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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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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花席言托着脑袋叹口气,“我是个粉实际的人。”又往嘴里塞了个桂花点心,顺起茶壶咂了口茶。
“我看你再在哪做下去就要长毛了。”旁边的花容鄙视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和月茂下围棋。
“唉~我竟然还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呐~”花席言闭着眼扇了两下手中的折扇。
“想必宫主是为三公子的真情所动了,宫主若是想三公子了,月茂这就去接他回来。”月茂撩着袖子捻起一颗棋子。
“唉~怎么着不是过啊,花儿还是这样红,我们还是这么灿烂 ,管他是狗是鸡?咱们都要活的愉快啊~~~”
“……你是不是脑壳坏掉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别是跟三公子睡了一晚被调了包了吧!月茂,我看咱们有必要验明正身。”花容面容抽搐的说。
“别胡说,宫主是在伤春。”月茂向花容飞出一记温柔的眼刀,顿时花容陷入花痴状态。
其实花席言不知道,经过她乱七八糟的折腾之后,所有的事都像按了快放键一样迅雷不及掩耳的快进着。
筠天被他爹九王爷送到花间集就是为了能笼络宫主的势力,谁想到被扔在冷宫三年之久一点用处都没派上。这也就罢了,筠天还自己跑去青楼失身,明摆着花间集里面的女皇帝后宫是不能有“不干净”的男人的。于是乎筠天在花间集的位置自动抹除,九王爷本来还计算着实在不行就让筠天当个内奸,好歹来个里应外合,现在是全都落了空。此时的九王爷就是打了鸡蛋的老太太,不说篮子非要说路上的石头硌了脚。这硌脚的石头就是倒霉催的女扮男装又扮女还没被大伙发现的花席言他老人家了。
伤春的花席言依旧吃着点心就着茶,只见下着棋的月茂白袖一飘,一个小小的竹筒被他夹在指间。月茂打开竹筒抽出一根纸卷打开,匆匆看过之后对花席言说。
“宫主,九王爷请风韵楼花儿姑娘在他五十大寿寿宴上表演歌舞。”
花席言撩起一缕头发对着阳光看得出神,嗫嚅道:“九王爷?九王爷是谁啊?”
“回宫主,筠公子是九王爷的三公子。”
“哦~~我想起来了,是什么时候啊~~~?有没有说对歌舞有什么要求啊?”
“明日,没有说明。”
“回信就说答应了。”花席言慵懒的伸出一只手轻轻拢住一只刚刚飞进窗来的蝴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花容感觉眼角直抽筋,歪头对月茂说,“当真不用验身,我感觉她越来越诡异了。”
花席言最近经过风韵楼的事之后发现现代的化妆技术真是好的没话说,随便搞一搞就能变一个模样,让人完全认不出来。她只是把眼画得细长,在脸上多涂了点白粉,将嘴唇画得更丰满,结果、竟然、完全没有被筠天认出来……花席言再次感叹现代的化妆技术。她给自己
梳了一个仙乐髻,用胭脂掺了桂花油做成亮晶晶的唇油装扮在唇上。然后只是改变成花儿的细长眼、白肤和丰唇。身着一袭浅粉,走在后山的桃花林中。
已经是傍晚时分,九王爷的寿宴时间应该是在晚上8点的样子,竟然和春节联欢晚会一个时间,花席言自嘲地笑了笑加快了脚步。她得找枝合适的桃花装扮头发,用来做桃花仙子的造型。但是这些桃花怎么看怎么没有新意竟然没有和她新意的。踌躇间去听到有人叫在她。
“花儿?”
