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日子好像没 ...
-
日子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那我可以考虑”这个回答,给了江月白机会,但也带着诸多顾虑。
温欲雪对前朝后宫social的讨厌发自真心。要让她做皇后,前朝不会有温王府支持不说,后宫此起彼伏的阴谋算计也会将她吃个底掉。
如果最终无法回家,这种地下恋情状态不可能维持一辈子。这件事两人都明白。
但江月白不想让她承受那些纷扰。
正如他所说,只是想表个白而已。
他才不是那种要靠女人怎样才能平家安国的废物点心。
只要他是最有价值的皇帝,就没人能拿这些细枝末节来约束他。
//
温欲雪的场合
脑子一热,答应他了。
其实也没多热,我们还不算正式的恋爱关系。
咦,这书中古代有恋爱关系吗?
不管了,我又不是古代人,他也不是。
啊,还是冲动了。
可是没有别人耶!
没有别的写手,只有我!
他喜欢我!
我倒在床上抱紧被子,扭来扭去像只兴奋的蛆。
江月白说他家是开影视公司的,我问他负责做什么,他支支吾吾。
我怀疑他是个令人牙酸的富二代。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是个正常人就好了。只要他不张口闭口“呵,女人你在玩火”“丫头,对象是我你不满意”“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我们新时代好青年是不会歧视他的。
我问江月白那个天师会不会画法阵,江月白问我要干什么。
我说想学一手给自己画个全息立体投影机。
他说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怎么会有人追人是这个态度哦。
唉,不想了,还有作业要写呢。
至于为什么,因为有那——么多闲得没事干的奏折。
江月白说他写阅写得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
我自告奋勇说要帮他写。
结果桌子上后搬来的奏折比我人还高。
感觉小学教认字时期的语文老师布置的作业也不过如此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
江月白的场合
好!很好!非常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名状的内心土拨鼠尖叫)
我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扫堂腿!回旋踢!这是大象劈树!这是山羊跳灰太狼!乌鸦坐飞机!龙卷风摧毁停车场!阴暗爬行!扭曲蠕动!彻底疯狂!彻底疯狂!彻底疯狂!
……
影十又从树上掉下来了。
这个月他已经失误三次了。
他不会也换人了吧?
我打开窗,轻轻地呼唤:“38324?”
影十无辜又茫然地看着我。
哦,没换。
我关好窗。随即又推开:“一条大河~波浪宽?”
影十犹犹豫豫:“风吹稻花香两岸?”
好吧,真换了。还是个文科生。
我们面面相觑。
“你进来。”我向他招手。
“我不。”他没有得到偏爱,却有恃无恐。
影七早先出了任务,今天回来报道,正巧看见影十“大逆不道”,一巴掌拍歪影十的脑袋:“怎么跟主子说话呢!”
影十揉揉脑袋小声嘟囔:“ 他又不会怪我。”
影七僵了下身子,似乎在思考什么不得了的事,然后突然搞懂了似的面露惊骇:“怪不得…怪不得!”
影七大嘘,“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
我看你才是大逆不道。
你们这些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地里懂得挺多啊!
“什么关系?”我沉着脸,背着皇帝包袱。。
影七赶紧跪下,表情惊涛骇浪层层叠叠翻涌不绝。
“我们没关系!”我气急败坏。
“是!”影七一副“别说了我都懂你们的爱这辈子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心痛又安慰的样子。
“你、你……”我好像理解阿雪被程妃缠着是什么感觉了,毛骨悚然,“你们俩都给我进来!”
影十翻身下树就要进门。
影七踌躇了一下,“三个人,这样不好吧?”
我:“?”
影十看弱智一样嫌弃地踢了他一脚,报了方才那一巴掌之仇。
影七如壮士断腕般沉痛,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进门了。
“要先沐浴吗?”他可怜巴巴。
我冷漠又麻木,等着影十给我解释。
“咳,”影十拧了影七一下,“江总,我是小方啊。”
嗯?
嗯嗯嗯?
