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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王位争夺战 2 当众人陷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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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陷入沉默时,梅菲尔德不动声色的看了西瑞斯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见他神色从容似乎已有应对之策,径自坐下的西瑞斯,大有作壁上观的意思
对于这个宰相,西瑞斯可说是绝对信任的,梅菲尔德宰相的智慧与忠诚,一直伴随着卡提拉斯帝国经历了无数险境,在帝国的名声威望更不在话下,如今这局面,他倒要看看这四人要如何应对,是继续披着华丽的面皮还是揭开伪装露出獠牙
不过,以诺菲雅谨慎的性格,断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后者,从之前他的行为和对话来看,试探的意味较明显,像是打算从自己这方面着手,从中探知些有利的信息
也如西瑞斯所料般,诺菲雅至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宰相这阵子代王处理政务忙于国事,当真辛苦了”
“这是臣该做的”梅菲尔德礼貌的回话,随后对着两名长老问道“两位长老辛苦了,不过,这等要事怎么不见大长老前来?历代候选人和争夺战主办一事,记得都是由大长老亲自处理的”
面对宰相的问话,那名说话的长老心下一凛,面上却维持着从容的态度,举步往前拱手回道“宰相有所不知,这阵子大长老身体不适,我们也有短时间没见过他了,如今长老院一切事宜都交给二长老处理”
“大长老身体不适?我这个好友竟不知,可有请医生看看?严不严重?等等,本相找时间前去拜访一下”梅菲尔德说话之余,眼神迅速的在四人身上扫过,不意外的发现那名从始至终都沉默的长老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心下已然有了些头绪
诺菲雅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抢在了正要说些什么的长老前先开了口“梅菲尔德宰相,两位长老此次前来的原因,也就为了源玉一事,西瑞斯虽不是我所生,却也是在我膝下长大的孩子,即便不能作为候选人,以他如今的实力与这些年的历练,兰德尔和我说他想让西瑞斯从旁辅佐他,这才与他一起过来的”
“原来如此,这源玉一事恐怕需要再一次劳烦两位长老向长老院知会一声,西瑞斯王子确实没有源玉,但却也不能说没有,候选人资格这事,本相以自身名义保证,两天后在争夺战场上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若有任何异议,届时长老院的任何决定,本相自是绝无二话,不知长老院可还卖我这宰相个面子?”
梅菲尔德这番话,说的隐晦之余,却又给了他们足够的台阶,以宰相之名给予保证,最后亦不忘对长老院施压
帝国宰相话已说至此,这名长老也不敢妄自决定,毕竟这身份地位摆在那,加上二长老有所交代,所以即便有话也不得不吞回肚子里
毕竟现在双方都还不清楚对方幕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如今梅菲尔德话中所透露的信息,证明他们似乎还留了最后一手
那两名长老也不再多说什么,以回去禀明长老院为由,向梅菲尔德和西瑞斯施了一礼,离开寝殿回长老院去了
而诺菲雅脸上仍是温和笑着随意的攀谈几句,委婉的和西瑞斯说了些场面话,带着一脸愤然的兰德尔离开了
踏出西瑞斯寝殿,走在长廊上兰德尔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诺菲雅“母妃,我们就这么放过西瑞斯那家伙吗?”
如今的诺菲雅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仍是优雅大气,然而凤目中所透出的阴狠冷厉,与刚刚那温婉,言语柔和的她全然不同“能让梅菲尔德宰相做出保证,必是已有了万全之策,没想到西瑞斯竟藏得如此深,倒是小看他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真的等到争夺战那天,什么也不做吧?”
“稍安勿躁,母妃还得好好的想想,先回去再说!”
送走诺菲雅等四人后,伦纳德随后也进了寝殿
西瑞斯坐在位上,对刚回来的艾克又吩咐道“派人去监视诺菲雅王妃宫殿,任何异样马上汇报,暗中探探长老院那边的情况,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许妄动,即刻回来禀报”
艾克单膝跪地,转瞬消失在原地
“二王子怀疑长老院?”
“源玉的事,长老院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因为拉斐尔就是我第一个源玉的持有者,这事,大长老亲眼见证的”
梅菲尔德和伦纳德皆是一惊,既然是大长老亲眼见证,那如今长老院又为何以源玉为由,要取消西瑞斯王子的候选人资格呢?
