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霜歌》八月桂

16、第 16 章

　　同样是这大堂，同样是在审案。审判的对象却是另一人——蔡柏亭。
　　世浩微微打量此人——中等身材，皮肤白净，一张方脸。一看便知是文人出身。
　　“跪下，”世浩喝斥。
　　蔡柏亭——佳州刺史毫无惧意，反而训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拘拿本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定王瞧不起他仗势压人的神情。摆出威严。“蔡柏亭，你休管我们是何人，我只问你，这通关文谍可是你签发的。”
　　蔡柏亭瞄了几眼兵士递呈的那张文谍。满不在意，“是又如何，你们抓捕朝庭三品大员，不知有没有王法。”他大声嘶吼。
　　定王干笑二声，“你居然倒卖军刀出境，你难道不怕诛灭九族。”
　　蔡柏亭愣了下，立刻哈哈大笑，“你们唱的是哪出戏。有何证据说我偷运兵器。”待看过白俊的供词。他脸色骤然发青。多年的宦海生涯经历，又让他迅速恢复常态，“你们究竟何人，要查也是御史台查案，再说仅凭一张空纸便窜说我是主谋，我要告到京都去，说你们滥抓无辜。”
　　世浩想不到此人如此瘌皮，心中不满。“本官便是监察史。奉令调查此案”
　　蔡刺史蒙了，这人不过20年纪。便已是四品要员，只怕背景颇深。心中不免有些慌乱。急下跪，“在下佳州刺史见上京大人。”
　　世浩见他有些服软，泠着脸客气一下，“蔡大人，起身吧，来人，给搬张椅子。”
　　蔡柏亭坐在椅上，见如此礼遇，又有点得意。心想：他们只是调查一番，走走过场，随便应付一下,就没事了。
　　“蔡大人，问你这通关文谍是否是你签发的？”世浩问。
　　“是。”
　　“你认识白俊吗？”
　　“不认识。”
　　“那你为何签发给他。”
　　“是受人所托，是佳州商贾杜启请帮忙。”
　　“住口，堂堂一个贱民，他如何能调动你？莫不是你们合作谋利。”
　　“不是不是，我没有与杜启合谋。”
　　“我再问你，杜启倒卖的军资是从何而来。”
　　“上京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与那杜启见过几次面，只是泛泛之交。”
　　“泛泛之交，仅是泛泛之交如何会签发文谍。”世浩驳斥他。
　　蔡刺史被问得哑口无言。本想将此事推给一死人，可现已身陷泥泞。“不是杜启让我签发的。”
　　“是谁？”“我再问你杜启如何死的，还有让你签发文谍时，可有上级下过的文信，或者你口头问过理由。”
　　蔡刺史傻眼了，一切一切告诉他是罪责难逃，渎职之罪肯定跑不了，再加上一卖国罪自己死九次也赎不完。
　　蔡刺史说”杜启是被火烧死的，具体原因尚在调查中。文谍签发我是朝中某上峰交待的，没有文信，只是嘱咐我，我只照办。然后转呈给杜启的。”
　　“那批军资从哪来，还有上峰大员是谁？”
　　蔡刺史耷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脸色灰白。
　　世浩心想：只怕那人势力巨大，先慢慢磨吧。“来人，让他签字画押，明日再审。”
　　第二日一大清早，急促的敲门声将世浩吵醒，有些烦躁的道。“进来。”张敞领着一兵士来到屋内，那兵士急喘地“大人，蔡刺史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