方可,my秘书,在我穿书的前一刻正在我的办公室交代影视化剧本的修改进度。
原来,你也穿越啦?
我目光热切地看向影七,影七浑身一抖:“我是直男。”
影十又踹他一脚:“这是原作家的编辑尹声,也是我哥们,那天本来带着作家来找我商量说觉得剧本改的太垃圾……”
影七:“我不是商量,那就是垃圾。”
影十:“我怎么知道垃不垃圾!江总还没看呢你攻击我干什么!”
影七:“能通过那种改版你眼光就是垃圾。”
影十勃然大怒:“我说了多少遍了改版不是我通过的!是另一个秘书!”
影七寸步不让:“你看你们江总!什么时候不是一件事非要派俩人干!肯定是你们两个都通过了才定的版!”
影十据理力争:“我只负责开头那一段!后面的改动不是我管!”
影七不屑:“呵,我就看不惯你们什么都要扯上谈恋爱的样儿。”
方可和尹声过于激烈的争论让我久违的有了吃瓜的感觉。
我抓了把瓜子,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方可吵累了,想起他那失去威信的上司我来了。
“江、江总,”方可声音打颤,“我对天发誓,我才来不久,您不要扣我工资!”
我冷笑:“呵,晚了。”
方可面如死灰。
“你说我后宫百合。”
方可虎躯一震。
“你偷看我表白阿雪。”
方可抖如筛糠。
“你嘲笑我激动打拳。”
方可汗如雨下。
“你年终奖没了!”
方可双手捂脸,哭泣哀嚎:“皇上!臣冤枉!”
尹声伸手捂嘴行云流水:“别叫了,再把别的影卫招来。” 并且趁机蹬他一脚,君子报仇,十分钟不晚。
方可悲痛欲绝,决定和这个一点都不关心他工资健康的哥们划清界限。
“行了,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敲敲桌子。
方可立刻脱离演戏状态:“好的,您说,有什么我可以为您办到的吗。”
我:“还有谁来了?”
方可:“Siri不知道哦。”
我:“?”
方可清清嗓子:“咳,不好意思,为了演好影卫我必须时时刻刻磨练我的演技。这个问题,还是尹声来说吧。”
尹声:“哦,我不到啊。”
我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彳亍,那你们都来多久了,这总知道吧。”
方可:“八个月。”
尹声:“俺也一样。”
八个月,秀女进宫之前。那是二月份,正值春节。
我来了二十多年,方可尹声八个月,阿雪则是五个月。
差的也太多了吧!
凭什么就我是从娘胎里开始啊!
是怕我半路过来把这个国家玩完了嘛!
“为什么不早说?”
“早我也没发现啊。”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您忘啦?您自己跟温妃娘娘说的,你叫江月白。”
那岂不是好几个月了!
“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啊!”就不用闹那么大一误会,还嘴角漏风了。
方可瞅我一眼,没敢说话。
尹声不是我的下属,张嘴叭叭:“他不是怕你当皇帝乐不思蜀了,为了防止泄密把他咔嚓了嘛。”
方可“卧槽”一声,“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我嗤笑一声:“这种连电视电脑电影院都没有的破地方,谁喜欢啊。”
方可:“这就是您问天师有没有全息立体投影法阵的原因吗?”
方可:“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方可:“你就当我没说。”
我恼羞成怒:“不是我想要的!”
方可:“好呗,全是温妃想要呗。”
尹声:“什么什么?”
方可:“未来老板娘,你出任务去了没见过。应该也是穿来的。”
尹声佩服地看了我一眼,一脸“你小子穿个书还能拐走个后宫真牛掰”的表情。
我:“你不要乱说!我们是自由恋爱!”
尹声:“我好像没说话?”
我一时气绝。
总之,老乡又多了两个,看这架势也许还有其他人。
在这被时代裹挟的封建社会,有那么几个现代熟人总会增添几分安心感。
明天带他们去见见阿雪吧,让她也找找熟悉的感觉。