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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破碎的象牙塔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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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学校还在上课,出了学校老师被害的消息整个学校的气氛都有些凝重。
喻光和孟婉还是先去了体育组的办公室,可能是有课,整间办公室就只有王德志在。
孟婉敲敲门,里面的王德志被声音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待看清来者之后马上站起来迎道:“诶,小孟警官。”
“王老师,今天再来问你点事儿。”孟婉笑着打着招呼,见王德志的眼神转向喻光,“这位是我们喻队,主要负责这次的案子。”
“噢噢噢哎哟您好,年轻有为啊。”王德志和喻光握了下手。
“您好,王老师。”喻光笑着打了个招呼,随手拉了两把凳子坐在王德志旁边。
“王老师在十七中挺久了吧。”
“有些年头了,到今年得有三十年了吧。”王德志喝了口茶感叹。
“那吕旭尧和曲怡静是您的学生?他们有和什么人起过冲突吗?”喻光问道。
王德志表情淡下来,叹口气,摇着头道:“不是,他们俩的班级不是我教的。但是听曲老师说过他们班当时在学校厕所还打过架让他给拦下来了。”
“这俩一个班的,我记得可清楚了,他们班还有个小男孩儿,学习又好长得也漂亮,就是后来...挺可惜的。”
“小男孩儿?”
“嗯,好像十几年前吧,具体我不是特别清楚,他好像在学校闹自杀了。”
孟婉有些疑惑和震惊:“自杀?”
“叫...叫什么来着,我给你们找找,”王德志翻出来一本小纪念册,里面有学校各种比赛的照片,“这个,您二位瞧瞧吧。”
喻光看向王德志递过来的相片,照片里是放大的全国高中生数学竞赛的颁奖照片,画面中心正是王德志所说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校服,看起来很腼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睛亮亮的,柔软的短发伏在耳鬓。
“对,叫沈念。”
“他们班当时的老师或者同学您还记得吗?”
“他们班主任我记得就是曲怡静的父亲,不过好像前几年人就生病没了,其他的同学我不太记得,主要是我也没教他们班,确实不了解啊帮不上你们。”王德志有些无奈地道。
“好的没事,谢谢您的配合了王老师,照片方便我们带走吗?”喻光站起来和王德志道谢。
“可以可以,后面要是有什么我帮得上的,随时都方便。”王德志要起身送送喻光和孟婉被按了下去。
“好,没关系您坐着就好。”
“哦对了,我们学校的档案室应该会有历届学生的花名册,小孟警官你们可以去看看。”
“谢谢,王老师也麻烦转告其他老师注意安全,我们警方会尽快抓住凶手。”
喻光向王德志点点头,把照片夹进笔记本里,二人往档案室走。
档案室里只有一位值班的年轻女老师,正在里面整理文件,二人向其说明的缘由顺利地找到了十五年前吕旭尧所在班级的花名册,还附带着一份毕业照,想了想把年级的档案都带走了。
喻光带着资料回到了警局,把案子目前的信息给大家说了一遍,由于不能确认作案动机和目标选择特征,队里联系上了两位还在景城的吕旭尧的高中同学,把他们带到了局里了解情况。
“喻光,水样对比结果出来了,确实是天江的水。”舒夜走到喻光身边,眼神转向板子,
“有新线索了吗?”
喻光把案件记录递给舒夜看,“嗯。想先了解一下死者高中同学这边的信息。”
“你是觉得可能会和他们的高中同学有关?”舒夜沉吟半晌。
喻光摇头,不太确定,她也对此存疑,这个沈念也是,长得又好看学习又好,不出意外应该是很顺利的人生开局才对。
“老大,吕旭尧的两位高中同学到了。”孟婉声音从侧边响起。
舒夜跟着喻光走过去,喻光指了指另外一间房间,刘青就带着孙小伟进入到了里面。
带人来警局的警员说过情况了,孟婉就照常跟在喻光身后记着笔录。
凳子上坐着个个子不高的胖子,叫由天赐,屋里有点热还没开空调,他不住的拿纸擦着汗,胖乎乎的手白白嫩嫩的,带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看得出来应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他的脚正搭在面前的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晃着。
“我说你们这警局连个空调都没有吗?怎么这么热。”那胖子的眯缝眼在进来的三人身上瞟来瞟去,突然“嘿嘿”一笑。
“哟,热也值了,你们这警局的女的都这么水灵。”
“爷心情好,赶紧有啥问啥吧。”
喻光皱眉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维持着耐心先问正事。
“姓名,年龄,工作。”
“你不知道?!”那胖子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怪异的大叫着,突然把腿收起来靠近桌子。
“我爹可是景城最大的房产公司的老板,你猜我是谁?”
“死者吕旭尧和曲怡静认识吗?”喻光皱着眉头,躲开由天赐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把吕旭尧的照片给他看,“这些年有联系吗?”
“认识啊。早就没联系了,都多长时间了。”他盯着吕旭尧照片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么个人,曲怡静的照片倒是认得快。
“当年吕旭尧和曲怡静与学校同学有结过什么仇吗?”
由天赐眉头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还是矢口否认道:“没有吧,有也死了啊。”
喻光观察着他的表情,又拿出来沈念的照片给他看,“是这位?还记得吗?”
谁知由天赐一看到沈念的照片好像突然被吓到一样,眯缝眼顿时瞪圆了惊恐异常,捏住座椅扶手死死靠在椅背上大叫:“不认识,不认识!快拿走,太晦气了!”
喻光笃定说这沈念自杀确实另有隐情,她把沈念的照片扣在桌子上,“为什么?”
由天赐看不见照片情绪逐渐平缓下来,眼神也由惊恐变成了厌恶恶心,“他啊,当时每天跟个娘们儿一样,喜欢男的。”
他回忆着当年的情形,不屑地笑出声,“我们当时都觉得他变态,他娘们唧唧的还往男厕跑,那不就是想看我们那个吗。”
“沈念自杀是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自杀?哦对,是自杀,我只知道他当时可喜欢隔壁班一个打篮球的哥们儿,天天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估计是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吧。”胖子眼神闪动,撇撇嘴语气带着嘲讽。
“那人叫什么?还有印象吗?”
“叫什么...好像姓顾,”由天赐想了好一会,喻光把当时同届的毕业照拿给他看,“在这里面吗?”
“...这个,顾凌雨。”照片里是个个子很高的男生,站在最后一排,眉眼间还有着少年人的青涩,但是拍照时却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很阴郁。
“和他认识吗?”
“不熟,也就见过几次。”由天赐语气轻飘飘的,又把脚搭在了桌子上,眼神打量着舒夜,越发觉得合胃口,“诶,这位美女叫什么?什么时候下班,请你吃顿饭啊。”
舒夜恶心地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躲在喻光身后,有点后悔跟进来了。
喻光的耐心耗尽,余光看到舒夜的动作,她看了眼监控,在桌下的腿干净利落的给凳子踹的往后移了一段距离,胖子的脚突然失去着力点摔在地上,震的他脚发麻。
“我劝你趁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给我摆正态度,”她抓住胖子扬过来的手用力攥住,“袭警?”
由天赐吃痛想要甩开喻光的手,奈何他这些年吃喝嫖赌身体虚空,本身就是虚胖,哪能挣的过她,龇牙咧嘴的服软。就由天赐这种人喻光见多了,不给他苦头吃是根本不会好好说话的,本来想着不配合就再吓吓他,这胖子倒是很会看女人眼色,立马就张嘴了:
“好好好,警察同志你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喻光松开钳制他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