“看来大长老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对长老院内的人心生怀疑,多半是大长老并未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将这中间的关系稍稍整理一番,梅菲尔德说出心中所想
“那么大长老现在会不会...?”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不过我想应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情况如何,还要等艾克回来后才知道了”原本还想说什么的西瑞斯,却发现前面两父子你来我往的用眼神对话般,才想起今早两人出宫之事“宰相和伦纳德今早出宫去了?”
“我和父亲回家一趟了,也和昕羽谈过了”
似乎早知道他们出宫的目的,西瑞斯只是沉默片刻“他,一定答应了吧”
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口吻,梅菲尔德父子也不否认,伦纳德则把甯昕羽所说的如实告诉西瑞斯
听完伦纳德所说的,原本紧皱着的剑眉也舒缓开来,只见西瑞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陷入思考中
“西瑞斯王子是打算救出大长老让他作证,让拉斐尔大祭司这个源玉持有者代替昕羽吗?”
西瑞斯看了梅菲尔德一眼,没有回答,但是梅菲尔德却知道他所猜测的没错
“大长老的确要救,但是,昕羽在宰相府这事,似乎已不再是秘密,我和伦纳德其实是漏夜赶回的宰相府,正好碰上那些夜袭的蒙面人,府中侍卫和你那两名属下在院子里与对方打成一片,差点把昕羽带走了”梅菲尔德把夜袭一事说出
西瑞斯霍地起身焦急的问“昕羽被带走了!?”
“二王子放心,昕羽很安全,还在宰相府,当时千钧一发,幸好红爵及时出现将昕羽救走了”伦纳德接过父亲未说完的话,给予安抚
“知道是谁做的?”
“不知道,但是我和父亲都觉得,来夜袭的那伙人应该与王妃们无关”
西瑞斯平复下心情后,也恢复了冷静,回想这一路上所遇上的,碰过的人事物,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不管是哪方人马,昕羽的事怕是也不能瞒多久了,后天就是争夺战,西瑞斯王子,我们与昕羽商议下的结果,确实是如今最好的良策了”
梅菲尔德缓步走至西瑞斯跟前,把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一一道出“先不说其他,就说如今我们所面临的,不外乎就是第一王妃诺菲雅与大王子兰德尔,三王妃艾姬与三王子沃克,还有现在的长老院这三方势力,原先我们所拟定的计划,因为长老院的缘故恐怕也不能再继续,如今源玉倒成了最重要的条件之一,可现在西瑞斯王子你手上除了自身的源玉以外,再无其他,后天的争夺战在竞技场上举行,并特许帝国的子民们前来观战,在民众面前,只有眼中所见才是最真实的凭证”
说到这里,梅菲尔德顿了顿,又继续道“如果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昕羽是源玉持有者一事说出,加上身边跟着的源兽加持,即便王妃们或者长老院有话要说,本相亦有自信能说服,加上民众的力量,当着这么多子民的面前,他们若还想反对也已无从下手,而这即可隐瞒昕羽身上源玉属性的能力,又能让他住进宫里,二王子亦可就近保护,我们也不用时刻担心他的安危,而且在皇宫里,谅他们也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动,也能起到些制衡的作用”
伦纳德也上前说道“二王子,我也赞成父亲所说的,如今这情况,要想万无一失全身而退恐怕很难,眼下最重要的莫过于竞争王位候选人,以及昕羽的安全这两件事了”
深吸口气,西瑞斯的目光在这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收回视线后陷入了沉思,也不知过了多久,西瑞斯才缓缓开口“就照宰相的意思办吧,先把继承王位一事解决,其他的先静观其变”又向一旁守着的路卡吩咐道“路卡,你带多几个暗卫到宰相府,保护昕羽的安全,时刻留意宰相府外的动静,有任何异动马上通报!”
“是”
在路卡离开时,梅菲尔德叫住了他“麻烦你帮本相给夫人带个话,就说明天会有皇宫所派之人登门造访,届时还望你能配合夫人一起行动”
路卡不明就里,犹豫地看向西瑞斯
“照宰相说的去办吧”
“是”路卡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寝殿外
“父亲这是...”伦纳德想了想有些纳闷,他怎么不知道父亲还约了人,怎么就有客到访了?
“这个有人,说的应该是王妃的宫里所派出去的人,宰相是想让夫人在他们过去之前,先行避开”
没想到西瑞斯竟能猜出他话中隐藏的信息,梅菲尔德心底暗暗吃惊,然而更多的是欣慰与惊喜,不愧是塞西尔王妃的孩子“没错,刚刚因为我的出现,加上我说的那番话,诺菲雅王妃一定会派人前去宰相府探听消息,让夫人事先带着昕羽他们到另一处,先行避开也好”
“可是父亲,这段时间昕羽在我们那也住了些时日,府里上下都是知道的,就算母亲把他们带走了,也阻止不了这悠悠众口啊”
“我们总得让他们回去能给主子一个交代吧?”
