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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无法靠近的人 展阳带白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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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吧,手机给我。”
段易燃看着白菲菲在电脑面前已经足足有三个小时没有动了。
白菲菲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走过去:“干嘛?”
“你是不是连我的号码都没有存?”段易燃的声音里渗出丝丝不满。
“谁现在还天天打电话啊,加微信就好了啊。”
对白菲菲来说,电话等于催稿,等于不要接。
“你微信置顶是展阳?!”段易燃还没等拿出自己手机扫码,看见白菲菲的微信界面第一个对话框的名字眼睛都要喷出火。
话音未落,展阳就推开了段易燃病房的门。
三个人面面相觑。
展阳推门看着病房里相邻的两张床。站在段易燃床边的白菲菲,拿着白菲菲手机质问白菲菲的段易燃。
气氛凝结到,比第一次他们三个共处一室还让人窒息。
“你怎么在着?!”段易燃完全不想掩饰自己现在的脾气。
“我过来看看菲菲。顺便给她送点衣服过来。”展阳感受到段易燃的不欢迎,未加理会。
“谢谢,我本来还想自己回去拿的。”白菲菲赶快过去接展阳手里的袋子。
“你这么晚还在这里?”展阳一边递过去衣服,一边问白菲菲。
“她这段时间,晚上都是睡在这里的。”段易燃不仅抢着回了话,还指了指旁边的床。
展阳瞟了一眼,段易燃床旁边的轮椅,“照顾残疾人确实是要24小时。”
“我一会儿叫护士轮班过来24小时照顾他。”展阳怼完段易燃,回身就劝白菲菲。
“呦,好大的口气,还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呢。”
“巧了,这家医院,还真的有我家股份。”展阳一向不喜欢炫富,今天也是被段易燃逼到份上了。
“我说的么,我怎么刚说一句,展阳,这后脚你就进屋了,不会是这屋里装了监控吧?”段易燃上次见展阳知道他家底不俗,但是也没想到还真是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
白菲菲的落魄和平凡,展阳作为白菲菲的朋友,或者是仰慕者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五十万就能打动白菲菲,现在来看,展阳怎么会是拿不出五十万的人呢。
可白菲菲明明说小时候就认识,竟然还没有拿下白菲菲,还让他这个没认识几天的人钻了空子。
段易燃越想越觉得奇怪。
展阳根本不接段易燃的话,直接和白菲菲说:“晚上你在这里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
“你怎么知道我不方便,还有啊,你不是给她来送衣服的么,这么说你早该知道她晚上住这里啊。”段易燃忽然就逻辑怪上身。
展阳一时被卡在原地,是的,他早就知道,白菲菲会住这里,所以他才想出了送衣服这招作为借口来的。
白菲菲被段易燃一语惊醒,“对啊,那你干嘛还劝我回去。”
“怕你太累。”展阳含糊的回答着。
段易燃心想,这小子分明就是知道了白菲菲晚上会在这,故意来捣乱的。
“现在已经21点了,病人需要休息了。”说完段易燃甚至把灯给关了。
黑暗中站着的展阳和白菲菲都蒙了。
展阳借着黑暗,拉过白菲菲抱住她,在白菲菲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段易燃借着窗外透过的光,看着没有挣脱展阳怀抱的白菲菲,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谁抱你都不反抗是么。”段易燃平静冰冷的问,反复紧紧是在陈述,而不是在问。
“不是累了么,睡吧。”白菲菲冷漠的回答段易燃,然后就躲进了被窝。
段易燃有些意外白菲菲的反应,以为至少白菲菲会解释一下,再或者反驳这不是自己该管的。
可现在这样与其说的默认,更像是干脆就不想理段易燃。
“我需要休息但这是你的工作时间,你记得吧。”段易燃没办法接受这样对自己的白菲菲。
躲着被子里的白菲菲说:“我申请休息。”
没有争吵,没有分辨。张牙舞爪的白菲菲躲回了自己的壳里。
只听见段易燃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关门声和开门声。
她只想安静的自己待一会儿,蜷缩在被子里,紧紧的抱住自己。
不想管这世界外的任何事。
可她的被子被段易燃掀开了一个缝隙,她刚想拉回来,段易燃整个人就钻了进来。
她伸手去推段易燃,正好抵在段易燃的伤口上。
段易燃闷哼一声,不顾白菲菲的推搡钻进白菲菲的被窝里,硬将白菲菲抱在怀里。
白菲菲的手感受到段易燃的伤口附近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渗出。
想伸手按护士铃,却被段易燃的手抓住。
这时白菲菲才发现,段易燃竟然带了乳胶手套。
“刚刚出去问他们要的。”段易燃回答着没有提问,却需要答案的白菲菲。
“我也没兽性大发到需要留着血来解决生理需求。”
“我希望你能对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能说,我可以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白菲菲就这样安静的在被窝里,在段易燃怀里,听着段易燃的心跳,一言不发。
展阳是故意来的,除了希望她不在段易燃这里之外,他还带来带来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
白洛洛去了银行,那家白菲菲以为很小的,无人问津的银行。
展家有注资的银行,白菲菲的开户信息,展家早就知道了。
五十万也早就知道了,可想提出五十万的白洛洛,再一次将自己送入了黑暗的深渊。
“展爸?!”银行的VIP会议室中白洛洛没有等到她的五十万。
老头笑了笑,“你们最近都不回家我总想念的。”
白洛洛僵硬的震惊的说:“好的,展爸,我今晚就回家。”
老头再次满意的笑笑,“这才乖啊!”
