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38 太宰治与阿 ...
-
时间回到他们刚回霍格沃兹的时候。
“快把我从这小子头上拿开！！！”
惊吓过度的分院帽险些自己长腿自行逃跑。
“到底是谁把我放到这上面去的啊！知不知道这样会死帽的啊！！！”
太宰治：真可惜～不过这一百金加隆我就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奥菲厄斯：……噗
被尖叫声惊醒的酒井空：……啊？
忍住笑意，奥菲厄斯重新拿起帽子，那刺耳的声音才算是停了下来。
呼——
分院帽总算松了口气，“这小子是谁啊？为什么一碰到他我的魔力循环就被截断了，要不是接触时间短，我的神智怕是都要消失了。”十分不满的抱怨着，分院帽显然怒气未消。
典型表现就是，它成了一顶红帽子。
“魔力被隔断了？”酒井空惊异道，“太宰的能力应该只能阻拦部分魔力吧？不然这镯子怕也会变成一个废品。”
难道说，异能被加强了？
就像他的伊比库斯一样，太宰的人间失格现在看来也有了些不一样的改变。
细细品味下这几句话，阿不思不禁发出感慨，“这种能力还真是…”
完美的克制了巫师啊。
尽管是不同体系的力量，但也同样遵循平等原则。
巫师克制异能，但异能同样克制巫师。
……
到了上课时间，奥菲厄斯不得不离开校长室赶去课堂，而意识依旧朦胧的酒井空就被他无情地抓了壮丁。
相比于复制体，主体所创造的黑魔法防御术才是多到离谱的那个。
酒井空：讲个笑话，黑魔法防御术都是被黑巫师创造出来的。
“为了找我聊聊还特地把他们支开，是有关空的事吧。”校长室的大门重新闭合，太宰治淡淡开口道。
阿不思点头，“你毕竟是奥尔选中的同伴，有些话我想你应该需要清楚。”
多少年了，奥尔终于肯再次将旁人纳入心中，这对于一直担忧于他的阿不思而言无疑是一份大惊喜。
“这是冥想盆，我想说的那些你都可以通过它看到。”他指了指一旁盛满水的盆子，眼含深意与探究，“我们走吧。”
太宰治默许了。
他们的第一站，是霍格沃兹的一个房间。
空旷，毫无人气，冰冷的器具布满了各个角落。
“这是奥尔的房间。”
悔恨在句中浮现，“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忽视他，以至于直到出事的那天才察觉到一切的端倪。”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用深沉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停在了一个玻璃球上，“那个玻璃球是？”他产生了些猜测。
“那是盖尔给的周年礼，奥尔出生后一周他就看到了奥尔有预言的能力，甚至有着极强的天赋，所以自己为他做了一个道具来帮助奥尔控制能力。”
但奥尔从来没用过它。阿不思想到此，心中暗暗叹气。
“奥尔一岁的时候我就和盖尔分开了，他放不下自己的理想，我也不可能再去支持他或者无视他的作为。我把奥尔带回了霍格沃兹，只求他能够平安长大。”
冷眼看着记忆的运行，太宰治抬眼看向阿不思，“但你没想到，真正的危机无处不在。”
纽蒙迦德四周敌人无数，看似和平的霍格沃兹也只是看似。
“就是在那一年，汤姆入学了。第一眼我就看出他的野心就像曾经的我和盖尔，在眼中熊熊燃烧。”
他们看着烈火烧上衣橱，中年的阿不思让年幼的汤姆忏悔。
汤姆，汤姆·里德尔，也就是如今的黑魔王伏地魔。
“我没有相信那位夫人的一面之词，但那些孩子同样的说法却令我清楚的了解的他的本性。魔法界不需要第二个强大到足以颠覆政权的黑巫师，况且他与盖尔不同，盖尔不厌恶麻瓜，而他憎恨麻瓜。”
周身的时间被加速，太宰治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到这个魔法世界的部分面容，奇幻的魔法世界满足了人们对它的所有幻想，层出不穷的奇特魔法、样貌各异的魔法生物、材料奇异的魔药，还有那与他们世界截然不同的魔法史。
这就是空所来自的世界吗？
耳旁阿不思的话还在继续往下说。
“我教授他们变形咒，私下里也常常需要提前备课，奥尔也经常和我一起学。起初我也只是觉得他喜欢，直到有一天……”
推开门，他看到了被动物包围的奥尔。
“他把死物变为活物，在六岁的时候。”
记忆中的阿不思先是惊愕，但这份情绪很快就被转化为了担忧。
身份本就特殊的奥菲厄斯若只是会预言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倘若他的魔法天赋同样高人一等……
“魔法部不会放过他。”
太宰治冷静地说出判断，“他们害怕空会变成下一个盖勒特，如果察觉到他的天赋，只怕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想在他幼年时期将他诛杀，”
阿不思沉默了。
