞咽的声音。
　　记忆慢慢从脑海中抽离：“那你答应我哥没，我是不是要叫你嫂子呀。”
　　秦沐语气轻松：“那肯定呀，人生贵在及时行乐嘛。”
　　南语汐知道她还没过自己心里那道坎，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算了，她顶多侧面提醒一下自家哥哥。

　　.

　　秦沐手指着台上，抖个不停，还拍南语汐的肩膀示意她抬头：“姐妹，那个那个……”
　　南语汐抬头，甚至不用秦沐提醒，在舞台上陈峙臻开口的瞬间，她就听出来了。
　　南语汐没管卡座上的外套，拽着秦沐穿过舞场，来到台前。

　　台上的灯光忽蓝忽紫，死亡灯光下，南语汐没看清他的长相，但是她想，可以走歌手路线。
　　南语汐大声的说：“沐沐，你去后台放琴的地方堵他，我在这堵。”

　　秦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后台的方向，朝着南语汐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便穿梭过人群。
　　南语汐站在舞台唯一下台的地方，看着他的侧脸，听完了一首又一首的歌。

　　大约一刻钟左右，南语汐看了看手机，他终于带着琴下台。
　　南语汐抓紧时机，在他下台的瞬间伸出胳膊拦住他，大声的说：“我们谈谈？”

　　陈峙臻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像是在脑海中思索了片刻，侧过身从缝隙中走开。
　　南语汐看着陈峙臻的背影，只好追过去，一路穿梭到后台，无视门上那句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出。

　　厚实的门板隔绝外面的声音，陈峙臻看着昨晚那个把他拦住，最后只能把琴留下来才得以离开的人。

　　陈峙臻：“我没空跟你们谈。”
　　南语汐未加思索，仅从他的声音中判断，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完成你想完成的事，包括你的梦想。”

　　陈峙臻无视了南语汐的话，走向昨晚放琴的角落，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拦住他。
　　陈峙臻语气惯有的礼貌而疏离：“请让一下，谢谢。”

　　南语汐赌了一把：“你想一辈子在酒吧驻唱吗？如果我给你一个可以正式上台的机会呢？”
　　陈峙臻背影僵了僵，语气中带着笑：“我没空签公司。”

　　南语汐听陈峙臻略有缓和的语气：“为什么，我可以保证一个月后让你出道，出道后你不用每天晚上再来这里唱歌赚取那一点点收入，你的收入会是现在的几倍甚至十倍不止。”
　　南语汐说的委婉，日后要是糊了，也好托底，但她签下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峙臻茶色的眼瞳看向了面前的女孩，简单的穿搭透露出温柔，说出口的话却掷地有声。

　　陈峙臻低着头，像是泄了气：“我背负着债务，被现在的公司雪藏，没用的。”
　　南语汐：“什么公司，多少债务？”
　　陈峙臻抬头，犹豫了一瞬，带着戒备，后又淡然的笑了笑：“谢谢，不管您是出于什么样目的。”

　　南语汐：“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欣赏，我这有一电话，你等等。”
　　南语汐在房间桌子上找来找去，片刻找到一支笔和纸，记下了南拾公司的名字，同时记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以及公司的电话。

　　南语汐把纸递过，看他没接，又放在桌子上：“那不打扰了，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陈峙臻站定在房间内，南语汐已经拉着秦沐出了门，甚至出门前他还听见另一个人问她就这么走了？

　　陈峙臻还没听到答案，门就缓缓闭合，他弯腰将琴收好至琴包。
　　临走前脚步折转，想着毕竟是女孩子的电话，这里人来人往被别人拿到不好，却看见公司名字时顿住。

　　川禾娱乐，整个京北市也就那一家川禾，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狂跳，指尖缓缓攥紧，用力到泛白又松开，像是下了一个决定。

　　南语汐也不确定人会不会来，但显然他没认出她这个小糊咖。

　　卡座，南语汐和秦沐带上衣服，就出了酒吧。
　　冷空气的包裹还是让人忍不住浑身一抖。
　　秦沐：“行吧，那我先走了。”
　　南语汐点了点头：“沐沐，谢谢啦。”

　　夜晚十二点多的路上，车辆不多也不少。
　　酒店门口，黎渊斜靠在门边。
　　酒店整个走廊铺上了软绵的地毯，黎渊没听见走近的声音，直到熟悉的酒味侵袭鼻尖，黑暗的光影笼罩在他胸前。

　　黎渊许久未开口，说话声线带着暗哑：“姐姐，你又喝酒了。”
　　代驾送她回酒店时，南语汐吹了冷风，这会已经基本上清醒了。
　　南语汐：“没喝多少。”

　　黎渊：“姐姐，我等你好久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语汐从他的话语间听出委屈的意味。
　　南语汐：“太晚了，不好请你进去坐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她掏出房卡开门时，被攥住手腕，从远处看就像是南语汐整个人被拉进他怀里似的。

　　南语汐：“这层楼很多剧组的工作人员。”
　　其实她还觉得这样并不是多合适，又觉得有点点习惯了。
　　黎渊鼻尖凑近她发件轻嗅，声音暗哑：“姐姐下次别喝酒了。”

　　黎渊在怀里捂了许久还是有点冷掉的包子递给她：“下午就听姐姐说想吃，姐姐用房间微波炉热一下。”
　　南语汐点点头，示意黎渊等她，从酒店的小冰箱掏出自己常喝的白桃汁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