白洛洛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甚至连厌恶都谈不上了。
她早就麻木了。
如果一个人从十几岁就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又怎么会觉得眼前的人厌恶呢。
白洛洛像走流程一样洗澡,化妆,穿上展家人送过来的衣服。
一件让女人不耻,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衣服。
随便在衣柜里拿了一件蚕丝的睡袍盖住她现在身上穿的。
这睡袍像是一块盖不严实的遮羞布,隐约中看得到里面的黑透蕾丝,和白洛洛牛奶般白皙的身子。
楼下等着接白洛洛的司机已经等了很久,熟练的给白洛洛开门,关门。
开车后,司机在后视镜中有意无意的瞟两眼白洛洛。
白洛洛看到冲司机递过去媚人的眼神,让司机险些慌神。
下了车的白洛洛扭动着腰肢,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囚禁着她和白菲菲的别墅。
如今她已不觉得这是牢笼。
她也想要这样的一个别墅,囚禁她爱的人,报复她恨的人。
别墅大厅中空无一人,这架势白洛洛熟悉的很。
“展爸~”白洛洛细着嗓子声音勾人。
老头应声从楼梯下的暗门走出,白洛洛将肩膀一展,睡袍顺着她细滑的身子溜了下去。
老头两眼冒光的看着,白洛洛细长的大腿迈着大跨步,扭动着腰,睡袍被惯够了空气从白洛洛身上飞下。
就像商品自己褪下了包装,将自己的价值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买家面前。
白洛洛就像一件优秀称职的人皮展示架,将自己身体每一处细节与优点展示出来。
老头满意的搂过白洛洛的腰,将白洛洛引人身后的暗门。
迎接白洛洛的一整屋的发了福,又发了狂的男人们。
他们看像白洛洛,雀跃,狂喜,扔掉手中的酒杯,争先恐后的冲白洛洛过去。
白洛洛灵巧的擦身闪过,故意又在身上蹭了点酒渍,引得路过的男人舔舐痴迷。
随后她快速冲上房间中的暗台,在上面跳起了撩人的舞蹈。
男人们看着,笑着,闹着,冲她泼酒,伸手...
然后一点点将她吞噬至没有力量....
老头不知何时悄然退出暗门在大厅中独自放着交响乐,抱着空气起舞。
病房当中,白菲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而段易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了。
白菲菲醒来掀开被子,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马上查看熟睡的段易燃带着大半身血,叫了几次段易燃也不应声。
白菲菲撕开段易燃的病号服,发现血已经干固,顺势就要去按护士铃。
这装睡的段易燃才又将白菲菲拉回床上。
“不想我出更多血就不要动。”
“看在我陪睡,又流血的份上,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段易燃不想在计较展阳的拥抱。
比起一个拥抱,他更在乎他和白菲菲心理上的距离。
他终于明白,他和白菲菲之间隔着什么。
隔着的不是那些秘密,隔着的是,展阳对她的了解,和他对她的完全不了解。
也许在感情上目前而言,他自己对白菲菲有着主动权。
可白菲菲和展阳的共同秘密和了解,让段易燃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白菲菲不想被了解的过去,他尊重她,选择不去窥探。
可白菲菲不想被了解的现在,他也要被排除在外了。
那未来呢,他们之间还会有未来么?
如何靠近一个不想被靠近的人?
白菲菲持续的沉默,让段易燃的心像被人纠住一样疼。
“即使拥你在怀里一整夜,也无法真正的靠近你一点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