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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运 “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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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
萧莫雨坐在床边,看着母亲依然苍白的脸,很是心疼。
“小莫,你上哪去了,怎么晚才回来?”。
“随便走走而已!”
“这样啊,以后散完心,早点回家吧!”。
她点了点,母亲关切的眼神,使她的心中泛起一丝的愧疚,望向桌上那个白色的药瓶子,她问道“妈,药吃了没?”。
“吃了”。
“那晚饭呢?”。
“吃了”萧慧兰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岂不知那微笑的背后隐藏的是多少的哭涩“你爸给做的!”
萧莫雨阴沉着脸,不安的说道“他给你吃了什么?”。
“你这孩子,问的是什么话,不顾这么说,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别他啊他叫的,难不成他还会虐待我!”
“妈,他早已不是那个和你相湍以沫十多年的丈夫了……”。
“不许你这样说!”
“妈,你醒醒吧,这么多年来他对你不管不闻,为什么你还要容忍那个女人……”
“啪!”粗犷的五指印在她的脸上,生生发烫。
刚巧回来的郑利民气愤难忍,不止打了她一巴掌,嘴里还不停的厉道“你这个不孝女,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在你母亲背后说我的坏话!”。
“母亲?”萧莫雨苦笑,苦涩延伸在心中最软弱的地方“你视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为你的妻子吗?”
“你……”
“利民,别跟她计较了,有什么样的母亲定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儿,快看看,我今天新买的衣服,你来呀!”女人的手缠上着他的胳膊,万般的柔情,千般的妩媚。
萧莫雨闭上眼,这就是她的家庭,一个既特殊又奇怪的相处方式,母亲和父亲尚未离婚,就在二年前母亲不辛发生意外,导致终生瘫痪,而父亲把在外包养的情人带回家,母亲只是心寒的吵了二句,再后来便熟视无睹,亦或者说无力反抗。
萧惠兰奋力的想坐起来,可是,长久的麻木似乎已成定局,两行清泪自脸而下,双手担忧的掠过她的长发,明明打在右脸,那双皱纹的手却停在了左侧额下,隐约的似有一块疤,虽愈合已不是很明显了,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还疼不,是妈对不起你!”
“妈,离了吧!”萧莫雨不懂,她真的不懂,什么叫真爱?曾经发誓会执手到老,原以为他们之间的爱会如铁石般坚硬,竟脆弱的不堪一击,这样的感情,那么她宁可不要,一辈子也不要……
“我不会的,我相信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就算是自欺欺人也罢,萧惠兰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出来,虚弱的脸上硬撑一份坚定,一动就可摇的坚定。
“妈,你为何如此软弱?”。萧莫雨失怜的握住母亲的手,除了脸上在火辣辣的疼,还有那块痕迹,丑陋的再次展现在了母亲的面前,那是永远都抹不平的伤痛,但心里更疼,但是,她不会哭。
“我恨他!”
“不,你不能恨他,都是妈不好,如果不是我没有悉心照看好她,她也不会贪玩的跑出去,而你……”。
“是他!”
“小莫啊……”。
“伯母”何明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兴奋的从门外小跑了进来。
萧惠兰赶紧擦掉眼泪,换上笑容,惊讶的问道“你是明风吧,什么时候回来的?快,来座座!”。
“是啊,伯母你不方便,我自己来……”何明风的余光早已注视了许久在旁的萧莫雨,看着这个令自己心系挂念的女孩,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投以浅浅一笑。
“小莫,还愣在那干吗?”
萧莫雨接过他手中的礼物,又端来一杯茶,放在桌上,便自顾的走出去了。
“唉,越大越没规矩了,明伟啊,实在对不住了!”
“没关系的,伯母,我去看看她!”。
“恩,你去吧!”
在如此熟悉的环境周围,何明风很快的追上她,萧莫雨正坐小公园旁的秋千上,抬头仰望星空。
“这些年,还好吗?”。
“还好!”萧莫雨平静的说道,望见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和那关切的眼神,在黑暗中,他的双眸变得越发明亮,抹上了一层银灰,笑起来皓如星辰。
“你呢?怎么会突然回国?”
何明风轻叹一口气,满眼复杂“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刚才在你家看到我,你连一点惊讶和欢喜之情都没有,做人失败啊!”
“怎么会?”。萧莫雨有微许的紧张,并没有太大的举动和波澜“刚才我心情不好,你别介意!”。
“伯母的事,我也听说了,不过,凡事都是有解决的方法,你无须太过担忧!”。
“你不用安慰我了,她已认命,我也接受了!”。
何明风皱了皱眉,这真的是她吗?是那个他所熟悉的邻家妹妹吗?此时的她,不说笑容少了,就连那双他曾认为是最美的眼睛,都添杂了一股忧愁,依旧披散着头发,只露出小半的额头,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再加上阿姨……所以才会这样吗?
懊悔和自责交加,在那样突发的事变里,他没能陪在她的身边,成了他一生中的遗憾,所以,不想在以后的人生中在存有遗憾,他回来了。毅然不顾家人的反对,坚绝回来,从现在开始,他要陪在她的身边,只要是她的事,何明风绝不会放弃。
“我在国外曾看过类似这样的书籍,伯母的病,只要坚持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真的吗?”她满怀激动和期待,不禁脱口而出“明风哥!”
明风哥,明风哥,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亲称了,真的很想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能听到这句明风哥。
“嗯,明风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对不起”
萧莫雨低喃,双眼默然低垂“容我失言了!”
“莫雨,你我之间要这么见外吗?!”
何明风自是很失望,可是接下来的话却令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温柔显而易见“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爱来这公园里玩了,每次弹秋千,你都要我把你推得高高的,推得越高,你笑得越开心”。
萧莫雨沉默着,无言。
“你说,推得越高,便能接近蓝天,湛蓝的天空代表的是幸福!”。她说过的每字每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回来,就是和我说这些吗?”
“不是,为了不想失去最重要的,所以才回来!”何明风肯定的回答。
“哦”萧莫雨缚应道,他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自身的隐缺,容不得她不自卑,还有,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不想去碰感情那东西。
“莫非,你还在怪我?”何明风焦急的问道。
“没有!”
“没有就好”何明风认为不适再继续谈这个话题,他不想逼她太紧,也害怕,太紧会消失。
“其实,我这次回来,还准备在国内办一家企业,你也知道,要想办成一家规模大,具有实力的企业,需要的是不仅是聪明能干的领导者,还有无数热爱此职的人才!” 何明风的双眼紧紧的望着她,相信他不说,她也明了。
她是明白,明白到她只不过高中还未毕业,他会这么说,名义上是聘请她,实则是帮她解决找工作的难处,她心知肚明,凭她的能力恐怕连资料也看不懂。
正是因为自卑,所以才要比常人更坚强。
“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暂时没有打算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