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一点。
记忆里的时间过得还是那么快。
但他还记得自己在那之后的三年里，自己废寝忘食，四处搜集资料，试图掩盖住奥尔的天赋。
而就在最后时刻，他找到了一本来自早已失传的秘籍，在那里面记载了该如何去抑制一个人的魔力而不让当事人收到损伤的办法。
他记录下魔咒，又花了一周的时间去钻研，生怕他的举动会伤害到奥尔。
“当晚拿着魔咒记录的你遭到了来自空的袭击。”
记忆里的阿不思刚走出图书馆，这边的太宰治提前说道。
阿不思没有对他知晓此事而觉得惊讶，只是保持着沉默看记忆里事情的逐步发展。
他记得那天夜里雨下得很大，但奥尔站在雨里的身形是那么脆弱幼小，金发是那么的显眼，令他一眼便足以瞧见。
对于奥尔的担忧盖过了心中的不安，但在临近奥尔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释放了一个盔甲护身。
而就是那道护甲咒，毁掉了最后一条线。
“分崩离析”
那道咒语被奥菲厄斯轻声念出，他的护甲咒霎时消散无踪。
噩梦，从此刻开始。
阿不思截掉了后续的记忆，记忆断层后重新出现的是一块和棺材大小相仿的冰块。
不用多说，在场的两人都清楚这代表了什么。
苦笑一声，阿不思看着那冰块，神色与记忆中相符，“那天夜里，盖尔赶来了，如果不是我与他之间曾签订过血盟，我也活不过那晚。”
“而就在我出院的那天，奥尔魔力暴动了。照顾他的阿不，也就是我的弟弟阿不福思传信告诉我，奥尔身上有了出现默默然的征兆。”
默默然（obscurus），黑暗的魔法生命，是年轻的巫师因为压抑自己的魔法能力而产生的巨大能量。体内寄居着“默默然”的年幼巫师被称作“默然者”（obscurial）。
“在控制住他之后，盖尔告诉我，现阶段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去除默默然，而且还是个未成形的默默然，除非……毁掉奥尔所有的魔力。”
那个时候他曾想过要这么做。
但被画像里的安娜阻止了，出生在巫师家庭里的她深知自己不能使用魔法的痛苦，她恐惧自己的魔力，但也渴望着拥有魔法。
或许这就是邓布利多家的诅咒，阿利安娜、奥睿利乌斯，还有他的奥菲厄斯。
他们生来拥有强大的魔法天赋，却都不幸遇到挫折磨难，再也无法控制住原本属于自己的魔力。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阿不思的记忆，听着他想说给空的心里话，心里猛然滋生出一个念头。
“你知道吗，空曾经和我说过一件事。”
说到这他突然笑了起来，眼底的恶意显露于表，“他说，他很怕冷。”
为什么会怕冷？
因为他被关在一块冰里，关了数十年。
因为他被关时，意识尚存。
他的身体记住了寒意，他的思维记住了与寒冷相伴的寂寥。
有些事不是一句为你好就可以挽回的，即便你们别无选择。
阿不思听出了他的意思，嘴唇嗡动，转过视线，将一切情绪掩盖在了苍老的表皮之下。
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只不过是始终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爱奥尔，想让他平安长大。
只是这爱，比不过他对安娜的愧疚。
“你们两个人，都只是在空的身上补偿过去的人。他不傻，但还是把你们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上。”太宰治看着身躯渐渐弯曲的阿不思，嘲讽地笑了笑，“他从来都只有你们，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地被欺骗。但在你们的心里，空又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这样的对他，你真的没感到过愧疚吗！
那个时候的空才只有九岁啊！
“你说的没错，只是我们发现的太晚了。”
阿不思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地认同了太宰治的话。
奥菲厄斯与其说是他们两个的孩子，更不如说是一个造物。
一个有着他们二人血缘关系的造物。
“我们都不是合格的家长。在彼时的我心里，他的平安似乎就可以让我减少对安娜看护不当致她死亡的愧疚，可以让我放下责任，忽视盖尔的行径。”
奥菲厄斯的诞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错误。
但阿不思想，他从来不曾后悔过有过这么一场错误。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apter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