伦纳德看看自家父亲,又看看西瑞斯,两人不言而喻的表情,还有那意味深长的笑,仔细想了想,才恍然明白,紧绷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下来
深夜,寂静的皇宫,一道身影晃动,消失在西瑞斯寝殿外
寝殿里,西瑞斯手握羊皮卷轴坐在书案边,正对面的位子上坐着的是梅菲尔德宰相,在西瑞斯跟前几步距离,艾克垂首单膝跪地“王子,宰相”
见艾克神色凝重,西瑞斯放下手中卷轴“说”
“属下发现长老院里到处都有重兵把守,尤其是大长老的寝室外,看守更是严谨,据属下探知,如今掌握实权的,正是二长老,大长老如今被关押了,具体情况不明,还有这个”艾克掏出一张被折成一小片的羊皮纸,递给西瑞斯“这是属下正欲离开时,不经意发现的,打开看了一眼后,觉得或许是有人要传递些什么信息,就带回来了”
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后,神情严肃的将纸传给一旁的梅菲尔德
梅菲尔德看完也是眉头一紧“这个,是在哪一间寝室外发现的?”这话是对着艾克说的
“那地方,是长老院五名长老所住的宅院,至于是哪一位的,属下不知”
“如此看来,长老院的形势,这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轻易解决,这纸上的内容,也不足以作为定罪的证据,但是却能证明,五位长老中,并不全都赞成或支持二长老的”
“或许,可以从今天一同前来的两名长老中,其中一位着手”
梅菲尔德听出西瑞斯话中所指,细想了一下今日那两名长老的举止,也点头赞成“或许可以从他那知道些什么,但是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怕打草惊蛇,想必长老院现在一定对外防范得紧,我们若是主动前往必会引起注意,只能让他来找我们了”
“也只能这样了”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西瑞斯打算先把所有心思留在即将到了的争夺战上
此时一个暗卫忽然出现在寝殿里,恭敬的在艾克身后不远处,对西瑞斯单膝下跪“禀告王子,您所押回来的人已安置妥当”
“把人看好,别把人看丢了”
暗卫低头恭敬的行了一礼,又迅速的消失在寝殿里
“此人当真是禁军?”
西瑞斯湛蓝的双眸一黯“没错”
处理完手中的事务后,伦纳德再次来到西瑞斯的寝殿外,却刚巧碰上正好走出来的梅菲尔德,唤了声“父亲”,加快了步伐走至父亲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这一路上,两人都未说话,察觉父亲深锁的眉头,关心的问“父亲可有心事?”
梅菲尔德微微叹息“如今的帝国,随着王的病危,长久的和平下所衍生的危机开始蠢蠢欲动,西瑞斯王子若真能继位,恐怕要面对的,比想象的还要严峻”
看着忧心忡忡的梅菲尔德,伦纳德似乎也被他此刻的情绪所感染
皎洁的月光下,父子两在宫苑里徙步而行,这段时间两人都甚少回宰相府,几乎都住在宫中,一直以来,皇宫中都有给宰相配置休息的寝殿,方便处理政务至深夜时能留宿
自从埃尔曼王病危至今,压在梅菲尔德肩上的重担就更多了,为了不让父亲过于劳累,伦纳德便跟在父亲身边帮忙,也一起留在了宫中
两人回到寝殿,并没有准备休息,梅菲尔德让伦纳德陪他走进寝殿内的书房,
坐下后伦纳德率先开了口“父亲可是有话要说?”
“伦纳德,接下来的事你要听好了”接着,梅菲尔德将昕羽身上源玉一事,直到刚刚从西瑞斯那里得知的事,都和伦纳德说了
听完后的伦纳德,从震惊到惊喜,再到最后的担忧,片刻的沉默后,伦纳德双眸坚定的对梅菲尔德道“父亲,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您身边帮忙,如今,我想以您弟子的身份,跟着您学习,将来能在西瑞斯王子和昕羽身边辅佐他们”
听他这番话,梅菲尔德甚是欣慰,轻拍他的肩“早在西瑞斯王子离开皇宫出去历练开始,我就已经开始让你跟在身边学习了,伦纳德,接下来要说的事,也是与西瑞斯王子商议后的,你且记住了”
父子两人直至深夜才各自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