很自然的一回首,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角内。湛蓝的衣衫衬得的身份高贵的三公子更加高贵,四周开得灿烂的桃花更像是一种映衬,在黄昏的余光下三公子轻轻开口:“你…为何在这里。”
不是问句。
花席言眨眨眼,搞不清这不是问句的问句,略低头掩住眼中的思虑,“花宫主,她,请我来,来问问公子的事情。”
“她没难为你吧。”筠天几乎脱口而出。
花席言别了一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没有,她待我很好。她听说我要去王府献舞,允许我在这里选枝桃花装扮。”
筠天的视线匆匆在四下里寻找着什么,从一株桃花树上折下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走近花席言的身旁,将那开得正好的桃花轻轻的牢牢的插在了花席言的发髻上,然后轻轻的将有些颤抖的身躯环在怀中。
花席言有些瞠愣,两颊染上些许绯红,感觉朦朦胧胧的,他好像说了些什么。
“记住了,别往山上走。只是今晚,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记住千万别往山上走!”说着,筠天情不自禁吻上了那娇嫩的红唇。花席言此时只是觉得迷迷糊糊的,连筠天是怎么走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等她醒来时就已经在去王府的马车上了。筠天怎么会在花间集?为什么不要往山上走?怎么感觉迷迷糊糊的?一连串的问号让花席言本来就有些晕的头更加不堪负荷。
撩起轿帘,晚风吹散了些许疑云。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是有些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上面书着一个贤字。贤?这是什么意思?听说过中秋时候挂灯笼,可今天也不是中秋啊,花席言疑惑的放下了轿帘。
轿夫的脚程很快,不一会便到了王府外面,花席言将轿帘撩起一条缝,看到外面到处挂着大红的灯笼,也是写着贤字。在王府外已经停了好些轿子,但是她的轿子并没有停在这,而是沿着院墙往后抬去。最后,在一个冷清的角门处听了下来。即使是角门,门前也挂着两个上书贤字的红灯笼。花席言在旁人的搀扶下下了轿,略凉的晚风稍稍吹散了满怀的思虑。花席言抬头看了看那鲜红的灯笼不知为什么突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摇摇头,迈入了王爷府的后门。
花席言被王府丫鬟扶到一小房间等了一会便被传去献舞。虽是夜晚,月光下一路亭台楼阁让花席言大开眼界。远远一间灯火辉煌的厅堂传出阵阵管乐声,花席言不禁汗毛有些倒竖。她是不会跳舞的。从袖中抽出一支玉笛,横在嘴边,一阵悦耳的笛声响起。
原本喧嚣的殿堂突然变得安静,随着一阵悠扬的笛声,一位粉妆丽人飘然而至。并不见这丽人如何精致的妆容,发上插着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和着那乐声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天上桃花仙女下凡。堂下众人纷纷议论起这女子的来历,为何寿宴上会出现这样一女子。此时情景看得那九王爷也是一愣,实在想不起自己在寿宴上还有这样的安排。只有筠天,心中莫名激动,在座的所有人中,只有他知道这女子是谁,只有他拥有这个女人。
一曲终了,花席言向着大厅最上位盈盈一拜,“民女花儿祝九王爷青松不倒,福寿安康。”
九王爷此时真真一愣,心想若他是小儿子,恐怕也得夜宿这“花”柳了。如此这般一妙人,谁人能敌挡得住。九王爷不愧称为“王”,稍稍仰了仰头,平声道:“起身吧,你就是风韵楼的花魁花儿姑娘?”
众人一听是风韵楼的花魁议论声嘎然而止。拜花席言自己所赐,大家都知道王府的三公子李筠天是风韵楼新花魁的入幕之宾。此时此刻,不就是儿子外面的女人送上门来给儿子他爹贺寿,难道王爷打算让她入门?看样子也不像啊,若真是要入门,一青楼女子理应从后门悄悄抬进府做妾就完事了,怎么还跑到这厅堂上来招风惹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连王爷都点破了她的身份,“这是风韵楼的花魁”,不知道王爷打算卖什么关子,个个都噤声等着看戏。
李筠天有些恼怒,父王都没跟他商量就叫了花儿来也就算了,反正他的人早就禀报了他。但是九王爷在这大庭广众如此表明花儿的身份,以后花儿如何进得王府,就算进了怕也不会好过。
‘花儿’略抬起头,向上盈盈一望,“民女确是风韵楼的花儿,花魁一称,却是不敢当。花儿只是有几分才艺和姿色,算不得魁首。”
不卑不亢的答话让九王爷有些诧异,一个青楼女子竟能有这份骨气和胆识,越发觉得自己儿子很有运气。可惜这女子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不然可以考虑给儿子做妾。现在么,不如将她搁在自己眼皮底下,顺便教训下儿子。
“花儿姑娘自谦了,姑娘不但人长得标致,还才艺高超。像你这样的妙人怎么能屈身青楼,我看不如这样,今日王爷我做主,给你寻一门亲事,从此脱去贱籍。驰儿你看如何?”
“花儿姑娘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妙人。”李驰端起茶杯半阖着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