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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幸把眼镜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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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客人直人认识,是白鸟警官,父亲在世的时候,曾是白鸟的上司,父母亲出事后白鸟警官参与了调查之后在生活上也很照顾直人,白鸟对于直人就像是哥哥的存在。
“白鸟警官,这么巧,你常来这喝咖啡吗?”刚降温的兴奋温度又再回升。
“呵呵,我听说这里招了新人,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好好干,这里的老板我认识,人不错,不会委屈你的。”白鸟哈哈笑着。
是不会委屈我,但是他老粘着我,这话直人没好意思说出口,“对了,要喝点什么?”直人问道。
“不用了,我来找籍真,他在吗?”白鸟回答说
“老板在办公室里”直人觉得好奇,白鸟原来认识这里的老板啊。
“山本那个老家伙已经供认了,籍真真有你的啊!!”白鸟一推门进来就大声嚷嚷。
“哪是我厉害,应该是我们井上姐姐魅力实在是太大了,能让这棵300年的老铁树开花啊。”籍真调笑着,“你说呢,七海?”
“是”
“如果山本老婆看到这些照片不知道还会不会保他,我还真想看看他那张老脸抽筋呢,哈哈。”白鸟大笑道道。
“岂止是不保他,不弄死他就差不多了,正好省了你们的事了,”籍真不屑一顾道。
“以我们手上掌握的这些证据来看就算想保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点恐怕山本没想到,不过他还是呆在监狱里安全啊,哈哈,说真的,菊也真是辛苦,白天在店里,晚上还要帮你卖命。”
“她哪是帮我,不是帮你吗?恩?呵呵,所以你看我不是又给她找了一个助手吗”籍真说。
白鸟大声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哦,是直人吧,这孩子挺可怜的,父母死后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过,他说不想去别的亲戚家里添麻烦,你帮我照顾着他点。”
“没问题,我可是相当关照我们可爱的小直啊,”籍真嬉笑着。
一旁的久未开口的幸突然问道,“关于他的父母的死因,有没有什么有疑惑的地方?”
白鸟没想到幸会问起这个,回忆道,“他的父母是开车去旅行的路上出的事,车子冲出路栅掉下了悬崖,最初我以为是刹车失灵,路上没有刹车印,但是我查看过刹车是好的,就好像是他们一直开着冲出去一样。”白鸟说到,“他的父亲是我们的上司,上级考虑如果是自杀恐怕影响不好,就作为意外草草处理了,这些我都没有跟直人说过。”
“可惜现在现场已经没有了,要想查什么的话线索太少,”籍真说道,“很难再有什么发现了。”
“先不说这个,我来是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白鸟突然正色道,“前一段时间,连续发生好几起纵火案,我们推断纵火犯可能在这附近活动。”
“哦,是那个到处在各个大学宿舍流窜纵火的?”籍真问道
“恩”
“那你来跟我说什么,我这是咖啡厅又不是学生宿舍。”籍真轻笑道。
“问题是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纵火案不是学生宿舍,而是二丁目的一家酒吧。”白鸟低声说道。
“哦~~有意思,”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注意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白鸟叮嘱道。
“恩,我知道了”
“那好,我走了,还有帮我谢谢菊了。”白鸟边打开门边说道。
“你自己亲自去比较有诚意吧,老兄!!”籍真调侃道。
白鸟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我一看见她就不会说话了,万一又惹她生气就不好了,嘿嘿,兄弟先谢谢你了。”话音传来,人已经跑了出去。
“切!!她才不会生你这木头气呢,她的气全发在我头上了,”籍真郁闷地嘀咕着。
“看来又让我们抓到了一条尾巴,对吧。”坐在办公桌对面沙发上沉默许久的幸开口道。
“恩,直人父亲自杀的可能性不大,我更相信是被作为弃子除掉了,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不是吗?”籍真低声说道,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白。
“但是不觉得巧吗?如果直人真是他们派来的……”
“切!一个小鬼能干什么,你没看到他刚才在换衣间里那个窘样。”籍真打断到,“想起来我就想笑,真是太好玩了,幸,我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幸把眼镜向上扶了扶,摇了摇头,“适可而止吧,惹急了是会咬人的。”
“是~是~~要不我说你真无趣,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拿不下七海,我说是吧,呐?七海”
站在籍真身边微低头的男人身体微微僵硬,仍是低着头不说话。
“喂~~不是吧,我真的彻底服了你们俩了”籍真站了起来,“啊~~去找我的小猫玩玩,七海你这两天休息吧不用来店里了,幸,你不来我也不会介意,呐!!你可别说我不给你俩时间单独相处啊。”
撇下两人籍真踱出了办公室。
一上午已经过去了,咖啡厅里零零星星有几个客人在座,相比之前的冷清现在好很多,在悠扬的音乐声里直人觉得心情无比的好,可以打工挣钱,又可以冲调咖啡,也不会觉得无聊,虽然老板不怎么样,算了,不是每件事都能尽如人意。
直人在小厨房里清洗着杯子,冷不防一双人手伸过来圈住了他的腰。直人吓得大叫一声。
“啧啧,我要是没看过你换衣服真怀疑你是女人了,腰好细。”籍真站在身后,贴近了直人的耳朵放低声音说着,“不过,我喜欢。”
眼睁睁瞧着直人的耳朵由白泛红又由红变紫。
“老板,请放……放开,我洗杯子,别……别溅您一身水,”直人扭动着身体努力想摆脱身后的人。
“丝~~”只听身后的人倒抽一口凉气,咳嗽了一声,“呵呵,我不放,你用水泼我?”
“杯……杯子会打碎”这人到底要干什么啊,直人在心里大喊。
“别动”听籍真突然沉声命令着,直人一瞬间真的不敢再动弹。
“你是笨蛋吗?带子都不会系?”
直人低头看见籍真的手在自己腰上利索地系着围裙袋子,是一双干练的男人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很明显,手上的血管微凸,指甲修剪得很短,几乎一点白色的边缘都没有。
原来他是想帮自己系带子?直人想想觉得自己可笑,防卫过头了吧?
“ok,搞定,好好干活吧”籍真摸摸直人脑袋,走了出去。
籍真走出咖啡屋,中午的阳光笔直照在那张俊美又有点痞气的脸上,伸了个懒腰,“哎~~最近怎么了,压力太大?不是吧~~切,跟个小孩子认真什么,恩!!工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